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龆嘈∈保ň挛迨嗑呤澹潜诽踊鼐ⅲ床患疤优艿牡腥巳勘环! �
——一八八五年二月底三月初,法舰为追歼中国援台舰只,侵入镇海(今属宁波)海面。浙江提督欧阳利;率守军;利用预设海防工事顽强抗击,击退入侵之敌,取得镇海之战的胜利。
三立说:“中法之战,是法国人挑起的;他们想以越南为跳板侵略中国。刘永福的黑旗军在越南抗法立了大功,可因为他是反清组织天地会的头头,朝廷里有人还是把他当异已;欲除之而后快。清军中有不少爱国将领,但也有不少败类。好在台湾巡抚刘铭传打退了法军,浙江提督欧阳利夺取了镇海之战的胜利,报了马尾水师全军覆没之仇。”
廷式说:“眼下中法两国仍在越南交战,朝中和军内有一种惧怕洋人的心理,丧失了中国人的骨气和胆量。看来咱中国并不定打不过人家,只要不怕死,上下一条心,指挥得当,就一定能够打败那些可恶的洋鬼子!”
三立说:“我也是这样看的。记得你父亲在世时很关注这场战事……提起你父亲,我都感到很惭愧,他老人家是我的世伯,他过世时,我也没能前去悼念。”
古人有养老送终之说,按照中国人的风俗父母去世前儿女应守在跟前。而自己的父亲逝世时,廷式却没有在他老人家身边,且由于江西的砖石等材料昂贵,家里近年来经济拮据,大哥又患上了鸦片烟癖,因而拖了半年才建好父亲的坟墓。
想到这些,廷式拍打着栏杆,伤感地说:“我父亲是光绪十年九月十三日去世的。当时我和大哥都在外,没能给他老人家送终,真是愧为人子呵!”
三立见廷式很伤感,便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说:“当时你们兄弟俩都在外面,且南北音讯不通,来不及给父亲送终,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会原谅你们的。”
廷式默默地点点头。
三立有意转移话题,摆弄着廷式的青龙剑问道:“眼下你有什么打算吗?”
廷式说:“看来我只有重操学业,准备明年赴京会试。”
三立说:“这样就好,以你的天赋,一定能够超过我考个三鼎甲,也好将来实现自己的远大抱负。咱俩要多联系,有什么情况要互通情报,一来消息来源广,也可使自己多长见识,二来也好有个照应。”
廷式孩子似地和三立拉了一下勾,表示赞同。
二人依依不舍地告别。
第二部分顺天乡试(1)
初春时节,廷式满怀希望来到京城。
这是他第四次来京,他此行的目的便是参加顺天乡试。
一路上,年轻的文廷式踌躇满志,心想自己如能高中,一定为国为民尽忠尽职,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回想起在学海堂和菊坡精舍读书五年来自己走过的历程,廷式更是信心十足。
廷式在陈澧先生门下读了五年书,学问大有长进,陈澧先生对这个得意门生很是器重,常和他一起讨论学术问题。听到廷式独到而有勇气的见解,先生总是倍加赞赏。
一次,先生谈及教育救国的观点,廷式便说:“教育救国,如果从为国家培养人才的角度来说,则无可非议。然而;这只能是一个方面而已,更重要的是要变革现行体制,要学英吉利实行君主立宪制。国家才能走向富强之路。”
先生虽只是菊坡精舍的堂长,因长期从事教育,培养人才,被皇帝钦点为五品卿。他知道廷式平时看的都是些开眼界的书,发出这样的议论也就毫不奇怪了。先生一向小心谨慎,只是劝廷式言辞不可过激。因为他知道一字一言也可能招来灾祸。就是康乾盛世也曾出现过文字狱,轻则身陷圄囵,重则引来杀身之祸,甚至株连九族。他的祖父就是因为一首所谓的反诗而被杀头的。先生虽然满腹经纶,科举场上却是屡屡败北,最后不得不选择教书为生。
廷式视先生为恩师,对先生非常敬爱。不论是逢年过节,还是生日,都前去拜访、祝贺。
先生总是一方面鼓励廷式前去应试,以求一搏,一方面劝廷式要有思想准备,万一落弟也要冷静对待。
廷式租了一辆人力车,赶赴志锐、志钧在京城的家。
俗话说饿死的骆驼比马大,长善虽然被罢了官,但作为满清旗人中的贵族,仍能享受到种种特权,住的是雕栏画栋之家,锦衣玉食,出入车马,自不必说。他老父亲和兄弟还在朝中为官,志钧、志锐也都已长大成人,官虽不大;却不必象其他没有地位人家的孩子那么操心自己的前程。
廷式向门丁通报了姓名后,不一会便在下人的带引下走进了长家大院。
志锐拍着廷式的肩膀说:“是芸阁弟来了!你的学生瑾儿、珍儿天天吵着要我写信;邀请她们的老师进京;到家里继续当她们的家庭教师呢。”
廷式笑着说:“是真的吗?那我还算有点儿师道尊严了!”
志锐说:“等下你见到她俩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不过,这两个小妮子,这几天到他姑姑家去了。”
说完;志锐便带他去见自己的父亲。
廷式来到正厅拜见长善伯父。
只见长善慈中含威,须发灰白。
长伯父问了廷式一些家里的情况,嘱咐他好好准备考个功名,光宗耀祖,为国家出力。
廷式频频点头,接着谈了家里的一些情况和自己今后的打算。
长善听了很满意地说:“芸阁世侄呀,你父母都已不在人世。我和你父亲亲如兄弟,伯父这里就是你的家。今后的路要靠你自己去走。有什么困难,伯父能帮得上的,就不要客气。这些年瑾儿、珍儿的学业很有长进,皆因世侄费心,今后还要烦你多操点心。”
一席话说得廷式心里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顿时烟消云散。
正在此时,廷式的同窗好友于式枚、梁鼎芬也来京赴考。
这样;几位密友又相聚在京城了。
一天,志钧把一位叫李奇的富家子弟介绍给廷式做朋友。
廷式见那青年仪表堂堂,谈吐诙谐,给人的感觉只是有些浮,也很高兴。
李奇还让他看了一些考试作弊的工具。伪装最巧妙的是一件麻布坎肩,前后里外均密密麻麻地写满蝇头小楷,不用放大镜;还真难看清上面写些什么。
李奇还要他去拜见一下当朝主考的势力人物,为考试成功奠定点基础。
廷式却不以为然,说:“考试要靠真本事,靠文章立名立身才是正道。”
其实他也看到前去主考官家拜见的人络绎不绝。李奇也是其中的一个。
见廷式脾气这么犟,志钧和李奇也就只好作罢。
志锐回家后,听说廷式不愿去走后门,很是赞赏。
为考出好成绩,廷式每天早起晚睡,伏案读书习作。
李奇天天来叫他去玩耍,都被他婉言拒绝。
第二部分顺天乡试(2)
考试之日,不想廷式偶感风寒,先是肚子里咕噜咕噜响,接着是腹泻,一晚上起了好几次床,拉得人四肢无力,头昏脑胀。他又不愿惊动长家人,怕太麻烦。
早上起来,长家佣人按主人吩咐为他煮好了两个鸡蛋,但廷式饭也吃不下,又怕拉稀,便提着盛考试用品的考篮,空着肚子去了考场。
一路上脚下轻飘飘的,坐头脑昏昏沉沉,坐在黄包车上;也像是在云里雾里。
坐在囚笼似的考槛里,廷式头上直冒冷汗。
他硬撑了一个多时辰,写完了一篇策论,便一阵晕眩,竟昏了过去。
也许这是天意,廷式参加第一次顺天乡试竟没有完成全部考试内容。
待他醒来,自己已在长家的客床上了。
志锐告诉他,他在考场上晕倒了;被李奇等人弄回长家。
这样一来考试的结局可想而知。
但李奇却毫不费力地高中了。同时,于式枚、梁鼎芬也榜上有名,中了进士。
廷式此次落榜虽属意外,但他心里也很难过,长家都安慰他。
志锐关切而幽默地说:“芸阁兄弟,以你的才学中个举人简直是小菜一碟。我敢打睹,今后你若考不上个三鼎甲,我不姓长姓短得了。”
长善也劝他来日方长。
志锐、志钧还带廷式游览了京城的几处名胜。
第一次应顺天乡试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