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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因为我们的差错,是在允许的范围之内。按照国家规定,差错率不得超出万分之一。他的问题太多了,他不是一个两个。我现在说的100多个,有的朋友说,你再打掉一半,就算他50个吧。他这两本书是445000字,也超过了万分之一,属于不合格的产品了。劳:这么多年,做的一直是挑刺儿的工作,有点像是……
金:啄木鸟!人家讲我是语林里的啄木鸟。啄木鸟,虫子见了很怕的,虫子被它一叼,就吃进去了。但老百姓呢?园林里的主人呢?他们非常欢迎。所以你说不痛不痒,大家都看着不谈,是,好好先生,皆大欢喜,天下太平……我要做的文章太多了!所以我不想在学术以外的问题上牵扯太多的精力。我讲过了,我在晚报上回答了,下面余秋雨如果不再说了,我也不说了。
劳:您呢,其实说白了,说到底,您还是秋雨先生的读者……金:对,是他的热心的读者。
劳:您想过要跟余先生有个直接的沟通吗?
金:我现在不想。等他态度有所转变,到那个时候咱们可以见面谈,甚至还可以成为朋友。但是我现在不能这样做。他首先要有个诚意,愿意听意见,愿意在行动上有所改正。劳:那您希望有一天能跟他握手言和吗?
金:我希望有这一天,我是非常希望的,毕竟余先生写过一些美文,而且在普及传统文化历史方面,他也是做了不少工作的。
7月17日,《上海壹周》发表记者尘喧日前对我采访后撰写的文章《金余之战何时休?》
,转录如下:
一本22万字的《石破天惊逗秋雨》,指出余秋雨散文存在的126处文史差错;一场有关学术与炒作的讨论,是否会影响作为《辞海》编纂人之一的金文明的生活? 金余笔战何时休? 文。尘喧
68岁的金文明,这辈子打交道最多的就是辞书了。
他把生活中的大部分时间都交给了那些印满字的纸张,末了,只是在编委栏里留下一个名字,那也多半是只有少数专业人士才会留意的地方,他曾经参与《辞海》编纂,曾担任过《汉语大词典》编委,上海中医药大学出版社总编辑,1996年退休后被聘为复旦大学出版社特约编审,《咬文嚼字》月刊编委。
至今,他已经写了180余篇咬嚼的文章,被他“咬”过的作者有钱钟书、李国文、邵燕祥、董桥等,但除业界人士外,知道他名字的人并不多。直到今年夏天,金文明这3个字忽然成了各大报刊杂志文化板块中出现最频繁的字眼,原因全在于《石破天惊逗秋雨》———这本22万字的书指出了余秋雨散文中126处文史差错。 说我靠批判名人暴得大名?
名人出错远比名人出书要吸引众人的眼球,更何况还引起了笔战,当事双方针锋相对,各执一词,真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第三部 初“战”上海第22节 “金文明VS余秋雨”
一些网站还专门辟出了版面做“金文明VS余秋雨”的专题,整个事件更成为文学论坛中最热门的帖子。在一家网站,记者就看到在“你对金文明‘逗咬’余秋雨怎么看?”的调查中,有888人参与了投票,认为《石》书确实指出了余秋雨文史知识的“硬伤”的人占总人数的45。6%;认为是金文明借名人炒作自己,暴得大名的占24。3%。
“说我靠批判名人暴得大名?我已经68岁了,我还要什么名?我选择的事业就和出名无关。欧洲有一个学者说过:如果一个人被判处了死刑,不要处死他,可以让他去编词典。编词典是一个苦不堪言的事情,没有名利可图。”
在金文明14平米左右的书房里,房间的3面墙从底到顶都是书架,放满了书。在这次笔战中常提到的《汉语大词典》摆在随手可及的位置。
坐在书堆里的金文明脸上毫无倦意,虽然在接受采访的前一天晚上他一直工作到凌晨4点,台湾的远景出版集团买下了《石破天惊逗秋雨》的版权,要赶在香港的书市时出书,“繁体竖排版,必须要重新整理”。
在“台湾版”的书中金文明又加进了16000字的长序,并增补了4篇文章。采访过程中他的外孙女有时会过来问一些字,她在替金文明做一些打字的工作。
夫人成了“秘书”
金文明生活素来很有规律,晚上12点睡,早晨8点起床,除了读书之外,没有太多其他方面的爱好。已过花甲之年的他,还经常会骑着助动车跑书店。
“这几个月来除了工作量变得更大了,生活上最大的变化是什么?”记者问道。
“电话一下子多了很多。”他回答,自6月26日余秋雨在《新民晚报》上发表了回应文章后,第二天早晨,金文明就接到了三十多个电话。
“朋友们都很关心,为我抱不平,在看到余秋雨发的文章时,我自己倒不是太生气,但我一个上了年纪的朋友非常气愤,差点晕过去。这个月经历的事情让我更真切地感受到周围朋友的支持。”他还说,现在朋友已经成了他的眼睛,外面有什么最新的言论都会找来告诉他,儿子也会把网站上的一些文章打印出来拿给他看。
在采访过程中,不断有电话打到金家,有电视台的人约喝茶,也有报社的记者约采访。
据说就在前一天,金文明才在上海卫视录了节目,最近他还要飞去北京一家电台接受采访。
一个整日钻在辞书里的人突然之间就成了焦点人物。
“他是个不懂得拒绝的人”,金夫人心疼地说,“太累了,我劝他回掉一些,但他总觉得不好说出口。”从6月开始,金夫人就成了他的“秘书”,每天都要代他接很多的电话。
真理掌握在我手中
“我不希望外面再炒下去,大家最好都能静静地看我的书。”对于这次笔战,金文明对记者谈得最多的还是他书中的内容,一些外面的言论似乎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有些报道中说我很气愤,拍案而起,事实上你看我很平静,真理掌握在我手中,所以我有信心。”金文明现在每天都要工作十二三个小时以上。复旦大学出版社要出《中华汉语大词典》,由他任主编,组织了二十多个人编写。因为《石》书引起了风波,进度已经被耽误了月把时间。
现在,金文明家里客厅的沙发上、柜子上都放着书,大部分是文史类的。记者在书堆中发现有《金庸文集》,问他平时看武侠小说吗?他答,小说是不大看的,虚构的成分太多,自己更喜欢知识性、历史性强一些的书。他因此喜欢高阳的历史小说,觉得他写得比较有味道。
闲暇时,他还爱看李连杰、成龙的电影,甚至收集了全套的《警察的故事》,“我崇拜英雄。”金文明为人十分直爽,说起话来,中气很足,说到激动处会坐直了身板,原本隐匿在暗处的脸被光线照亮了,这时你会觉得他像一支射出的箭。
第四部 北上津、晋第1节 《当“秋雨”遭遇“金风”》
(2003年7月中旬———7月下旬)
2003年7月18日,应天津市首届金街图书展销会主办单位的邀请,我在公关顾问卞权先生的陪同下,下午从上海乘火车出发,前往津门。7月19日早上,火车到达天津。至下榻处稍事休息后,即由沪文书店经理杨荣津先生陪同,前往金街书市签名售书。天津读者踊跃购买《石破天惊逗秋雨》的热情,令人感动。一位大学教师看到媒体报道,特地赶来书市,取出我在1985年出版的学术专著《金石录校证》要我签名留念。《每日新报》记者宇浩、《天津青年报》记者陈曦利用签售间隙对我进行了采访。
7月20日,记者宇浩撰写的长篇报道《金文明“咬嚼”不为稻粱谋 去伪存真正视听》在《每日新报》发表。报头印有我为读者题写的两句古诗:“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同时配发了宏伟的评论《当“秋雨”遭遇“金风”》,文章短小精悍,词锋犀利,说理透辟。分别转录如下:
虚浮学风贻害无穷 秋雨百错石破天惊 宇 浩
金文明“咬嚼”不为稻粱谋 去伪存真正视听
日前,关于复旦大学出版社特约编审、《咬文嚼字》月刊编委金文明著书,直指知名学者余秋雨代表作《文化苦旅》等书中软肋命门,而余秋雨则通过媒体反驳自辩并指斥金文明身份可疑的针锋相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