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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是靳惟他对象,给他送饭来的。”前台两位姑娘瞪大了眼睛,然后强忍着笑给她指了路。但在季晨曦走后几个小姑娘立刻笑成一团:“对象!哈哈靳太太竟然称自己是靳总他对象,这多少年前老词了我都八百年没听过了!真是土得很新颖呀!”
“不对呀,靳总的太太据说年龄也不小了吧,最起码也三十几了啊,怎么是这种打扮的小姑娘?不会是小三吧?”其中一个前台小姐感觉很奇怪。
“也是啊,我来这工作三年多了也没见着靳总的太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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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沉默以后有一个女声弱弱地开腔:“真幻灭,靳总这样正经的好男人都这样……果然这世上男人都不可信么?”
另一个人立刻反驳道:“你刚刚也说了,既然靳太太这么冷淡,靳总为什么不能找个体贴的女人呢?”
“哎,靳总要是懂一点风情,这体贴的女人也不至于是这个女人了。”
“不懂风情其实还好办,最怕的是装作不懂风情,我觉得靳总就是这种人。”
“我也想拱好白菜呀……”
“……”
靳惟见到季晨曦的时候还是蛮惊喜的,她竟然自个摸到了公司来,暴露在外面的头发湿漉漉的,全被雪粒子给沾湿了。她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笑容,将手里的保温盒朝他面前一亮,献宝似的:“喏,三菜一汤奔小康!”
棕色的线帽卡到了她的眼睛,靳惟就伸手帮她将帽子往上拽了拽,她见状乖巧地垂下头让坐着的他帮自己整理。他见着她眼睫毛眨巴眨巴的实在是可爱,忍不住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将她直接搂进怀里。
季晨曦被亲得有些愣愣的,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内心却不乐意了:这才是我的初吻啊!为什么这么短!我还没咂摸出滋味呢!她趴在他的肩上,闷闷地想:初吻就这么潦草地被他亲掉了,自己跟那个吃人参果的猪八戒有什么区别嘛?!可是让她一个单纯无邪的妹子(她竟然还能这么想,真是给她跪了)回亲过去也太不矜持了……
而靳惟还沉浸在她雪中送饭的感动之中,搂着她的腰不肯松手。接下来的时间里季晨曦并没有开始的时候那么开心,她一脸的若有所思,有时盯着他不放,而当他看向自己的时候立刻眼神飘开。弄得靳惟哭笑不得,只得埋头吃饭。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晚上睡觉的时候,靳惟亲了一下她的眉心,便熄灯打算睡觉。一直是沉思状态的季晨曦立刻不满了,坐起来指责道:“你这人做事怎么这么不用心呢?”
“怎么了?”靳惟被她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莫名其妙。
“你又不是蜻蜓,我也不是水,你亲我就不能认认真真地亲一次么?”果然是黑暗中人的本性比较容易暴露,寂寞的猪八戒还是想知道之前被活吞下去的人参果是什么味道啊!
听到这黑暗中的靳惟轻笑一声,也起身靠过来。季晨曦有些紧张,自我催眠道: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都不算,这次是真的初吻!幸好睡觉之前刷了牙!不对,我还有一颗牙被拔掉了,他亲的时候会不会被其他牙齿给划拉到啊?
事实证明,她真的想太多了。
都老夫老妻了靳惟还能不熟悉她身上每一处?
这次吃到人参果的猪八戒觉得心跳速度在跟卡丁车赛跑,氧气有些不够用,大脑也要缺氧了,所以在最后才发现他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她软在靳惟怀里挣扎了一下:她身虽然是妇人身,但心依然是黄花闺女心呐!
她开口拒绝道:“嗯,咱们可以睡觉了。”
靳惟却不许,他贴近她的耳朵,在她耳边用一种低沉而沙哑的声音道歉:“对不起,上一次是我的不对,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什么?”季晨曦忘了阻挠他到处揉捏的手,认真思考:上次是哪一次?他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那个你先说说你为什么错了,先给我做一个口头检讨。”
在黑暗中季晨曦都能感觉到他在笑,胸腔都在震动:“口头检讨就算了,还是体罚吧。我用实际行动来弥补错误。”说完便将她放倒在床上,再次吻住她的唇。
季晨曦一紧张便伸出双手一边一个捏住靳惟的耳朵猛摇,他捉住她的手,无奈道:“又怎么了?”
“这个……那个……”季晨曦心里实在是紧张,趴在自己身上的是个男人呐!不是之前那个坐怀不乱躺在身旁很快就能睡觉的靳惟啊!
“哪个?”他等她答话。
相处了半个月下来,他的确是很符合她的审美观,做事又细心周到,对自己又好,可是她还没有确定自己喜不喜欢他啊!这么快就上床了不符合事情发展的普遍规律!落后的感情发展和夫妻之间日益增长的**需要之间的矛盾已经成为目前的主要矛盾了!
季晨曦思考了一下,虽然思想上她还是纯洁的少女,但是**上是人家的妻子,也是有这个义务去满足他的,便闭眼一咬牙,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自己掂量着办吧!让我看到你的诚
意!”
靳惟依旧是笑:“我发觉你越来越有趣了。”
在沉沉的夜色中,一对夫妻在尝试着千百年来人类一直深爱着地一种运动,一个温柔一个懵懂,一个娴熟一个青涩……
半夜,季晨曦又觉得嘴唇干裂饥渴,只能不断地咂嘴。而睡梦中有一泓温暖清冽的水流入口中,正想多喝几口,可惜那水却已经被人舀走。焦急之间季晨曦终于醒了,她只听见一声保温水杯放在床头柜的声音,便以为他也是醒着的,便诧异道:“你怎么知道我很渴?”
却无人回答,黑暗中一篇静谧。
她联想起来之前第一次重生来这里的时候,也是有一个人在她饥渴难耐的时候给她喂水,她若有所悟:“你是不是每晚都给我喂水啊?”
房间里依旧是寂静无声,自然是无人应答。
她有些奇怪,摸黑凑上前去,将头一直伸到他的脸前面,这才看清他已经睡了。是啊,这大半夜的谁不困呢?连最渴的自己都懒得起身,何况是睡得正香的他?谁能做到在每天晚上因为怕她渴而起夜给她喂水?必然是最疼她的人吧?
季晨曦在黑暗中想了很久,然后侧身躺下钻进被窝,双手搂住他的胳膊,顺口亲了一下,然后悄声说:“我以后也会对你好的,我保证。”
☆、9转变
临近年关,季晨曦反正放了假也无聊,便跟着阿姨去置办年货。超市里打折的、组合促销的优惠的东西特别多,季晨曦每样都觉得不错,又怕自己刹不住买太多,便在买东西之前总是问一句:“李阿姨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李阿姨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本就是多话的年纪再加上季晨曦这不断问道,她也就喋喋不休地讲了很多生活妙招:比如这个竹炭包虽然能去除异味但是也要经常舀出来晒晒啊,比如那个是专门用来防尘,但是用这样那样的方法就可以不用到这个东西拉,总之俩人一路从家里聊到了超市,再从超市聊回到家。这下季晨曦连李阿姨的孙子用的尿布是什么牌子的她都知道了。
季晨曦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觉得不对,便问:“阿姨,你为什么叫靳惟是小惟,叫我却是叫太太?”
“嘿嘿,之前总怕你听我这么叫你听不惯。”
“那你怎么知道靳惟就能听得惯呢?你以后也叫我晨曦吧。”
“我在靳家这么多年,小惟这孩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在我心里跟我儿子没什么两样。”李阿姨眉眼弯弯,笑得很是满足,后来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皱起眉来。“过两天啊,我就要回乡下过年了,其实我跟你说实话,每年这时候我都特别放不下你们俩。”
“为什么啊?”季晨曦不理解。
“小惟每年这时候都特别忙,忙这个忙那个有时候前后脚都不着地的,都快过年了还得出去应酬,喝得脸色多不好。你这闺女啊,又是个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性子,一个人呆在家过个年都没点年味,也不问男人在外面多辛苦。”阿姨拉着季晨曦的手,咾里唠叨说了很多,最后意味深长道,“小季啊,这做人媳妇的,还得各个方面都要照顾到,该关心的要关心。你看小惟这模样这能力,怎么可能没有外面那些个女人献殷勤啊你说是不是?我们老家有句话‘家里女人千好万好不如外面那些狐狸精会讨好’,你也别太放松了,凡事也要看着点。”
“我知道,阿姨。”季晨曦觉得自己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