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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自古以来,读书人都被看做高人一等。夏允儿的那一声嗤笑分明就是公然蔑视读书人,被人围攻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了。她本想说几句软话,待看清那作画之人的形象,就有点不情愿了。
只见那作画之人,大约三十多岁,长得猥琐不说,人中处还留着一撮小胡子,乍一看跟小日本似的。更让夏允儿受不了的是,他将画递给旁边一位求画若渴的书生,道:“谢谢,二两银子。”而那书生居然忙不迭地拿出银子来,生怕晚一步就不能拿到画似的。
夏允儿不满地撇撇嘴,“这样的画居然卖二两银子,简直没天理了。”
“哼,与你说话根本就是对牛弹琴,你怎么会知道这画的境界呢。”那作画之人不屑地白了夏允儿一眼。
夏允儿走上前,道:“小鬼子,照你的意思是说,你画的画里倒是有很高的境界了?”她拿起一件样品,左右看了看,“我看也只不过是投机取巧,用来愚弄世人罢了,像你这样的画我三岁的时候就会画了。”
众人一听他口出狂言,纷纷喊道:“那你现在画一幅。”
那作画之人听她叫自己小鬼子,心下恼怒,又见众人要她作画,傲然笑道:“就怕他不会。”这用名字作画一法,是一位高人传授与他的,据说这世间除了他就没有别人会画。因此,他料定这个大胡子也是故意说说,逞口舌之利而已。
夏允儿面露难色,道:“这作画可以,但是得要有些彩头吧。若是我赢了,你就要当众叫我一声老师,凡是有我的地方,你都要绕路而行,还要退回诸位的银两。”
“小鬼子”观她的神情,料她定是画不出,才故意想出这么苛刻的条件,好将自己吓走,他怎能让她如意?“好,一言为定,那若是你输了呢?”
夏允儿懊恼的抓抓头皮,“若是我输了,今天在场的各位就有福气了,可以不花分文的拿走自己想要的画。这钱嘛,自然有在下来付。”
众人一听,纷纷叫好。因这两人,无论哪一方输了,他们都不会有损失,当下纷纷催促,让他们快些比试。
丁默微皱眉头,看了夏允儿一眼,见她对自己眨眼,嘴角勾了勾,便垂下了眼睑。
小鬼子展开一张宣纸,道:“请吧。”他本就长得猥琐至极,此时神情颇有几分不屑,让人看了不禁想在他的脸上打两拳。
夏允儿克制自己想扁他的冲动,拿出铅笔,刚要画,又停住了,“不如在下给你画一副肖像如何?我若是也用名字作画,哪里能分出高低?”
小鬼子暗笑,他此刻更是认为夏允儿是故意拖延,因他根本没见过有人用那么怪的东西画画的。“就如你所愿,我要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夏允儿一笑,时而低头作画,时而看小鬼子两眼,不到一盏茶时间,一副素描图便成了。
只见画上的线条简单至极,只寥寥数笔就将一个人的头像勾勒出来。那头像不同他们平常见得水墨画,脸上的轮廓分明,立体感十足,跟本人极像。尤其是小鬼子的神情更是惟妙惟肖,猥琐中带着不屑,不屑中又有几分傲然,比他本人还想让人扁两拳。
小鬼子看到,脸色大变。这高低之分,已见分晓。
夏允儿抿嘴一笑,抖开纸,绕场一周,“请各位看清楚了,我这副画比你们刚才拿到的名字画如何?我敢说,官府若是拿着这张画拿人,一定不会认错。”
众人轰然大笑,这画好就好在逼真,做通缉文书再好不过。
小鬼子知道自己输了,这样的画别说是他,就是当代的画画大家,也未必能胜得了。此时见夏允儿拿他取笑,更是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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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豺狼女暴组合
夏允儿将画一收,笑道:“小鬼子,还不快叫老师!”
小鬼子气得脸色铁青,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老师”。
夏允儿夸张地掏掏耳朵,“你说话同蚊子嗡嗡一样,老师我的耳朵不好使,麻烦你再大声一点儿。”
小鬼子不得不提高声音,“老师,学生这厢有礼了。”
夏允儿捋捋胡子,笑道:“好学生,快快请起。刚才你收了多少银子?马上还给大家吧。”
小鬼子的身子一僵,脸色黑紫,咬牙说道:“学生知道了。”他从袖筒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袋子,又从里面拿出一些碎银,心疼地声音都发了颤,“都是谁的?过来拿。”
人群一哄而上,买过画者有之,浑水摸鱼者有之,将小鬼子围了个严严实实。夏允儿听到小鬼子“嗷嗷”直叫,待人群一散,他已瘫在了地上。这次他不仅心疼,而且肉疼。身上的银子都被抢光不说,衣服也被扯成了烂布条。
夏允儿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发现自己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本性得到释放,邪恶的一面露了出来,越来越喜欢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小鬼子见夏允儿在一旁笑得幸灾乐祸,气得眉毛直跳,撂了一句狠话,“有本事你跟我去苏州见我师父,我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
夏允儿的嘴角露出三分邪笑,全身上下每个零件都在晃,又摆出那副中年老混混形象,“小鬼子你真是不乖啊,明明有师父,还叫我老师。我想你师父若是知道,你背着他认了我做老师,他一定气得七窍生烟。别说我没本事陪你去苏州,就是我有本事陪你去苏州,嘿嘿,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的人也应该是你,而不是我哟。”
小鬼子一听,脸上的冷汗就流了下来。他师父的脾气,那叫一个坏,他认了第一,就没人敢认第二。暂且不说认了别人当老师的事,就是今天输的这一场,也够他喝一壶的。
小鬼子一个激灵,从地上爬起来,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东西就打算溜。
夏允儿笑道:“你这就走啊?不给为师打声招呼?”
小鬼子抱着包袱,朝夏允儿一鞠躬,“老师我先走了,改天你到了苏州,我请你喝茶。”说完撒腿就跑,跟后面有老虎追似的。
看他跑远,夏允儿笑着向大伙一作揖,“谢谢大家捧场,今天的热闹就先看到这,大家都散了吧。”说完她也不管别人,带着丁默去别处观赏风景。
苏堤上有许多临湖的大石头,既是装饰,又可坐着歇息。
夏允儿找了一块挨着湖近的石头坐下,迎面吹来微风,带着湖水的潮湿,十分惬意。她拿出素描图,冷笑一声,当下撕了个粉碎。随手一扬,纸屑随风飘走,簌簌的落在驶来的一条画舫上。
夏允儿的眉毛一挑,画舫上站着的人正是跟胡晏棠过不去的王胖子,他的身边是上次被人吃了豆腐的花溪。这两人何时走在了一起?真是豺狼女暴啊,嘿嘿。
画舫慢慢驶近,花溪身着紫红的衣裙,外面罩了一层白纱,风一吹,白纱翩翩起舞,再加上她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让人疑似九天玄女下凡。夏允儿心里却明白,表面上这姑娘是个仙子,实际上却是一条小毒蛇。花溪笑意嫣然,朝夏允儿一福,“夏先生咱们又见面了,花溪斗胆请先生上船。”
夏允儿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她刚刚赢了一场,心情十二分的好,乐得与他们玩上一玩。
“那夏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她对丁默使了一个眼色,丁默提起她的衣领,一个起跃,便稳稳地落在了画舫上。
王胖子伸出大拇指,赞道:“好功夫!”
丁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加理会。
夏允儿暗笑,给丁默拍马屁,他也不怕拍在马蹄上。
“王掌柜,咱们多日不见,您越发的富态了。”
王胖子摸了摸圆滚的肚皮,苦笑道:“若是我的生意跟这肚皮似的,一天大似一天就好了。”
夏允儿笑道:“王掌柜您也太谦虚了,听说您已有了外销的路子,正在大量收购丝绸,生意扩大还不是迟早的事啊。”
王胖子惊讶道:“夏先生这么快就知道了?”
夏允儿心中冷笑,你就装吧。
“这事不是都传开了吗?夏某真是佩服王掌柜,居然敢跟四海叫板。”
王胖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这也是被逼无奈啊,商号是祖上留下来的产业,胡掌柜几次三番地想收购,为了保住这产业,我只好铤而走险了。”
王胖子的商号是他爹开的,说是祖上的产业未免勉强了些。明明是故意为之,偏要找诸多借口,夏允儿暗自撇嘴,鄙视了他一番。面上却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与王胖子没有交情,初次见面他就鼓动胡晏棠纳了花溪,夏允儿一直哽在心里,对他都是不咸不淡。她上船也是冲着花溪来的,这个女人不简单,试想哪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