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处刑之前,河村在被关押的章宜监狱发给其在日本的家属的信中辨解说,这次大屠杀是根据山下军司令官的命令进行的。自己作为军人除了服从没有办法。他作了如下的叙述:
“17日晚,我突然接到命令,让两个步兵营和已在市内执行警备任务的宪兵队合并,并由我指挥,负责昭南市的警备。要求我翌晨前往军司令部报到,接受作为正式命令的详细命令,下面就是当时概要情况:山下将军以很严肃的态度对我说:‘我军为了进行多方面新的作战任务,必须立即转用许多兵力。然而到处都潜伏着敌对的华侨,他们企图妨碍我军的作战,如果我们现在不先下手予以根除的话,那么就无法期望维持南方的基础——马来的治安。警备司令命令必须尽快实施市内的扫荡作战,找出这些敌对的华侨加以解决,以解除我军作战的后顾之忧。细节由军参谋长作指示。’接着,军参谋长铃木就具体实施方策,作了详细的指示。包括扫荡日期、敌对华侨的范围、集合和调查的要领,以及处置的方法等。还特别强调指示,通过以上的调查,凡判定为敌对者,要立即严加处置。对于严加处置的措词,我不能不感到吃惊。对于我提出的问题,铃木参谋长解释说:‘对于此事可能有种种不同意见,但是,军司令官已经下达了这样的决心,其本质是扫荡作战。希望按命令执行。’我是军人,就得服从命令,予以执行。我就照命令的要求执行了。”(引自河村参郎著《登上十三级台阶——战犯处刑者的记录》,东亚书房出版)
第二部分:战时日本的所作所为纪念碑的记录(1)
日军占领新加坡25年之后的1967年2月15日,在新加坡的中心地区、市政府附近建起了一座高约67米多的“日本占领时期死难人民纪念碑”。这座“纪念碑”由四根柱子组成,分别表示忠、勇、仁、义,同时也是构成新加坡的四个民族(中国人、马来人、印度人和欧亚混血人)以及他们的文化和宗教的象征。
纪念碑四根柱子的内侧用汉语、英语、马来语和泰米尔语刻着如下一段文字:
1942年2月15日至1945年8月18日,日军占领了新加坡。我国居民无辜遭到杀害者不计其数。事件已过去20多年的今天,我们好不容易才把遗骨收集起来,郑重地埋葬在这里,建立起这座碑,以便永久记录这一悲痛。
1994年5月,我访问了这座碑。碑的底座上有一束鲜花,大概是来访者放的吧!
今天,因为旅游或商务访问新加坡的日本人很多。但是,他们中间有多少人知道和南京大屠杀、菲律宾巴丹半岛死亡行进的同时,还有一个新加坡华侨大屠杀事件呢?(二)占领地区内诸问题
1俘虏的强制劳动与“劳务者”
强制推行泰缅铁路的建设计划
日军轻视后勤保障,采取“当地筹措”方针,在占领地区的各地方,让俘虏或当地居民从事各种强制劳动。最典型的事例就是以电影“桂河桥”等而闻名的泰缅铁路了。
1941年12月8日,日军把战线由中国大陆扩大到太平洋地区。在初战获胜后,又迅速占领了马来半岛和新加坡,并进驻泰国。在实施进攻缅甸作战时,计划修建从泰国的丹彪尼亚至缅甸的诺普拉得库,延长约415公里的泰缅铁路(注文:据旅居泰国的华侨学者考证:该铁路的起点在泰国叻丕府廊巴多,横贯干差武里(北碧)府,循小桂河左岸向西北方向延伸,经边卡三塔关,进入缅境,到达缅甸毛淡棉镇南部的当皮鸟沙亚——译者注)。
英国的技术人员曾经打算在这条线上修建铁路,但是,由于必须穿过荒无人烟的原始丛林,而且是容易发生疟疾、霍乱等的多雨地带,估计搬运工程用器材极为困难,所以放弃了这一打算。
对于日军的这一修建计划,泰国铁路当局也曾指出过于轻率。
实施进攻缅甸作战时,海上补给线在安达曼海附近日益受到英国东洋舰队的威胁。为了维持战略物资——缅甸的石油和钨矿的运输线,日军决定强行修建泰缅铁路。大本营于1942年7月下达了准备修建泰缅铁路的命令。接着于同年11月又下达了实施命令。修建是从泰国和缅甸的两端同时开始。翌年的1943年10月竣工,在荒无人烟、恶疾滋长的原始丛林地带建设铁路,仅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完成了。
承包这项建设工程的是当时以有“铁路的鹿岛”之称的鹿岛组为中心的日本土木建设业者。这些企业和军队勾结在一起,即使在日本国内也强抓劳工、强制劳动。在这项工程中,迫使当地居民和俘虏从事强制劳动的情况将在下面加以叙述。
无视日内瓦条约役使俘虏
第二部分:战时日本的所作所为纪念碑的记录(2)
1929年在日内瓦签订了“关于俘虏待遇的条约”(日内瓦条约)。该条约虽规定将校以外的俘虏可以从事劳动,但是,该劳动不可过度,而且必须同一切作战行动毫无关系,还必须支付该劳务的工资。日本派全权代表出席了这次日内瓦会议,并签署了该条约,但是,由于陆、海军的反对,未获批准。
开战之后,交战国之间就如何对待日内瓦条约问题发了照会。日本政府就这一照会作出回答说,由于该条约未获批准,(日本)不受该条约约束,但基本上准用该条约。
日军提出的方针是,实施泰缅铁路工程所需的劳动力和资材均由当地供给。日本决定使用盟国的俘虏来修建铁路。泰缅铁路显而易见是军用铁路,从日内瓦条约的宗旨来看,使用盟国的俘虏修建这一铁路,显然是违反该条约的。
被迫从事泰缅铁路工程劳动的盟国俘虏有英国人、荷兰人、印度人和澳大利亚人等,共约65000人。亚洲劳工(被称为“劳务者”)有马来人、泰国人、缅甸人等,据说共约30万人。亚洲劳工的准确人数,尚未查清楚。
劳动从日出之前至日落后,每天平均劳动达18小时,相当严酷。拳打脚踢司空见惯。在繁重的劳动下,只供应极少的粮食。因疟疾、霍乱和赤痢等疾病而死亡的人不断出现,盟国俘虏死亡人数约达13000人。据说亚洲劳工(劳务者)死亡约数万人。
研究这一问题的墨尔本大学政治系教授田中和幸指出,其中死亡率最高的是澳大利亚兵俘虏组,约3个人中有1人死亡,共死亡8031人。在欧洲的西部战线,成为德、意军俘虏的澳大利亚兵共8184人,其中死亡仅265人。将这两个数字加以比较,就可以看出日军是怎样虐待俘虏的。(1990年8月15日《每日新闻晚刊》)
死亡率之高,亚洲劳工也是一样。1993年5月,日本律师联合会为了调查日军造成的战争灾害,派调查团前往中国和东南亚等地区。马来西亚的宗日开氏在回答调查时说,在同一列车中被抓走的780名劳工中,生还者只有49人。
造成如此大量的死亡者,全是由于日军施工造成的,是因为他们以“只出现枕木数这点死者没有关系”的态度督促劳动的缘故。
拒不支付工资
再谈一下对这种劳动支付工资的问题。不向俘虏支付工资,自不待言。对于亚洲劳工,开始许诺每天5美元,但抓到劳动现场以后变成3美元,实际上发的只有1美元。
宗日开氏把被迫从事泰缅铁路工程的劳工及其遗族约300人组织起来,要求日本政府支付欠付的工资。日本政府回答说,通过(日本)同马来西亚之间的协定,赔偿问题已经解决完毕。
关于虐待泰缅铁路工程中俘虏和当地居民的问题,在日本战败后的马尼拉审判中,对其负责人,作出了包括死刑在内的严厉判决。
在印度尼西亚,除泰缅铁路以外,在印度尼西亚的许多岛上修建飞机场和港湾等军事设施,或者在开发石油资源的工程中,当地许多居民都被日军招募或抓去当劳工,从事繁重的劳动。人口稠密、有剩余劳动力的印度尼西亚,变成了日军劳动力的供应地。
因此,即使到了今天,在印度尼西亚仍有某种影响,“劳务者”(romusya)这个词汇还残留在印度尼西亚语中。
第二部分:战时日本的所作所为围绕“随军慰安妇”的问题
受害者们亲自出面
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