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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已甚普遍的佛教,也开始自燕赵一带大量流传到平城,而且随着北魏政权
的巩固,发挥了它的作用。明元帝拓跋嗣的时期提倡佛教,“京邑四方,建
立图像。仍令沙门敷导民俗”(《魏书》卷一一四,《释老志》)。而来自
河北的和尚法果也明确地宣称:皇帝就是“当今如来”,和尚也应该对他致
敬。
凉州(今甘肃,包括敦煌地区)自前凉(公元三○一—三七六年)张轨
的时期,佛教已有较大的发展。公元三九七—四三九年占据张掖一带的匈奴
人沮渠氏的北凉时期,凉州是很多有名的佛教徒聚居的地区。例如来自中亚、
翻译了大量佛经的昙无忏,在麦积山创立了自己的学派的玄高,玄高的学生
玄绍长住炳灵寺,都是凉州有名的和尚。今酒泉文殊山还保存了沮渠氏时期
的佛教遗迹。公元四三九年,北魏太武帝灭凉,徙沮渠氏的宗族及吏民三万
户(或作十万户)于平城,据说:“沙门佛事,皆俱东,象教弥增矣。”(《魏
书·释老志》)
太武帝拓跋焘的时期,道教徒利用了统治阶级内部的冲突取得皇帝的信
任,曾采取排斥佛教——“灭法”的政策。灭法期间(公元四四六—四五二
年),佛寺经像被毁,和尚被迫还俗,玄高亦被杀。
文成帝拓跋濬即位后,于兴安元年(公元四五二年)十二月,下令恢复
佛教。在灭法期间隐匿起来的和尚师贤和昙曜,先后担任了统领佛教事务的
官职,此官职先名“道人统”,由师贤任之。师贤死后(公元四六○年),
昙曜代之,改名为“沙门统”。师贤和昙曜都是当年来自凉州的和尚。在恢
复佛教的同一年,曾按照拓跋濬的身材,雕造石佛像,据说,石像的脸上和
身上的黑斑,和拓跋濬身上的黑子一样。兴光元年(公元四五四年),又下
令在五级大寺,为拓跋珪以来的五个皇帝铸造了五尊硕大的释迦立像,都是
高丈六,用了赤金(铜)二万五千斤。这些举动都说明北魏流行的思想是帝
王即释迦,佛教和政治在当时是密切结合的。
昙曜作了沙门统(公元四六○年)以后,为佛寺取得剥削农民的权利,
向皇帝索取了一部分户口为“僧祇户”(每年纳谷六十斛)及“浮图户”(为
佛寺服役并从事生产劳动);翻译了一部分佛经;而他在佛教活动中最大的
工作是主持开造了世界驰名的、在中国古代雕塑艺术史上有重要地位的云冈
石窟。
文成帝拓跋濬的父亲(拓跋晃)和儿子(献文帝拓跋弘)都信仰佛教,
与僧人有交谊来往,并大修“功德”。他的儿子诞生的一年(皇兴元年,公
元四六七年)拓跋弘在平城修建了永宁寺,其中构七级浮图(七层的佛塔),
高三百尺,据说:“基架宽敞,为天下第一。”又在天宫寺造释迦立像,高
四十三尺,用赤金十万斤,黄金六百斤。不久(公元四六九年前后),又构
三级十丈高的石浮图,上下都是用石块按照木构建筑修成的。他在公元四七
一年让位给他的儿子孝文帝拓跋宏,自己就以皇帝的父亲的地位成为积极提
倡佛教的虔诚的信徒。因而,在他的影响下,北魏的佛教和佛教艺术大大地
发展起来。
孝文帝拓跋宏重视佛教的传播和教义的探讨,他曾在云冈继续修筑石
窟。同时他在政治上积极推行汉化政策,并迁都到洛阳(公元四九三年)。
洛阳自龟兹高僧鸠摩罗什在长安传道、译经的时候(公元四○一—四一三年)
起佛教已盛行,公元五世纪末到六世纪初,作为北魏的都城,乃成为北方佛
教的重要中心。
孝文帝迁都洛阳以后,不仅聚集了一些精通佛教的有学问的和尚,并且
在洛阳龙门,仿照云冈,修建了大规模的石窟。龙门石窟的修建工作,在此
后五十年中一直在继续。北魏的皇室,孝文帝的冯皇后,宣武帝拓跋恪,他
的皇后胡氏(史书常称为胡灵太后),以及一些贵族,都是狂热的佛教信徒。
他们为了死后赎罪并修来世,在这种信念下,佛寺、佛塔的修筑,佛像的雕
造,在洛阳以及其他各地,都兴起了一个高潮。
宣武帝拓跋恪在恒农荆山造珉玉丈六像,并于永平三年(公元五一○年)
迎置于洛水傍的报德寺。又在洛阳建立瑶光、景明、永明诸寺。瑶光寺有五
层浮图,离地五十丈,寺中有尼姑住的房屋五百余间。景明寺和永明寺都有
房千余间。景明寺曾被描写为“复殿重房,交疏对雷。青台紫阁,浮道相通。
虽外有四时,而内无寒暑。房檐之外,皆是山池。松竹兰芷,垂列堦墀。含
风团露,流香吐馥”(《洛阳伽蓝记》)。正光年间胡灵太后造七层浮图,
离地百仞。永明寺是为外国和尚建立的,可居三千余人。熙平元年(公元五
一六年),按照平城的旧式,在洛阳也增建了永宁寺,中有九级浮图,离地
千尺,在百里以外就可以遥遥望见。上面有金铎一百二十,金铃五千四百枚,
有风的夜晚,铃声在十余里地以外都可以听见。浮图北的佛殿,形制和皇宫
的正殿“太极殿”相似,中有丈八金像一尊,中长金像十尊,绣珠像三幅,
织成像五幅。因而永宁寺为历史上罕见的巨大的佛教建筑。洛阳城内的佛寺
数目,到北魏末,达到一千三百六十七所,在河阴之变(公元五二八年)以
后,遭到严重的破坏。武定五年(公元五四七年)杨衒之所见到的洛阳,已
甚衰落,而仍有四百二十一所寺庙。杨衒之曾把他的所见写成《洛阳伽蓝记》
一书。
北魏末期(约公元五○○—五四○年),以龙门石窟和洛阳永宁寺为代
表的营造佛寺、佛像的风气,蔓延到其他各地,则出现了三万多佛寺,二百
万僧尼的畸形现象。
石窟造像的修建,在北魏末期在各地普遍出现,其中有名而且比较重要
的,有:甘肃敦煌莫高窟,永靖炳灵寺,天水麦积山,辽宁义县万佛峡,河
南巩县石窟寺,等等。造像碑及单躯的石造像也很多。
公元五四○年前后,北魏分裂为东、西魏。佛寺、石窟、造像等仍在不
断继续建造。特别是在北齐夺取了东魏政权以后,在河北响堂山和山西太原
天龙山的大规模的石窟修建又恢复起来了。北齐时代开凿的若干石窟都成为
隋代石窟的先驱。北周夺得西魏政权,北周武帝宇文邕在听取儒、道、佛的
三方争辩以后,严格地制止佛教和道教的流传,并制止了大规模修建寺庙。
公元五七四—五七七年数年之间,佛教曾受到暂时遏止。麦积山曾保存了北
周时期的一些佛教遗迹。
二、云冈石窟的雕刻艺术
(1)云冈石窟寺,在山西大同之西三十里的云冈堡。山名“武州山”。
前临河水名“武州川”。
石窟的开始修建,《魏书》上是这样讲的:“。。和平初(公元四六○
年),师贤卒。昙曜代之,更名“沙门统”。初昙曜以复法之明年(公元四
五三年),自中山被命赴京,值帝出,见于路,御马衔曜衣,时以为马识善
人,帝后奉以师礼。曜白帝(文成帝)于京城西武州塞凿山石壁,开窟五所,
镌建佛像各一。高者七十尺,次六十尺,雕饰奇伟,冠于一世。”(《魏书》
卷一百一十四)
文成帝之后,孝文帝时也继有修建,除了帝室和贵族们修建的大石窟外,
小窟小龛的修建最迟延续到正光末年(公元五二四年)。
云冈石窟沿着武州山南麓,自东向西绵延一公里,全部编号为四十三个
洞窟,其形制较大的洞窟(长宽超过五、六米)约二十余个,其他还有一部
分洞外的佛龛。其间有两个崖谷,将石窟群分为东、中、西三区。东区为第
一、二、三、四各窟。中区为第五——第十三窟。西区为第十四——第二十
窟及西端诸小窟(第二十一——第四十三窟)。石窟大都暴露在外,仅第五、
六窟前有清初顺治八年(公元一六五一年)修建的木构建筑物一组。但云冈
石窟在古代可能是全部都有木构的廊阁殿堂的。北齐郦道元所见到的云冈石
窟寺是:“山堂水殿,烟寺相望。林渊锦镜,缀目新眺。”(《水经注·漯
水》条)可见当年四周环境原来不是如今天那么荒瘠的。
(2)云冈石窟群,如果按照修建年代及风格变化,大致可以下列四组石
窟为代表:(一)昙曜五窟,即第十六——第二十窟。
(二)第七、第八双窟。
(三)第五、第六双窟。
(四)末期窟龛,第十一——第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