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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上桌的时候他就不那么想了,因为季晨曦说:“这里面有三道菜是我做的,你能尝出来是哪三道嘛?”
可怜靳惟自打结婚就没吃过季晨曦做的菜,他哪知道她还会两手?他抬头瞧了一眼笑容满面的大季,又瞧了一眼笑得很得瑟的小季,只得硬着头皮:“嗯,我尝尝。”
吴月为他解围道:“死丫头多少年没做饭了,还好意思让人猜,这里面最难吃的就是你做的。”
靳惟听了这话以后心里压力山大,这猜错了的话岂不是在质疑岳母大人的厨艺?这解围还不如不解呢!
他在仔细尝了一遍以后笃定道:“这道上汤西兰花和清炒山药是你做的。”
“你怎么知道?”季晨曦极为诧异,眼睛也不眨地看着他。吴月也颇为好奇,等待着他的答案。
“妈做菜向来不喜欢放糖,但是这两道菜放了糖。”靳惟正色道。
季晨曦尝了尝这两道菜,犹豫道:“有甜味么?我只放了一点点调味的啊!”
老季也挑了朵西兰花,吃掉以后咂摸着嘴感叹道:“还是靳惟嘴刁,这都能尝得出来。”
“才猜出来两道菜,还有一道呢?”季晨曦不信邪:有本事你全猜出来啊!
靳惟有些好笑地瞧着她,意思意思就得了,我也没打算全猜出来。再说了,在岳父岳母前表现得太精明也不好。因此他作投降状:“这个我真的猜不出了。”
吴月看不下去了:“你哪里做了三道菜,我怎么不知道?”
季晨曦得意一笑,指着那盘拼得十分整齐漂亮的麻辣黄瓜:“那也是我做的呀!从洗切到配料到搅拌和拼盘都是我一手……”
吴月打断道:“小惟啊,咱们先吃,菜都要冷了,让她一个人显摆去吧。”
“唔,反正都是我做的。”季晨曦不甘落后地舀起筷子,嘴里还嘟哝着。
晚上接季晨曦回家的时候,靳惟将车上那块蛋糕递给她:“今天顺路去买的。”
季晨曦打开包装盒,那只精巧可爱的蛋糕是一个酒杯的形状,柔软的蛋糕上涂满了甜美的果酱,最上面还插着一颗红草莓,看着就让人有食欲。她咬一口,甜而不腻的果酱和软软嫩嫩的蛋糕,还有那酸甜的草莓组合起来,真是把她的味蕾都收服了。然后她左一口又一口地将它全部吃掉,然后咂了咂嘴:“真好吃。”
她满足得像是吃了鱼儿的猫,就差舔舔爪子了。靳惟从反光镜中瞧了她一眼,顿时觉得自己心情舒畅无比,眉眼都舒展开了。
可是下一秒他就不觉得心情舒畅了,因为她说:“你是顺路买的?那以后每天下班都帮我带一块吧!我真喜欢吃。”
靳惟赌气道:“没空。”
“你不是顺路嘛?”季晨曦感到不能理解。
“顺不顺路都没空。”靳惟手捏方向盘,看都不看她一眼。
“做男人不能这么小气!这蛋糕多少钱?大不了我把钱按月结给你呗!”季晨曦一边意味深长地教育他怎样做一个合格的男人一边掏钱包。
靳惟心情更不舒畅了,抿着嘴不讲话。
季晨曦根本没在意他的脸色,一边掏钱一边在嘴里念念有词:“这年头啊,老公还没外卖员靠谱,好歹人家外卖随叫随到哎!”
靳惟那好看的眉头都拧在了一起。
季晨曦从钱包里摸出一堆银行卡来,茫然道:“哪个是我的工资卡啊?前天刚发工资,我把密码也给忘了。”
靳惟漠然置之。
“你知道嘛?”季晨曦继续问。
靳惟对她充耳不闻。
“嘿!你到底知不知道啊”季晨曦抬头看他。
靳惟目不斜视。
“老公——”
靳惟眨了眨眼睛,但依旧是没回答。
“老——公——”季晨曦这次是知道他故意无视自己了,便从副驾驶座上向他凑近。
“在开车,离我远点。”靳惟终于不能假装看不见她了,无奈地开了腔。
季晨曦将她手上的卡像扇子一样展开,摆成一个打牌的手势:“那么我大牌的老公,请你告诉你这个有健忘症的老婆哪个是工资卡。”
靳惟真是有些哭笑不得:“左数第二张。”
“下面请报密码。”季晨曦学取款机里面的系统女声。
“你真的不用我带你去看看脑科医生么?”靳惟被她逗得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
“不用!”季晨曦不高兴道,“别转移话题,报密码!”
“哪有什么密码,就是你的指纹和你的脸部扫描一下就行了。”靳惟奇怪得很,这个也能忘记?忘性大也不能这样吧?“左数第四张是我的副卡,你一般用这个就好。”他继续给她科普道。
“你的副卡?”季晨曦抽出那张卡仔细端详。
“嗯。”靳惟点头。
“你的副卡我也能用?”季晨曦疑惑。
“为什么不能?”靳惟的被她这一句质疑弄得有些不高兴。
“难道我刷卡的时候还要舀着你的大头照和指纹照片?”
“……”
☆、7情人
期末考过后学生们解放了,这下可苦了季晨曦。要批改试卷,要开总结大会,要交论文还有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事儿。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工作嘛,怎么可能不分个淡季旺季?关键是对于此时的季晨曦来说这工作只是刚上手,业务不熟悉,因此出现些小bug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今天她发现她的生活出现了一个**ug,而且连她自己也不能忍受!
这日临近放假,她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整理东西,工作新手果然是效率低,别人都做完放假回家了她却得呆在这儿把剩下的后续工作完成。她一边工作一边感叹,上学的时候总觉得上了班就可以玩了,现在上班了,又怀念学生时代的无忧无虑……唔,挂科跟考试除外。
一直忙到傍晚,冬天的黑夜总是很快地降临,让人来不及欣赏美丽的晚霞。办公室里由于她忘了开灯而变得黑漆漆的,只有电脑显示屏的灯光幽幽地照着她的脸。她将所有学生成绩输完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学生们这次一定会感谢她,因为她每个地方都尽量给分,如果就这样还挂了,那只能说是……天命难违。
收拾好一切打算出门时,一个黑影在她开门的时候闪进来,一把搂住她,低低地说了句:“怎么这么久不来找我?”然后吻住她。
黑暗之中她只觉得一张汁液横流的吸盘吸住了自己的嘴,一想到这是一张陌生的臭男人的嘴巴,就让她倍加恶心。她一巴掌扇过去,然后将手里的包包跟文件一齐向对方的头上摔过去,嘴里骂道:“哪里来的臭流氓!敢占我的便宜!弄死你个混蛋!”
“别打别打,是我!”那个人明显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捂着头去制止她。可是怒火中烧的季晨曦犹如一个暴怒的小狮子,拼尽全力去打他,再加上一想到刚刚这个仓促又恶心的吻是她的初吻,就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只是将手上的包包砸过去再拽回来,然后再砸出去:“什么是你是你?管你tm是谁!打得就是你!”
忽然她感觉双手都被对方钳制住,无法动弹。一时情急之间,她想起之前人家所说的女子防身术,便一脚往他下…身踹去。只见那个黑影慢慢地倒下去,季晨曦得意地一笑:哼哼,牛皮的皮鞋果然给力。
“季——晨——曦——”一个痛苦并且夹杂着愤怒地男声传过来,一字一顿像是要把她活活给吞了。
季晨曦这才住了手,然后诧异道:“咦?你还真认识我啊?”
“……”
她连忙打开灯,见一个男人捂着下…身蹲在地上,神情痛苦。季晨曦想了一下她确实是不认识这人,便有些犹豫道:“你……那个……疼不疼啊?”
“你说呢?”那个男人没好气道。
“那……对不住了。”季晨曦兀自杵在那也不上去安慰,只是毫无诚意地说了句抱歉,心想着总归不能让我给你那地方揉揉吧?
“什么?季晨曦你能耐了是吧?”那个男人对她怒目相向,趁着这个机会她仔细地瞧了一下,他是个典型的丹凤眼,吊梢眉,肤白唇朱,长相倒是不差,算是个典型的小白脸吧。不过如今他左半边脸被季晨曦印了个清晰而秀丽的五指山,额头上有一大片乌青,脖子上还有被她指甲划过的一道完美弧线。嗯,是一个被打残了的猪头小白脸,她在心底暗暗给他下了一个定义。
“还不快扶我起来?”他手伸向她,语气很是不好。不过他生气的模样倒是蛮可爱,像个小孩子。
季晨曦瞥了他一眼,实在不高兴去拉他:是你自己不长眼睛就亲上来的,现在还把自个当大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