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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说:“不用谢我,我对某些东西没有胃口。”
我气的一拍桌子:“慕容以涵!”
哥哥眼睛一瞪,我暗自咽了一口口水,赔着笑说:“那个,多吃点哈……”
于是我万恶的哥哥也住进了玉池行宫。
我掰着手指头想,先是住进来了一个舒十七,接着住进来了哥哥。这真是应了皇祈的那句话,“人生何处不相逢”,一个接一个的住进来,这等我走的时候得多少人在这行宫里头窝着啊。
这时画未走进来,说:“小姐,少爷来了。”
我已经许久没听过“少爷”这个称呼,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我那万恶的哥哥慕容以涵么。于是哼唧的说:“跟他说我睡了,让他哪凉快哪乘凉去。”
这话音都还没落,哥哥就已经走了进来,说:“我瞧这整个行宫就你的沉香榭最凉快。”说着瞥了一眼顺着房檐滴下来的人造雨幕,“做的倒别致。”
我说:“再别致那也是给文人看的,你这武夫,你不懂的。”
哥哥冷哼了一声:“几年没见,你倒是伶牙俐齿了不少。”
我心说我几年前也不见得嘴笨啊。便挥了挥手,说:“我没工夫跟你掰扯。你有事儿说事儿,没事儿就别打扰我。”
没想到他一把就将书从我手里抢了过去,我大惊失色的立刻扑过去抢,一下扑倒在他身上,连带着自己的肋骨嘎嘣一声的钻心的疼,“哎哟”的惨叫一声捂住,疼的我都直不起腰来。
哥哥一把将书扔到了一旁,赶紧把我扶起来,骂道:“你抢什么!”
我一边泪眼朦胧的揉着肋骨,一边余光瞥了一眼被他扔在地上的书。只见封面四个大字——《文心雕龙》。
一下子我哭的更厉害了,心说我条件反射个什么劲儿啊,连自己今天看的到底是什么书都不记得了,真是亏啊!这一下撞的我,骨裂都能给直接撞成骨碎了。
哥哥半抱半扶的把我弄回床上躺着,我望着床顶,感叹的说:“以涵,你说我是不是最近犯小人啊……哎哟,我的小人肯定是,哎哟……肯定是你。你一来我就这么倒霉。”
哥哥无语的说:“你受伤的时候还没我呢。”
我一下给乐了,说:“对对,哈哈哈,没错没错,那时候还没你呢。不知道公子你出生几天啦?跟我的肋骨一样年岁不?”
哥哥屈指弹了一下我的脑门,正要说话,目光却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愣了一瞬,伸手从我的玉枕旁边拈了一个东西看了两眼,又扔回去,说:“一个大姑娘,看的都是什么东西!”
我说:“文心雕龙啊。”说完一愣,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只见我昨晚翻了一半的《汉宫春囧囧色》正放在我枕头边。
我心里一紧,一把抓住那书就从窗口给扔了出去,一边骂道:“都是玉瑶给我送的那些破书!其实我本来还以为是史书,昨晚上翻了一下,正想着今天跟她算账呢,还没来得及。嘿嘿……”
哥哥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说:“你也不用跟我使这一套,我不是爹爹,不管你这个。”
我赶紧笑着说:“那就好,那就好……其实我这里还有很多,你如果想看的话,我可以借给你几本……”
哥哥一挑眉:“你不是说这都是玉瑶的书么?”
我说:“嗯,理论上来讲是这样的,她寄放在我这里……”眼见着哥哥的脸色沉了下去,我赶紧狗腿的补了一句,“寄放,就是寄放!我只是以为你想看我才说给你看的啊,我自己真的没看过……”
哥哥实在是无了奈了,说:“我说过了,我不是爹爹,我不管你这个。”说完见我还要再说,立刻打断道,“我本在西京办事,爹爹不放心,让我来找一找你。”
我一愣,心说是爹爹和那群老臣安排我来这里的啊,怎么到头来还不放心了?于是升调的“啊”了一声。
哥哥叹了口气,说:“皇祈和温玉瑶要定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某墨知道;昨天你们肯定特别爽可怜我是写到凌晨6点才去睡的TvT这就是因为考试太忙没时间存稿的后果!
某墨思考了一下;觉得我上首页月榜是没什么可能了(因为发文时间已经超过一个月了)呜呜。所以只能向着季榜前进了。因此看官大人们给个评打个分吧;求求你们了不然根本爬不了榜啊。我评论多了编辑也会给我比较好的榜单;我的更新字数也会大幅度提升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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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楼上春寒霜四面
30、楼上春寒霜四面
第二十九章·楼上春寒霜四面
我差点从床上掉下来,眼珠子都要跟眼眶分手了,心说,这才哪到哪,他们两个怎么要定亲?要定也得是我跟皇祈定啊,玉瑶是什么时候从中间插了一脚的?
哎……不对不对。应该是,要订也得是我跟玉瑶定!皇祈是什么时候从中间插了一脚的?
哥哥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怎么了?把你吓成这样?”
我说:“以涵,玉瑶是我最好的朋友啊!爹爹既然想办法把你召回来当光禄勋,肯定告诉你我和他的计划了。你说,我能明知山有虎,还偏把朋友扔到虎山去么?”
哥哥握住我的手,坚定的说了一句:“你能!”
我说:“我不能!”
哥哥说:“你能!”
于是诡异的对话就此展开……
“我不能!”
“你能!”
“我不能!”
“你能!”
一盏茶的时间之后……
“我能!”
“你不能!”
“我能!”
“你不能!”
愣了一会儿,我说:“哥……哥哥,我刚才说的……是我能……还是我不能?”
哥哥也愣住了,想了半天,说:“不管你刚才说的是能还是不能,这门亲事基本上就要定下了。你别瞪我,这也不是我的主意,是右相大人,舍女取义,决定将女儿嫁给楚王,从而刺探敌情,好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心说这右相大人居然如此精忠报国,真是让我佩服。可是我真能眼睁睁看着玉瑶嫁过去么?不禁没好气的说:“这群老头怎么都这么可笑,爹爹将我嫁给皇昭,右相又要把玉瑶嫁给皇祈。你说,这皇家的后代怎么就这么好命,祖坟上都得冒青烟了吧。这哥哥是个皇帝,娶了将军之女也就算了。他娘的,弟弟是个反贼,都能娶个右丞相的女儿?”
哥哥做了一个“嘘”的手势,从椅子上站起来,直接坐到了我床沿,说:“你这话与我说无妨,出去了可得管好你那个乌鸦嘴。”
我说:“这不是乌鸦嘴。如果真的是乌鸦嘴,我直接就咒他们皇氏断子绝孙!”
哥哥揉了一下我头顶的头发,说:“这事对我们的有利无害,本来我们私下商议,就是决定挑个人选与楚王结亲。开始还在头痛选谁,好在有右相自愿让玉瑶嫁过去,怎么到了你这里,却变成百害无一利?”
我实在是气的不行了,“啪”的一声拍了一下床板,说:“温叔镜那个老匹夫,觉得玉瑶不是正室夫人生的,不是嫡女就不当回事!你回去告诉他,我这个太皇太后今日就认玉瑶做妹妹——哦不,你告诉他,我认玉瑶做干孙女,等着冼儿长大了让玉瑶做皇后去!让他死了这条心!”
哥哥失笑的看着我:“温叔镜如果贪图富贵,早不会让温小姐嫁给楚王。”
我说:“不贪图富贵更好!明天我就下口谕,让玉瑶进宫做女官,老死宫中的那种!嫁给谁也比嫁给皇祈好,到时候皇祈反了,玉瑶可找谁哭去?”
我们两个意见完全相左,显然任何一个都无法说服另一个。看的出来哥哥很郁闷,我这么的执着让他很是不知如何做说客。可是玉瑶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绝不可能放任她嫁给皇祈去。
于是我深呼吸了好几口气,问哥哥:“此事,温叔镜是否已经上折奏请皇上?唉,奏不奏请也都是走过场了,如果那几个老臣全都附和,冼儿断没有驳回的道理。”
哥哥终于失笑出声:“这种事,怎么能他去奏请?自然是要楚王亲自递折子才行。”
我舒了一口气,说:“那就是说皇祈还没有上奏了。那就好,此事容我好好想想,也不是我们除了结姻就没有其他路可走了。再说了,秋怀远的小女儿也是适龄,怎么就必须是玉瑶?——你不要劝我,让我好好想一想。”
哥哥欲言又止了好久,终于还是出声道:“爹爹的意思是,让你下懿旨,立刻指婚。”
我说:“什么?!”
哥哥叹口气:“你避暑带玉瑶和皇祈随行,坊间已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