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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雨梧桐叶落时-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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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断是非,实在没有资格,因为余先生的大作,我一本也未读过。有人说,这并不妨碍参与评论,文坛的争辩是用不着正本溯源的。余先生没有看过上边讲的那本指出他的126处谬误的著作,不是断言全是不实之词吗?这种情况出于大散文家、大理论家则可,出于我辈“咬嚼派”则不宜,因为我们缺乏大师们那样的想象力。    
        这“咬嚼派”是余先生封的,含义如何,有待考证。“派”本来不含感情色彩,如清代散文有桐城派、阳湖派,指的是文风各异。到了近代,一讲到新月派、鸳鸯蝴蝶派之类,多少带有贬斥意味。在“文革”时期,岂止有派,而且有帮,即帮中有派。一些依附于帮派的知识分子善于寻章摘句,混淆黑白,更长于“影射”。《评新编历史剧〈海瑞罢官〉》难道是批海瑞?现在我们还能在旧书摊上找到批孔子、批宋江的论著,从中可以体会到什么叫“诬陷”,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无论如何,写这些论著的人不能称之为咬嚼派,因为他们是借推敲文字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连“夜航船文化的末流”也够不上。    
        我以为真正的咬嚼派有两种:一种是为己的咬嚼派,一种是为人的咬嚼派。前者如唐代的卢延让,“吟安一个字,拈断数茎须。”即使把胡须拔光,仍不妨碍他为诗人。后者包括广大的为语言的纯洁和健康而尽力的人群,其中有一些是以匡谬正俗为己任的学者。    
        讲到匡谬正俗,当然不止是语言文字的问题。因为文字是载体,它必然表达一定的内容。抒情散文须有真实的感受,历史散文当叙述客观的事实,既不能张冠李戴,也不能牵强附会。这些已经是人们的共识了。《石破天惊逗秋雨》一书面世之后,许多读者就此发表了意见,既涉及材料的真实性问题,也涉及对待谬误的态度的问题。把这些议论收为一集,可以代表广大读者的倾向性的看法。不同的意见也是有的,可惜在这里没有全部收入。我希望读到另一本持不同意见的文集,真理愈辩愈明嘛!2004年春时年八十又五


第一部 “金余之争”缘起第1节 波澜迭起的“金余之争”

    (1998年10月…2002年末)    
           2003年6月以来高潮突发、波澜迭起的“金余之争”,其实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开始了……    
        1998年10月初,《咬文嚼字》月刊读者徐如顾寄来稿件《〈秋雨散文〉中的一处小疏忽》,请求发表。经我审读后,建议编辑部先送余秋雨一阅,征求其意见。来稿原文如下:    
         《秋雨散文》中的一处小疏忽 徐如顾    
         在《秋雨散文》的《西湖梦》第三部分中,余秋雨先生涉及历史上三位名人,即在西湖“兴修水利,浚湖筑堤”的白居易、苏东坡和隐居孤山“以梅为妻,以鹤为子,远避官场与市嚣”的林和靖。苏东坡与林和靖虽均为北宋时人,但在其间谁影响了谁的问题上,却出现了一处小小的疏忽。    
        不妨将部分原文照录如次:    
        但是,就白居易、苏东坡的整体情怀而言,这两道物化了的长堤还是太狭小的存在。他们有他们比较完整的天下意识、宇宙感悟,他们有他们比较硬朗的主体精神、理性思考,在文化品位上,他们是那个时代的峰巅和精英。他们本该在更大的意义上统领一代民族精神,但却仅仅因辞章而入选为一架僵硬机体中的零件,被随处装上拆下,东奔西颠,极偶然地调配到了这个湖边,搞了一下别人也能搞的水利……    
        也许正是对这类结果的大彻大悟,西湖边又悠悠然站出来一个林和靖。……    
        读上述录文,从“西湖边又悠悠然站出来一个林和靖”,对白居易、苏东坡的“不幸”“大彻大悟”观之,是苏东坡先于林和靖。然而究其实,却远非如此。白居易唐代人,无庸赘述。苏东坡与林和靖二位,虽为同时代人,但只稍翻翻有关辞书和史料,极易觅到确凿无疑的依据:苏东坡生于1037年,卒于1101年,林和靖的生卒年略有出入,《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中国文学家大辞典》和1979年版《辞海》为967年至1028年,1989年版《辞海》则是937年至1029年,后者恐怕有误。由此看来,林和靖生卒年要早苏东坡70来年。    
        再者,余秋雨先生在该文中还说到:“梅妻鹤子有点烦难,其实也很宽松,林和靖本人也是有妻子和小孩的。”此说与《中国大百科全书》中国文学卷的“少时多病,未婚娶”,与《辞海》(1989年新版)“终身不仕,也不婚娶”也相左。    
        智者千虑,偶有一失,不足为怪。    
        10月25日,余秋雨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写了“答徐如顾先生”的信,寄给《咬文嚼字》编辑部。信的开头写道: 答徐如顾先生 余秋雨 徐如顾先生:您好!    
        《咬文嚼字》编辑部转来的大文《一处小疏忽》,指出拙作《西湖梦》有一个时间性的疏忽,多谢关心。收到来信后因为要赴澳大利亚演讲,就把来信往行李里一塞启程了。此刻,我在墨尔本的世袭大酒店(Heritage Hotel)里给您回信。    
        接下来,余秋雨便在两个问题上对徐如顾的批评作了回答: (一)苏东坡和林和靖是谁影响了谁? 余秋雨说:    
        我把西湖边上的生命化遗迹分为四类典型,白居易、苏东坡算第一类,林和靖是第二类,苏小小是第三类,白娘子是第四类,每一类都是对其他类的彻悟和超越,但最后也都走不出自身的局限。这里所说的“类”是整体文化意义上的横向并列,而不是时间顺序上谁和谁的纵向承袭。以林和靖为代表的隐士类典型,是对以白居易、苏东坡为代表的入世类典型的反拨,这里并不存在林和靖和苏东坡年长年幼、谁影响谁的问题;同样,苏小小又反拨了他们,而苏小小的时间就更早了,若要算时间顺序就成了一种倒逆性的反拨;几个典型中我最重视的是白娘子,但她是神话人物,连生卒年代也没有。因此,如果要求这样的散文按照他们个人的生卒时间顺序来写,那就等于取消全文构思基点。    
          金按:在提到历史人物时搞错时间的顺序,这是余秋雨常犯的毛病。论述两个历史人物究竟谁影响了谁,怎么能不考虑他们时代的先后呢?余秋雨在这里所作的辩解,是说服不了具有一定文化素养的读者的。例如他在《文化苦旅·道士塔》中,说死于1883年的法国画家马奈正在艺术上酝酿着跨世纪的突破;还在《山居笔记·脆弱的都城》中,说生于1802年的作家雨果参加了上个世纪的法国大革命。这又何以为解呢?此外,他又在后书的《乡关何处》中写道:“曹操、唐明皇、武则天的盘盏,王羲之、陶渊明、李白的酒杯,都有可能烧成于上林湖边。”后一组三个人,是按照时代先后排列的,前一组就打乱了:武则天是唐明皇(玄宗)的祖母,怎么能排在后面呢?这样排列应当改一改,千万不要强辩。因为越辩只能越往自己脸上抹黑。至于说生在1802年的雨果参加了法国大革命,死于1883年的马奈跑到20世纪初年去酝酿艺术上的突破,那就更像是痴人说梦了。不改行吗?可直到今天,余秋雨就是故意回避,坚决不改。这种拒绝批评的“顽强”态度,实在是有失“大家”风范的。    
           (二)林和靖究竟有没有妻儿? 余秋雨说:    
        您的文章中还顺便提到了林和靖的私生活问题,因为您翻过两部辞书,都说林“未婚娶”,由此对我的说法产生了疑问。其实中国隐士们的私生活状态是比较复杂的,除名义婚姻之外还会有事实婚姻,而这种复杂之处正是味道所在,被散文作家所关注。辞书毕竟只是辞书,哪能要求它们呈现生活的多重质感?我因远在墨尔本,一时无法查到当时写作所凭据的材料,恰好行李中带了一部曹聚仁先生的《万里行记》,本来是为了旅途中消遣的,没想到第175页上也有一段说到此事:    
        孤山,小小的山冈,连着白堤成为里湖外湖的隔线。山以林和靖得名。林,北宋真宗年间隐士,“为诗孤峭澄淡,居西湖二十年,未尝入城市”。相传他梅妻鹤子,今日孤山,还有鹤冢。其实他是有妻室有孩子的。    
        曹聚仁先生学问渊博,治学严谨,可以信赖。待我回国后有空再查一查。    
        由您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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