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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人,这个郝景春比他混多了。
也不知说了什么,石卿谷与箫纳一步上前,这二人都年轻,平时与牛力也很好,见到这般情景早就恨得牙根痒痒,现在不必吩咐,二人动作一致,一把将郝景春按倒在地!
“我道是什么,一个男人平白的带回家这一干女人,就凭这点,信不信我休了他?”被按在地上,郝景春依然不依不饶的威胁众人。
今日的事定是不能善了了!
白亦只觉得好笑,扫了一眼满院子妖娆的男人们,几步上前弯下腰对着郝景春,道:“你敢吗?看看那两位,”白亦指了指石卿谷和箫纳,“休了牛将军你还有命在?”
“我!”郝景春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好像终于想明白了些什么,瞬间面色惨白。
白亦冷笑,继续道:“你不仅不敢休了牛力将军,还要把孩子还给他,不然……”白亦看了看正房,那里正隐隐传来哭声,白亦更凑近了一些,阴狠的在郝景春耳边说道:“不然,我就杀了你女儿!”
郝景春剧烈的颤抖了几下,“你、你敢!”这威胁明显没了刚刚的底气,“宝儿、宝儿她也是牛力的女儿。”
“哈哈……”白亦放声大笑,随即又伏在郝景春耳边,眼中闪出精芒,“我为什么不敢?行军打仗死个把人很正常,别说杀个不满周岁的女娃,就是杀了这汉阳城有头有脸的女人,也没人追究我!”
郝景春又是一颤,很明显她很吃这套,不过白亦说的也是实话,两军交战死个人什么的是在正常不过的。
“带走孩子和牛将军,我们走!”许久没说话的慕容风发言了,而且一发言就语出惊人。
说着箫纳和石卿谷放开郝景春,一个扶起牛力,一个抱起那个叫鹏儿的孩子,就往外走。
“拦住他们!”郝景春见几人要走,赶紧喊道。
几个家丁赶紧起身去拦一行人,还没等几个家丁近身,只见慕容风一把拔出背在背上的长枪,迎着风发出‘唰唰’的声音,满身杀气。几个家丁硬生生停在原地,再不敢前进一步。
一行人就在郝景春一家的目送之下大步离去。
白亦刚放了狠话,慕容风就出了狠招,白亦看了看还是有些杀气腾腾的慕容风,上前几步凑到他身边,轻声道:“合作愉快。”
慕容风并没有听过这个说法,只是勉强笑了一下,并没多说。
回到城守府,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军师安排了鹏儿,那小子叫郝鹏,估计在家里也不怎么受待见胆子很小,见到人怯生生的躲在牛力身后。行军打仗要带一个孩子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只是留在家里很明显郝景春对孩子并不好,不知道哪天又给了什么巧儿乖儿的。最终牛力还是决定带在自己身边。
白亦和慕容风的房间里,慕容风还是一副闷闷的样子,白亦观察他有一会儿了,想了很久也猜不出他为什么这样。
“心情不好?”白亦坐在慕容风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慕容风摇摇头,抿了口茶,道:“老牛刚嫁给郝景春时他们十分恩爱,后来老牛总不在家,郝景春仗着老牛的身份和俸禄娶了好些男人,每日养在家,渐渐地就……”
白亦点头,别说牛力总是不在,就算时时刻刻在一起,时间久了,腻了,牛力又不懂女人,想必郝景春也不会再喜欢他。
慕容风直视白亦,似乎十分困惑,“以后……我也会与老牛一样,时常处正在外,或许几年都不回家一次。”
白亦一愣,原来,慕容风在想这个。她上上下下看了一番慕容风,这家伙从哪看都不像是个心思细腻的人。是了,现在骁骑军高层除了军师那个老头,就只有牛力和慕容风,牛力又比慕容风大了几岁,在白亦看来这或许是无稽之谈但在这个世界人的眼中,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若白亦只是这个世界的女人,那么牛力的今天就是慕容风的明天。
“你……”白亦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山盟海誓?说她一辈子只爱他一个人?那些东西对于慕容风而言恐怕用处不大,即使他听着的时候开心了,日后还是会惶惑。更何况……连她自己都有些怀疑,在没有了情人蛊的束缚之后,她真的会一辈子只爱他一个人吗?在这个女子为尊的大周。
对了,情人蛊,白亦深吸了口气,在自己的包袱里翻了好一会儿才翻出那颗解药,到现在她都没有吃,将那颗解药放在慕容风手上,道:“解药只有这么一颗,送你了。”
这次诧异的是慕容风,他以为这解药白亦早已服下,没想到竟然还在,而且,白亦还要送给他!
“这样,你可以放心了?既然当初为你解了毒我就没想再有其他男人!所以,你要好好保住小命,你要敢死了为了不孤独终老,我就只能去阴曹地府里找你算账!”白亦指着慕容风略带些威胁的说道,这样也好,不仅可以让慕容风安心,也可以束缚住她自己。
慕容风忽然笑了,是啊,是他自己想得太多太极端,这段时间处正在外,他与白亦单独接触的时间少了,白亦也一心扑在火炮队上,尤其在云儿出现之后,他总觉得,自己与白亦之间的感情淡了。
看着笑眯眯的白亦,是他想多了,一定是他想多了。白亦与郝景春怎么能一样?白亦包容了他不是处子,在他就要出征时给他解了情人蛊,又一路随他西征,白亦与郝景春有多少不同,他难道不知道?
“对不起,我想多了,”慕容风又将那颗解药放在白亦手中,“还是你吃了解药吧,反正……我吃不吃都是一样的。”
白亦耸肩,“我吃不吃也一样,要不,我们退给云儿?”
提起云儿,慕容风沉吟了好一会儿。
“要不,我和你一起去?”见慕容风不说话,白亦突然说道。
慕容风疑惑的看白亦。
“别说你没看出来,你在想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白亦戳了下慕容风的额头说道:“虽然说不出具体的原因,但我有种感觉,陆小桥没死!而且,就在家中,至少郝家不像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
“的确,郝景春表演的有些过了,没有死了喜爱之人的沉痛。还有那几个男人,也都神色古怪,汉阳城被艾苦占领的这段日子,郝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晚上去看看不就都知道了。这年头,一个打铁的也能讨妻主欢心?”没有接慕容风的话,白亦问道。这个问题她早就在想了,打铁可不是什么好活,打铁的人也都是粗人,不仅人粗皮肤也粗,郝景春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不然怎么会如此喜欢陆小桥?
“或许陆小桥有什么过人之处,还是等晚上去看看吧。”慕容风道。
白亦失望的摇摇头,“我不会武功,恐怕不能与你同去了。”
“若是连带着妻主都不能,我这二十几年的功夫岂不白练了?”
“真的能带我去?”白亦满眼崇拜的看着慕容风。
慕容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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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就算不杀人放火,半夜偷偷摸摸的进入别人家也是不对的。尤其,还要去找人家已经死了的夫侍去聊聊天。
那几个所谓的家丁,在慕容风眼里就如同没有一般,只是带着白亦,躲避他们的巡逻时要略微小心些。只可惜郝景春家并不够大,或者说太小了,不到一炷香时间白亦和慕容风就摸到了正房门前。
白亦眨着星星眼,这经历对她而言绝对是绝无仅有。看着漆黑的郝家小院,偶尔,不知哪个屋子还传来一阵鼾声,还有自己身上穿的一套黑色夜行衣,黑布蒙面,白亦突然有些想笑,这做贼的感觉也还不赖嘛。
刚刚,慕容风自己已经过来探查一圈了,就在正房左侧的耳房里有这个一个暗门,暗门下有一条密道,陆小桥八成就在那里!
耳房门口的两个家丁已经被慕容风打昏,慕容风和白亦打开暗门,只见那条密道有十多阶楼梯,下去之后转弯又有十几阶楼梯,下到尽头是一间石室,石室不大也就十五平方米见方,里面除了一张床都是打铁的东西。
另外还有一个人在打铁台前忙碌着,听到脚步声也没回头,只是淡淡的说道:“你要的我还没做好,再给我几个时辰时间。”
令白亦诧异的是,这石室里竟然放着她火炮的铁壳,而且很明显是用过的,铁壳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若非她对此极为熟悉,甚至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