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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小手半响,才鼓起勇气握住她,拉起便走。
“喂,这才吃完饭,你带我去哪?”
“到那你就知道了。”
“不,你不说,我不去。”明月任起小性来,那也是相当难缠的。当下甩开他的手站定不动。
他回头看她,粉嫩的小脸,乌黑发亮的眼,流露出跟他对着干的劲头。如此不做作的她还真是可爱。“去散步!”
苡尘再度拉起她的手……
落日是的余辉,给他玉树临风的身躺渡上一层金色的流光。
满园春色,枝繁叶茂。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泥土的芬芳。
桃花落尽,枝丫上早已结满了青色的果子,成林的桃园一眼望不到尽头。“若是三月时来,桃花一定很美!”明月握起双手,做憧憬状。
“那明年三月再一起来吧。”
“明年!”明月像炸了毛似的惊讶回过头,就见苡尘坚定地点了点头:“明年桃花开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来住上一段时间。”
我们一起住。明月消化着他嘴里的话,悟出内含,瓷白的小脸烫得通红,猛看到树边凸起的水井,快步跑过去,“这井水是不是用来浇园的,不如我现在就打水吧。”说着放木桶从井口放下,握着轱辘摇起来。
苡尘看着她红彤彤的小脸,才意识到暴露了自己的心事,上前帮忙,“我来帮你。”伸出的大手握到她的小手上。
“不愿意吗?”他握着她,清眸锁定她眼中变化。
明月只顾便劲摇着上木桶。
苡尘提起水桶,井水清澈见底,明月眼中谑光一闪,起了捉弄之意,伸手在那水里捧了一些,慢慢喝了两口,可就在喝第三口的时候,才将剩下的水向着他脸上一泼,直溅了他一脸水花。
“我才不愿意跟你一起呢!谁要看你的冰块脸哪。还真以为自己是黎国第一美人呢,好不要脸。”
苡尘愣头愣脑地抹了把脸,再看她已经跑出好远,便不服气地提了整桶水,边跑边追。
她连笑边跑,那欢乐的场景跟多数电影里的情节大致相同。
无限美好的小情侣,亲们都懂的,不细述。
明月躺在地上,直笑得全身发软。
苡尘提着空木桶也坐到她身边,拿了帕子擦了她脸上的水珠……
她乌黑的发松散地贴在身上,单薄的衣裙早已湿透,紧贴在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身躯暴露无疑。
他慢慢的俯低身,一手轻柔的托起她的后脖,一手环住她的手背,将她拉起在自己的手臂起,揽入怀里。
这样亲密的举动突如而至,今天明月脸上的笑意登时僵住,只紧张地看着他俊逸的脸,轻轻地倚在他的臂上,那强有力的心跳,灼热的呼吸,直将她的呼吸也跟着紧密起来。
“苡尘,你要干什么?”明月不安地动了动,想从他怀里挣出。这么近的距离,这帅的男人,实在太考验定力。
“别动,”苡尘声音落在她的耳边,令她痒得难奈,笑着就要挣开,而他的大手也同时探过来,按住她的肩膀。
“别--”明月急忙闭起双眼,又即将发生的事,还真是即紧张,又期待。
“呵呵,别什么?”
明月微嘟着小嘴,等了半天,不见他动静。
诧异地挑开一道细缝看他,只见他眼中明亮清澈,根本不见有***的颜色,当即大窘。
羞愧地捂上脸,蒙住眼,“没什么,我要回去了。”
“别动,”这次苡尘笑着按住她,嘴角的笑容像黑暗中的萤火虫,像夜空中的月芽,像璀璨的明珠般夺目耀眼。幸福之情豪不掩饰。
“你还真坏!”明月狠狠地说了一句,使了吃奶的劲想坐起身,都没成功。
“别动!”他再次拉住她,声音落下,伸手自怀里取出一只小巧的木盒,送到明月眼前。
“是什么?”
“打开看看。”他对她点头,修长白皙的手指托着那个木盒,仿佛木盒也变得精致非常。
明月狐疑地接过,打开。不由得吃了一惊。
一只纯手工的木簪上通体镶嵌着璀璨的钻石。
“哇,好漂亮啊!可这,是怎么做到的?”豆粒大的钻石如何嵌到木头里去的。实在太神奇了。
“你喜欢就好,我帮你戴上!”苡尘第一次这么温柔吧,明月看着他,再看那钻石簪子,简直就无酒自醉了。
“等一下!”她收人的礼物,总得知道人家为什么送礼,伸手握住他的手。
“等一下。”
“怎么?”这次换苡尘不解。
“你送我这个,是什么,什么意思?”
苡尘不理解地挑了挑眉梢,“男女之间所赠礼物,当然是定情信物!”
“定情的!”定情两字从他嘴里说出,透着一种让人心动的能力。
这不,明月望着他的眼神,不知从哪个瞬间变得温柔似水了。
“我帮你戴上。”苡尘执着的拿着钻石簪子……
“等一下。”明月突然想起什么,再度将他动作拦下。
“嗯?”这次苡尘也不再问,只笑吟吟地看着她脸上的古怪表情。
“你这个东西我可以收下,但这可不代表求婚!”
“求婚?”苡尘听得云里雾里,却微微地点了头。
“嗯,求婚的时候,可是需要有花,有戒指的。”不过,这个钻石簪子上的钻石实在有够多了。
“好,只要你能说出来,我都会送给你。”
“嘻嘻,这话我会记一辈子。”这次明月温顺的垂了头,向着他歪了歪头……
夜暮袭来,苡尘才背着明月走出果园。
明月全身湿透,紧紧地勾勒出胸部线条,也只好让他背着,以为遮挡,可他紧绷的脊背,和传来的温度,又让心中的不安羞怯不断加剧。
好容易回到他的房间,两人都热得满头是汗。
“我去命人给你准备衣裳。”苡尘的视线落在她的波涛暗流里,极不自在地别开脸,也压下身体的阵阵萌动。
“不用了,你这里估计也没有,若是现去铺子里取,还不知要我久,反正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不如,先把你的睡袍借我一件。”
“我的?”
“嗯!”她仰脸看他脸色变了几变,半开玩笑地道:“舍不得,还是嫌……”
“我这就去取。”转过身,一阵风似地飘了出去。
明月笑看他脸上的笑容,那是她从没见过的,发自心底的微笑,濮阳晋的死,或许可以让他敝开心扉,将一背就是十几年的负担卸下。好好的开始新的生活。
“夫人,浴汤准备好了。”
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进来吧!”
就见先前那个伶俐丫头又走了进来,并向个下人推着盛满热水的浴桶走了进来。
“在这里洗吗?”
“是的,主子怕夫人染了风寒,所以就在这里了。”
“好。”
等几个下人退出,明月才走到屏风之后,脱了衣衫,迈入水中……
“夫人,小荷还从没见过主子对哪位夫人像对您这般好,从前主子是很少下厨的。”小荷一边给她轻轻地搓背,一边笑说着。
“你是说,晚上吃的菜都是他做的?”明月满脸诧异,随即又露惊喜,看来自己对他的了解实在太少,不想他居然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男人耶。
小荷想了想,“我来府上也有五六年了,还从没见过主子给哪位夫人做过饭呢,而且,主子还让您穿他的丝袍——”
“这有什么不妥吗?”
“嘿嘿,夫人难道不知道吗?主子的东西向来不许别人碰的,就是碗筷杯具,若是别人不知道的用了,那是必定要砸碎的。”小荷轻着嗓子悄声道。
“哈哈,”她小心的样子将明月逗得哈哈大笑,“我倒是忘了,他有洁癖的。”
“不过没事,夫妻之间——呃,”明月语出惊人哪,夫妻二字把她自己也惊着了,急忙掩了嘴,“我洗好了,将他的丝袍拿来吧!”
沐浴后全身都感到很舒畅,连日来的紧张情绪也一扫而穿。
小荷帮她擦干头发,便领着人将一应用具撤出去,将房门闭合。
明月穿着宽大的丝袍在屋子里溜达,东看看,西瞅瞅,精神一放松便有困意袭来。
立刻放了纱帐,提着宽大的衣襟爬上床;小脚在被子里踢平了被角,打了个哈欠便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闭起眼。
“吱呀”一声传来。
房门被人推开,翩若惊鸿的身影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