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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记-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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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中国成立之初,在进行天安门广场规划的同时,北京市规划部门就开始研究长安街规划。占用东交民巷操场建设的公安部、燃料部、纺织部、外贸部办公楼,由于建得早,没有达到后来规划提出的道路宽度要求。
  1954年9月,《改建与扩建北京市规划草案的要点》提出,为便利中心区的交通,并使中心区和全市的各个部分密切联系,计划将南北、东西两条中轴线大大伸长和加宽,其一般宽度应不少于100米;1958年6月,北京市上报中央的《北京城市建设总体规划初步方案的要点》又提出,东西长安街、前门大街、地安门大街是首都主要的街道,将要展宽到100至110米,并且向外延伸出去;同年9月,《北京市总体规划说明(草案)》又将东西长安街、前门大街、鼓楼南大街3条主要干道的宽度调整为120至140米,并提出一般干道宽80至120米,次要干道宽60至80米。
  国家计委多次对北京的道路宽度等提出质疑,有人以“房必五层,路必百米”相讥,更有人批评这是“大马路主义”。
  但是,北京市的态度是坚决的。1956年10月10日,彭真在北京市委常委会上提出:
  伦敦、东京、巴黎、纽约等城市的交通都很拥挤,据说有的地方坐汽车不一定比走路快。莫斯科有些窄街道,也有这个问题。我们应该吸取这方面的经验教训。
  道路不能太窄。1953年提出东单至西单的大街宽九十公尺,就有人批评这是“大马路主义”。大马路主义就大马路主义吧。不要害怕,要看是否符合发展的需要。道路窄了,汽车一个钟头才走十来公里,岂不是很大的浪费?
  将来的问题是马路太窄,而不会是太宽。我们不要只看到现在北京全市只有不到一万辆小汽车,要设想将来有了几十万辆、上百万辆汽车时是什么样子。总有一天会发展到几十万、上百万辆车的。主要的马路宽九十公尺并不是太宽了。直升飞机也要场地。在座的青年同志们,等你们活到八十岁九十岁时,再来看看是谁对谁错,那时由你们来作结论。
  由于对道路宽度存在争论,北京市决定改建长安街先从北侧开始,因此电报大楼和沿长安街安排的国庆工程,如民族文化宫、民族饭店,以及水产部大楼(现国家经贸委商业机关服务中心),都放在北侧。当时西单百货大楼、科技馆和长途电话大楼也确定了位置,有的已完成了拆迁,腾出了空地,有的打好了基础,有的已完成首层的结构,后因1959至1961年出现经济困难而停建。
  1958年,东西长安街被展宽并朝着古城墙方向打通延长,道路断面形式为一块板,即机动车与两侧非机动车道之间没有绿地相隔,连为一体。北京市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原副院长董光器认为,这在当时主要是从备战考虑的,双塔庆寿寺之拆除也与此有关:
  50年代末,世界战火不断,抗美援朝刚结束,在征求对总体规划意见时,来自军队方面的同志曾提到:“从国防上看,例如道路很宽,电线都放在地下,这样在战争时期任何一条路都可以作为飞机跑道,直升飞机可以自由降落。假如在天安门上空爆炸了一个原子弹,如果道路窄了,地下水管也被炸坏了,就会引起无法补救的火灾,如果马路宽,就可以作隔离地带,防止火灾从这一区烧到另一区去。”“道路中心种树不好,不如在路两旁行道边种树好,因为人们不会到路中间去休息、散步的。”这可能就是长安街定为一块板的主要出发点,也可能是搞一块板的另一种考虑。在马路上连树都要靠边,在街心堵一个双塔寺自然是难以成立了,因此,尽管在当时规划人员一直把双塔保留在街心,迟迟未拆,但最后还不得不奉命拆除。离开了当时政治、军事形势分析,就很难说清双塔寺拆除的道理。
  就在北京规划建设大马路的时候,西方各大城市却在大力发展单行线,力求不以道路的宽度,而是以其密度取胜。
  在路网规划方面,北京市长期以来实行道路“宽而稀”的双向交通模式,20世纪50年代制定的道路红线规划一直执行至今,机动车道路一般相隔700至800米一条。相比之下,一些西方发达国家的城市则走了一条道路“窄而密”的发展模式,如华盛顿,机动车道路一般相隔100至150米一条。由于路网密,这些西方城市大力发展单向交通,注重路网与道路系统的建设。



“大马路”之争(2)



  从交通技术上看,提高路口的通过能力是解决拥堵的关键,因为车辆就是堵在交叉口上。而双向交通最大的问题就是路口通过能力低,因为既有直行、又有左拐,相互干扰严重,而单行线就不存在这个问题。据测算,单行线比双行线提高车辆通过量50%至70%。
  二战之后,许多西方城市就是看准了单行线这个“法宝”,使堵车的问题得到改善。纽约交通管理局在1949年开始推行单行线,创造了“奇迹”;伦敦借助其密度较高的路网,大力发展单向交通,把2/3的道路辟为单行线,事半而功倍。
  北京的路网稀,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大院”太多。对20世纪50年代初北京兴起的机关“大院”热,苏联专家曾予以批评,但把住宅小区建设到城市里面来,却是苏联人的创造。在西方,住宅小区一般建在城市的郊区,城市里以街坊布局。街坊的优点是:所占地块不大,能够适应路网密的要求。而苏联的规划师们认为,小区比街坊好,因为它配套完善,能够使社区生活更加方便。于是,小区就被他们从郊区搬到市区里来。
  一个新的矛盾出现了。小区占地大,路网就无法加密,便捷而经济的单向交通就很难实行了。
  道路红线规划是北京市至今执行得最不走样的一项规划。所谓红线,即在规划图中标示道路两侧建筑间距的“红色”警戒线,任何新的房屋建设都不可越雷池一步。
  红线图上,道路宽而直,被划进去的有一处处文物建筑,还有更多的胡同、四合院、历史街区,这些都是计划要被拆除的;什刹海也被红线穿过,一条计划中的道路要东西横贯。
  道路红线与其涉及的文物成为了一对你死我活的矛盾。1989年,北京著名元代道观——东岳庙的山门,因被划在红线之内,在道路建设中被拆除;也是同样的原因,1998年,粤东新馆被拆除。
  当年都市规划委员会道路组组长郑祖武,奉命作了红线规划。1995年,已逾古稀之年的郑祖武,向笔者检讨北京城市建设的得失,认为发展单行线,加密路网,是解决城市交通的有效途径:
  从现状来看,北京的交通太困难了。伦敦700万人口、280万辆汽车,道路面积率23%,与北京一样。巴黎也是这个数字。伦敦这么多人和车,只有几个立交,高架路只有1公里。而我们搞了100多个立交,交通却更挤了,道路增长与车辆增长速度要成正比,哪个国家也做不到。伦敦路网密,我们道路宽。伦敦靠两个,一是单行线,2/3的道路是单行线;二是交通自动化控制。北京的市中心区这么紧张,还要大规模改造王府井,建设东方广场。这怎么办?交通怎么维持?
  对于长安街的宽度,1957年5月2日,梁思成在北京市人民委员会第24次会议上,曾作出一段幽默的评论:
  展宽西长安街的时候,拆了很多民房,结果街道过宽,街道当中用不着,留作停车场,把民房拆了作停车场,我看不太妥当……西长安街太宽,短跑家也要跑十一秒钟,一般的人走一趟要一分多钟,小脚老太婆过这条街道就更困难了。



城墙的最后拆除(1)



  进入20世纪60年代,中苏关系发生出人意料的转折,这两个曾以兄弟相称的社会主义大国,一时剑拔弩张。
  中苏关系的变化,始于1956年2月召开的苏联共产党第20次全国代表大会。苏共第一书记赫鲁晓夫在大会上作秘密报告全盘否定斯大林,并由此在国际共产界引发一场巨大的政治风暴。毛泽东对此十分警惕,并明确提出反对修正主义的口号。
  1959年10月1日,赫鲁晓夫登上了天安门城楼,参加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10周年庆典。可这一次,他却在“和平共处”问题上,跟毛泽东吵翻了。
  所谓“和平共处”路线,即赫鲁晓夫要与美国搞缓和,希望各个社会主义国家支持他。毛泽东不理这一套,认为赫鲁晓夫到中国来,是为美国当说客,不惜牺牲中国的利益,乞求美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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