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鲂∈保笤荚诹璩�2点钟到达上海。一路上,甚至没有座位,只能买一张站票,年幼的我仍然为此兴奋不已。我靠在座席边或者在车厢连接处站着,晃晃悠悠,有时候大人不忍心我一个小姑娘站那么久,便挤一挤让我坐下。有时候,我实在又困又累,就蜷缩地躺在座席的底下。没有人知道,我的梦在飞。不管怎么样,为了回到梦中的上海,这一切都是值得的。那时候,爷爷奶奶的住房也不宽敞,我们一家三口回来,就要打地铺。可是,对我来说,一切还是令我痴迷。
对上海向往,成为童年遥远而执著的渴望。
1995年,上海东方台招聘主持人的消息,让我重新萌生了上海梦。当时我在浙江电视台干得正欢,但人生仿佛就是一个驿动之旅。
我把自己的录像带寄到了上海。一个多月后,接到了上海东方台的复试通知。从杭州兴冲冲赶到考场,天啊,参加考试的有800多人,而且是编导和主持人一起考,报考主持人的,有很多人从业经验丰富。考完试,我回到浙江台,三个月没有得到任何音信。我以为没戏了。可偏偏这时候得到了参与最后面试的通知。
父母得知消息,也非常兴奋,他们来到杭州与我会合,又陪同我一起到上海面试。这次主持人招聘面试,只剩下9个人,其他人从业经验都比较丰富。我知道,自己能得到最后面试的机会,已经相当幸运,对最后的录用并不抱太多希望。也许正是因为没有压力,表现得轻松自如。考试结束,负责招聘的工作人员悄悄问了一句:“你要到上海,浙江会不会放你?”
虽然没有得到确认的消息,但我的父母觉得这句话很可能是录取我的一个信号。果然,不久之后,我便得到了录取通知。
董卿:我的笑容很“过年”上海是我的蜕变之地
从浙江电视台到上海东方台,是我走向梦想极地的一次启程。
在上海东方台的两年多时间,我完成了主持人职业生涯的第一次飞跃:在业务上,接触到全新的电视理念,在个人的气质形象上,也完成了一次由蛹化蝶的转变。
记得刚到上海东方台的时候,有人好奇地问我:“你是不是游泳运动员退役的啊?”我在学校的时候,酷爱中长跑,身材显得健壮,胳膊也粗,一点儿也没有淑女风范。初到上海,还是有些水土不服,再加上是新人,没有经验,一时间成了“打杂”工,哪个组有事都会叫我去帮忙,但就是没有节目请我来主持。
闲着没事儿,就去读书。1996年7月,我报考了上海戏剧学院电视系,再次回到了校园。
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期,过着没心没肺的日子,每天念书,听音乐,逛商场,虽然没节目可做,人却飞扬起来,从里到外蜕变着。
1996年春节晚会,总导演张晓海采用了京、沪、陕“三地互传”的形式,在上海,有一个晚会的分会场,主持人是袁鸣。闲来无事的我被派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事儿:催场。干这份差事,我还美滋滋的:能和姜昆一起吃饭了,多大的腕咱也不怵了。我没有想到,五年以后会怎么样,更没有想到十年之后的2005年,自己会成为央视春晚的主持人。
都说女大十八变,那两年,女孩子爱美的天性也充分展现出来,我会淘来适合自己的服饰打扮自己,同事们不经意间发现,那个曾经的丑小鸭终于出落成一个灵灵秀秀的小美女了。
很快,机会来了。《相约星期六》是东方台推出的一档电视相亲真人秀节目。这类节目在当时风靡一时。当时我是养在深闺人未识,虽然东方台当时也有袁鸣等颇有名气的主持人,但台里决定启用我。果然,《相约星期六》迅速蹿红,收视率达到10%左右,在东方台名列前茅,我成为台里的当红花旦。那时候,走在上海的街头,总是被人们认出来,哇,心里美滋滋的。
董卿:我的笑容很“过年”事业归零:做一个创业者
就在我渐入佳境的时候,上海卫视台成立了。这是一个全新的上星频道。虽然当时创作环境比较差,资金和条件也并不好,但我为它的前景所吸引,不会患得患失,我愿意去做一个创业者。
任何新的事件都会有一个成长期,新成立的频道也面临着初创时期生存的艰难。它没有资金自办节目,而是以包装播出为主,主持人被闲置了。这令我一筹莫展。当时,我是积极请缨来到上海卫视。当时在《相约星期六》人气攀升,有了一些知名度。但因为年轻,没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也因为年轻,我并不知道,要等到一个适合自己的栏目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那时候,观众时常来有来信,有的是批评台领导为什么放着这么好的主持人闲置不用,有的责备我对自己的事业不负责任。
但已迈出了这一步,是决不能往后退了。东方台的《相约星期六》照样红红火火,而自己很快就被观众遗忘了,我心里极为郁闷。怎么办?又闲了,那就再去读书吧,为下一次启程做些储备。
1999年4月,我报考了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古典文学专业研究生班,继续念书。选择古典文学专业,是父亲的建议。我父亲毕业于复旦大学新闻系,他认为要做好主持人,文学的底子要深厚。
这时候,我有着大把的时间,充沛的精力,我所能做的,就是丰富自己,提升自身的素质。读书,健身,看碟,成为我生活的主要内容。还有一件事,就是攻读英语。当时,杨澜、袁鸣等一批有留学背景的主持人,英语水平都比较高,而在上海这样一个开放的城市,英语也是一个工具。我每周都去上英语课,还特意请了英语教师,那段时间英语水平迅速提高。虽然没有用武之地,但我时刻准备着。要知道,书到用时方恨少,要临时抱佛脚就晚了。
董卿:我的笑容很“过年”机会眷顾有准备的人
2000年,上海卫视的运作逐渐走入正轨,开始自制节目了。《从星开始》是我重新启动的一个信号,从此,台里开办的几档节目,都由我来主持,是啊,人都闲了这么久,好像是要给我补偿。
《从星开始》是文化名人访谈节目,我很快进入状态,节目的收视率不断攀升。每逢春节、五一、十一等节假日的大型节目,几乎成了我的专场,大型节目主持经验也不断积累。特别是上海卫视与悉尼歌剧院合作的《上海悉尼歌剧盛典》,我所有的一切积累都用上了,一点儿也没有浪费。我是用英语主持的,双语的优势凸显出来。
2000年是我在上海卫视收获的一年。我把自己《从星开始》的一期节目和歌剧盛典节目的录像带剪辑出来,寄到了金话筒奖评委会。
在2001年“金话筒奖”评选中,那一盘录像带获得了评委的全票通过。
人生的这一段行程,我并没有刻意设计,船到桥头自然直,当时我就是顺水推舟,走过了职业生涯的第一个驿站。
但这时候,我已不是那个“没心没肺”快乐无忧的小姑娘。我在心里酝酿着新的突围。
做了六年节目,轻车熟路,信手拈来,这一切,都让我失去了最初的兴奋。而父母,则催着我谈婚论嫁。
何去何从?去北京发展?出国深造?我有些举棋不定。
在江苏常州市红星大剧院领完了“金话筒奖”,我就把它束之高阁,一切又要从零开始了。
我甚至在新东方学校报了英语培训班,准备出国考试。
但恰在这时候,我接到了中央电视台社教中心李欣打来的电话。李欣告诉我,央视为筹办西部频道,正在向全国招聘主持人。
我并不知道,命运的力量来自何方。
原来,在我两年前参加金话筒评奖的时候,我曾给诸多评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们互相打探:这个女孩子是哪儿的?而作为评委之一的尹力,当时的中央电视台社教中心副主任,也格外看好我。
时过两年,当他负责筹办西部频道的时候,便特意推荐了我。
我面临着又一次命运的抉择。又是一个新的频道,而更大的诱惑是:中央电视台。不管是不是新频道,不管是不是我几乎没有任何了解的西部,我还是更看重央视抛出的橄榄枝。
来到北京试镜,自然,成绩相当不错,我成为《魅力12》的主持人。
那时候,上海的栏目还在继续,我像几位同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