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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得整理,就用一条橡皮筋随意地绑在脑后。
“日,我们明明一样大,为什么你总把我当小孩子嘛——”
滕月不服气地直接扯掉滕日的内裤,极尽煽情地从上到下轻拢细舔,由顶端的细缝到下端的囊袋
照顾得无微不至,以表示自己绝对不是幼稚的“小孩子”——
“因为你永远是那么任性,随心所欲,做事从不考虑后果——我知道你本来不打算对她隐瞒我们
的事的,其实我也一样想看看她是否仍能象往常那样对我们漠然以对……”
滕日的神色一凛,一股寒意自他眼中一纵即逝——
“那已经是一年以前的想法了,现在,我在想,如果我放弃某些阴暗的想法,我们是否也有机会
象庞远岱和罗俨钧那样幸福和快乐呢——我想试一试——好不好?日——和我一起——”
滕月卷起舌,在滕日勃起的分身上上上下下地圈绕旋转着舔弄,并堵住前端的铃口扭转着翻滚,
舌尖一挑,勾起一条细长的银线,淫糜地连结在他的唇边和他的分身顶端,随着粉舌的舞动悬挂
在空气中摇摇欲坠——
“再玩下去我可要反抗了。”
滕日出声警告,按住滕月的后脑,将自己涨痛的分身重新塞入他口中,缓缓地晃动起腰部将粗大
的头部顶入柔软的咽喉,在一阵急促地持续摩擦之后在他口中射出——
“想试试白天的感觉吗?那就来吧,我无所谓,不论是白天或黑夜,我只在乎你的行踪。”
他拉高他的身体,用拇指抹去他唇边沾染的白色浊液,将它涂抹在隐藏在双丘间的菊|穴那皱褶的
花瓣上——
“啊……日……”
随着手指挖刨般的入侵,滕月半眯的双眼顿时变得更加湿润朦胧起来,如一只正在撒娇的波斯猫
一般发出细长娇媚的吟哦,享受被抚顺毛发的快感——
“啊啊……日,进来——”
“你不是一向喜欢掌握主动吗?月——想要就自己来拿,我对你毫无保留。”滕日曲起手指在窄
小的秘所中探寻,然后对准某处用力按下——
“啊啊啊……你……你这样我没办法……啊啊……”滕月高亢地尖叫出来,被情欲煎熬的刺激让
他几乎潸然泪下——
“日,我不行了——求求你——”
看到他颤抖着哀求,滕日终于抽出了手指,扮开那紧密的玉色臀瓣将涨到极限的巨大肉刃刺入他
空虚悲鸣的甬道——
“呜……恩啊……”
瞬间的快感与满足让滕月控制不住地呜咽出声,与其说那是因为最初进入造成的不适到不如说是
过于兴奋的结果。但是这种兴奋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他有意地拖延引起了他焦躁不安地扭动,
热辣而富有弹性的内壁一收一放地吸吮着体内坚硬的利器,并开始不满地露出他的利爪威胁地在
他黝亮结实的肩头抓挠——
“日——你是故意的!”
“没错,因为你就象一只野猫,我偶尔也想尝尝你的眼泪,听说这时的眼泪的味道是最甜的……
”滕日欣然接受了滕月的“指控”,搂住他的腰一翻身把他压进柔韧的皮革中,甜去他眼角渗出
的泪珠——
“是谁……啊……是哪个混蛋……恩啊……挑唆你这么做的?”滕月咬牙切齿地吐出破碎的语句
。
“他没有挑唆我,只是建议,说我不该对你太过放纵,猫科动物的野性很强,极难控制,搞不好
还会被它控制了你——所以他选择的是更加温驯可爱的小型犬——”
滕日亲吻着滕月气愤嘟起的嘴唇,在他修长圆润的双腿间缓缓地推进退出——今天的月少了几分
往日张狂的妖艳,却凭添了些须娇憨可爱,新奇的感觉让他逗他逗得有些欲罢不能起来,以前他
从没发现过原来自己也是一个玩心这么重的人,也许血缘多少还是会对人的性格起到某些作用吧
。
“啊恩……恩……我……我知道犯人是谁了……唔啊啊……我会报仇的!”滕月难耐地咬着滕日
的肩膀,全身的肌肤都蒙上了一层晶莹剃透的汗珠,身体被炽热燃烧的欲火折磨得颤抖不已——
“真生气了?放心,我会继续放纵你的,因为我就是喜欢猫科动物的野性魅力……我爱你,月!
”我爱你甜美的毒性!
滕日知道自己已经把滕月逼到了极限,逐渐开始加快了律动的频率,猛烈地进攻这具娇红盛开的
身躯,汲取着他如岩浆一般狂热喷发释放的情焰,将他送上快乐的天堂——
(5)
“滕月,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庞远岱一手拦住醉得东倒西歪一直不停“呵呵”傻笑的罗俨钧,一手锤在墙壁上,火冒三丈地冲
着腾月怒吼。
“没什么,我们一边吃薯片一边看电视兼聊天,然后他就醉了。”滕月轻描淡写地摊开双后,仗
着有滕日在场,大摇大摆地从老虎嘴上拔毛。
“吃薯片会醉?你为什么给他喝酒?”
庞远岱恶狠狠地瞪着滕月,气得额头上的血管都几乎要蹦出来——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钧钧一
喝酒就会一发不可收拾,除非把他打昏,否则他会这样折腾一晚上!这分明是让他进退两难,他
根本不可能下手打钧钧,这样就只有任他整夜发酒疯了!
“我说会长大人,这不能怪我,我只是说想喝饮料,我怎么知道你的冰箱里连果汁都是含酒精的
?说不定是你故意放的,好更方便地占俨钧书记的便宜!”滕月有恃无恐地继续肆意嚣张。
“我占他的便宜?你——”
“够了,月,闹够了,我们该回自己的房间了——抱歉,远岱,我会好好教训他的,改天再和你
道歉,我们不打扰了,晚安——”
滕日看出他这位哥们兼挚友是真的气急败坏开始发飙了,连忙一把扯住滕月把他抗在肩上,打了
声招呼,迅速撤离雷区——世界上他最不想和他交手的人就是远岱,他如果发起狠来连阎罗都会
退避三舍!为了月,他还需要借助他的力量。
“笨蛋,为什么要故意激怒远岱?”
一回到属于自己的地盘,滕日就把惟恐天下不乱的滕月从门口丢到床上,先摔他个七荤八素,让
他的脑子好好沉淀一下。
“谁让我们一搬过来他就连续三天把你拐跑、昨天甚至夜不归宿害我一个人这么无聊?我就是要
让他尝尝被别人动了自己最心爱的东西的滋味!”
滕月理直气壮地从床上爬起来大声嚷嚷,一点也不怕隔壁的人会听到。
“我们有正事要办,不是随便闹着玩的。”滕日点起一根烟叼在唇边,慢慢的踱到阳台上把窗户
关好,并拉紧窗帘。
“什么正事?就是带着伤回来吗?如果是要干仗的话为什么不叫我一起?”滕月不再嬉皮笑脸,
面色一凛,走到滕日面前直接掀高他的衬衫——
“这是什么?”
他指着滕日腰间刺眼的白色绷带问。
“只是一点轻伤,你不要管,现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我希望你不要继续追究。我不是无条件的
帮助远岱,他说过,欠我的情,他会还——你不要再利用罗俨钧刺激他,那是他的忌讳——就象
我不希望有人作出任何一点伤害你的事一样。”
滕日避开滕月逼问的目光,答非所问地嘱咐他不要再做出圈的事去惹火一只狮子。
“既然如此你和他都该知道什么是我的忌讳。”
滕月不顾滕日的闪避阻止,执意扯开了他腰间的绷带——
“这是谁做的?”
当他看到绷带下经过缝合仍微微红肿的深长恐怖的伤口后,脸色变得更加阴霾难看,乌黑的双瞳
中充满了山雨欲来的躁动。
“一个叛徒,想自立为王的鼠辈。”
滕日知道没办法说服滕月,只好据实以告,以免他独自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原来如此——庞远岱需要清理门户,所以就拉你去当他的盟军,结果你挂彩回来,他却安然无
恙?!”
滕月握紧的拳头在身体两侧不住地颤抖,全身散发出一股冷然肃杀的寒气。
“他比我更惨,腿上挨了一颗子弹,他怕被罗俨钧看出来才装成没事的样子——我们没想到那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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