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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了解菲乐欺软怕硬的个性,只要你硬起来,他就会软下去。
“哦!”菲乐果然收敛了脾气,“那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菲乐的办公室和米斯特多的一样大,透亮,宽敞的落地窗,可以看到广场上巨大的液晶电视屏,午间播报节目中,拥有高贵血统的猫总统正在谈论他刚刚提交议会的修改宪法的提案。菲乐就是靠着和总统非比寻常的关系起家的。
“这家伙对我们不错,打算把狗列为凯斯城的二等公民,在居住和经商条件等方面给我们更多的好处。”
“菲乐,你叫我来是要听总统演讲吗?”米斯特多有气无力地说。
“米斯特多,我很怀疑你这坏脾气是天生的,或者你真的象林姆说的,得了什么抑郁症,还是焦虑症?你居然听不进一个开场白?不要告诉我你连应酬我的时间都没有?”菲乐的脸有点涨红。
“菲乐,我很健康,一点问题没有。只是太累了,我需要休息。”
“呃,米斯特多,恐怕你休息不了了。你要为三天后开始的Miss。凯斯选美准备全程的服装设计和展示计划。”菲乐在他面前一副歉意的表情,其实心里乐开了花。嘿嘿,为了搞到这次Miss。凯斯选美的服装设计和展示权,菲乐花了足足有半年的功夫,近一亿元的收入啊,就要流入口袋了!他仿佛看到菲乐集团的股票指数已经在飙升,自己荣登《财富》富豪排行榜的榜首,淹没在一片人潮的欢呼声和掌声中。
“菲乐,你……答应过放我一个星期的年假的!”米斯特多无法表达自己的愤怒和不信任,举起拳头就往菲乐头上砸去,菲乐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米斯特多无奈地把拳头砸到了桌子上,从手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稍稍恢复了理智。
“是,我是答应过你,做完冬季时装发布会后让你好好休假,那是因为我以为Miss。凯斯没戏了,没想到他们最后还是被我说动了。所以,你只有三天时间!另外,记得要把时装发布会的收尾做个干净漂亮!”看到米斯特多低垂的头,菲乐满意地把话锋转回到总统身上:
“看,总统先生胸前还插着我送他的白金笔。”说这话的意思是,米斯特多可以离开了。
米斯特多耷拉着胳膊腿和尾巴,以一种令自己最放松,但是别人看起来最沮丧的姿势走回自己的办公室。他曾经想要换一份工作,离开这个监狱般的小办公室,最好就是彻底不要工作。但他越来越明白时间就是金钱的道理。从前他想去旅游的时候,背上行囊就出发了。可是现在,一个星期的出行计划,大约等于10万块钱工资,另外还要加上丢失的客户,和有可能丢掉的工作。
旅游一星期=100,000+丢失的客户+可能丢掉的工作
每当菲乐,那只光秃秃,长相丑陋的沙皮狗——他的老板,在他面前假装诚恳的说:
“米斯特多,菲乐集团有一半是你的!”时,他总是觉得背后藏着菲乐的另一把算盘——100万的利润和无法计量的品牌信誉。
首席设计师旅游一星期=1000,000+品牌信誉
米斯特多觉得自己已经把自己彻底卖给了工作,再换,也不过是卖个更高的价钱。而不工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他会很快花光所有积蓄,然后迫不得已重新找一个工作。“幸福”,就象被拐卖的孩子,一去不复返了。最近,他渐渐连假装幸福都不会了。
林姆大老远就窥探到了米斯特多的身影,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马尔济斯犬小姐手中抢过咖啡,端到米斯特多屋里。
“嗨,亲爱的米斯特多,快过来吧,这是专门为你煮的咖啡,散发着诱人的清香。”林姆在米斯特多的办公室里吆喝。米斯特多走进办公室,接过林姆手中的咖啡,一饮而尽,顺手把空杯递给在门口守侯的马尔济斯,“叫阿能也过来吧。”说罢把门撞上,把自己和林姆关在办公室里。
“林姆,菲乐签了Miss。凯斯的服装展示权,我们又该忙了,你去把昨天发布会收尾的事处理一下,一会我们和阿能一起谈谈新的案子吧。”
“噢,米斯特多,这是好事啊,证明我们集团的影响力在上升!你怎么无精打采的?不过,你大概是忘记了,我可不是你的助理,我是副设计师,设计以外的事,我可管不上。”
“林姆,你知道我根本就没有助理。这种紧要关头你要玩什么花样?”米斯特多愤怒地站了起来。
“可事实就是这样,米斯特多,我拿我的薪水,做我的事情。你常常让我加班,我已经不跟你计较了。”林姆故意摆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坐在高脚椅里,他是一只沙克犬,自认为拥有贵族的气质。
“我请你来是做事情的,要不然为什么要付你那么高的薪水?”
“米斯特多,别在我面前摆老板架子,是菲乐在付我薪水,我们是平等的,不存在你请我的问题。”
“我会告诉菲乐,你无法胜任这份工作,收拾你的东西准备走人吧!”
“米斯特多,你真的是病得不轻啊,这个时候让我走,你的Miss。凯斯选美要怎么办呀?可只剩三天了。”林姆还是一副造作的姿态,惋惜的砸巴起嘴来。
“你什么都不能做,还不如我自己做,少些烦心事。”
“米斯特多,你的优越感够强的了,为什么每次你都不让我做主场的设计,还不是因为担心我抢了你的位子?”
“我,……我担心你?林姆,你给我出去!”米斯特多使劲地喊,可是他的嗓音是那么有气无力,以至于林姆哈哈大笑起来。
“米斯特多,跟你开个玩笑,你那么着急干吗?看你这么虚弱的样子,我可真不忍心再逗你了。就勉为其难再帮你擦擦时装发布会的屁股吧。”林姆说完消失在办公室外。马尔济斯战战兢兢地端着咖啡壶进来,他们的争吵声隐约透过玻璃门传到外面,惹得大家一阵惊慌。
“米斯特多先生,这是您的咖啡。阿能外出了,大约半小时后会回来。”马尔济斯把语调尽量放低,生怕吓着米斯特多。他最近神经质很严重,稍微大一点的声音就足以引动他一阵没来由的怒气。上次他就把马尔济斯狠狠地训了一通,原因不过是办公室用的空气清新剂喷多了一些。不过这次,马尔济斯的声音显然是太低了,因为米斯特多面朝着窗户,完全没有反应。
“米斯特多……”马尔济斯换了种更亲切的呼唤方式,结果看到了米斯特多目无表情的脸。
“米斯特多,要不要来点咖啡?”马尔济斯有点胆怯的问,米斯特多的双眸空洞,她猜不透他的情绪变化。
“谢谢!”米斯特多终于以柔和的嗓音回应了她,象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马尔济斯不敢再逗留在办公室里,急忙闪身离开。米斯特多没有察觉到她的离开,只是拿起咖啡,再度痴痴地打量窗外。
第一章 我把幸福丢哪了3、事情在悄悄起变化
刻在菲乐派上的赠语
人际关系,是关乎成功的一堂艰苦的课。或许你收入不错,有房有车。但是,光是那些大小会议,新老客户,就够你每天应付的了。忙忙碌碌回家后,也许还要扮演孝顺儿子、家庭主妇、兄长、死党等角色,你很成功,但是否真的很幸福?
疲惫也得坚持,因为有时候,忽略一个善意的微笑和赞许,也许会引发一场喧然大波。
这个夜晚额外的冷,马尔济斯把办公室的暖气调到最高,所有人都走光了,除了她和米斯特多。米斯特多已经呆坐了整个下午,她在打字的空隙给他添了几次咖啡,米斯特多喝下去的咖啡已经有五壶了。马尔济斯完全无法理解他对咖啡的嗜好甚至依赖,她基本上是一喝咖啡,就通宵无法入睡。
不过五壶咖啡显然在米斯特多身上起作用了,他开始伏案工作,双眼瞪着笔记本电脑,刷刷晃动鼠标,边写边画着草图。马尔济斯打算跟他说再见,因为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一个小时。她敲敲门直接走进米斯特多的办公室,一股冷风卷来,米斯特多的一扇窗户大开,在凶猛的风声中哀号。
马尔济斯忍住袭来的冰冷,急促的说:
“米斯特多先生,已经七点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想先回家了。”
“噢,你还没走呢?真是感谢你留到那么晚,没什么事,你快回去吧。”米斯特多头也不抬地说着客套话。马尔济斯很怀疑他根本没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