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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竟然牵起她胖乎乎的小手,由招金太监引路,直奔偏殿而去。
浅离再想阻止已经就来不及,呐呐道,“皇上,您不是还有事吗?那个什么什么娘娘还在等您一起吃晚饭呢。”
“这么小就学会捻酸吃醋可不好,你这个毛病得改改。”沙迦嘴上虽教训着,脸上却挂着笑意,显然并未真正动怒,尤其是浅离露出囧囧的表情,更让他心情愉悦,仿佛烦恼的事全都忘记了。
浅离那边可笑不出来,谁吃醋了?她为什么要吃醋?她可是巴不得皇帝陛下赶紧走人,免得她提心吊胆的什么事都不敢做。
他一来,就把她的先生给赶跑了,不让她念书,强拉着在床上睡到了傍晚。现在又兴趣盎然的要去看‘鸾凤’公主的嫁妆,最让浅离郁闷的是,晚上还得去勤政殿和他一起睡,不答应就使强的,叫人先把她的东西都搬过去。
这男人,简直太任性了,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完全不管别人的想法的。
偏殿被改作装嫁妆的库房,落了锁后再没打开过,几十只红木大箱子上堆积了厚厚的灰尘。
沙迦命人将其都抬出来,摆放在院子里,竟然满满当当,数量不少。
浅离自己也吃惊居然有这么多东西,就是不知道箱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
。。。。。。。。。。。。。
PS:
几点要说明的事。
第一,此文是寒寒写的,不过不是腾讯首发,火眼金睛准备去找编辑告状抄袭的,要谨慎呐,人家就是本文滴作者,哇嘎嘎个!
第二,拐个夜王回现代,放在《倾城帝妃》下边了,至于原因,碍于和谐,群里说说就好,这边就不说咯。反正还是会按时更新,大家去看就好了。
第三,昨晚上我上传文的时候,太累了,居然跳过了一大段没有传,所以60章节之后,有一段剧情很奇怪,刚才发现,已经改好了,对不起哦,下次我会注意。
第四,让我亲一个吧,亲爱的们,群吻!~
小气的东西
要打开来看吗?
浅离有种偷窃的羞愧感。
她是孤儿,从小生活在大杂院内,带着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们,过的艰辛。
可即便如此,她也有自己的原则,偷,是蒙在头上一世的耻辱,沾上了,再想甩掉,谈何容易。
现在,她暂时窃据了鸾凤公主的身份地位,纯属是不得已,将来至少还有解释的余地,毕竟她也是受害者,被周展骗来了北国的皇宫,阴差阳错的嫁给了沙迦,成了他数百名妃子之中的一员。
如果真公主回来了,她悄悄隐退,重回民间,不多时,就没人会再记得她这枚小小赝品。
要是打开了公主私人的物品,将来怎能说的清楚,若是无心侵占,她没事去看人家的嫁妆做什么。
跟人家说是被北皇沙迦强逼而为之,谁会信呢?
“小东西,怎么无精打采的没精神,难倒怕朕看见你的私房钱,会抢了不成?”打趣不停,沙迦捏了捏浅离肉呼呼的脸颊,“真是个小气的东西,行啦,朕不看了,鲁国的东西,有什么稀奇的,朕的藏宝库,多得是奇珍异宝。”
他甚是倨傲,狂霸不羁。
天下之大,唯北国独大。
北皇沙迦,岂止是权势的代名词而已。
这天下兴衰,皆系于一人之念。
各个小国,更是他闲来无事,博弈的棋子。
金银财富,只不过是这其中最微不足道的战利品,即便成山的堆积在面前,他也没有任何感觉。
浅离嘘了一口气,皱巴巴的小脸释然的放松。
惹的沙迦哈哈大笑,点住她的鼻尖叹道,“你呀,小守财奴一个,瞧那小气的样。”
打心眼里喜欢
浅离别扭的扭过脸去不瞧沙迦可恶的笑容。
什么嘛,他根本就不懂,思路南辕北辙,解释不通。
索性保持沉默,不去辩解。
至少沙迦还说对了一句,她的确是个小守财奴,别人的钱财不碰,自己的只进不出,在北国的皇宫内呆了这么久,她已经小有积蓄,将来若是出了宫,一辈子衣食无忧不敢说,但是暂时过上稳定的生活,还是可以期待的呢。
太监们又把红木箱子扛回了库房,次序摆好,重新贴了封条,落了锁,唯一的钥匙交回到浅离手中。
浅离下意识的想避嫌,顺手把钥匙递给身边的明夏收着,这个小小的举动,倒是看得沙迦挑了挑浓眉。
这小东西倒是有趣,有时候贪财的很,一金一银到了她手中也别想掏出来,全都收在未央宫的主寝之内,落了好大的锁,钥匙常年被她压在枕头底下,还咯到过沙迦呢。
面对另外一堆更巨额的财富时,她的表象迥然不同,那把偏房的钥匙成了烫手山芋,随意就丢给了下人。
她难道不怕宫人监守自盗吗?
还是真那么有信心,手底下的人就真能抑制住欲望,分文不取。
不过,无论是什么原因,沙迦心里都很清楚,自己对这个能让他睡的很安稳的小女娃,真的是打心眼里喜欢。
暂时与男女之情无关,只是很单纯的无法把眼神从她身上移开。
“小东西,走了,随朕回勤政殿吧。”握住浅离软滑的小手,胖乎乎的全是肉,说不出的舒服。
“皇上,您不是还要去别宫的娘娘那里用晚膳吗?再不去,可是要迟到了哦。”卖力的提醒,这会儿浅离是能拖一刻事一刻,没准等沙迦忘了这码事,她就能躲过去勤政殿侍寝的命运呢。
善变,沙迦
皇帝大多健忘,也非常善变。
或许过了这一秒的冲动,他会立即把浅离抛诸于脑后。
反正她貌不惊人,也并不‘好用’,干瘪未发育的身子,很难让沙迦的眼中现出激情颜色。
乳臭未干的小女娃呀,对个成年男子来说,始终是毫无用处。
沙迦再一次在浅离面前,充分的展示了他的健忘。
“谁说朕要外出用膳,安福,朕不是要你摆宴勤政殿吗?办妥了吗?”
老太监和凤昭仪同样的目瞪口呆,支吾半天,“老奴这就去督促着。”
刚刚皇上才说是传膳柔福宫,令宝贵人伴驾。
几十个奴才的耳朵听的清清楚楚,而安福也早就命人去准备。
这会忽然又要回勤政殿,还一副早就知会了的模样,真是没办法呀。
除非是不想要脑袋,否则安福总不能反驳皇上,说是陛下传错了旨意。
他惟有立即小跑着去准备,认命的马不停蹄,为了沙迦一句话奔波操劳。
这就是当奴才的命,没得怨。
浅离同情的望着老太监飞也似的背影,扭过头去,用看野兽的眼神偷瞄沙迦。
伴君如伴虎,呜呜,她好怕,未来就要睡在‘猛虎’的身边,没准一个不留神,第二天早晨起来,四周黑咕隆咚,再一瞧,她已然被吞进了老虎的肚子。
“小东西,小心脚下。”被沙迦拉扯的走了几步,浅离一个趔趄,差点被摆在路边的花盆扳倒。
真搞不清楚,距离那么远,凤昭仪怎么就有办法踢上去,恶狠狠的样子,仿佛那只脚丫子不是长在了她身上。
罪不至死
她痛呼出声,甩开沙迦的大手,抱着脚满地跳。“痛死了,脚趾要折了。”
沙迦愣了下,随即轰然大笑。
爽朗低沉的畅笑声传出老远,宫人们自动垂下头,假装瞧不见也听不见。
噗通,浅离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愁眉不展的脱下鞋袜,含着泪猛揉,嘴里嘟嘟囔囔,用只有自己才明白的混沌语调念叨,“笑什么笑,真没良心,人家痛死了,还当笑话看。”
沙迦撩起龙袍,半蹲在她身边,“小东西,真是个傻东西,撞伤了没?走路也不带眼睛呦,你把花盆都踢碎了。”
浅离扁扁嘴,真想劈头盖脸的顶撞回去。
可再想想沙迦的身份,那可是不折不扣的山野猛虎,惹恼了会尸骨无存的,为了保住这条小命,她没骨子的垂下头,腹诽满肚,却不敢说出嘴。
“还疼呀?”沙迦轻问。
三根粉嫩嫩的脚趾,肿了老高,真不知道当时浅离用了多大的劲儿。
含着眼泪,浅离说不出的委屈,使劲儿点点头。
能不疼吗?不信他去踢踢看。
“怎么办?朕下令处斩了这个花盆?”沙迦打趣的问,大手狠狠一挥,是斩杀的动作。
浅离被逗的噗嗤笑出了声,手背抹掉了泪疙瘩,“饶恕它吧,皇上,花盆也不是故意的,罪不至死呢。”
沙迦故作威严的想了会,“既然凤昭仪求情,死罪可免,活罪难绕,来人呐,把那盆子抬到库房里,终身监禁,不得外出一步。”
两个太监领命而去,呼哧呼哧的把花盆子搬走,谨遵圣意。
是圣旨,亦是天意
沙迦转过身去,拍拍后背,“小东西,爬过来,朕背着你走。”
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