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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姜汤因为谈话的关系,估摸着也冷透了,而且刚才……他沉吟了一会儿,道:“师傅,我再去弄碗姜汤来。”
裴洛蝶朝他眨眨眼,甜甜地笑了。
红晕飘上,只是他也不好多看,即便想要和她多处些时间,多说些话,这头还有个外人在,到底不能表现地太过亲昵。
他端着盘子,转身便出了屋。
裴洛蝶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笑容渐渐敛起,心中落下了一份寂寥,仿佛他就此走出她的世界,不再回头。
聂云抄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尚未入口,却先正色道:“书儿办事向来面面俱到,他一定会派人再去查‘姑姑’的身份,这点你可以放心。”
听到他的话,裴洛蝶缓过了神,有些意外,但更有些局促不安。事实上她并没有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此时此刻她的心神,全然都给了萧隽书。
一念闪过。
她望着聂云,语带颓丧:“有件事。”她停下,看了看自己的手。“我喜欢他,可我也许随时会死,只要我在他身边一天,我就不会忍耐自己的感情,这样对他是不是不公平的?”
聂云愕然。
——人就是要活的开心,因为说不定我随时就会死。
回忆已是满目疮痍,然而记忆中的场景又慢慢与现实重合,在印象最深刻的那一幕选择了暂停。
她们,真的很像。
“啊,抱歉,我胡言乱语了。”裴洛蝶抓抓头发,讪讪笑道。
她觉得自己真的挺傻,想想他又怎么会明白自己心里的难处,不是想爱不敢爱,而是明知有情,却怕情到深处落得无疾而终的下场。
“不如把你们的婚事和芊芊的一起办了吧。”聂云从回忆中脱身,眼里噙着淡淡的笑意。
“……啊?”裴洛蝶无措地回道“怎么突然提到这个。”
“人生在世,能遇上倾心之人,已是不易,既然彼此都动了心,何必要在乎那些不确定的事?况且,你选择隐忍或者离开难道就对他公平了吗?”聂云别过头,将目光落于天际,低喃道:“等这些事过去吧……”
只要一切尘埃落定,无论她是否和梦然一样,都不会再有后顾之忧。
裴洛蝶虽然没有听清他的低语,但却为他的一番话而感到茅塞顿开。
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走小言女主路线了,为了这种事庸人自扰。她拍拍脑袋,暗骂自己白痴。人要活在当下,未来的事未来再说,而且感情的事又怎么能让她一人来决定!
她不好意思地朝他弯弯嘴角。“大叔,你说话还挺有一套的。”
聂云转头,露出淡淡的笑,也不接着刚才的话题,道:“你说说,你喜欢我那徒弟什么?笨地连姑娘的手都不敢牵。”
“那是他的温柔。”裴洛蝶不假思索道。“其实干嘛要找个理由去解释喜欢这种感觉呢,反正我已经意识到什么样的他都能让我感到欢喜,并且萌生了一种想和他一直在一起的冲动,那就足够了。”
“丫头,你比我那徒弟通透多了,就是爬上他的床这点不大可取,到底你是个姑娘家,要知廉耻。” 聂云眉眼一挑,语气带了几分劝诫的意味
“我没有啊……”她只是坐在床边而已吗……说起这事,裴洛蝶心里有点委屈,但事实放在眼前,她解释再多,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狡辩。她沉淀了一下心情,扯开话题,道:“不说这个了,我想知道,你到底和我师傅有什么瓜葛,还有那林子的墓……梦然,是你的妻子吧?”
聂云身子一震,好像被什么触到了似得,表情变得黯然。
“大叔?”疑问本就在裴洛蝶心中已积聚了不少,而这些问号的源头,统统指向了她眼前这个男人。其实她真的不想参合他们的陈年旧事恩怨情仇,她只是不幸,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好像搅进了这个局里。见他神态如此,裴洛蝶觉得自己抓到了重点,狐疑又期待地看着他。
这时,萧隽书也端着姜汤回来了。他进门便看到聂云的神情不自然,却未出言先询问,只将姜汤端到裴洛蝶面前,低声道:“先喝了吧。”
裴洛蝶点点头,顺手接了过来,用舌头先试了试汤的温度,然后一饮而尽,眼睛却一直锁定在聂云的身上。
萧隽书见碗已见底,便舒展了表情坐到她身旁,对聂云开口道:“师傅,有话但说无妨。”
聂云抿唇。他的徒弟有时候就是太会察言观色了。
要他陈述过去,便是和自揭伤疤无异,纵然是他,也做不到如此坦然。然而现在发生的事确与他的过去多少有着联系,他又如何能三缄其口?
他苦笑了一下,无奈地回道:“正如你看到的,梦然的本名是薛梦然,是我的夫人,而你的师傅,曾经是我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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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过天晴。
空气中弥漫着嫩叶的馨香,树枝随着微风轻摆摇曳,雨珠划过叶片缓缓滴落,最终与泥土融合,归于大地。
这一年的春天,好似和往年没什么不同,
他穿着褐色褚衣站在碑前,静静看着眼前的孤坟
“梦然。我又来看你了。”
时间在墓碑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那隽秀的字终究敌不过岁月的洗礼,在饱经风霜之后,渐渐模糊了形状。
当年他亲手将她葬于此处,亲手在碑上刻上她的名字。
原来一转眼,已经过了十几年。
“梦然,再过几日,少庭和芊芊就该办喜事了。”他说。
“还有,书儿也遇上了喜欢的人。”他微笑,一手拂过湿冷的墓碑。“那个女子,很像你。一样的活泼,一样的直白。”
语毕,他收起笑容。
沉默了片刻,才又道:“可始终会有些怕,怕书儿最后会和我一样失去最重要的东西,因为那个女子,是盈儿的徒弟……”
提起那个人,往事便不受控地浮现在前,历历在目。
他常想,如果当时只娶了梦然一人,会不会就不是这样的结局……?答案是肯定的,因为那样的话,他就不会遇上他所爱的薛梦然。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许是因为听到了盈儿的消息吧。”他轻声道。
他恨过那个叫盈儿的女子,恨她将他的挚爱生生夺去,却在知道真相之后对她再难怀恨意,因为是盈儿将另一个梦然带到了他的身边,让他真正明白了情爱为何物。
他不会忘记,那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即使一切看起来都是他的一厢情愿,她的话语,她的表情,一举一动依然尽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挥散不去。
——你别碰我,我不是你妻子。
——聂云,盈儿有了身孕,你多去看看她,别把时间耗在我身上。
——或者你可以教我武功?
——聂云,我发现我好像对你有点感觉了。
——对不起,我还是不能接受我的男人拥有两个女人,即使我对你有情。
回忆终了。
“盈儿她……”他蹲身下来,用手擦拭着墓碑上的水渍。“该是要寻我做个了断吧。如果可以,我甚至想求她,让她把我送到你身边去。”
聂云摩挲着碑上的字,目光沉静。
“梦然,你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好吗?”
作者有话要说:
☆、好歹开了窍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的时候突然多了很多点击(对我来说很多了),自己吓了一跳,搜了一圈没看到这文有啥曝光率,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又看到很多BSer在纠结数据什么的,顿时觉得我满足度好低啊= =
其实,这文算是典型的扑街吧,或许连扑街都算不上,基本就是死在那里的。
论点击,这文是渣渣,全部加起来1000不到。
论收藏,这文依然是渣渣,十几个收藏好几个是我自己投文投来的。
论勤奋度,我更是渣渣,3;4天一更,好像很磨练人意志= =(你还有脸说)
恩,以上都是废话。
重点是,对不起,我废柴,写不好,也更不快,总之谢谢你们能看。
翌日,裴洛蝶独自上了街。
她的确有点无聊到了,此刻与她而言危机意识什么都是浮云,不过她是真不信那奇影帮的人能光天化日之下再来一次绑人的行动。
原本是有拖着萧隽书出来逛逛的心,可看他一直在和聂云忙乎着什么,便也识相地不去打扰。
而殷芊芊到底不像她这么经得起折腾,淋了一场雨便感了风寒,即使不严重,也还是被香儿还有陈少庭给固定在了在床上,休养生息。
如此一来,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