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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大权在握的楚江秋,还从来没有看见过自己的女婿在自己的面前低头的时候。
“市人大主任虚悬有半年了,省里一直没有最后决断。我想问一下,如果我来争取兼任这个人大主任,会不会坏了规矩。”王国华的问题出来了,楚江秋听着狠狠的楞了一下。很快便不自觉的笑出声道:“呵呵,你小子挺贪心啊。这个也不是不行,关键还是要看省里的意思。真要是兼了人大主任,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坏处也是显而易见的。我个人的倾向,你到铁州市的时间太短,还是不要行大权独揽之举。”
这算是很诚恳的建议了,王国华稍稍停顿道:“我知道了,您的意见我会慎重考虑。”
“还有,这个人大主任的人选不妨征求一下郭庆浩的意见。”楚江秋又给了一个建议。
电话挂了,王国华心里还是有点犹豫,诱惑太大了,很难抗拒。尤其是在当下的东海省,新老省委书记交替的时间点上王国华如果能得到郭庆浩的支持,成功的概率不小。
算了,这个事情就此作罢!虽然有点不舍,但是楚江秋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王国华的根基还是太浅了,兼任了人大主任就等于多占了一个正厅的名额权力大了,嫉恨也来了,麻烦必将随之而来,而且还是上下一起用力的麻烦。
会议时间到,一干常委齐聚会议室。王国华走出办公室的时候上河县委书记龚友敏神情疲惫的等在走廊上。看见王国华出来便下意识的往边上靠了靠,微微弯腰道:“王书记好。”
王国华停下脚步,看他一眼,叹息一声道:“龚友敏,错误归错误,责任归责任成绩归成绩。市委对于下面的干部,还是从爱护的角度出发看待错误和成绩。你不用背太多的思想包袱,等一下安心的在会议室外面等着。”
这话自王国华口中出来,无疑是言不由衷。龚友敏这样的官员,在王国华看来死不足惜。可是作为一个市委书记,王国华在语调上必须这么去说。该维护的面子,还是要去维护。
龚友敏听着这话不免讨好的笑了笑道:“该我的责任,我一定承担。”话是这么说,实际上龚友敏很清楚,县委书记是干不成了。正常的结果,肯定是调到一个闲职上去挂着。龚友敏真正担心的是自己调走后一些事情可能要遮不住。之前已经做了一些安排,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
场面话果然是不要钱的龚友敏其实最愿意看见的是王国华把他叫办公室里,只有两个人的情况下打也好骂也好,反正不要这样客客气气的。既然王国华没有松手的意思,龚友敏也只能期望之前打出去的牌能起作用。
反过来说,王国华希望看见的是龚友敏争取主动交代问题的一幕。
信步走过去的时候,王国华心想龚友敏要是有那个觉悟,还能犯下那么多错误?下意识的王国华又撇了一眼,龚友敏的表情异常平静,似乎底气很足。王国华不禁暗暗记下这个。
会议室里气氛咋看有点严肃,仔细看会发现,常委们的表情都比较轻松。唯一脸色阴沉的是市委副书记闵自雄。脸色难看的根源在于会议前越风的通气,市委要调整上河县的班子,这么大的事情在会议前半个小时才通气,尼玛!想干啥?
如果换在几个月前,闵自雄肯定要当着越风的面丢茶杯。现在,闵自雄也只能等越风走远了,才拿茶杯撒气。闵自雄很不甘心,但是没任何办法,暂时只能忍着等待机会。或者创造机会,说到创造机会,闵自雄多少有点遗憾,上一次提供的材料居然没有给王国华制造一点麻烦,真是让人太失望了。那个姓孙的女人,似乎没有传说中那么强大。倒是那个会所里的妹纸都是极品,脸蛋一流,身材一流,技术一流。
想到那天晚上在包间里享受到的一切,这个时候的闵自雄居然有了点反应,心里期待着下一次去的时候。
走到会议室所在楼层时,身后汤新华追上来道:“书记,有电话。”王国华驻足,回头不悦的看了一眼。汤新华伸手捂着话筒,低声道:“省委组织部郭部长。”
一直紧随其后三步远的龚友敏,这个时候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郭部长好,我是王国华!”接过电话,王国华开口时语气很尊重。
“国华同志好啊。是这样的,上河县的龚友敏同志工作上出了点错误,一位老同志把求情电话打到我这来了。你放心,我不是想干涉铁州市委的工作,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
王国华回头看了一眼,龚友敏赶紧把头低下。心里一阵冷笑的王国华信步往前,走出六七米远的样子才说话:“郭部长,上河县确实出了点事情,市委也确实考虑到上河县的实际情况,所以决定对上河县委班子进行一些调整。”
王国华不卑不亢的回答,电话这头的郭月敏面色瞬间沉下来。王国华这个话听着是在汇报实质上语气相当的强硬。什么叫“决定对上河县班子进行一些调整?”这就是无可挽回的意思,就算是省委组织部长的面子也不管用。
“哦,是这样么?呵呵,那我挂了。”郭月敏说完飞快的放下电话,胸前一阵剧烈的起伏·起身烦躁的走动了几步才慢慢的缓和下来。以郭月敏的身份,等闲不会打这么一个电话为一个县委书记说话。两人之间的身份差的太多了。问题是郭月敏既然打了这么一个电话,于情于理,王国华这个市委书记好歹要来一句“慎重考虑”之类的话吧。结果呢,硬邦邦的顶了一句带“决定”的话。要说郭月敏能气顺·那真是咄咄怪事了。
顺了一会气之后·郭月敏拿起电话,露出笑容等电话通了之后道:“老领导,刚才我给王国华同志打过招呼了,能不能起作用,我可不敢担保哦。”郭月敏这算是留了一手·没说细节。其实她心里也很奇怪,老领导怎么会找到自己出面保下龚友敏,可恶的王国华居然还不买账,哼哼!以后别落我手里。
王国华这个时候的气也不顺,心道郭月敏欺人太甚。当然王国华也很奇怪,郭月敏的身份怎么会打这个电话?这个太不正常了。神态自若的王国华把电话递给汤新华·站门口等汤新华推开门,这才走进去。
跟在后面的龚友敏等门关上后,站外头等待时嘴角冷笑。别看王国华面不改色的,刚才的电话谁打来的龚友敏很清楚。这可以说是龚友敏最大的一张王牌,不到生死关头是不会打出来的。
王国华的心情确实很复杂,郭月敏毕竟是省委组织部长,她要找王国华的麻烦机会有的是。正常情况下·有郭月敏这个电话,王国华就该松手。跟上级领导顶着干,从来都是大忌。
问题是,王国华心里很明白,这个恶例一开·以后类似的事情就会不断。
王国华并不想给郭月敏留下一个跋扈的形象,可是也不能让人当软柿子捏。面色阴沉·王国华走到了首位坐下,一干常委都看的清楚,纷纷露出凝重之色。
“都到齐就开会吧,上河县发生了投资商被打成重伤的恶性事件,韩浩同志去处理的,你先跟大家说说具体情况。”王国华突然一改往常先说场面话的习惯,上来就跟着问题。而且这个说话的语气也异常的严厉,似乎出了什么变故。
韩浩虽然有点意外这么快被点名说话,还是站起来通报了在上河县发生的恶性事件。韩浩说的很简练,废话很少,五分钟不到就说完了。其中重点强调了一下,吴老板被打断几根肋骨的事情还有在县医院里受人威胁的事情。
吴老板被打本来就已经很恶劣了,在病床长还收到了生命的威胁,这个就更恶劣了。一干常委心里该有数的都有数了,等韩浩说完了,王国华不等其他人表态,抢先抬手道:“我再说一个亲眼看见的事情,就在我从省城接家属经过上河县城的当天,大街上几十号社会上的人员手持管制刀具等凶器,明目张胆的在大街上行凶。可是我们的人民警察呢?整整过了半个小时才到现场!”
这算是一个小小的意外,因为原来的剧本不是这样的。也就是说,王国华临时起了杀机,什么原因造成这个结果的呢?所有事先心里有底的常委,不约而同的这样想。既然王国华开了这个头,大家就等着接下来的结论吧。反正结果都是大差不差的,王国华既然这么来了,将来的责任也肯定会一肩担之,这个在之前的东海商报的事件中已经有了先例,王书记就不是不敢担责任的人。
“这是什么现象?”王国华停顿了一下之后,陡然提高了音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