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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用足够的钱来补进你的损失?
哦,我是一个非常好的经纪人,我是公司内惟一一个在全国第一届经纪人排行榜中名列第二的人。1981年,在股权贴水很高的情况下,我制定出一个销售股权的系统,并且发现有人在按我的规则来编制程序。每一周该程序都会算出一些潜在交易的名单。自从我开始不用现金销售股权,它们总是过期变得毫无价值。每个星期五股市关闭之后,我会操作这套程序,并且每个星期一早晨,我会做这些交易。一个月内我赚几千美元。
1982年5月,我的账户已有11。5万美元。我有了一定程度的贪婪,我认为我已经完美了,工作成果很好。我用我的和家里的账户来做交易。那个月我用相同的战略又赚入了另外的5万美元。
1982年6月,我决定进一步交易。在我运行自己程序的那个月里有一周,计算机打印出一系列包含城市服务公司的交易名单。这支股票当时以27美元的价格交易,35、40和45笔购买选择权的出卖价格远远高于模式价格,这时距到期之日只剩下一周的时间了。(具有这种糟糕价格的股权会走向零点,除非这些股票的价格能在它到期前的一周内上升到一定的程度)我不能相信这些价格,我感觉好像他们正在不断地给我钱。我卖出了成百上千这类股权。我仍然记得1982年6月16日那一天——在我将生活在臭名的日子里的前一天——我试图在收盘前以特别的价格卖出另外的100笔股权,但我没有全部卖出。
第二天,他们宣布城市服务(CitiesService)公司将以每股20美元的价格被收购,而这大大高于我给股权定的最高的交易价。他们在那周的后几天封闭了所有该股票及股权的交易,直到股权期之后也没有交易。当然,该股权也有交易(让库克做已卖出的每个股权只有100股份的空头交易),到了该股票再次开始交易时,我已经亏了50万美元。
这包括你家庭的账户吗?
不,这只是我的账户。我从6月初的16。5万美元到亏空35万美元。另外,我为母亲、父亲和姨妈立的账户都各自亏了10万美元。而且在我的抽屉里还有惨败的交易单。直到去年——这件事发生后的第17年——我才能把它们拿出来看看。我的账户上有一笔利润超出100万美元的购买选择权,如果我想持有空头头寸而不是把它买回来,这也是我将不得不弥补的东西。从技术上说,你还有5天的时间来实现这次有利润的购买选择权,但公司让我立刻来补进这些头寸。
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给我母亲,这次是我从来没有打过的最难的电话。我感觉到彻底的失败。我恨不得打个节上吊死去。“妈妈,”我说,“我需要和您谈谈。”
“什么事?”她问。
“我想您最好明天早晨到我的住处再谈。”
“这太早了,”她说,“因为明天我必须到学院上班。”[那时,库克的母亲,玛莎(Martha)是俄亥俄州坎顿市Malone学院教育部的部长,她一直在那教授英文语法课。]
“好的,妈妈,越早越好。”第二天清晨,大约6∶30,我朝窗外看,看见妈妈正在小道上缓慢地朝着我的住处走着,这条路对她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她一进来就马上问:“马克,出了什么问题?”
“请坐在沙发上,妈妈。”我严肃地说。
她坐下来有些焦急地问:“怎么啦,马克?什么事这么严重?”
“是的,恐怕发生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我回答,“妈妈,您的钱我亏了10万美元。”
听到这句话,她根本没有丝毫震惊,她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同情地问:“马克,你总共亏了多少钱?”
“我亏了50万美元。”我说。
“但是你根本没有50万美元啊?”
“我知道,妈妈。”
“其他的呢?”她问。
“您指的‘其他的’是什么意思?”我问。
“除了亏了钱,还有什么问题?”
“就是这件事,妈妈。”我回答。
“哦,就这些!感谢上帝!我还以为你得癌症了呢!”妈妈显出一脸的轻松。
事情的变化出乎我的意料,妈妈说的下一句话更让我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把它们赚回来需要多长时间?”
如果当时妈妈说一些其他的话,我很可能会放弃交易,但是她在正确的时间里说了最正确的话。我立刻有了点勇气,随便挑了一个数字说出了口:“5年。”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如何赚回这笔钱。
“如果你能在10年内赚回这笔钱也行,”她说,“现在别气馁,向前走去做吧!”
从那时起,我不再销售任何必亏无疑的股权(这些股权头寸,无论在市场上涨或者下跌都会有亏损)。
在经纪行清算你的账户以后,城市服务公司的交易最终怎么了?
这是一件讽刺的事情。交易直线下跌。如果我早一点在一个月的期限内交易这个股权,我可能会赚回所有的钱,甚至还会有利润。在到期之前,接管通知就已经发出,然后又撤回。我认为应该对此事进行调查,但却从来没有。乐观地看,如果在接管通知发布之前的一天,我能够卖出最后的100笔股权,就不会被逼导致破产。
你是怎么补进账户上那35万美元赤字的?
《股市奇才》 收获标准普尔的利润(4)
我的父母给我20万美元,我又用我的农场作抵押借了余下的15万美元。我想再没有比借钱来填补账户赤字达到平衡更惨的事了。当时我只有28岁,我决定迷途知返。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工作达14小时。早晨5∶30起来,挤牛奶直到9点,清扫牛圈,然后上班,做经纪人直到下午5∶30。当我回家时,我换掉衣服,走进牛棚继续挤牛奶,然后9∶00回到屋里吃晚餐,上床睡觉。事实上,我做了两份全职工作。这种生活我坚持了5年直到我卖掉牛奶加工厂。
你坚持这种近乎残酷的日常安排是因为你想尽快赚回失去的钱吗?
我不得不坚持农场的手工劳作,因为这一切是我借来的。我还记得当时是1982年,正处于利率周期中一个实质性的巅峰时刻。我每月单就支付利息就有8800美元。我的资产净值可能是一个负值20万美元。许多人建议我宣布破产,但我没有这么做。现在,当我回首往事时,我认识到宣布破产可能是一个正确的商务决策。但是如果当时我那么做了,我就不会成为今天的交易人,因为这一直是我可以称颂的功绩。
你也认为这种自我强加的被奴役的生活是一种惩罚吗?
当时我真的这么认为。
你的妻子对整件事的反应如何?
实际上,她十分支持我。当我开始走出苦海时,她说:“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人像你这样,当被逼上绝路时还能赚钱的。”她是对的。即使到现在,当我某个月亏损时,我就会像一只欲逮食物的老虎把失去的东西再夺回来。往往这个时候也是我工作最辛苦的时候。当我每天工作的时间达到15小时,我的妻子就知道我的交易不太顺利。相反,当我早早回家,她会说:“你的交易一定是一帆风顺的。”
在谈论失败的时期时,绝大多数的交易者都说他们会放松一下或者在那段时间里休息一下。
我正好相反,只要我休息,就说明我的交易是稳步上升的。
难道你不怕这么做反而会加重你的亏损吗?
我增加我的活动力,而不是我的曝光率。事实上,当我损失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停止流血。这就是为什么我的计算机里有这么一个标记的原因(他指着一行字上面写着“做小一点”)。我不会完全抛弃让我亏损的交易,我会减少头寸规模。然后当我做下一次交易时,我会有种去赚钱的紧迫感。赚多少没有关系。关键一点是重建我的自信。即使我从交易中只赚了几百美元,这也表示我仍能赚钱。一旦我有一次获胜的交易,我又会准备再次出击。
关于控制损失局面,你会给其他交易者什么建议?
“希望”应该永远不要存在于你的字典里。这是我知道的最差的四个字母。只要你说:“小子,我希望这支头寸能回升”时,你就应该减少你的持有规模。
如果碰上连赢的运气,你有什么建议?
不要增加能够让你碰上连赢运气的头寸。否则,你要保证有碰上连输运气的最大头寸。
在城市服务公司交易的灾难后,你过了多长时间才又一次开始交易?
大约两年。19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