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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
傅秋宁一听,便知道这是《牛郎织女》的故事,不过却不敢打岔,只好耐着性子听完,因为周围都是成年宫女,并没有未出嫁的小姐公主,所以老太后也就没有什么顾忌,待她说完,傅秋宁才笑着道:“回太后娘娘的话,这故事不是董永和七仙女的,是牛郎织女,那也有黄梅戏,只不过排演一出戏太难,这四个月里,能把这出戏唱好就不容易了。待到万国文明会后,臣妾再命人排演别的戏给太后娘娘看。”
老太后哈哈笑道:“怪不得,原来却是哀家记错了。我恍惚记着这董永和七仙女的故事似乎也听过,不过太远了,实在记不起来。竟然还有别的戏,那敢情好。这牛郎织女傅氏你会唱吗?会唱就唱一段来给哀家听听。”
《牛郎织女》也是黄梅戏的经典曲目,当日著名的黄梅戏演员严凤英和王少舫也演绎过这个故事,所以傅秋宁也是烂熟于心的,当下听太后如此说,便缓缓开腔道:“架上累累悬瓜果,风吹稻海荡金波,夜静犹闻人笑语,到底人间欢乐多……”恰是《牛郎织女》里最著名的一个选段。
一曲唱完,众人都正在陶醉中,偌大房间内连呼吸声不闻,却是恰在此时,脚步声响起,接着一个宫女进来行了个万福道:“回太后,张乐师和柳乐师已经过来了,先前在外面不让奴婢们声张,此时听完侯爷夫人的曲子,才让奴婢们通传。”
傅秋宁心里一动,暗道是了,金凤举说要乐师们根据我这曲子来拟曲谱,这张柳二人想来就是个中高手,只是不知道他们能否真的可以编出一本戏的曲谱来,毕竟这太复杂了,而且还需要多种乐器的配合,指望着像现代那样当然不可能,有个六七成神韵就不错了。
一边想着,就见两个宫女放下了一道珠帘,接着两个人走进来,在珠帘后跪下,其中一人道:“回太后的话,下官奉皇上之命前来为侯爷夫人配乐,刚刚在门外听了一曲,果然婉转悠扬动听得紧。只是配乐却稍微有些难度,不过给下官等两个月时间,当可完成,不知侯爷夫人是否对乐器有要求,一并告诉下官,我们这就回去选派人手。”
傅秋宁竭力回忆着黄梅戏和越剧的演奏的那些乐器,包括琵琶,扬琴,古琴,古筝,锣鼓,铜钹,笛子,洞箫等,待说完,她又道:“这是我估摸出来的,到编写乐谱之时,你们自己看着需要加减什么乐器,尽皆施为,离万国文明会还有四个月,大家还有时间磨合。”
两个乐师听傅秋宁这样说,便齐齐松了口气,接着就告退出去。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女官走进来,言说歌舞姬已经齐备,让秋宁亲自去选人。
于是傅秋宁也就告退,随着女官来到一处水榭前,极目四望之处,俱是烟波浩渺,近处种着几十亩的荷花,此时正是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时候儿,荷花上三三两两竖着一支支或白或粉的荷箭,这时候却还不是荷花盛放的季节,连打了花苞的莲花都不多,但是只看那些如翡翠般你挨着我我挨着你的荷叶,便已觉心旷神怡,一阵微风吹来,那些荷叶全都像是一道道碧浪般起伏着,景色煞是优美。
第一百九十一章:选拔
傅秋宁忍不住就陶醉其中,凝神欣赏了一会儿。那女官有些不耐烦,但心里却清楚,这是御前第一红人金小侯爷的夫人,可不是寻常戏子,根本由不得自己多话,于是耐着性子站在傅秋宁身后,直等到她看完了,才引她踏上竹桥,径直来到碧莲榭里。
傅秋宁只看了一眼,心中便不觉“咯噔”一下,暗道我x,真不愧是皇家气派,这天下的美女都集中在这地儿了吧?瞅瞅这一个个花容月貌的姿色,啧啧啧,这才是真正地七仙女啊,因一个个看过去,只见总有三十多个,其中有几个人是做男装打扮,俊美中透出些潇洒,傅秋宁心里便明白,这黄梅戏如今却要按照越剧的路子来,男主都是由女子来妆扮了,但不知这是大宁朝戏曲的风俗,还是因为不能让自己这侯爷夫人接触外男。想着若真是后一个原因,那这封建社会还真够可恶的,好不容易有个接触美男的机会,竟然就这样给生生掐断了。
不过转念一想,就算是美男子,又有谁能胜过金凤举呢?这京城第一美男子自己都看腻了,还去看什么别的美男?因想到这里,也便释然,微笑着对众人道:“论相貌,你们都是百里挑一的,自然没话说,如今便看你们在这黄梅戏方面的天分了。我如今要唱两句戏,你们仔细听着,然后一个个唱来,谁唱的好,我便留下谁,这法子虽然简单,却是最有效,你们听明白了吗?”
三十多人便一起福身道:“明白。”接着傅秋宁清了清嗓子,就唱了两句“我问天上弯弯月,谁能比得上我牛郎哥;我问篱边老枫树,几曾见似我娇儿花两朵,再问清溪欢唱水……”
那三十多个歌舞姬都在埋头苦记,一时间却也忘了赞叹这戏曲有多好听。开玩笑,这一次若是能被选进班子里跟着侯爷夫人去学戏,将来在万国文明会上大放异彩,这打赏还能少吗?就算是日后终身也能有靠,她们这些女人,自然不必想着什么好人家,但凡是能有一个知冷知热的男人,哪怕他穷一些,能对自己好也就是烧高香了。到时候自己成了万国文明会上夺魁的功臣,将来丈夫怕是也不怎么敢给自己气受。
怀着这样的美好愿望,一群歌舞姬空前的让大脑飞转起来,拼命记着歌曲歌词。然而傅秋宁却只唱了一遍,接着就让她们一个个唱来。起先她忍不住摇头,但是听到后面,双眼便越发闪亮,一个又一个歌舞姬被挑选出来,站在她身后。
被选出的歌舞姬固然兴奋非常,然而那些落选的却是面色凄然,也有几个不服的,心道我们也不比那几个长的差,唱的也没听她们比我们好到哪里去?凭什么这小侯爷夫人却只要了她们?莫非是谁递上了银钱?不该啊,她是刚刚到的不是吗?还是说,那些个都是机灵的,提前把钱送了?是了,听人说这位侯爷夫人从前是镇江王府的庶女,嫁过去后很是被冷落了一阵子呢,该不会就因为这样,所以才见钱眼开吧?
这些人越想越觉有理,待傅秋宁选完,其中一个落选的便上前大胆道:“夫人且慢,这选拔对我们并不公平。”
傅秋宁没想到这种场合也会有人闹事,不过她也不愿意和这些苦命女子计较,因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淡淡道:“哦?姑娘何出此言?”
那先前带傅秋宁过来的女官便急忙上前呵斥,却见秋宁摆摆手,轻声道:“让她说吧,无论如何,这总是一门技艺,总要让人心服口服才成。”
那落选的女子听见傅秋宁如此说,胆子便更大了起来,沉声道:“我们前面这十个中,倒有六个落选的,这自然不公平,先前夫人要我们先唱,我们每多唱一遍,她们排在后面的就多学一遍,自然唱的比我们好,这有什么稀奇?因何只选她们不选我们?”
傅秋宁看了这女子一眼,忽然微微一笑,随手指了自己身后一个女孩儿道:“你过来。”然后她转回头,对那抗议的女子道:“你说不公平,好,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如今我还唱两句戏,这回让她先唱,你且听听,我是不是不公平。”说完便张口发声道:“郎对花姐对花,一对对到田埂下,丢下一粒籽发了一颗芽……”
这一段唱完,她便让选中的那个女子先唱,因为是一段戏,所以女子也有些慌神,因为这旋律虽然简单明快,但是有点多,让她一下子没办法记全,饶是如此,倒也唱完了,只是其中有几处错漏而已。
傅秋宁看向之前不服的女孩,淡淡道:“你也唱吧,只要你能唱的像她一样,我就要你。”
那女孩儿使劲儿抿着嘴唇,忽然开口唱起来,但是她唱到一半就停下了,很显然,连她自己都听出了这其中的差距,她绝望的看着傅秋宁,眼泪在眼里打着转。
傅秋宁叹了口气,眼睛扫了扫其他那些没选上的女孩子道:“你们明白了吧?虽然你们是先唱的,但是你们并没有唱在调子上,与其说这些后唱的人占便宜,倒不如说她们吃亏。因为她们如果听你们的,很容易就跟着走调了,但是她们没有,反而唱的比你们好一些,这就说明她们记得比你们好,虽然也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是四个月的训练时间,她们可以训练出来,你们就不一定。”
这下所有人都不言语了,傅秋宁又淡淡道:“其实也不一定就是被我选进来好,你们剩下的人,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