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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看。〃
〃是喔。〃
〃我要回去工作了。〃
〃这么晚还要工作?星期天?〃
〃不像你每天吃喝玩乐。〃
〃对喔。〃筠云又低头了。她脸颊烫烫的,有点窘,仿佛不管她做什么,在他眼中都是可笑的、愚蠢的、不长进的,偏偏他是她最喜欢的人,唉沮丧。
韩德纶解下表,系回石英表:〃这不适合我,你留着自己用。〃
〃你戴起来很好看。〃
〃我不能戴。〃
〃为什么?〃
他敲敲石英表说:〃这是女朋友送的,不能换。〃
〃喔,知道了。〃筠云低头,眼睛痛痛的,喉咙也酸酸的。
〃晚上住哪?〃
〃住饭店,对面就有,不用担心。〃他……根本不会担心吧?
〃嗯。〃韩德纶走了。
他走后,筠云握住表,看着指针跑,觉得丢脸又可笑。
她自言自语地说:〃可恶,为了抢手表,还排队排一天一夜……可恶,哪知道你交女朋友了……王八蛋……〃筠云趴在桌上哭。
第一部分城市彼端
Pub门口,韩德纶坐在车内。从玻璃橱窗,可以看见里边,看见那个趴在桌上哭的笨蛋。
韩德纶胸口闷闷的,他把冷气调大。打开手机,按下号码,拨给女友。
〃你好,很抱歉,现在不方便接听电话,请留言……〃
韩德纶关手机,发动汽车,驶离。
Pub里,筠云痛快地哭了一场,伸个懒腰。
〃呼舒服多了。〃将手表扔进包包,甩上肩膀,大步走出Pub,夜凉如水,冷风醒她,她指着天吼一声
〃韩德纶,你等着,不要瞧不起我,我一定出人头地给你看!〃筠云发下豪语,到对街饭店投宿。
尽管今日际遇颇令她伤心,但洗过澡跳上床,搂住枕,还是呼呼大睡,一夜无梦。
城市彼端,夜店,陈书亭正在应酬从纽约总公司来的华裔经理,戴理哲。
陈书亭的助理和陪客的男同事庄明坐在远处,他们觑着陈书亭,看陈书亭伺候得戴理哲好开怀,戴理哲的手不时地在书亭的大腿游走。
〃看见没?这就是为什么她比我们成功逢高就拜,逢低就踩,平时冷冰冰,一见到上头的人就笑眯眯。〃沈特助轻蔑地笑。
〃你嫉妒?〃庄明问了句。
沈特助哼一声:〃不,我敬佩她。换做我,让个又肥又恶的老头摸来摸去才笑不出来。〃
〃从没见陈书亭用那么亲切的表情跟我们说话。〃
沈特助哈哈笑:〃你哪位?她用得着给我们好脸色?〃
〃说的是。〃两人干杯。
那边,戴理哲的魔爪伸进陈书亭裙里,惹得她娇嗔,笑瞪他。
聚会结束,陈书亭开车送戴理哲回饭店。
〃今天真愉快。〃戴理哲酒酣耳热,表情渴望地望着陈书亭。
〃谢谢,这是我的荣幸。〃
〃你做的汇报很详尽,我很满意。〃
〃有什么不足的地方,还需要经理指点。〃
戴理哲的手覆在她的大腿上:〃我从不知道,分公司有这么迷人的员工。〃
〃你喝醉了。〃陈书亭瞟他一眼。
车子驶进停车场,陈书亭送经理到电梯前。
〃已经很晚了,请您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还要到公司开会。〃
戴理哲依依不舍地环住陈书亭肩膀:〃刚才人多不好说,有没有这个荣幸,请陈小姐留下来畅饮美酒?〃
陈书亭拨开他的手:〃很抱歉,真的太晚了,你早点休息。〃
戴理哲挺有意思地打量书亭,指尖在她脸颊弹了一下,笑呵呵地转身走进电梯。
陈书亭笑着目送他,电梯门关上,她脸一沉,哼一声:〃嗟把我当什么?〃
韩德纶跟吴英成奋战到午夜,才将明日上法庭的资料备好。两人在阳台品酒,吃消夜。
韩德纶显得心事重重,在事务所实习的吴英成,打量着学长。
〃学长,你放心,明天一定会赢。〃他以为韩德纶在担心明天的Case。
韩德纶看他一眼:〃有句行话—You can not do better than your case。〃
〃是,我听过。〃
〃不要将输赢看这么重要,如果本身的案件是输的,你便要输;假如本身是赢的,你便会赢。还有,不是只有赢的官司才叫好。〃
〃但是身为律师,没打赢官司怎么对得起客户?〃
〃我们能做的就是做足准备,在庭上对答自如,当事人看得出你尽力了,那么即使输掉官司,当事人也不至于太怪你,当然,律师也不需怪自己。你这么重视输赢,压力大,反而不能发挥实力。〃
〃这样啊……〃吴英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不过,要是不想常常输掉官司,也是有快捷方式的。〃
吴英成眼睛一亮:〃是吗?什么办法?〃
韩德纶笑着说:〃这行的快捷方式,就是和法官应酬,送法官红包,某些法官很吃这一套,有些律师懂得这个诀窍,打起官司特别轻松。〃
〃哦,那我们……我们是不是……〃
〃是不是也送红包?跟法官应酬?〃
吴英成搔着头:〃难怪我看某些前辈跟法官很熟,原来是这样……〃
韩德纶抓了茶几上的卷宗K他:〃你还真想?〃
〃我又没说什么。〃吴英成捂着头。
〃要是想当那种下流律师,就别跟我!〃
〃别气,我会记着学长的教训,当个正直的律师。〃
韩德纶哼一声:〃正直的律师很累的,你受得了?〃
〃当然,我也是很能吃苦的。〃
〃做完一年再说吧。〃
吴英成嘿嘿笑:〃学长,你今天晚上脾气不好,是不是跟那通电话有关?你出去见谁了?谁让你心情不好啊?跟女朋友吵架喽?〃
韩德纶瞪他一眼,他连忙住嘴:〃我不问、我不问,行了吧?〃
韩德纶将空的酒杯注满,放下酒瓶,望着酒杯,想到之前在Pub,筠云晃着玩偶跟他说话的样子,她高兴地对他笑,她笨拙地拆下石英表,讨好地要他戴戴看……
这家伙老是挨他骂,可是每次被骂了还是厚着脸皮笑嘻嘻,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骂她没自尊心,他实在讨厌她那副嬉皮笑脸、吊儿郎当的生活态度。然后他又想到那只表了,被时间包围的〃Happy?〃,那个问句一直在他脑袋里闪。
第二部分玩玩玩
韩德纶有个雅虎的交友网站,但他从没使用过,只是偶尔在上头写些发泄心情的日记。自我介绍里的职业栏,他谎报,填了〃艺术〃。反正用的是假名,不会有人知道他说谎。
在韩德纶还是初中生的时候,他喜爱美术,喜欢画画,曾梦想当画家,但是父亲生意失败后,他又想当画家能赚钱养活父母吗?他改了志向,向名利靠拢,选择当律师。
念大学时,他的愿望变成留美攻读法学硕士,不过又因为家里经济不好,放弃了这个梦想。可是王筠云出国留学,去念服装设计,她浪费金钱,挥霍人生,轻易就拥有他渴望的梦想,结果一事无成地回来,真讽刺,真不公平。
为什么有人渴望要达成的愿望,有人唾手可得还把它浪费?他有时真的蛮讨厌王筠云,他一向也以为自己是很讨厌她的。讨厌她那么无忧无虑、无所顾忌的人生,嫉妒她可以那么潇洒来去自如,更讨厌爸妈每次看见王家的人就打躬作揖讨好的嘴脸。
所以他老骂她,老对她说重话。
韩德纶低道:〃为什么明明很讨厌一个人,可是骂她以后又觉得难受?〃
〃嗄?〃吴英成纳闷地望着学长。
韩德纶看他一眼:〃算了,你不会懂。〃
〃学长〃吴英成盯着他,〃也许喔……也许是因为你并不真的很讨厌那个人吧?〃
是吗?是这样吗?德纶苦笑,干了杯中酒。
早上七点,住韩德纶对门的沈先生,西装笔挺,准备到银行上班,来到地下室,两名男子一胖一瘦等在车旁。
胖胖的中年男子,大热天还穿风衣,戴鸭舌帽,一副在情报局工作的样子,他向瘦子使个眼色。
瘦子递名片给沈先生:〃您是沈先生吧?您好。〃
〃有什么事吗?〃沈先生看名片,〃好好居〃房屋中介?
瘦子捻着八字胡,笑着问:〃是这样的,我们听说你要出租房子?〃
〃哪有?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