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小说一起看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李鸿章传-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负伤不退。而敌军忽然罢攻,仔细查察,发现地面下有杂声,知道又在挖地道了。于是,
相准了地方,先挖一条壕沟等着。地道挖通,太平军恰好自投罗网,亟亟退去,而李元度已
按下伏兵,以寡击众,打了极漂亮的一仗,广信府转危为安,也就因为这场战功,得由知府
以道员记名,并加按察使衔,赐号巴图鲁──满州话“勇士”之义,此后又以应援浙之功,
放了实缺,是浙江温处道,但浙江的官却一直未到浙江效力,为此,浙江前后两任巡抚罗遵
殿、王有龄对曾国藩颇有怨言。                                                    
                                                                                
    曾国藩对李元度的期望甚殷,而且有意助他成大功、立大业,首先奏调他为皖南道,皖
南道本名徽宁池太广道,慈禧太后的父亲惠征就当过这个官,是有名的一个道缺,照例加按
察使衔。                                                                        
                                                                                
    其次当曾国藩出奏之时,曾有一封长信给李元度,所作规划,可见爱重之意。        
                                                                                
    入皖南膏腴之地,大有可为。顷已奏阁下调补斯缺。明年国藩有维扬之行,此四府一州
者,敬以相属。大抵地方事,阁下主之,军务事季高主之,升迁举劾,则两公商办。      
                                                                                
    由此可见,在曾国藩心目中,是以李元度与左宗棠相提并论的。不仅如此,在感情上,
对李元度也有偏爱:阁下不赴浙履任,浙人避免怨阁下而兼及不佞。然仆以贵部守宁国之名
城,而以左、张、鲍三军左右夹辅,则仆之为阁下谋也甚忠。                          
                                                                                
    左是左宗棠,当时正提新军六千,兼程赴江西,曾国藩预备让他当广德一路;张是张运
兰,在广德与宁国之间游击接应;鲍则是鲍超,将由石埭攻池洲,所谓“左、张、鲍”三路
“夹辅”者如此;曾国藩是以所部精锐,助李元度成大功,就像他多方设法助曾国荃成大功
一样,等于拿元度当同胞手足一样。                                                
                                                                                
    照曾国藩的打算,皖南一地可以托付李元度,他便好去整顿江北大营,既以援安庆,亦
以复苏常。那时候祁门大营,自然由李元度主持,虽不能当钦差大臣,至少会有个“帮办军
务”名义,然后补实为监司,署理巡抚,顺理成章地以方面大员,当方面之任。          
                                                                                
    就为了这样一份苦心殷望,变成爱之深则恨之切,大营立脚未定,连失名城,实际上的
偾事,亦使曾国藩有创巨痛深之感。如果李元度真的殉了节,则地虽失而士气不失,对朝廷
亦好交代。像现在这样空身逃了回来,何以慰君父之望,更何以鼓舞将士?因此,曾国藩大
伤脑筋,当然也不会有好嘴脸给李元度看。                                          
                                                                                
    于是军中有些刻薄的人,做了一副嵌字的对联:“士不忘丧其元;公胡为改其度?”横
额叫做“道旁苦李”。李元度受不了这些讥讪,来了个不辞而别。                      
                                                                                
    这一下,曾国藩真的冒火了。照公事来讲,李元度此刻是“听勘”的待罪之身,何能来
去自如?因而请幕友具奏严劾。                                                    
                                                                                
    这个幕友也是他的门生,就是李鸿章。李鸿章先从吕贤基回安徽办团练,后来在安徽巡
抚,也是在他的老师福济幕府中,极不得意,辗转投入曾国藩大营,专司章奏公牍。平日谨
遵师命,唯独这一件事,却提出了异议。                                            
                                                                                
    “李次青跟老师共过患难。似乎不宜出以如此决绝的手段。”                      
                                                                                
    “李次青自取之咎。”曾国藩说:“大营初立,像他这样子不中用,又不听调度,我何
能在祁门立足?”                                                                
                                                                                
    “祁门形如釜底,是兵家的所谓‘绝地’,本不宜安营。”                        
                                                                                
    李鸿章又说:“老师如果一定要奏劾李次青,门生不敢拟稿。”                    
                                                                                
    曾国藩摸着胡子,慢吞吞地说:“我自己来!”                                  
                                                                                
    “果然如此,门生也要告辞了。”                                              
                                                                                
    李鸿章以去就力争,而曾国藩丝毫不为所动,将手向外一伸:“悉听尊便!”        
                                                                                
    师徒二人言语碰僵了,李鸿章当天收拾行李,投奔江西。                          
                                                                                
    曾国藩果然亲自拟稿出奏,十月初十奉到上谕:“皖南道李元度不能坚守待援,着即革
职拿问。”                                                                      
                                                                                
    ***                                                                      
                                                                                
    此时的李元度,已经回到了老家平江。他的从邻门大营不辞而别,倒不是畏罪潜逃,只
觉得自己决不是无人欣赏的“道旁苦李”,预备回平江另外招募人马,带出来报仇雪耻。  
                                                                                
    李元度御下极宽,但不大明是非,部下犯了法,求个情就可以宽免。所以营官部卒,爱
戴有之,却不大怕他,也不大听他的号令。畏严乐宽,人之常情,家乡子弟听说李元度来招
兵,十分踊跃,很快地又成一军,名为“安越军”。                                  
                                                                                
    “越”者浙东,所以“安越军”顾名思义,可知是一支援浙东的单队──李元度与浙江
再度发生关系,是一个名叫邓辅纶的人,居间拉拢。                                  
                                                                                
    邓辅纶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