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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不能动,他喂我吃饭;我的脚不能动,他扶我进浴室洗澡。
他给我洗澡的时候,仔细的像做微雕,小心的使用肥皂和毛巾,生怕触动我的伤口。他的背心被水打得透湿,清晰可见漂亮的腹肌和|乳头,很是撩人。他给我洗下面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咬了他的脖子,咬出一个深深的牙印。他疼得恍然抬头,我就地扑了上去。
我的手脚不能动,可我的嘴是灵活的。不出半分钟,他已经被我咬得满脸是血。鼻子、眼角、下颚,耳垂……像遭了唐门毒针的袭击。他的血是我尝过最鲜最甜的。
“你干什么……”他挣脱我逃开。他透过血和水俯视我,久久的,静静的。
淋浴水哗哗的响,他脸上的血汩汩的流。我趴在地上,只有头能抬起,像只残废的王八。
“为什么带我来这儿?是上次干得你不够爽,还是你想干回来?”我昂头冷笑,“哪一种都OK,我是双插两用的……”
他没有说话,低头把我抱起来。他把我擦干了放在一张床上,端来牛奶和药片。
“你伤好前,就住这儿吧……”他把药片塞进我的嘴里,我却借机咬了他的手指,咬出一圈血印。
“你为什么要这样……”他又要哭了,眼睛里的流光忽闪忽闪的很是好看,他没有扇我耳光或是揍我肚子什么的——像我以前遇到的情况。
“我真的……只是想找个伴……”他颓然倒在旁边的床上,双腿蜷缩在一起,“我想这辈子只跟一个人好……像普通人那样……难道不行吗?真的……不行吗……”
“行啊傻B,”我仰躺着冷笑,“只是你别来烦我,你的洞对我还没那么大诱惑力。”
“可是你……第一个……我……”他把脸埋在床单里,仿佛很痛苦的说了什么,我懒得去听。闭上眼睛,梦魇降临。
我梦见那个后来被我阉掉的老男人,痛得像杀生猪一样鬼哭狼嚎。我梦见那个把我打得快死的爸爸,拿着焊锯要割我的头。我梦见扑上来护住我的妈妈,那一一散落在我头顶的八根指头。爸爸放下了锯子,把妈妈的手指一一捡起来塞进我的嘴里再把我打昏,我记得后来警察问我的话里有一句:你为什么要吃自己母亲的手指?
是的,我嗜血,我疯狂,我天生大概就是一个杀人狂。
只是后来我发现原来干人和被干的时候竟是那么快乐,能让我忘记生命和存在本身,所以我决定在毁掉自己之前,好好的享受这个人兽共有的特权。
满是黑血和鬼影的恶梦没能让我惊醒,倒是清晨时分头上的温热把我搞醒了。我睁眼,看见他那双流光幽深的眼瞳,突然觉得,如果能把那一对亮球挖出来欣赏,应该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
他擦我的额头,很小声的说:“你做恶梦了吗?流了很多汗……我等一会要去上班,你一个人行吗?”
我偏过头冷笑:“你要做好我在屎尿汤里滚床的准备。”
他皱皱眉,好像在思考什么。他走过去拨通电话电话说了什么,他大概请假了。
“放心,在你康复之前,我会一直照顾你。”他走过来扶起我,“要上厕所吗?”
我靠着他直立着尿,这一泡憋了一夜,又骚又长,算起来得有两分钟。我边尿边欣赏他的睫毛,很密很长的那种,我觉得尿道口有点攒动。
他按下手把冲厕所,帮我拉拉链,我故意就地倒了下去,躺着看他。
“给我Kou交。”我面无表情的说。
他慌乱的样子实在很有趣。他又愣住了,一动不动。
我的那东西已经完全挺立,我打开腿慵懒的仰望他,“弄得我舒服的话,也许会考虑你的提议……”
他再没了犹豫,突然跪下来俯着身子给我吸。真的很爽。
没出几分钟,我的那里已经硬得不比钢差,Yin水横流。我用脚趾踹了踹他的下面,笑笑说:“脱掉裤子坐上来,我想操你的洞。”
摇摇语:请不要因为这篇文把摇摇看作一个粗俗的人。我写这个文只是在找寻另一种感觉和文风,我想看看,疯狂和虐性究竟可以到达什么程度。
我最得意的事情就是我有很多种人格,而每一种都是我。而我写文,就是为了让每一种我都有出来透气的时候。
4.
他犹豫了许久,终于哆哆嗦嗦的脱了裤子,咬了牙坐上来。上次那十回合给他造成多大后遗症,从他疼得要死的表情上清晰可见。不过我一贯没有怜香惜玉的嗜好,所以我用力顶他,看着他边哭边无奈的上下起伏。
我四肢不便,所以只能在那里下功夫,不管他被我干的是不是舒服,这是我们结结实实的第二次Zuo爱,打破了我“不干同一个屁股两次”的原则。
有了第二次,第三次便轻易而来,以后是第四次,第五次……第百次……
我们腻在小屋里,做完爱就吃饭,上厕所,休息完毕继续做。这对我来说如家常便饭,对他而言大约便是一种酷刑了。我知道他在迁就我,无论流多少血疼得多厉害都是闷哼不吭声,无论被我操得多么精疲力竭昏天暗地都挣扎着爬起来给我做饭扶我上厕所给我洗澡,无论我说多么脏的话做多么淫的动作都不回嘴反抗。
他蹲在地上给我洗脚,他歪歪倒倒的去厨房做饭,他流泪咬牙坐在我的分身上套弄自己……不知不觉间,我脑子里的每一个画面都变成了他。晚上我不再作恶梦,但偶然会惊醒,看见他安祥的睡脸,我感到奇怪的安心。
我的身体恢复的比预想的还快,两个星期后,我肥了整整一圈,他却瘦得不似人形。
本来对于恢不恢复,我是无所谓的。不过想到Zuo爱只能用那一种无聊的姿势,便也期待能早些好起来,好把他的双腿架在肩膀上猛操,好把他压在下面像两只公狗那样狂干,那才是我最喜欢的方式。
我拆掉绷带的第一天,就把他干到趴在床上动都不能动。他的血浆把整个白床单染成了猩红色,好像打翻了红墨汁瓶,他的眼泪把枕头染得透湿,像被盐水泡过。他的嘴角被咬穿了,眼角也烂了,全身上下都是斑斑点点的淤血牙印。
我得意的欣赏我的杰作,他的样子真是太美了。
所以我自然而然又有了反应,我再次举起他的腿压过头顶。
他哭了。哭得那么厉害,那么伤心。他大概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一直哭一直哭,哭到让我没了性趣。
“真他妈不经干的贱B!”我给了他几个大巴掌,扔下他瘫软的身子准备走人。
“不——”他突然发出绝望的哀叫,使出全力拉住我的手腕,“别走……求你……陪着我好吗……随便……随便你怎么样……我……我都愿意……”
我回过头,看着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的干柴手指,看着他像将被屠宰的小鸡一样的绝望眼睛。
原来,世上的贱货真的不少。
其实我后来也问过他为什么那么贱的原因,他只一味的说想要个伴儿,真的只想找个伴。
我想我是没办法理解了,不过有什么关系,有免费的屁股干,有免费的地方住,有免费的饭菜吃,我想我没有拒绝的理由——在我腻了之前。EF0041DEB557B32F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所以我尽情的享受目前还算不错的一切,他的屁股被我干得越来越有感觉,他的表现也越来越令我满意,什么时候主动得像荡妇,什么时候僵硬的像尸体,只要我需要,只要我要求,他一应照做,绝不多话。
只是,我有时不能忍受他痴痴的望着我,那眼神像刚发情的母狗,我也不能忍受他睡觉时握着我的手抱着我的背,我更不能忍受他日复一日从不改变的照顾体贴——这总让我想起我那后来自杀的老妈。
所以我常常狠狠的揍他,把他打得像冬天的茄子。我很喜欢看他被我打得小便失禁的样子,他哭泣的样子实在太美,每每这种时候,他哀号着求我别再打的时候,我便通过奸他达到最快乐的高潮,这种凌虐的快感,一次就上瘾。
我差不多好了以后,他曾带我出去,给我买些衣服,问我还需要什么。一出了门,他就有些刻意的跟我保持距离,不像在屋里那样听话。这让我很是不爽,我强行拉过他的手,钳住他的腰,明目张胆的在大街上横行。
他起初挣扎的厉害,我把他塞进公厕赏了几个巴掌,说如果再那么娘B就阉了他,他老实了,擦擦眼泪温顺的跟着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