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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梧桐叶落时-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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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好了,又有在报上骂你的文章了……”韩素音闻之,喜不自禁地说:“真的?太好了,太好了,赶快让我看看!”闻过则喜,善自为非,这才是大文人、大学者的风度。然而,人间万事,非知之为难,实行之为难也。明代吴郡地方,有一个名叫沈野之的文人,总认为天上地下唯我独高,无论写诗为文,总是孤芳自赏,极不虚心,以天下第一才子自诩,也是属于动不动就要为他人开书目的“人师”。为此,著名文学家曹学铨赋诗嘲笑他:“半夜号跳常索酒,一生烦恼自圈诗。”古往今来,文场上这一类狂傲之人并不少见。有人说过一则笑话:文中差错就好像猴子的红屁股,若是老老实实蹲在地上,倒也无人注意,可是猴子喜攀高,偏要爬到高高的大树上,一副趾高气扬的神气,红屁股反而更引人注目了。这说的虽然是笑话,却发人深思:傲视批评,夜郎自大,不仅自损人品与文品,且又贻笑大方,何苦来哉!    
    文学写作,尽管不能等同于科学发明与创造,窃以为在创作态度上,都不应忘记“三人行,必有我师”与“转益多师是汝师”的圣哲明训。天地间,傲则满,满则倾,虚心总是裨益无穷的。然而,我在执教过程中,经常遇到一些学生,不肯交出自己作文在课堂上公开朗读,以此就教于全班同学。于是我就援引唐代诗人朱庆馀的诗句:“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引导学生汲古今用,我总把“妆罢”的新娘喻为文章作者,把“夫婿”喻作广大读者。古语云:“学无常师,惟德所在。”故而袁枚在《随园诗话》中说:“村童牧竖,一言一笑,皆吾之师。”鲁迅也说:“许多名言,并非出在名人之口,倒是常常出自田夫野老之口。”提倡文人多拜人民大众为师。然而,如今一些当红文人,—旦被别人“捧”出了名,也就不知道自己能吃几碗饭了,爱戴高帽,自受圈套,委实让人扼腕叹惜。其实,古今中外文学长廊上,“一字之师”的佳话史不绝书。如南宋大诗人杨万里把“于宝”当“干宝”,后甘拜小吏为师,改正了错别字。元代诗人萨都剌诗句原为“地湿厌闻天竺雨,月明来听景阳钟”,曾被人誉为名句。独齐鲁一老翁不予苟同。萨叩问何故,老翁答:“此联固好,但‘闻’与‘听’二字同义重复了!”萨虚心求教:“当易何字为佳?”老翁慢吞吞地说:“‘看天竺雨’即可。”萨又疑问:“一‘看’字出处何在?”老翁即答:“唐人有:‘林下老僧来看雨’!”萨都剌即俯首下拜老翁为“一字师”。又如五代名僧齐己《早梅》诗中原句:“前村深雪里,昨夜数枝开。”后经诗人郑谷改为“昨夜一枝开”。易“数”为“一”,更和《早梅》题旨切合,后被人们誉为:“诗改一字,界判天人!”再如:中国现代文学奠基人之一郭沫若,抗战时在重庆,曾因扮演婵娟的一位演员建议把话剧《屈原》中的一句台词“宋玉,你是个没有骨气的文人!”,改为“宋玉,你这个没有骨气的文人!”,郭老连声称好。此事后来被北京大学著名美学教授朱光潜先生引为倡导“咬文嚼字”的典范。因为改“是”这个判断动词为“这”,也即宋玉无须判断(毫无疑问了),反而使台词出口更加铿锵有力、掷地有声!此后,郭老即称此演员为“一字之师”,据说这位演员就是德艺双馨的张瑞芳老师。可叹的是,现在确有一些所谓“大文化人”,朝“嘉宾”、“评委”席上一坐,口若悬河,宏论大发,顿时成了旷古空前、无所不知的“博学大师”,有时讲错了,既不认错,又不改。其实,人之患,即在好为人师。正如著名杂文家毛志成在其近文中所说:“‘万事精通’的别名是万事稀松……一经什么都能插上一嘴,作专家状,很可能说明他是本业的混子、油子、甚而是骗子。”正如人们前不久在一次大型讲座上听一个著名学者讲演,他坐下来就先告诉大家:“本人昨天在香港,特首长官亲自请我吃饭,……”然后,嘿嘿一笑。这焉能不引起听众的厌恶?真让人为他惶愧啊!走笔至此,情不自禁地使人想到王蒙先生。据上海一位老资格的出版人说:《咬文嚼字》“咬嚼”王蒙先生文章时,后来发现确实有一条“咬”错了,该刊主编郝铭鉴先生去年在沪遇到了王蒙,特地向他道歉。岂料王蒙先生大度地一笑说:“你‘咬’错了,还是让我受到了启发,我可以举一反三啊,我非常欢迎你们‘咬’。”言为心声,真让人敬佩得五体投地。这就是真君子、大作家的风范。我暗自思忖:文场上的“复杂”纷争,简单起来就是两个字———谦虚!循此,不仅可防“战”于未然,也是可以早日偃旗息鼓的。若是真以济世之志为文,不为名利计,“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话,实在因为:万事不如公论久,毁誉从来不由人啊!以此寄望于天下才子,三思之,共勉之!  (10月8日《太原日报·双塔周刊》)    
       金按:老卞是大学中文系的古汉语教授,学问渊博,宅心仁厚,在本文中引用了大量古今“一字师”的故事,苦口婆心地规劝那些“当红文人”、“大文化人”,别再不识好歹地拒绝批评,坚持错误。文章虽未点名,但余秋雨显然也可包括在应受教育者的范围之内。    
    


第八部 波澜迭起,方兴未艾(2003年9月——12月末)第5节 《从余秋雨想到胡适》

    10月18日,《三湘都市报》发表曾伯炎先生的文章《从余秋雨想到胡适》。转录如下:    
     从余秋雨想到胡适 曾伯炎    
     金文明出版新著,名《石破天惊逗秋雨》,纠正了余秋雨著作中130多处文史差错。余秋雨不仅不感谢,还狡言诘语相向,硬撑着面子不认错,逼着旁观者也来同余秋雨较真,人家质问:道家的始祖是余秋雨所说的唐代道士吕洞宾吗?金文明给你指出乃是汉代张道陵,不是如同你坐在央视歌手竞赛点评台上给回答错了的人指正一样吗?而范仲淹在邓州任上著的《岳阳楼记》,余秋雨错误地说成登楼作的,也属简单的是非答题,居然坚持以非为是,这是做学问的态度吗?    
    我看见重庆80高龄的辛文纪忍不住也著文评议,余秋雨的老师徐迅雷也以《与秋雨同学谈心》为题发表文章,给余秋雨继续讲课,忆及当年向余秋雨讲过《邹忌讽齐王纳谏》这篇名文,认为余秋雨应比两千多年前的邹忌高明,为什么不如古人的纳谏。徐老师还带头检讨自己,认为可能讲课时太注重语言美,忽视了思想启迪。余秋雨头上,不仅有教授头衔,还有“大师”的光环了,那就放在先师孔子面前检验一下这位大师吧。孔子要求学生应“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余秋雨却反其意而行之,把不知也当成知,不懂“致仕”是“告老还乡”,却解释成“想当官”,就不是在求知传授知识,而有误人子弟之嫌了。孔子还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认为任何人都有长处可学,68岁的金文明是上海十大藏书家之一,曾参与编撰《辞海》,担任过《汉语大辞典》编委,这么学养深博的专家学者,不是孔子所说的三人中之师吗?    
    余秋雨不正视错误,由来久矣,青年学者余杰希望他忏悔文革中的表现,他不屑。古远清作学术文章涉及他,又揪着这位古教授打官司,结果,并未赢官司。这些都使知识界反感,反感其错谬已居次位,更多的则是其不认错的骄横态度了。笔者建议余秋雨大师参照一下已故的胡适,看看他是怎样对待批评的。上世纪50年代批判胡适运动中,郭沫若受命带头攻击胡适,文化界、学术界、文学界纷纷上阵。对这种无理批评,胡适很理性地以学者求知的态度对待,此时,他已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任图书馆长,唐德刚教授回忆胡适时说:“对批评他的几百万字,一篇篇都看了”,“胡适未写过只字反驳,但也未放过一字不看”。当年严秀(曾彦修)参与出版,批胡适的8大卷文集(是他与王子野共同签字付印的),他和王子野都未通读过,且相信大陆没人认真读过,几百万字,只有被批的胡适读完了。这是一件奇事。    
    笔者也走笔来置喙这件文事。早在10多年前,余秋雨这名字还无人知晓时,中国社科院文学所的楼肇明先生,就在信中要我注意一下余秋雨的散文,我寻来读了,也就是《文化苦旅》中某些篇章,认为与多年来文坛流行的散文题材与格式确有不同。我也信服余光中先生散文的精纯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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