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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中午,我为晚亭打来了饭,两个人在宿舍里吃饭,收音机里播的还是音乐台的歌曲点播,我随着歌声附和。晚亭吃完饭以后,伸手拿我身边的暖壶,在我无意间的眼眶里看到了晚亭手臂上有的许多小红点,同时我注意到她的腋窝,有成片儿成片儿的红斑。我顿时吃惊,抓住她的手臂,仔细地看了一下,又看到她左臂上的红点,我看着她,着急的说:“晚亭呀!这是怎么了,究竟怎么回事?”我急切的看着她的脸,想从中看出她的隐情。
但是晚亭却很平静,一边倒水,一边说:“终于还是出现了,还是没有逃过去。”
我站起来,跑到她身边俯下身子问:“出现什么了,你出什么事了,你怎么了,晚亭,你告诉我好吗?我为你想办法。”
晚亭依然平静,眼睛直愣愣的说:“我感染上了艾滋病,我……”
“不可能的,你又没检查,你别猜好吗?我们去医院,好好的检查。”我拉着她就要走。
第二幕 病原体第22节 软弱无力
“不用查了,我知道的,我以为我能侥幸逃过去,可是我错了。”
“晚亭,咱们去医院吧!别猜了,好吗?我陪你去,你别害怕。”我拉着她就要走。
晚亭暴躁起来:“你怎么这么烦呀!你想让全世界人都知道我染上了艾滋病吗?你原来这么恶毒。”
“不是的,不是的,万一不是艾滋病,万一发现的早一些呢?”我慌张地说。
“离我远一点,艾滋病可是很厉害的病,会传染的,你不怕吗?”晚亭开始恶狠狠起来。我看到了她那对仇恨的眼睛和死一般静寂的脸。她的表情让我很惊恐,她的手一下把我推开,我坐在地上,一脸茫然的看着她,不知为什么,我流下了眼泪。
看着晚亭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真的像地上的蚂蚁,极力仰望那个高大的她,我软弱无力极了。我不知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关怀想给她。她趴在桌子上痛哭,将桌上的所有东西都扔在地上,当她最后举起龟草的时候,我一脸的麻木,毫无反映,晚亭在举起的那一刻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着坐在地上的我,又将它放在桌子上,转头就钻进了被窝。
我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那棵龟草,受了惊的它,还在摇摆着,是一种不满,或是一种焦虑,可能更多的是种惊恐。当别人拒绝你的关心的时候,其实也是一种挫折,面对这种挫折真的是一种无奈。我站起来,轻轻的收拾着地上的“残局”,满脑子都是晚亭,我把宿舍重新布置,我想给晚亭一个新的生活,虽然我并不知道晚亭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我知道晚亭没有开玩笑。宿舍焕然一新,我能为晚亭做的可能只有这些了。我下午的课没有上,我想等晚亭醒来,我知道她需要照顾,哪怕她一句话也不说,我也不走,我愿意陪着她。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晚亭那个男朋友在楼下喊她,晚亭醒了,她睁开眼时,很吃惊的看着我。我冲她笑了笑,说:“明刚在喊你。”晚亭平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毫无表情。我来到她的床前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帮她整理凌乱的头发。“别想的太多,事情有时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也许你并没感染上呢?晚亭慢慢的闭上眼睛,轻轻的,无奈的说:“明刚已经检查出来了,我是逃不过了,哎,生活真是会捉弄人呀!”楼下的明刚还在喊晚亭,我说:“我陪你去检查吧!也许并没染上,再说你身上的反映并不是那种病的反映,即使如果真的是,我们还会想其它办法。”晚亭好像并没听我说话,还是闭上眼睛,有气无力的说:“你到楼下去,问问那个混蛋究竟想干什么?”从我内心来讲,我是带着怒火来到楼下,明刚也憔悴了许多,满脸的胡子,头发乱乱的,衣服扣子扣歪了,折皱的白衬衣和已不挺直的西裤,让他一下子老了许多。当他看到我出来后,就蹲了下来,把头埋在双腿之间。我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站在他旁边,看着他蜷缩的样子,不知说什么,明刚就是不肯站起来,低声说:“我知道晚亭不会见我的。”
我问:“你们怎么啦,你去检查了吗?”明刚站起来,我看到了他满脸的泪水,还有通红通红的双眼。
“我是感染上了艾滋病,可我并没有乱来,我想是因为那次好奇,用了别人用过的针头注射毒品,经过针头感染的,我真是无意伤害晚亭,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说:“我相不相信你是没用的,问题是晚亭现在怎么办,你应该让她去检查,现在咱们猜什么都没用的,我们一定要弄清楚。”
第二幕 病原体第23节 龟草的叶子
明刚说:“还用检查吗?我那次针头注射后,我们发生过多次关系,不用检查了,别让别人知道这事了。”我愤怒的说:“这就是你负的责任吗?这就是你来的目的吗?晚亭以后怎么办?让她孤独吗?”明刚绝望的眼神让我内心一惊,我真的无法忘记这样的眼睛,也无法想象如果晚亭也变成这样的话,会怎么办?我感到后脊梁的一股凉意。
明刚说:“我错了,真的错了,我真不该对那个东西产生好奇,可我现在怎么办呢?我也不知道。我,我这有钱,替晚亭治疗吧!我去为她筹钱,你去带她检查,我为她打工赚钱,只要她平安,我什么都可以做。”明刚那颤抖的手,真是让我很痛心,我想他是毒瘾发作了,他留下了存折,告诉了我密码,和他的手机号,一路狂奔的就离开了。有时幸福与不幸,就那么一点点的界限。
我抬头望望天,无意间看到在窗前站立的晚亭,一闪就躲开了。我突然间意识到一些问题,急奔回宿舍。晚亭用水果刀将手腕划破,然后鲜血滴在了地上,我看到了许多血,我差点晕倒,我用手巾将她的伤口扎起来,把龟草的叶子敷在伤口上,然后就给医务所打电话,我在房间慌乱的等待着医生,在水盆里拼命的洗手,我内心慌乱极了,我也恐怕到了极点。我也不知道龟草的叶子是不是有副作用,也不知道晚亭能否脱离危险,这时的晚亭已经醒过来,我跑过去告诉她:“医生马上就来,你别动,不会有事的。”
晚亭看着我,眼泪涌出来,对我说,“我答应你,我去看医生,我们去检查,”
我高兴且慌张的说:“好,我们一起去看医生,”我好像很感激她,好像自己也放下了心。“医生一会儿就来,你先别动。”
晚亭微微一笑:“你刚才好像没说你在哪个宿舍,医生怎么会来呢?”妈呀!真的呀!我一点都没意识到,我太慌乱了,我再打。”
我刚要起身,晚亭拉住我,“明天咱们去医院吧!别离开我,好吗?”那么渴望的一双眼,她灼热的目光,像要把我卷进去,我被她“征服”了。”龟草的叶子特别清凉,能再帮我敷一片吧!”晚亭说。我又取下一片龟草叶,把晚亭手腕上的毛巾取下来,奇怪的是,它真的止血,我答应了晚亭的要求,这回我慢慢的为她包扎,我看到了她那么强烈的需要我。若若和钟爱回来了。楼道里嘈杂的声音多起来。我将晚亭的手放进被里,示意她放心。若若没有注意我们细微的举止。生性敏感的钟爱觉出了一些东西,慢慢走过来,问我:“哎,龟草被谁修剪了呀!这屋里怎么有一种奇怪的味道,哦,好像从龟草这发出来的,哟,它的汁液流出一些东西。白白的,王酌,你看。”她这么一说,我和若若赶紧去看。
“哎呀!地上怎么这么多的血呀!”若若有点怕的大声惊叫。“哦”!我灵机一动应付着说:“晚亭不舒服,刚才咳时,吐了点血。”钟爱整理自己床上的书,“是嘛,应该送她去医院看看,都四天了,别耽误了,我晚上有点事,先走了,怎么咱们这屋里这么多的蚊子呀!今天好像特别多,你们看,你们看,还是红色的,变种的蚊子。”经钟爱一描述,若若和我到处找,蚊帐上果真捉着一些蚊子,是绿色的。若若走到晚亭床前,本想问候晚亭,她忽然看到晚亭床前的血迹上,有五只绿色的蚊子,惊叫起来:“怎么这里也有呀,真是奇怪。”钟爱不屑一顾,只回了一下头就走开了。我真受不了她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姿态。
第二幕 病原体第24节 企鹅的各种姿式
我拿拖把将地上的血擦干净,若若和晚亭没话说,就给晚亭讲故事。若若真是个小女孩,那么的乖,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