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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我确有过于冲动、不够冷静之处。我本来完全可以主动去找罗老,向他说清情况,争取纠正那个错误决定的。但受到伤害的委曲情绪使我没有这样做。以后罗老并没有记恨于我,还在我评定高级职称时说了比较公道的话。我知道后,又想到他过去对我业务上的信赖和支持,心情逐渐平静下来。
后来,有关领导曾向他提出过恢复我编委署名的建议。但由于客观上的原因,此事未能实现。罗老在病重期间,我特地去华东医院看望他,当时已是晚上九点,他一听是我,马上翻身起床,同我谈了三刻多钟,问起我别后的工作和治学的情况。至此,我们俩已经消除前嫌,重新和解了。他去世以后,我去参加了他的追悼会。当时,我在上海辞书界有了一定的名声和地位,我主编的《中华古汉语字典》也已问世,而且被香港的《新四库全书》(电子版)收为配套的工具书。为了我曾经耗费过无数心血的《汉语大词典》事业的发展,我应邀担任了《汉语大词典》出版社的特约编审,参与审定简编本的工作。在1998年该书出版时,我写了六千字的长文加以评述和推荐。当时的社长阮锦荣先生,为了弥补过去对我的不公正做法,经请示后,决定在该书编委名单上,补列上我的名字。为了回答余秋雨泼在我身上的污水,我不能不将自己与罗老生前关系的那段经历公之于众。这实在是被余秋雨逼出来的。我一生光明磊落,以淡泊宁静自律。我的政治立场,我的工作作风、业务水平和为人,大家可以向上海辞书界的前辈去了解。我在这里介绍几位:巢峰(中国辞书学会会长、辞书出版社原社长)、束纫秋(原《新民晚报》社、《汉语大词典》出版社老领导)、冯英子(新闻界老前辈)、张林岚(《新民晚报》老前辈)。
最后,我想奉劝余秋雨先生,不要再在学术论辩以外的问题上去动什么歪脑筋了。你在6月26日的“回答”中所耍弄的极不光彩的一手,已经使你在世人面前出尽了洋相,激起了公愤。因为,事实是最雄辩的。只要读者看了我的书,什么样的谎言和巧辩,都会在无情的事实面前撞得粉碎。不信,你就沉住气慢慢地等着瞧吧!6月30日,第26期《新民周刊》以对等篇幅,转载郑清风的《余秋雨谈所谓“126处差错”》和刊发胡展奋的《再访金文明》。现将胡文照录如下: 再访金文明 胡展奋
本刊《‘逗咬’余秋雨》发表后,社会反应强烈,6月26日新民晚报以整版的篇幅报道了“被咬者”余秋雨的回答后,“咬者”金文明先生突然成为社会舆论的关注焦点,人们不仅怀疑那些批评余秋雨“硬伤”的文字,自身是否有“硬伤”,而且还对金文明先生的历史———亦即当年是否参与《辞海》一书的编纂产生了怀疑:你一个自称的《辞海》编纂者竟敢“居高临下”地“咬”大师,岂不过分?
6月26日的下午风雨大作,记者冒雨出门,再次采访了金文明先生。
金文明交代“历史问题”
记者:我们既然都已经看了余秋雨的六千字的长篇“回答”,不妨来个“拿大顶”式的采访,那就是从您的“历史问题”谈起。因为文章的暗示和明示,公众已不能不对您的“资质诚信”流露出一定的怀疑,比如您和《辞海》的关系、和《汉语大词典》的关系……听上去,虽然和问题的主体不太有关系,但是既然您可以“拷掠”他人,是否也允许我们对您进行一番“拷掠”?
金文明:(哈哈大笑)……我,今天笑了一整天。为什么笑?笑对方没招了,或者招老了,便“围魏救赵”,拷问我的诚信,企图以我为人的不诚信,证实我的考辨无诚信。如此而已,岂有他哉,讼场故技耳。
《新民晚报》的这篇文字,其实来自“深圳商报”,现在的五段文字,倒有七处提到我和《辞海》的关系,看来,他是相当注重考据而且活用“死文字”的。我和《辞海》的组织关系呀,嘿嘿,就像你和《新民周刊》的关系一样,如假包换。我是当年干校出来后,正式分配到《辞海》做编辑的,请你注意,我是说“正式分配”,这就意味着我既不是“临时”的,也不是“外借”的,是正式员工,就像他当年和上海戏剧学院的关系,事业单位的正式干部。
现在你来看看,我到底编没编过《辞海》———
金文明摊开的1999年版的《辞海》附页上,有着历年编纂人员名单,在1979年版编纂人员名单中,“冯英子”、“束纫秋”后面排列的就是“金文明”。同时,在1989年版编写人员名单中,我们也找到了“余秋雨”。就与《辞海》的关系而言,金文明比余秋雨早了10年。
《辞海》旁是两本《汉语大词典》:1993年版本的“主要编纂人员”一栏赫然可见“金文明”。
另一本1998年版《汉语大词典》(简编本)的“编辑委员会”一栏,主编为“罗竹风”,而“编委”则罗竹风后面就是“金文明”。
第三部 初“战”上海第13节 余秋雨尚且要警告我
这些都是没法“变义”的“死文字”,余秋雨尚且要警告我,:“今后千万不要再在全国摆出‘参与编纂《辞海》’、‘曾任《汉语大词典》编委的身份来’”,那么,“大师”其余的“活用”,大家就可以想象了。事实上,我早在1980年就被任命为《汉语大词典》编委了,他说着出示了一份“红头文件”的影印件———1980年12月28日第87期《汉语大词典》工作简报国家出版局、教育部于1980年10月27日联合通知,根据汉语大词典加强编写工作的需要,决定增补委员会成员21人,他们是:副主编:陈落编委:马君骅、马锡鉴、王涛……金文明……(省略号系记者所加)“《汉语大词典》,因为不同的年份有不同的版本,由于人事纠纷,在1993年的版本上,署名时我被某位领导从‘编委’一栏拉到了‘主要编纂人员’一档,尽管不公正,却是很常见的“办公室现象”,1998年版的《汉语大词典》又恢复了我的编委署名,所谓‘宦海沉浮’,个中滋味,秋雨先生似乎也是很熟悉的吧,哈哈哈……难道据此就可以引导公众来质疑我是否“欺世盗名”,甚至可能是“匿名编委”、“外援编纂”从而就有了“无数的可能性”?可惜,我这里的“红头文件”任命书只要一件就可敌他的“无数”,真所谓一万个零抵不上一个“一”,因此报纸的大标题“《辞海》编纂者咬了余秋雨”又何错之有呢?倒是他的“反咬”仍欠火候,仍不长进,如同他的用典,常常露出麒麟皮下面的马脚来。
记者:他最后提到了罗竹风:“……听罗竹风先生多次说起过这个名字(指金文明———记者)。罗竹风先生对我说了什么,我想上海辞书出版界所有的年长者们一想就明白了。”
金文明:妙极了!他这句话说了什么呢,好像什么也没有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唯其如此才能刺激大家想象我金文明出过一件“年长者们一想就明白”的事,什么事呢?他就是不说,“模模糊糊地摇头”,然后拈花而笑:千万不要想歪啦。很明显,在逼我“交代”,我就“交代”好了:我和罗竹风有过一次著作权官司,在上海辞书出版界曾经很轰动———某篇文章,我保留我的著作权,罗竹风保留他的“职务权”,结果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