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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晨曦听着实在是觉得有些汗颜,她偷偷瞄了下靳惟,他倒是毫无心理障碍听得一脸认真,就像是在听什么学术性报告。
季晨曦撇了撇嘴:他这么认真,倒是显得自己这个妈妈显得很不专业,于是便张口问道:“为什么宝宝会吮吸不出奶呢?”
“也许是宝宝的力度不够,也许是乳…头的问题。在以前生产力不发达的时候,有很多都是孩子的父亲帮忙吸的。”那女孩从始至终保持着微笑,十分流利地讲解到。
“咳咳——”季晨曦听到孩子父亲帮孩子吸奶的时候一个诧异便被呛到了,“真是——咳咳——”
靳惟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嘲笑道:“我都没说什么,你瞎激动什么。”
“你能——咳咳——你能说什么?”季晨曦呛得满脸通红,揶揄地看了他一眼。
“呃……”靳惟想了一下,“相信我们的宝宝的力气,或者是相信你的……嗯?”
季晨曦被他囧到了,伸手捶了他一下。转眼问那店员小姐:“姑娘你结婚了没啊?”
“没有啊,我才二十二呢!”那店员小姐十分坦然,笑眯眯地回答。
季晨曦点了点头,然后十分真诚地赞美道:“姑娘你真敬业。”
“谢谢。”那姑娘十分坦然地就受了这夸奖。
“……”果然自己十年前的思想早已跟不上这个时代了啊!
***
生产的前一天季晨曦还做了桂花糯米藕,心情也不像其他孕妇那么恐惧和纠结。大概是因为离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她倒是没有太多的心理压力。
不过靳惟的心理压力倒是感觉比她要重,总是莫名其妙地往家里跑,说是总有乱七八糟的预感。其实家里面明明有人照顾着,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回来看看。季晨曦从没见过靳惟这么患得患失过,还嘲笑他“明明不是女人还长了第六感第七第八感。”
他抱着她去浴室里洗澡,被她嘲笑了还一言不发。季晨曦担忧道:“靳惟你不会得了产前忧郁症了吧?”
靳惟认真地清洗她浮肿的双腿和圆滚滚的身子,嗤笑道:“我看是你得了臆想症。”
季晨曦冷哼一声表示不屑,只听靳惟继续道。
“到时候你进了妇产科也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靳惟说完了又觉得这安慰苍白无力,他除了陪陪她也没什么能做的了。
“害怕?我才不害怕呢,我问了我妈了,她说她当年没费多大劲儿就把我给生下来了,而且我特别乖,生下来就爱睡觉不吵不闹的。我相信我家宝宝也会跟我一样。”季晨曦其实心里头还是有些害怕的,但她不爱吓自己,总觉得这些事儿需要一个月后的自己去恐惧,现在想了也是白想。所以为什么现在要拿这些东西吓唬自己呢?
靳惟听了笑了笑,心中并不十分认同,但嘴上却只是说这么想就好。
忽然季晨曦又担忧地说了一句:“其实我还是有点害怕的。”
“怕什么?”靳惟问她。
“我怕我在怀孕这期间吃好的吃太多了到时候真的没力气生不动,到时候是不是要吃点葡萄糖或者巧克力补充补充体力啊!”
“……”
都知道自己吃肥了不好用力还想再继续吃,不带这么执迷不悟的!
第二天中午,当靳惟接到电话说是晨曦要生了,并且已经送到了医院的时候,他一句话不说抬腿就奔出了公司,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高管。
他的助理很淡定地接过靳惟留下的文件,面无表情地说:“首先我们恭喜靳总即将喜得贵子,然后我们继续讨论,最后我会将会议记录以及结果呈交给靳总的。”
众人了然地点了点头,他们的靳总,在很多天前就感觉不对劲了。从以前的工作狂到恋家狂,从以前的高深莫测到如今的患得患失,怎么看怎么像是大姨夫来了啊!
只有其中一个年轻的主管不解地嘀咕道:“靳总都这么大的人了至于么?”
耳朵十分敏锐的助理依旧是板着脸:“因为我们靳总这么大了第一次当爸爸。”
这话一出,一向严肃的会议上有个人低低地笑了一声,这笑声就像是传染了一样,蔓延到每个人的身上。一直到那个不苟言笑的助理都绷不住脸,跟着他们笑起来。
靳惟在路上一直担忧着,不停地打电话给自己的父母和李阿姨,可是他们一直占线,关键时刻不接电话,不知道电话要来干什么?!向来沉稳的靳惟将手机负气地摔在副驾驶座上,心情十分不爽地盯着红灯,像是在比谁的眼睛更红。
可是到了医院才发现他所有的担忧都是不必要的,因为季晨曦已经生了宝宝,正躺在床上跟蔺一秋讲着话。看起来除了脸色苍白了些也没什么特别的痛楚。
她看到靳惟便开心地向他招手:“你猜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靳惟&蔺一秋:“……”
这像是刚生完孩子的孕妇说的话吗!?太儿戏了!
这时候一个护士抱着孩子牵着希瑞走进来,蔺一秋走过来留些空间让靳惟跟刚做了妈妈的季晨曦说些话。
希瑞这时就像是如释重负:“妈妈,我告诉你哦,幸好我没要这个妹妹做我老婆。”
“怎么啦?”蔺一秋倒是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一茬,便笑着问他。
“天哪,她那么小,还有那么多肉!见到我就笑,还流口水,你说她是不是把我当好吃的了?”希瑞抚着胸口,夸张地描述道,“她胳膊上和腿上皱巴巴的都是褶子,幸好我当时坚持了自己。老师说得很对,做人要勇于拒绝。我不能因为这么一小片胖叶子失去了一整片大森林。”
“……”蔺一秋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不忍心他这么自我感觉良好,便将真相告诉他,“其实你小时候比她要丑得多,人家好歹是又白又皱,你是又黑又皱,当时我都不想认你了。”
希瑞听了这话十分之愤怒,指出她的谎言:“我不相信!前两天你还跟我说我是充话费送的呢!现在又说我是你生的了!你们大人三天两头就会骗人!”
“看你信哪个喽。”面对他的指责蔺一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你要是说我长得丑我宁愿是充话费送的!”希瑞气鼓鼓地转身看向病床上依偎着的两个人。
“……”
季晨曦在逗弄着躺在身边的宝宝,靳惟正俯身体贴地帮她的枕头调得更舒服些,两个人亲亲密密地说着话,感觉温馨极了。
希瑞像是被那种氛围感染到了,便轻声对蔺一秋说:“妈妈,那个叔叔好温柔啊。”
“是的啊,你将来要做一个温柔的人,也要学会提防温柔的人。”蔺一秋摸了摸他的头发。
“为什么?温柔的人是坏人?”希瑞不解地问道。
“也不是,做温柔的人会更容易得到想要的,因为通常他们的心机会比其他人更深些。”蔺一秋看着靳惟若有所思道。
“那这个叔叔是坏人吗?”希瑞不太能听得懂,在他的世界观中,大抵分辨人的就只有好人坏人这个尺标了。
“只要你季阿姨愿意,他就不是坏人。”
……………全剧终………………
作者有话要说:不三更都不好意思上来讲话了……下面还会有番外的~关于这个宝宝的~
47、番外1初遇
季晨曦转学到了这所新的学校X中;原因无他;以前的高中倒闭了。
能够进这所学校也是多亏了季妈妈某个最近刚发达爱炫耀的老同学;当他在酒桌上迷瞪着发肿的双眼拍着胸脯说:“这丫头念书的事情啊就包在我身上了!这念书啊就得念最好的学校;交最有出息的朋友!”
季晨曦当时喝了口前面的饮料;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心里不屑道:还真势利。
可当她发现这新学校大多数的同学以及任课老师并不是很能看得上她这个来自S中的学生以后,她便愤怒道:这真TM是个势利的世界!
其实季晨曦当年在S中也是一枝花,成绩好人也活泼;长得也白白净净挺顺眼的;总之是挺得老师跟同学们的心的。偏偏来了这学校;爹不亲娘不爱的。那班主任叫王磊,大家都叫他王石头,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一点都不友爱;对她这个新来的同学不但不多多鼓励,反而天天在季晨曦耳边阴阳怪气地说:咱们这X中可不比你们S中,咱们这是要全面发展,提高整体素质的。
听了一遍两遍也就算了,听多了她就反感了:不就嫌我副科考得分数少拉你们班平均分么,扯什么整体素质!
而这好学校奇奇怪怪的规矩也多,比如校园里不能骑车啦,不能边走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