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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被记者学校拒绝后又发生了什么事?
我决定去读MBA,因为我认为这是找到工作的最好方法。
你想过获得MBA后会做什么?
我打算过进入广告行业,因为这是一个我认为能发挥自己创造才能的行当,但是机会从来没有出现。在我毕业的时候,加拿大的经济很糟。在校园里只有两份工作供我选择,一个是在劳埃德银行做培训管理的工作,这份工作吸引我是因为它的工作地点在纽约或者伦敦。我想,在这两个城市之中的任何一个工作都很刺激。我提出申请并得到了这份工作。他们把我编排到在纽约的一个培训计划中。在那个外汇交易所里,我接受了大量的培训课程,这是一个侥幸的收获,因为我起初是作为一名信贷官员接受培训的,并且再派回到加拿大。
你进入交易圈纯属偶然吗?
这就是我为什么相信任何人都可以做这项工作的一个原因;我不认为谁一出生就是为了做这个。
我不知道这个。但我能让你确信:对于成百上千想试图做股票交易的人来说,几乎没有人能达到甚至超越你的交易记录。你在外汇交易所的工作是什么?
我就是一个仆从。我主要管理顾客的单据和做一些其他的协调工作。我不得不在凌晨3点半上班——这对一个在纽约生存的单身汉来说是残酷的——为交易员们做好一切准备工作。我为他们做新闻剪报,确保他们的交易票据放在正确的位置。这是一个值得夸耀的铺垫工作。
那时你对资本市场有兴趣吗?
根本没有兴趣。我一直掩藏自己先前的专业理想。我看低自己的MBA学位。我的想法是:“我曾经所学的专业怎么办?它会在我以后的生命中全部洗掉吗?”
在外汇交易所的工作对我根本没有任何帮助。如果有,也是由于整日与它接触而让我转入交易行。这份工作使我第一次接触到美国人。我的生活曾经被加拿大人包围着。加拿大人更加保守,他们更关心礼节,而不是争执或者把观点澄清。办公室里的一些交易员整天都冲我嚷嚷。在绝大多数情况下,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他们事情进展不顺利,想找个人发泄一下,或者也许是因为我没有替他们把事情迅速地办好。每天晚上我都会不安地回到家,因为有人在白天又冲我大发脾气。
这份工作你干了多长时间?
大约6个月。我离开是因为我听到我将被派往多伦多的消息。从某一点上,我热爱纽约的生活,而且我还遇到了即将成为我妻子的女友,我不想离开她。因此我在一家叫伍德·甘迪(WoodGundy)的加拿大驻纽约的分公司找到了一份工作。新工作的一个吸引人的地方是他们为我申请了一张绿卡,在这之前我一直是以临时居留的身份住在美国的。
你得到的这份工作是做什么的?
这份工作比做仆从强一点儿。我通过了伍德·甘迪公司的培训课程,被安排做公司的股票业务。其实我只是一个单据出纳员,工作十分枯燥。客户作决定,大厅的经纪人主持交易,我只不过是一个中介。我总是嘲笑股票业务卖方的经纪人称自己是交易员。他们当然不是交易员,他们就是一个单据出纳员。他们没有一个能在交易所里站得住脚或者有自己的客户账户资金。
就在那时,我用自己的账户做了第一次股票交易。我的女友在利兹·克莱波尼(LizClaiborne)公司工作。她不断地告诉我她的公司经营得多么好:“我甚至不必打电话给我的客户,他们主动会打给我。”因为当时我没有任何钱来投资,我打电话给父亲向他借钱。
“爸爸,”我说,“我有一个绝妙的想法,你必须借我一些钱。”父亲借了我1万美金,我把全部的钱投到利兹·克莱波尼公司的股票。股票迅速上涨了3个点,我赚取了利润。但是作为一个刚刚出道的交易员,你可能做的最差的一件事就是你的第一次交易。
《股市奇才》 走出人生低谷(3)
三周之后,我不仅亏掉了所有从利兹·克莱波尼公司股票上赚来的利润,而且也亏掉了所有从父亲那借来的钱。
你是怎么搞的?
第一笔交易的成功让我开始留意各种股票的内部情报和谣传。早晨给我送咖啡的小伙子会告诉我一支股票,然后我就买进,这样三周内我身无分文。后来,我用了5年的时间,一点一点地积累,才把借父亲的钱还了。
当你告诉你父亲你亏了所有的钱时,他说了什么?
他说:“嗯,我想到了你会亏掉所有的钱。但是我欣赏你有想法并且能够实现它。”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我最初因为它而借钱的,利兹·克莱波尼公司的股票,一年之内继续直线上涨,翻了5倍。
你以后的交易经历怎样?
在伍德·甘迪公司的股票业务工作是在纽约时的翻版。我再一次发现自己所在的办公室里那些人又在不停地冲我叫嚷。几乎是很有规律地每天都发生,我恨透了。当我看到交易所另一头的债券交易厅时,我注意到每个人都很平静。他们没有互相叫嚷,他们很和谐。这一点吸引了我,于是我获准转入债券交易厅工作。
那时,伍德·甘迪公司正试图成为美国债券市场的主要交易商,并且公司已经笼络了一批精兵强将。这些人的交易策略有的激进、有的保守、有的中立。这使每一业务领域里都有巨大的损失。最终几乎每个人都被解雇,然而,我和其他几个人却留了下来。
做债券交易业务你很愉快吗?
我当时的感觉很复杂。远离吵闹喊叫的办公环境,我一定会愉快。还有做债券交易令人兴奋,因为与股票交易相比,它的交易规模很庞大。我喜欢那种感觉:我会损失或赚取5倍于20个人合起来的股票交易资本。但是我不喜欢对所有无法兑现的债券项目负责,它们几乎都是海外债券。
日本人会在凌晨2点或者3点给我打电话,我不得不在甚至不知道是哪一个市场的情况下计算出大额数目的流动债券的报价或报盘,而且我当时睡意浓浓,很可能会给他们错误的报盘。如果你给他们的回盘差100个基点,他们会让你继续持有,而你可能从这一次明显的错误中损失了100万美元,他们仍然会坚持这次交易有效。
这种情况曾经发生在你身上吗?
是的。
也就是说你犯过亏损100万美元的错误?
当然我没有犯过亏损100万美元的错误,但是我犯过亏损30万美元的错误。
就是因为你给他们错误的回盘?
当时我很困。我认为利润率是9。5%,而实际上是10。5%。
在交易行做出有明显错误的报盘是正常事吗?
在北美这种行为肯定是不规范的,我怀疑在日本这类行为会多一些。
在你的交易工作中,你是如何做到平衡的?
我做得很好,在伍德·甘迪公司晋升为最年轻的副总裁。
你以什么为依据来决定买和卖?
我没有什么方法学。我几乎是在我认为市场的任意状态下进行买卖的。
如果你赚了钱,你一定是做过一些正确的事。这是不是一种魄力和胆量?
我做过的所有交易都必须要有胆量。但是在我生命的那段时间,我认为我有如神帮助,因为在债券市场上主要是牛市,而我的直觉在大部分交易中都很灵验,并使我能摆脱困境。我业绩最好的一年创造了70万美元的价值,不过几个人一分摊,也就真的没有什么了。
一次,同老板喝酒,我有些醉了,我说:“我们不是真的在交易这些债券,我们是在投资,就像我们账户中的一个。如果这是我们正在做的,我认为有更好的东西去投资。”
“不要轻举妄动,时机还未成熟,”他说,“我们必须保持闪避和迂回政策来克服障碍。”三年以后,我真的开始奋力一搏了。只要我能做我便做,因为能负责如此庞大的资金是令人兴奋的。
到那时,你已经产生了对交易事业的热情了吗?
是的,我知道这是我喜欢去做的事。我喜欢自己反对市场的想法。我不关心我所交易的市场,主要根源是我在纽约所交易的债券兑现率很低。我决定转到伍德·甘迪在多伦多的总公司工作,因为在那儿,我可以负责交易加拿大市政债券,它有很高的兑现率。起初我在总公司非常愉快,主要在流动债券市场上做交易及举办大量的活动。然而,6个月后,我意识到我不想在加拿大工作了。加拿大的证券市场环境像一个乡村俱乐部,成功更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