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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在现在否认我跟他认识?……
“嗯?”含了一口的东西,活像饿鬼投胎一样的韦恩很没形象的也看向我。
“学长……我说你就不能有点学长该有的样子吗?……”他要不是太饿了就是没想过要娶老婆了。
“嗯?”看他那一脸呆样,我轻叹口气,不准备再就他的外貌问题做出什麽抗议。
“我问你明天是不是要去ICPO的分部找资料?”
“嗯,早上去。有事?”
“没什麽,只是我想跟你去。”这样我就能逃过维深家的亲戚群了!
“可以啊……不过你不是应该亲自接触一下那些人比较好吗?”亏他都吃到这份上了还记得听我们方才的对话──他就是聪明在不该聪明的地方……
不过算了……反正要来的还是得来,躲也是躲不过的……
那麽,明天就让我去会会维深家那群所谓的“亲戚”们吧……
到底是谁呢?凶手一定在那些人里面,但到底会是谁?
花语,代表了花的含义,它所代表的一种无形的意识之物。而矢车菊所代表的刚好又是中性词语的“人格”……
明天,我会知道些什麽和看到些什麽呢?
……
後记:
终於写完第三章了~~~~呵呵~~~马上发上来了~~~完整版~~~祝大家中秋快乐,人月两圆~~~~~~──过完生日过中秋,吃到要当机的某海,03,09,11/09,12。
PS:911……好日子啊……………………
矢车菊 第四章 网中鱼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她’也是个牺牲品──一个所谓的古老王朝的牲礼。”
“我知道……有时候‘教育’这种东西决定了一个人的一生。”
“但只要有选择的余地她都应该去选……但为什麽她没有呢……寒……”
“维深,你知道吗?有很多时候,‘人’没有选择的余地,尤其是一个孩子,他更没有选择的权力。他们只能接受,接受一切‘他人’认为对的东西……”
“那也就是说我们谁也没赢吗?……我们都被‘以前’所打败了?”
“不能这麽说,过去影响未来,但我们可以用‘现在’来改变未来。没有谁能真正的看透世事,维深……我们能做的就只有在最大的可能和认知内为自己选择最好的道路和人生。”
……
。。。。。。。。。
“我儿,要谨守真智慧和谋略,不可使她离开你的眼目。这样,她必作为你的生命,颈项的美饰。你就坦然行路,不致碰脚。你躺下,不必惧怕;恶人遭毁灭,也不要恐惧。因为耶和华是你所倚靠的;他必保守你的脚不陷入网罗。”
清晨六点四十七分,我罕见的早起,原因是因为无来由的心绪不宁。所以,我决定走出房间准备到这座大得有点过份的城堡中庭那大得更过份的花园去走走,试图安定一下不甚安稳的情绪和难得波动的心情。
但当我踏出房门的瞬间,就听到了从离我所住的房间不远处的室内小型教堂里传出一把女性的嗓音。
“我的儿啊,我腹中的儿啊,我许愿得的儿啊!我当怎样教训你呢?不要将你的精力给妇女;也不要有败坏君王的行为。利慕伊勒啊,君王喝酒,君王喝酒不相宜;王子说浓酒在那里也不相宜……”寻著那声音的来源,我走向那间在清晨的微光中透出点点橙红火光的小房间。
我走的并不快,因为我不想打扰到里面的那位女士──从方才听到的东西中,我不难辩认出那是什麽──圣经中的箴言。具体是用来说什麽的我记得不是太清,但可以确定这肯定是“箴言”一章里的内容。
“恐怕喝了就忘记律例,颠倒一切困苦人的是非。可以把浓酒给将亡的人喝,把清酒个苦心的人喝,让他喝了,就忘记他的贫穷……”
正在念著这些字句的女声是优雅而平稳的,她的德文发音很好听──而且给我的感觉非常熟悉。
我认识的人里也有一个跟她的发音相似的人──维深。
只是维深的语调中没有了她那份沈重的凄美语感……
从她口中念出来的箴言,就像是忏悔的长书,无目的,而漫长的在进行,重复著人生最苦之苦,只为赎去自己身上的罪孽……
不知觉的,我已站在半掩的门边有数分锺之久,但我除了能看到房内一个朦胧的深红色背影外就只能看得见满屋子的白色蜡烛。
这人是谁?……
“谁?!”在我刚对她的身份提出疑惑的同时,房里的人也发现了我的存在。
“对不起,打扰你了。”轻轻的推开门,我走进那间满是蜡烛的房间──反正都被人知道了,再否认也没什麽意义。
在我推门进房的时候,房中的女子也转身看向我──褐金色的头发,湖水绿色的眼睛,眼前这张绝对没超过20岁的少女的脸熟悉得让人感到吃惊。以至於我根本就没来得及对她那一身极古典式的宫庭长裙表示出任何应有的质疑。
“请问你是?……”她的脸除了比较柔和与年轻之外,基本上就与维深长的一模一样──如果以维深还在她的年纪的相貌来说,他们之间的相像度已经足以让人以为他们是双生子了。
“请你先告诉我你是谁好吗?我怎麽从来都没见过你,先生。”以锐利的眼神瞪视著我,女子以一种敌视的姿态面对我。
果然是那种和维深说的德文几乎一模一样的语调和语速还有音色──如果一定要说有哪里不一样的话,那毫无疑问的就是他们一个是男的一个是女的。
还有就是,维深给人的感觉是活跃而具有生气的火,而她……我从她声音中感受到的感觉是一种全然的死寂。
像极了在幼年某段时期的自己……
“那你又是谁呢,小姐。”我对她微笑。既然我也有过她现在这样的一段时期,因此,我也非常了解对付这一类人的最有效方法是什麽。
“与你无关。”非常简短的回答。
她现在的态度跟方才她朗读圣经箴言时完全不一样。
极度的两极化──一面是一只迷途的并且急於寻找归路的可怜黑羊,而另一面则是坚强自负的贵族千金。
我知道她只是在用坚强来掩盖自己心底的软弱。
轻笑出声,我在她瞬间分神之时握起她握拳且垂於身侧的右手──她还紧紧的握住她的十字架念珠。
“你在害怕吗?为什麽?我很可怕麽?”她的手在发抖,我完全可以感受到她的不安。
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腕,那女孩随即就著抽回手腕的动作狠狠的往我的左脸上甩了一巴掌。
意想不到的结果──两人之间有数秒的寂静──我想不到她会有这麽大的反应,而她则是气急而造成的一时无言。
“上帝说,别人打你的左脸,就把你的右脸也伸过去让他打──你还要打我吗?小姐。”在短时间的失神後,我迅速的回神,并轻笑的对那女孩说。
“疯子!”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那女孩就提著她那件有点过於隆重的礼裙用小跑步走出那间改装成小教堂的房间。
轻轻的抚上被打得有些发疼的左脸──那小妮子还真是一点都不跟我客气啊……呵呵……
更走入那房间一些,我开始细看房里的摆设和一切。
烫金的拉丁原文圣经,渡金的基督像还有圣母玛利亚的中型白玉石雕像,分食圣餐用的盘和圣杯,还有等等杂七杂八的东西也有──很齐全的一个小地方,那女孩应该是名天主教徒,而且她应该是颇虔诚的信徒,因为她还真的按照最古旧的礼仪来进行仪式……
矢车菊因素雅而香气清幽,而常被艺术家们用来形容少女的娴淑温惋而赋予了它温柔可爱的意义──不知为何的,那名少女的形象就是跟矢车菊很搭。虽然她在我面前表现得明明就一点都不“温惋”。
轻笑出声,我拿起了那本来不及被主人盖好的圣经──“不再记念他的苦楚。你当为不能自辩者开口,为一切孤独者伸冤。你当开口按公义判断,为困苦和穷乏的辩屈。”
给一君王的忠告──忠告吗?……那名少女又是谁给我的忠告?……
我似乎到现在都还没知道她的名字呢……呵呵……感觉真怪,被她的男版纠缠现历的大部分人生,而又被她所厌恶……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