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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梧桐叶落时-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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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之。”这才是真学者的风度,是需要提倡的。如此,学术才能进步,文坛才能繁荣。    
    三是要有自知之明,文人要懂得自重。天下学问太多,一个人不可能什么都懂,弄文学当然可以越界进入史学,但文学有文学的范畴,史学有史学的规矩。插足于本行之外的学问,就要多听多了解人家的行情行规。余秋雨不是这样,弄文学游刃有余,弄史学等就捉襟见肘,力不从心。随意从史料中抓点东西,就洋洋洒洒,任情发挥,不着边际。且由此暴得大名,目中无人,不闹笑话才怪。这种教训,不独应成为余氏的财富,亦是我辈文人的殷鉴!以上三点,我以为对学界、对文人均十分有益,因此,我感谢金先生写了这本好书,感谢书海出版社出了这本好书。以往对名人之作纠错,写几篇文章足够。如今纠余之误竟要出一本专著,这也算破记录的事。可见时下学风堕落之严重!再从此书的价值往深里想,余秋雨的问题恐怕不单是个人水平问题,而且与当今文坛学界浮躁之风有关。像余秋雨这样的文人,文史素养很一般,动不动就下笔出错,其书却一时风行天下,声名鹊起。这是什么原因?我以为,一是余氏善于文辞,花拳绣腿,抓住一点历史故实,就能云山雾罩地敷衍成章,颇能迷人眼睛。这也算一点天才,一种本事。但这毕竟只是一种“小聪明”,能搞一些“科学的小买卖”(恩格斯语)而已。倘若赚了一把,适可而止,也就罢了。然而余氏不知进退,一而再,再而三,小买卖弄得一发不可收,弄成了跨行业大公司,这就埋下隐患,不砸锅倒灶不止。西谚云,你可哄众人于一时,可哄一人于一世,不可能哄所有人于永久。此之谓也。可见追名逐利之风导致泡沫,如影随形,现世立报。二是优秀的传统文化普及程度太差。由于转型期人们思想不适应,多务金钱、名誉、官位的竞逐,忽视文化素质的提高,许多读者就极易被余秋雨的虚浮文字蒙骗,这说明,对优秀传统文化的普及教育,首先是诚信文化的教育,亟须补课。这不仅是文化部门的事,也是全社会都应协力合作的一项工程。真希望多出几位金先生这样认真的读书人。当今文坛学界呼唤诚信,而学术界闹小买卖的太多了,任其哄买哄卖,文坛学界危矣!    
    不过,这里也要为金先生之书指瑕,金书有《吕洞宾是道家始祖吗?》一节称吕洞宾是唐代道士。按,已有专家(陕西师大教授李裕民)考证吕乃五代末至宋初人。金书又以“捡”为“拣”字之误(见249页),按,现今词书规定二字尚可通用,未为大误。指出这两条小疵,供参考,想金先生不会怪罪吧。    
    在山西期间,曾去平遥乔家大院等地游览,参观余秋雨去过的一些地方,购置了《山西票号史料》、《明清晋商及民风》等书籍,拟在今后对晋商问题作进一步探讨。获悉《石破天惊逗秋雨》一书台湾版已印出,并接受台湾远景出版社邀请,于7月29日乘车返回上海,准备赴港参加7月29日———8月3日的书市,为香港读者签名售书。  


第五部 再“战”香港第1节 (2003年7月下旬—8月初)

    (2003年7月下旬———8月初)    
     2003年7月中旬,曾接台湾远景出版社社长沈登恩先生电告,余秋雨将其在《深圳商报》上发表的《余秋雨谈所谓的“126处差错”》送香港《信报》发表。沈先生获悉后,即向《信报》提出,金文明先生的《石破天惊逗秋雨》(台湾版)很快就要出版,希望能将金的《对余秋雨“回答”的回答》同余秋雨的文章同时发表,让香港的读者能全面了解两个人的观点,以便作出自己的判断。    
    7月22日至25日,香港《信报》将我一万三千字的《对余秋雨“回答”的回答》分成四天连载,每天四千余字。据说这种情况在《信报》历史上是罕见的,引起了香港广大读者的关注。    
    7月26日,《信报》刊载《余秋雨谈所谓“126处差错”》,使“金余之争”形成了两军对战的局面,预示着新的论辩高潮即将到来。同日,新加坡《联合早报》刊登报道:《余秋雨在上海被“咬”———著作中有126处被指有文史差错》。又发表记者李永乐的文章,把对余秋雨的批评者归为“四大派”,此说别出心裁,为其他媒体所未见。转录如下:    
     “批余”四大派 李永乐    
     过去几年,有关余秋雨的论争持续进行,“批余”声音一直不断,而批余阵营,主要分成四大派:    
    一是“攻其软伤派”。这是最早的批余派。如汤溢泽在《〈文化苦旅〉:文化散文衰败的标本》中指出余文的模式化,认为《文化苦旅》是借古典之物抒一己之情,托昔日之物以抒秋雨之志,再加上几段绞心的哀思。朱国华则在《别一种媚俗》中指出“余氏散文=故事+文化感叹”的公式。    
    二是“文革余孽派”。随后展开的是对余氏人格的质疑。以《笔名谈屑》(何满子1999年著)为导火索,谢泳《正视自己的过去》、古远清《论余秋雨现在还不能“忏悔”》等文集结成队批评:文革期间,余秋雨曾为张春桥、姚文元直接控制的上海写作组骨干力量“石一歌”的主要成员,且以此为笔名作了《走出彼得堡》等数十篇文章,为“四人帮”文化专制张目。此派一出,惊动文坛。    
    三是“口水砖头派”。现今似乎有两个人是广大网民揶揄和讽刺的符号,体育界是“祸从口出”的韩乔生,文化界则是余秋雨。只要这两人一有动静,无数的砖头、口水就会一同砸过去。此派虽然说服力不大,但敲边鼓、摇旗呐喊的作用,却是其他派别不可取代的。像朱大可的《抹着文化口红游荡文坛》中“某妓女的手袋里有三件物品:口红、避孕套和《文化苦旅》”这句话,虽然颇显恶毒却很有杀伤力。    
    四是“考据派”。余氏散文洋洋洒洒、才气纵横,百万销量的余氏历史散文在不少人眼中,就成了历史普及读本。但专家和历史爱好者却一直认为余文中颇多明显的硬伤,对文中文史硬伤的批判时常可见,但都被余氏以不接受、不合作、不理睬的态度否定。余氏甚至以一句“中华民族的悲哀”,反击某青年对他的批评。此派的观点很快因为缺少快感,而在批余大潮中变得无足轻重,而当去年余氏开始打系列官司后,批余群体突然发现考据派的稳妥、安全,对撕毁大师形象效果显著,于是就有2003年6月金文明《石破天惊逗秋雨》的问世。    
    7月27日,香港《明报》发表我的署名文章《我为什么逗秋雨?》。此文系远景出版社供稿,由记者将《石破天惊逗秋雨》台湾版中一万六千字的长序摘录整理而成,对即将在香港兴起的“金余之争”高潮,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同日,美国华文杂志《世界周刊》发表杨修的报道《石破天惊逗秋雨VS散文大师》。配发的余秋雨照片,哭丧着脸,泪流满面。因内容大部分据中国大陆报纸摘编,故不再转录。    
    7月28日,香港《明报》发表了记者潘诗韵女士采写的对余秋雨的长篇访谈《我到底可以怎么办?———专访余秋雨谈“石破天惊”事件》。全文转录如下:    
     我到底可以怎么办?     
     ———专访余秋雨谈“石破天惊”事件潘诗韵    
     编按:金文明撰写《石破天惊逗秋雨》一书,细挑余秋雨作品里的文史错误。对此行为,余秋雨认为是不折不扣的文化革命批判斗争,毫无意义。所以,余秋雨没有读金文明的书,他不想抬举金文明。可是,他有话要说,他很想问问文化界的朋友,“我可以怎么办?”一场学术讨论,被搬到全中国的媒体上去,将持续多年的“余秋雨文化现象”讨论推得更热,余秋雨形容情况像文化大革命时期的大批判。  名气惹是非    
     “我很奇怪这样的事情会做的那么大,因为他(金文明)提的每一个问题,没有理由出现在公共媒体上,这是学术上细节问题的讨论,不应把广大民众无法判断的问题放到学术期刊以外的公共媒体上去,让全国读者只知道余秋雨被批判的事实。”他表示作者若不同意他的观点,大可写信跟他讨论,“现在的问题是,所有的报纸全都登了,完全是,我可以这么说,文化革命打出的大批判。”    
    余秋雨表示中国的报纸看见对名人的批判都很高兴,这次事件完全是因为他出名。八七年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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