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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人就骂,你这狗杂种真鬼!村人语气里满是羡慕。
几天后,村里的狗二突然疯了,疯得胡言乱语,还赶村人打;九生的脚也突然拐了,九生说在屋顶翻瓦摔下来了,摔拐了腿;牛眼女人的眼睛也莫名其妙地瞎了……
鑫鑫心里就笑,哼,都想学我?迟了!
第二辑 交换命运醉汉找家
老同学相聚,高兴,多喝了两盅。大胖的头就晕乎乎的,眼前也花花绿绿一片。大胖心里说,我已醉了,再不能喝。老同学却不依,又灌了几盅。
散席时,大胖被一同学扶进“桑塔纳”,那同学对司机说了句:“幸福街4巷2号。”
“知道。”
睡得正香的大胖被司机推醒了:“到了。”“这么快?”大胖嘟哝着就下车。司机说:“钱。”大胖摸出一张票子说:“别找了。”“5元钱还别找?”大胖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票子说:“行吧。”司机接了,是张50元的,忙说:“谢了。”
大胖摇摇晃晃上了楼,上到四楼,敲左边的门。门开了,露出一张女人的脸,女人问:“你找谁?”
“这是我家吗?”
“神经病。”女人关了门。
大胖又敲,门不开,就一直敲,女人烦了,嚎道:“你有病呀。”
“请问刘大胖的家在哪儿?”
“哪个大胖?”
“就是炼油厂的那个大胖,怎么住一幢楼的人都不认识?”
“好像在楼下。”
大胖又下楼,敲门。
“找哪位?”门开了,里面的男人问。
“这是大胖家吗?”
“哪个大胖?”
“怎么连大胖都不认识?就是那个个子高高的、留平头的,脸上的肉有点横的那个。对,长得跟我一样,不,我就是大胖,这不是我的家吗?”
那人被逗笑了:“你连自己都找不到家,我怎么知道?”门又“砰”地一声关上了。
大胖看见这家装有门铃,就按,一直按。
门又开了,仍是刚才那个男人。
大胖说:“不好意思,请你告诉我大胖住在哪儿?”
“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也得告诉我,总不能让我找不到自己的家。”
“好像还得上二层楼。”
又爬了二层楼,大胖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大胖就按门铃。按了许久,门开了,大胖推开那男人,进屋了。屋里的男人女人怔怔地望着一脸横肉的大胖。男人轻声问:“你想干什么?”大胖这才真正发现男人,问:“你怎么在我家里?”一股怒火猛地从心里蹿起,对那男人拳打脚踢,躺在地上的男人不敢还手。“狗日的,竟敢睡我老婆。”又拉过缩在那瑟瑟发抖的女人,“啪啪”几个狠巴掌,“我叫你背着我偷野男人。”女人嘤嘤地哭,大胖说:“你还敢哭?”女人吓得不敢哭了。大胖又瞧见躺在地上的男人,就喝道:“你躺在这找死?”男人这才爬起来,嗫嚅道:“家里的东西你尽管拿,可别伤害我女人。”“我女人?这女人是你的?”大胖对男人又狠狠一脚,那男人忙出了门。
男人想报案,又不敢,怕大胖的同伙报复,做这种事的人都是一伙,得罪不得。丢财灭灾,只求那歹徒别伤害女人就行。这样想,男人在走廊里坐下来。
这时,大胖上了床。大胖对女人说:“今天我累了,这账今后跟你算。”
一会儿,大胖就打起很响的鼾声。
醒来时,已天亮了。这是哪里?大胖瞧见一女人躺在沙发上睡了。又开了门,见一男人坐在走廊上,就问:“这是哪里?我怎么到了这里?”
“这是我家里。”
“我怎么躺在你床上呢?”
“你自己要躺的。”
忽儿大胖瞧见拎着一篮子菜的女人,女人也瞧见了大胖,女人问:“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昨晚在一朋友家睡了。”
“原来你也住在这幢楼?”那男人问大胖。
“我们住六楼。你认识我们大胖呀?”
“刚刚认识。”大胖接过话头。大胖跟着女人上了楼,女人开门时,大胖问:“这真是我们的家吗?别开了邻居家的门。”又自语:“现在抢劫的难怪这么多!”
第二辑 交换命运两个病人
省肿瘤医院的病房住了两个病人,一位病人叫徐辉煌,另一位病人叫巴冬根。两人得的都是肝癌。
徐辉煌是市民政局的局长。
巴冬根是个农民。
原来徐局长住高干病房,住了几天,嫌静,连个说话的伴儿都找不到,徐局长可是过惯了热闹日子的人。再不肯住了,就搬到508房来了。
508房原本有四张床位。
徐局长搬来的第三天,两位病人就死了。
徐局长对巴冬根说,接下来该轮到我们了。
巴冬根说,我不想死。
徐局长说,谁想死?
巴冬根说,反正我不能死。
徐局长说,好,好,你不能死,那我死好了。
一到周末,徐局长的床前就很热闹,儿子儿媳,女儿女婿都来探望徐局长,他们拎来大包小包的补品。他们都说,爸,你好好养病,啥都别想,啥事都别操心。
咋不操心?老三明年大学毕业,能找到好工作?我这癌症晚两年得就好了。徐局长说着就叹气。
爸放心,老三的工作,我们会帮他安排好。
巴冬根很羡慕徐局长,徐局长看病不要花自己的钱,花公家的钱,不像自己,用啥药,要掂量来掂量去,为钱的事操碎了心。徐局长的三个子女都有出息,吃公家饭,而自己的两个儿子在乡下天天为了混个肚皮圆忙个不停。
巴冬根说,徐局长,如我是你,现在让我死,不,让我早死十年都行。
徐局长说,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就应该死了。
巴冬根连连摆手,不是这个意思,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这天,徐局长单位的几个人来看望徐局长,徐局长称那个领先的人为向局长。向局长说,徐局长,单位上的事,你别操心。市里暂时让我主持局里的工作,我们全局的人都盼你的病快快好。
徐局长说,恭喜向局长。
向局长告辞时,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这是全局人的意思……徐局长安心治病吧。
向局长一出门,徐局长就把向局长送来的一个花篮,往窗外扔了。巴冬根把花篮捡了回来,放在徐局长的床头柜上,多好看的花,扔了多可惜。
徐局长又要扔,巴冬根说,那把花放在我的床头柜上好了。
徐局长就叹气,唉,我人还没死,位子就让人顶了。以前还以为自己有多重要,以为局里离了我,工作就乱成一团麻……唉,我真的成了多余的人,真的该闭眼了。
巴冬根说,我也想闭眼,可闭得了吗?我看病的大部分钱都是借的。我如死了,债就要两个儿子还。可两个儿子很穷,我不忍心,再说,我还要供一个大学生。我如死了,他就念不成大学了。徐局长从巴冬根嘴里知道他供养的一个大学生叫刘春来。刘春来的父亲为救落水的巴冬根死了。巴冬根担负起抚养刘春来的义务,刘春来现在是大二的学生。
徐局长说,真羡慕你,这么多人需要你,你是不能死,而我可以死了。
几天后,巴冬根闹着要出院,巴冬根再借不到钱,巴冬根的女人要卖房子,巴冬根不同意。
刘春来也来劝巴冬根,叔,你不能出院。
巴冬根说,你放心,出了院我也死不了,我在你爹坟前发过誓,一定要让你念完大学。我现在死,怎么有脸见你的爹?
其实刘春来靠做家教,不但能养活自己,而且还拿了1000多元钱为巴冬根治病,但这一切刘春来都瞒着巴冬根。
刘春来说,叔,你如出院,我就不念大学,去打工。
巴冬根只有仍呆在医院里。
两个月后,徐局长去世了。
巴冬根却出院了,身上的癌细胞竟消失殆尽了。
徐局长在去世后的第二天,一个也叫徐辉煌的人住进了508房,这个徐辉煌一个多月前来医院查过,医生说是良性肿瘤,开了刀,说没事了。不想现在癌细胞扩散了。医生这才知道弄错了病历,徐局长原来没得癌。但医生觉得怪,这个徐局长没得癌,怎么就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