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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河水不深,但是很宽,走到另一边需要一定的时间。
即使艰难,她还是坚持朝河的另一边走去。
哗啦啦的雨水倾盆而下。
轰隆隆!
雷声阵阵,宋超激吓了一跳,手一抖,她手中的雨伞不慎跌入了急流之中,随着流水很快就飘走了。
宋超激站在雨中,狼狈地追了上去,因为走得太急,踉跄一下,摔倒在河里,全身也都湿透了。
感觉真的好失败,她竟然连一把伞都抓不稳。
雨越下越大,她最终还是追不上那把伞,茫然地站在暴雨中,看着它越飘越远。
不就是一把伞嘛,可是失去了它,就失去了保护,就像是要失去了某人,那种痛,没有来由。
她真的太害怕会失去某种重要的东西,就像那把伞,被水无情地带走了。
脸上狂流的,不知道是泪水还是雨水……
“你怎么来了?”
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宋超激转身,委屈地扑进金莫名的怀中大哭起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哭,这种情绪,或许只有哭,才能释放出来。
“到底怎么了?”金莫名拥着她,用宽大的衣袖为她遮雨。
看着她如此狼狈地哭泣,他声音有点急切。
她怎么了?被人欺负了吗?
宋超激没有说话,继续放声大哭着,或许,她已经是压抑太久了,只想好好地释放,大哭一场就好了。
“傻丫头……”
不必再问,金莫名似乎明白了什么,心疼地轻拍着她的背,让她在他怀中好好地释放。
暴雨仍然在继续,河水急流,他背起她,在雨中默默地行走着……
回到了小屋,两人都被淋成了落汤鸡。
宋超激身上原本就没有带有换洗的衣服,嘴唇被冻得发紫,身体也冷得瑟瑟发抖。
“你快换下衣服,躲到被子里去暖和一下。”金莫名催促道。
“嗯。”宋超激听话地点头。
金莫名正要转身出去,宋超激急忙叫道:“不必了,外面还下着雨呢,你背过身去就行了。”
金莫名的背影僵住,“也好。”
宋超激走到床边,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了下来,放在床边,然后钻进了被子里,这才感觉舒服多了。
“可以了。”
金莫名转过来,没有看她,直接拿起她的衣服,“我帮你把衣服烘干吧。”
“嗯,你也快把衣服给换了吧,小心着凉了。”宋超激主动背过身去。
金莫名没有说话,快速地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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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二章 一起进餐
“可以了。”他提醒她。
“嗯……”宋超激只觉得头脑好晕,昏昏沉沉的感觉,“我想睡个觉。”
“嗯,睡吧。”
金莫名升起一堆火,认真地帮她烤着衣服。
屋里变得温暖起来,宋超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醒了过来,发现金莫名早就把她的衣服烘干了,还把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在她的床头。
此时,他就像是一个居家的男人,正在认真地做饭。
其实,男人认真做事的时候是最吸引人的,尤其还是一个大帅哥。
宋超激心里暖融融的,如果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那该多好呀。
雨过天晴,清新的空气夹杂着山间花草的芬芳扑鼻而来,嗯,好闻的味道。
房门打开着,宋超激望着屋外地面上的积水,在秋风的吹动下闪着一层层亮点。
突然感到这个深秋好凉,她忍不住打起了喷嚏。
“你醒了。”金莫名朝她温暖地微笑。
“嗯,你在做什么好吃的?”宋超激好奇地问道。
“你快穿好衣服,起来看看就知道了。”
“好的。”宋超激在被窝里把衣服都穿好了,立即起床。
她这个吃货,像个小馋猫一样围着金莫名转,偶尔还不顾形象地偷吃他的杰作。
在这深山老林中,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金莫名竟然能在这种环境下做出了好几样野味,实在不容易。
金莫名一个人生活惯了,自然懂得照顾自己,宋超激可就不一样了,总是不会照顾自己,让人心疼,担忧。
“可以开动了。”金莫名笑道。
“太好了。”宋超激精神一振,早已经等不及了。
两人走下来,一起进餐。
桌子上的美味真是秀色可餐,有鲜美的鱼头汤,木耳炒鸡,烤野鸡,炒丝瓜,煎鱼,还有香菇炖鸡汤。
哗,好美味哦,宋超激馋得口水直流。
看着她吃得那么香,金莫名开心地笑着。
没有想到,这个男人还有这么一手。
他的双手,不仅会杀坏人,还会做那么好吃饭菜,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饭饱之后,宋超激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笑盈盈地看着金莫名,还不忘提醒:“我吃饱了,你慢点吃哈。”
平淡是福,真希望这样的日子能长长久久地下去。
经过了两个多月的勤奋修炼,欧阳天佑的功夫突飞猛进。
“噹噹”,“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夫的声音渐渐远去了。
在一家客栈中,欧阳天佑正在烛光下神情专注地翻阅着《冷刀心法》。
烛光微弱下去,欧阳天佑这才意识到夜已深了,将《冷刀心法》收入怀中,准备吹灯睡觉。
这时,一条黑影从窗外闪过,他敏感地抬头,望向影子晃动的地方,直觉告诉他,此人定是为《冷刀心法》而来的。
他嘴角一扬,意味深长地笑了,看来,对方已经步入他设的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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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三章 自行了断
果断地吹灭了烛火,欧阳天佑迅速地追了出去。
黑衣人身轻如燕,轻巧地跃上了对面的屋顶,还不时回头张望,观察欧阳天佑的一举一动。
欧阳天佑不紧不慢地跟着他。
两个人一直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行进着。
进了黑幽幽的竹林,黑衣人方才停了下来,背对着欧阳天佑。
欧阳天佑也止住了步子,并不急于进攻,等待对方发话。
黑衣人轻咳一声,“欧阳堂主,今晚约你来,主要是想领教一下《冷刀心法》的厉害,不知欧阳堂主可否愿意赐教?”
欧阳天佑朗声笑道:“赐教倒是不敢,砌磋还可以。”
话音刚落,忽然发觉迎面扑来一阵阴风。
欧阳天佑微微侧身,一把利剑从旁边闪过。
黑衣人止住疾步,回转身来,剑逆反方向一百八十度挥来,欧阳天佑低首闪过。
他神情自若,一直双手背后,并不急于出招。
黑衣人见欧阳天佑已经闪过两招,还不急于还手,知道他定是故意让着自己。
这是一种污辱,黑衣人拳掌并用,再加上剑道之迅疾,逼迫欧阳天佑出手。
欧阳天佑嘴角始终带着冷然的笑意,他是故意激他,摸索他的武学套路,寻找突破口,然后想出制胜的招数。
他想根据《冷刀心法》中的武学心术来探寻其中的奥秘。
欧阳天佑保持不焦不燥,任凭对方狂轰乱砍也微澜不兴……
几十招过后,对方已经心有余力而不足了,其心情也陷入了极度的焦燥中。
习武之人最不能容忍对方不出招,而是一味地闪躲,他忍不住地一阵猛砍,把欧阳天佑身边的竹子都砍倒了一大片。
见到对方焦燥不安的样子,欧阳天佑知道他定不能撑多久了,他脸上浮起得意的微笑,他终于明白,原来武学的最高境界在于心理上的斗争。
也终于明白“谁能笑到最后”这句话的另一种含意。
真正的武学高手心态一定要平和,一切冷眼视之。
笑看生死,精力聚中,莫不能带情出剑,剑出,心定。
欧阳天佑悟出这些之后,发觉对方已经不见了人影,四周黑压压的一片。
周边的竹叶也停止了晃动,但他但并不因此而神情紧张,反而让他有机会舒一舒身子,他在放松身体的时候耳目并不放松。
敏感地听到了一片竹叶缓缓飘落的风声,欧阳天佑停住动作,猛然抬头,见对方已经悬空而落,剑已经快插入他的头顶。
这回,他决定出手了,两指轻轻一弹,却有四两拨千斤的惊人现象发生了。
对方的剑在瞬间被折成几段,纷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