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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米斯特多还在犹豫,可他又不太想回到凯斯去。
“如果没有更好的去处,就跟我去吧。住上几天,等坏天气过了,您再到伯斯去。没准你会喜欢上多斯呢!”
“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在这位热情的表哥面前,米斯特多变得象小孩般顺从。桑莫拉着米斯特多一阵飞奔,跑出火车站,直到一片无边的草地上才停下来。久未运动的米斯特多有点气喘嘘嘘。不过,他脸上终于露出自然的微笑来。
“米斯特多,来,尝试点新奇的玩意,我们滑着回去!”表哥从背包里取出两块简陋但平整的滑板。
“这是要干什么?”米斯特多好奇的问。
“滑草呀。到多斯的路正好是下行草地,用滑的快很多,不耽误功夫。幸好这几天草长出来一些了,虽然稀稀拉拉的,但勉强可以滑一滑。”
“这草能能滑吗?”比桑莫高出整整两个头的米斯特多有点担心地望着两块小滑板。
“没问题,不过要掌握些技巧。滑草可跟滑雪不太一样,雪是松软的,可是草很柔韧,没准还有些暗刺。来,先系上滑板,我教你一些基本的动作。”
米斯特多犹犹豫豫地系上滑板,小心谨慎地跟着桑莫往前挪动。十分钟后,他就喜欢上了这项运动,那种凌空飞舞的快感令他的心飘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幸福圣地。他抬头看看天空,太阳正刺眼,天是蓝色的,几只鸟低低的横飞而过。这真是难得的美景。米斯特多全身心的陶醉在滑翔的喜悦中。后来还是桑莫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米斯特多,你觉得菲乐怎么样?”
“凭良心说,他是个不错的老板,至少对我是这样。”
“可是我有些担心,因为我昨天去的时候,他周围的人态度都很冰冷。我想,那八成不是冲着我来的,而是冲着他来的。”
“桑莫,我们不可能期待那么多,他处理事情的时候,还是挺公平的。”
“看来他对你还不错。”桑莫若有所思地说道。
“菲乐是看着我成长的,而我又是看着菲乐集团长大的。我敢对菲乐挥舞拳头,他也毫不客气的冲我嚷嚷。”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桑莫笑了笑,不再去想那个令他困扰的问题。
“桑莫,我看你活得挺快活!?”
“呵呵……”桑莫幸福的笑起来,脸上褶皱的肉被笑容展开。
“米斯特多,想知道秘诀么?”
“嗯,没准还有那么点兴趣,我还没想好。”米斯特多也被桑莫的笑容感染了,和他打趣。
“嗨,你这家伙,跟菲乐呆久了,说话都故弄玄虚。”桑莫被捉弄,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桑莫,你说说看?”米斯特多给桑莫一个诚恳的表情。他把手背在背后,开始在草上闲庭信步起来。
桑莫一使劲,加速滑到前面去了。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和着风的韵律:“我的秘诀就是:不要离开你熟悉的朋友,再来点运动,多吃健康的食物,一切就很完美了。”
“喂,桑莫,秘诀只能有一条,不能有那么多!再说,等等我。”米斯特多嚷着,不由自主加快了速度。
第二章 乡村生活2、米斯特多,来点胡罗卜
刻在菲乐派上的赠语
饮食习惯决定不了我们是否幸福,因为那是精神上的体验。但是饮食习惯可以改变我们的身体状况。当紧绷的神经缓解下来的时候,我们才有可能去感受幸福。
缓解抑郁的小秘诀:
一盘富含维生素的胡罗卜和西红柿,
一盘火鸡腿,
一盘燕麦和香蕉做的小点心,
一盘各色瓜类做的水果拼盘,
一盘深海鱼油做与黄油做的奶酪,
一小杯红酒,一小杯牛奶……
大约3个小时后,他们俩穿过一片灌木丛,终于抵达了多斯。与凯斯相比,多斯要开阔得多。宽广的道路上,难得见一两只狗儿。桑莫告诉米斯特多,多斯的居民不太喜欢一直呆在一个地方,他们趁着农闲,都到各个城市看望亲戚去了。只有他们,因为想要接菲乐过来渡假,所以没有出行计划。米斯特多有种回家的感觉,虽然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多斯,但毕竟这里是狗儿居住的地方。多斯远比他想象的要发达,这里的居民喜欢球型的主屋和狭长的储物廊,桑莫的家就是一个个相互粘连的小球搭建起来的,形成一个五层楼的小群落,他们的储物廊绕了小球房子好几圈,铺展开了,估计绵延一、两百米。米斯特多绕着桑莫的家里里外外走了两圈,才看清房屋的构造。正中间的大球一共分为5层,中间一层最宽,上面和下面的楼层逐次递减。从下到上依次为餐厅,大客厅,三间大卧室,两间小卧室,和小阁楼。而大球的周围还环绕着6个小球,每个小球都仅有两层楼高,分别是卧室和阁楼。大球和小球之间相互连接,有门隔开。
桑莫的家虽然比不上米斯特多和菲乐在凯斯的住处豪华,但他们设计得简朴舒适,更有家的感觉。而且密密麻麻的圆形小窗户保证了充足的阳光。桑莫的兄弟们都外出了,只有桑莫和他的外祖父老沙皮,以及他们保姆——布拉可犬在家。桑莫先打发米斯特多去洗了个澡,之后就给他逐一介绍家里的布置。
一层是餐厅和小憩吃点心的地方;二层是家庭聚会,看电视,唱歌的地方;三层是外祖父、桑莫和桑莫唯一的妹妹老五澳丝的卧室;四层是桑莫的二弟和三弟休莫与格来提丢的卧室;五层是阁楼。而外围的六个小球分别是四弟、六弟、七弟波比、塞弗和笨乐的卧室,以及菲乐、保姆的卧室,和一间客房。桑莫家是在多斯很常见的一个普通家族,也算不上太大。多斯并不象凯斯那样,人人都喜欢孤立而宽阔的空间,他们喜欢聚在一起。即使不是一家人,也喜欢和朋友邻居们结伴,把房子弄在一起住。这也是凯斯的猫会称他们为乡巴佬的原因之一。
“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们只有兄弟姐妹住在一起吧?除了菲乐的父母在15年前迁移到凯斯以外,其它兄弟姐妹的父母都死于一场瘟疫。”桑莫对满身散发着泡沫清香的米斯特多解释。他们坐在餐厅里享受着温暖的壁炉和小饼干。
“那么你们是?”
“我们的父母都是外祖父家的孩子,但并不是亲兄弟。所以到我们这一代,更分不清谁与谁是什么关系了。我们的血缘关系,大概连外祖父自己都闹不明白。所以你将发现,你不会和一群长得一模一样的丑陋沙皮狗打交道,而是五颜六色,什么都有。”
“哈哈,桑莫,你真爱开玩笑。这在我们狗儿当中,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不过你是一只纯正的矮脚硬长毛猎犬,这我倒是看出来了。你有矮脚硬长毛猎犬所特有的尊贵气质,但又平易温和,喜欢运动。”
“是吗?”米斯特多都有点怀疑自己,毕竟,曾经有人因为忍受不了他的暴躁脾气而离开。
“嗨,桑莫,你回来了?这是菲乐表哥吗?”一个声音从屋外传来,接着是一只机灵的小脑袋。
“格来提丢,你怎么倒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又是最晚的一个呢。这不是菲乐,而是我在凯斯城碰上的好朋友:米斯特多。”
“米斯特多先生,您好!欢迎来我家。这么说,菲乐表哥不打算过来了?”格来提丢是一只金毛猎犬。
“你好!”米斯特多答道。
“也许明年吧。”桑莫回答。
“桑莫,看在你带回一个客人的份上,我们大家就不和你计较了。今晚吃些什么?我们陪着波比在山里绕了好几圈,可累坏了,饥肠漉漉的。”
“让你失望了。”米斯特多客气的说,他很喜欢格来提丢,格来提丢是个开朗而好动的男孩。
“哪里,您能来,我们比什么都高兴!您要不要喝点什么?”格来提丢说话很快。
“我,我有两天没喝到咖啡了。”米斯特多不好意思的笑笑。
“这,真不好意思,我们平时很少喝咖啡。不过您既然过来了,不妨煮一壶。”格来提丢叫来保姆布拉可。
“桑莫,我去洗个澡,一会吃饭叫我一声吧。”格来提丢连蹦带跳的走了,口里含着两块小饼。桑莫对他做了个“OK”的手势,并且吩咐保姆做了些特别的菜式。
大家一起坐到餐桌上的时候,米斯特多觉得有点拘束,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