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咳咳,大家安静,安静!”卢富贵站在最上面,大声说道。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等着卢富贵说话。
“今天,是卢家村重要的一天,我做主,也征询过大家的意见,准备把卢暖家附近五百七十一亩地,以四两银子一亩,卖给卢暖,今天呢,镇府老爷和徐老爷过来做个见证,每一户人家,当家的出来,在这写好的契约上按一个指印,然后到一边去领银子,当然了,有的人家,可能会有几两,几钱,我相信,你们早就已经算好了,自己有多少钱,也把零钱准备好了,对不对?”
卢富贵话一落下,人群齐刷刷的回应,“对!”
“嗯,那就好,现在开始吧!”
只不过,卢富贵说完,却没人先动,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卢青山第一个走出来,去徐大浩和郑老爷面前,看了一眼长长的两张宣纸上,写下的信息,伸出大拇指,在印泥里按了一下,见大拇指变红,才在两张宣纸上重重的压了一下,去一边领走了五个人的银子。
大家一见,立即排好队,一个个争先恐后,按手印,领银子,然后把银子放在嘴里咬咬,最后乐呵呵的回家,在家里,把银子放来放去,最后又拿出来,搁在怀里,倒在炕上,一会儿又起来,拿着银子,东藏藏,西藏藏,觉得不安全,又拿出来,搁在怀中,倒在炕上。
卢富贵把签好的协议,一份给卢暖,一份留好做备份,留下来,给下任村长。
郑大人和徐大浩告别,并说,下次在镇上请徐大浩吃饭,然后坐了马车回了镇。
回到家里,卢富贵焦急的走来走去。
刘氏一边剥瓜子,一边道,“你急什么啊?”
“阿暖还没给我那五百两银子呢,你说我急什么?”卢富贵说着,心都快从心脏跳出来了。
如果,卢暖此刻赖账,他就只能吃这个哑巴亏了。
刘氏一听,咻地站起身,骂道,“你这个蠢货,你咋就这么蠢,当初你不会先拿了银子,在办事?”
“我当时不是急着卖地,没往这方面想嘛!”卢富贵说着,懊恼的不行。
恨不得时光倒流,他先把银子拿到手。
卢暖站在卢富贵家门外,不免失笑,大声唤道,“村长叔,你在家吗?”
卢富贵一听,喜出望外,立即迎了出去,一见到卢暖,比见了亲妈还亲,笑眯眯的说道,“是阿暖啊,在呢,在呢!咱们里面说”
卢暖点点头,跟着卢富贵进了堂屋。
“村长叔,这是咱们当初说好的,你点一下!”卢暖说着,把五张一百两的银子递给卢富贵,
卢富贵接过,乐呵呵一笑,“对,对,对,是五百两!”
卢暖又拿出一个荷包,从里面点了七十一两递给卢富贵,“村长叔,这是剩下的七十一两,你收好!”
看着这七十一两银子,卢富贵犹豫了。
想了想才说道,“阿暖啊,如今你刚刚买了地,肯定要买种子,那五百多亩地,买种子,可需要不少银子呢,这七十一两银子,就算了!”
卢暖闻言,也不拒绝,把七十一两银子放回荷包内,站起身对卢富贵说道,“村长叔,谢谢,那我先回去了!”
“阿暖慢走!”
“村长叔,不用送了!”
送走卢暖,刘氏一下子从卢富贵手中抢走银票,说道,“这银票以后就放我这了,还有啊,你刚刚为什么不要那七十一两银子,那不是钱啊,真是够蠢的!”
银票被抢,卢富贵心里已经够恼火的了,见刘氏这么一说,大声吼道,“妇道人家,你懂个屁,还有,银票,放我这!”
边说,一把从刘氏手中,抢过银票,塞到怀着,去了内室。
刘氏愣在堂屋,好半晌才回过神,嗷嗷叫着,追到内室,和卢富贵打成一团。
看着那一片片绿油油的地,在村民们收了苞米(玉米)后就属于自己,卢暖抿嘴笑了起来,越笑越开心,最后尽然欢快的唱起了歌,往家里走去。
卢暖家。
二婶高兴的早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一边做饭,一边哼着小调,时不时跟韩氏说几句话。
二叔三叔坐在一边,两个人一会儿看看对方,然后也傻笑不已。
二弟,三妹,四妹坐在门槛上,等着卢暖回家。
他们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个家,有好多好多土地了。
远远的,一看见卢暖,二弟三妹,四妹立即跑过去,拉着卢暖问长问短,最后一定要去看看以后属于家里面的土地。
卢暖带着他们,严重洒了土灰,用石头分出界限的线路,慢慢的走着,一边走,一边跟他们说,以后这要种什么,这要种什么。
卢暖说的认真,二弟,三妹,四妹也听得认真。
回到家里,晚饭已经做好,一大家人围在一起,吃了晚饭。
二叔忽然开口问道,“阿暖,明天我和你三叔要进山,你和二弟去吗?”
卢暖闻言,想了想后说道,“去!”
“那行,明儿早上,早点起来,咱们早些进山,希望运气好,逮住野猪啥的!”二叔说着,心里还想着,像上次运气那么好,逮到一头野猪,卖些银子存下来。
卢暖淡笑不语。
她进山,可不是为了野猪。
第二日天明,早早的吃了饭,卢暖和二弟跟韩氏告别,韩氏依旧送到门口,千叮咛,万嘱咐,“阿暖,二弟,路上小心,记得听二叔三叔的话,别淘气!”
“知道了,娘!”卢暖和二弟应了一声,拔腿就跑。
“这两孩子,越来越淘气了!”韩氏念叨着,转身进了屋子。
跟二叔三叔进山,有一点好处,那就是三叔对山里熟悉,会往深山走,而深山里,因为没人去,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收获。
比如卢暖此刻瞧了半天的花椒树,不是一颗,而是十几颗,花椒树上结满了一串串花椒。
摘了一颗花椒放到嘴里,感觉到舌头上麻麻的味道,卢暖伸出舌头,不停的吐气。
二弟见卢暖摘了一颗放到嘴里,立即有样学样,也摘了一颗闻了闻,觉得还挺香,丢到嘴里,立即张大了嘴巴吐了出来,“啊,啊,大姐,好难受,好难受,舌头麻麻的,怎么办怎么办?”
卢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谁叫你不问问我,就自作主张,跟你说吧,这东西就不是你那么好吃的,偏偏就你最笨!”
说着,拿出从家里带来的布袋,开始摘花椒。
二叔三叔在一边挖了草药走过来,见卢暖在摘花椒,两人也不问,摘了一颗闻了闻,觉得很香,放到嘴里,“啊呸,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个味?”
二叔说着,不停的用唾沫湿润舌头。
三叔也觉得嘴里难受,但他沉默寡言惯了,就算难受也不说。
二弟第一个笑了起来。
因为他看见二叔和三叔过来,也瞧见他们摘了花椒,却不吱声,就是觉得,自己一个人被麻了,太吃亏,想让二叔三叔也尝尝。
还坏坏的想着,回去捉弄三妹和四妹。
卢暖闻言,扭头看去,见二叔三叔两人伸出舌头,错愕的问道,“二叔,三叔,你们也吃了?”
“什么叫我们也?”二叔问。
“二弟刚刚吃了,被麻了,他没跟你们说,这花椒不是这么吃的吗?”卢暖疑惑的问,看向坏笑的二弟,瞪了他一眼。
二叔三叔听了卢暖的话,算是悟出来了,二叔骂道,“这小犊子,翅膀硬了,连二叔三叔都敢捉弄了,看我不揍你屁股!”
说着,就要去抓二弟。
二弟见二叔扑了过来,立即闪躲,边闪躲,边求饶道,“二叔,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二叔大发慈悲,饶了我这一次,我回去以后,给二叔去村口打酒去!”
二叔一听到酒,心就闪了一下,随即虎着脸道,“没用,上次捉弄我跟你三叔,我就没找你算账,今天,哼哼,非给你点颜色瞧瞧!”一步一步走向二弟。
“二叔,好二叔,求求你,别过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二弟一边说,一边后退。
卢暖和三叔对视一眼,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三叔走到卢暖身边,问道,“阿暖,这东西也可以吃吗?”
“嗯,可以,有这个东西,冬天的时候,就可以做麻辣火锅,还能做很多菜,不过三叔啊,麻辣这东西,可不能多吃,吃多了上火,家里面那个辣椒,你少吃些!”
三叔闻言,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