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那一刻,我作为妻子,作为母亲,作为一个真正的女尊国人,一时间的责任感与使命感,打倒了我所有的胆怯,我明白,要是我不引开那些人,我与桑桐迟早会被发现,到时候三个人都要死,那么,如果真的要死人,就由我来吧。
于是,我推开窗户,从里面翻了出去,将那些正准备进入厢房的士兵引了出去,从正门向外狂奔,也不知道是我运气太好,还是正门外街道上的士兵们都去烧杀别的地方了,竟让我这个只会几招废物,跑了那么远,虽然胳臂被人砍伤了,但我看过,好在没有伤到骨头。
“我看到那个人朝这边跑了,赶紧追,居然敢打我们头儿的胸口,不想活了嘛。”
“就是,让我看到她,一定扭断她的脖子。”
听着她们的对话,我有点好笑,却还真是佩服林斑斓教的保命三招,这三招全部用的巧劲,而且招招都是敌人要害,这里女人最脆弱的部分,是胸口,下身,以及后脖,说实话,之前也是碰巧,原本以为就会丧命在那队长刀下了,结果奇迹般的只划伤了手臂,却反射性的捶了她的胸口,那两团看起来不小的胸部。看她痛的扔刀的模样,应该伤得不轻,不知道会不会被我打成飞机场。
“啐,死波霸,下次把你胸前剩下的那个也打掉,让你做平胸小受!”悄悄的咒骂,却发现过过嘴瘾也不错,爽快了不少,连胳臂也没那么疼了。
丢了句别人根本没有听到的狠话,我捂住胳臂转身又往远处跑,现在的大街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路边的摊子也早已被人抢光,砸光了,剩下的除了肆虐的火焰,烧焦的气味,就是横七竖八的死尸了,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走。
我东躲西藏,希望能把这些人带的更远一些,至少能让我有机会回去寻找桑桐,哪知道七拐八拐的,我居然有些迷路了,站在众多巷子的前面,竟是满脑子的迷茫。
“发现她啦,她在那边!!”只是稍稍停歇,没想到又被人发现了,我一扭身,拔腿就跑,我现在真的有些感激自己身为女尊人士了,跑了那么久,身体依旧还存有活力,要是我前世那个身体,早瘫了。
头发散乱,像个疯子一般的狂奔,好不容易看到一个鸡舍,刚想跳进去躲起,却不幸发现里面竟然都是瑟瑟发抖的百姓,其中不乏老弱夫孺。此时,正用一种惊慌的眼神看着我,不敢发出声音。
“嘿嘿,打扰了……”我知道是我这一身的血迹吓着了他们,可我不能进去,甚至不能歇下脚,追兵已经赶上来了,要是因为我,发现了他们,我便算是间接害死他们的,无奈下,我撤出鸡舍,准备朝着另外的方向跑去。
“等等,姐姐……等一下。”见我要出去,那一团聚在一起的孩子们当中,竟是走出来一位,男孩带着羞怯与害怕,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颤着手递给我道。
“什么?”不敢平白受人恩惠,我犹豫了一下,没有接过。
“是疗伤药,我们一路跑来,从药店里拿的,因为少,所以不能给你太多,可是……你又受伤了。”男孩扬扬手,鼓起勇气解释道。
“谢谢!”我有些微微的哽咽,拿过了药瓶,百姓是最淳朴的,他们也许昨天还在家中平静的过着日子,可今天就要受颠沛流离之苦,甚至还要面对那些个刽子手,刀下找寻生存。但,就算如此,他们依旧善良,看见受伤的我,还是交出了这个环境下,最珍贵的药物。
“不用客气……”男孩脸一红,转头进去了,又和那些个孩子缩在了一起。
“谢谢你们了,等会我会引开那些士兵,你们千万不要出来。”想了想,还是回身向鸡舍里的人们交代了一下,这个鸡舍盖的凌乱,后面有很大的草垛,以及一间半人高的小仓库,也许是用来放鸡蛋的,我只能看到仓库有人,但草垛里也应该藏着人,我粗算了一下,这里起码还有30多号,真的不能再留了。
“姑娘,你也小心啊。”一位看不清面容的大娘起头,接着里面的人也跟着纷纷向我道别,气氛一下由之前的对立,变得温馨异常。
“你们也是,多保重。”打开瓶子,将手臂上的衣服撕开,把药粉洒了上去,果然感觉好了不少。把药瓶塞入怀中,我一招手,与她们最后的告别,直到看见那些刽子手的尖刀,我才翻墙又跑,这次,我的心情好了起来,还好……还有人还活着。
“不要让她跑了,她伤了我们的头儿!”听着身后的动静,似乎她们又会合了另外一只队伍,我边跑边笑,像一个精神病人,我甚至幻想,把事情再闹大点,会不会这整个镇子上的队伍都围着我跑,然后其他人就可以脱身了呢?
“这丫头脚步很快,不能让她跑了,放箭,给我放箭!”我暗叫不妙,那个给我砸平胸部的队长也赶来了,居然还带着弓箭手。
就听到身后的弓弦抽响,我脚下不停,却闭上了眼睛,哎……只是还有遗憾,不知道桑桐现在如何,安全了没有,林斑斓有没有找到他,他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问题,要是爱尘知道我挂了,能不能代为照顾桑桐。
好多,心里想着好多,可最大的遗憾就是我跑的不够远……
“师娘,走!”腰间被人夹起,我就觉着整个人飞了起来,耳边的风速变快,像是坐上云霄飞车。
“啊!快放箭,别让她们跑了,射死那个会轻功的,她带着一个人跑不远的。”那个变态队长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说明林斑斓带着我跑的越来越远,呵呵……若我是部破车,那林斑斓绝对是强力汽油了,总算是甩掉那些个野蛮人了。
“师娘,没事了……可以睁开眼睛了。”脚一着地,林斑斓就摇晃着我的肩膀说道。
“喂,痛,我可是伤患。”龇着牙,冒着冷汗,说着一点都不好笑的笑话,我看着林斑斓也不比我好到那里,一身农家的衣衫,也已经被血染尽,甚至还有血块凝在上面。
“师娘,你怎么会受伤的啊,师爹呢?”林斑斓想从身上扯块布给我,我赶忙止住,我宁可伤口外露,也不要沾满鲜血与灰尘,带着无数不明细菌的破布感染我的伤口,要知道,这里的破伤风,不一定有地方治。
“我把他藏起来了,为了把那些人引开,我才跑的,吓死了,还以为这次死定了。”拍着林斑斓的肩头,我有些头晕,腿也软了不少,看来是体力透支加上后怕心理了。
“那可不行,咱们可要得回去找,万一师爹出了事,可咋办,你把师爹藏哪里了?”林斑斓架着我,一刻都不愿停,比我这个正妻还紧张。要不是我知道她真把桑桐当爹看,我都要以为她是不是看上桑桐了。
“之前我们躲的那个巷子里,有一家全家死绝的院子里……我不记得路了,你带我走吧。”靠在林斑斓身上,我已经觉着自己失血太多了,而且口渴的厉害。
“好,师娘,你抓紧。”又是脚踏墙砖,翻身上瓦,我任命的闭上眼,以防自己晕这轻功,到时候吐起来,很丢脸的。
没过多久,我便好笑的发现,我绕了半天,也没离那个巷子有多远,只是画了个圈而已,而桑桐所待的地方,则是那个圆心。
“斑斓,你可真厉害,路那么熟悉,你曾经来过?”脚步还没落地,我睁开了眼睛,看了眼房顶上广阔的空间,这里的视线真的很好,只是看到了更令人心痛的景色,四周正冒着带着红光的黑烟,很多建筑物也都倒塌,最近的街道看不到一个能动的人影,与我们要去的小巷相邻的街道上,全是死人。原本一派繁荣的景象,却只剩下一片死寂与苍凉了……
“没有,习武之人,必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再说,我每跑一处,都有自己才看得懂的记号,不会有错的。”林斑斓一沉身,踏着瓦片就跳入巷内,连带着我也跟着着陆了。
“看来,我很不适合学武啊,我是个路盲。”耸耸肩,自嘲的玩笑道,而后指着前面的院子说道:“就是里面,我们去接你师爹出来,赶紧离开这里。”
林斑斓点了点头,接着献宝道:“我找到一偏僻的地方,在东边有片密林,很少人去,我们躲进去,我看过了,里面有动物出没,肯定有水,到时候有肉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