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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就犯了格斗的大忌,他摆出的是摔跤的架势,但他好像连摔跤也不在行,步法死板、动作僵化,空有一身蛮力。
要是和外面的歹徒搏斗,我只需要一记正蹬腿就可以结束打斗,但雷强是苗圃场的老员工,我下手自然要留几分余地。他刚张开双臂,我就蹲下身子迅速使出一记后扫堂腿,雷强下盘被扫中后,上半身由于惯性,重重地跌在地上。在旁边围观的周松和尉迟刚高兴得跳了起来,其他员工也都齐声叫好,看来雷强在这里还真是不得人心。
雷强爬起身来,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我在他身后冷冷地瞅他,大吃一惊,急忙转过身,朝我头部一拳打了过来,我侧身躲过,也不还击。这家伙很不知趣,以为我怕他,毫无顾忌地对我死缠滥打。我失去了耐性,在躲避的过程中抓住机会,一个近身贴靠,把他摔了个仰面朝天。
雷强还不肯罢休,站起身后又扑了上来,我还是在防守中进行反击,短时间内又把他撂翻了几次,这家伙知道占不了便宜,但又觉得下不了台,只好咬牙切齿地对我说:“姓谷的,有种你等着,我叫人来要你的小命!”说完后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苗圃场。
雷强走后,所有的员工都围着我议论起来了,梁富贵说:“没想到谷丰还有这么几下,把雷强摔在地上好几回,雷强楞是连一根头发都没伤着谷丰,真是精彩!”
王大成也附和道:“就是啊,开始我还担心谷丰吃亏,早知道谷丰这么厉害,我就不用劝雷强了。”
周松插话说:“丰哥今天对他是手下留情了,不然象雷强这样的家伙再来几个都不够丰哥热身,以前有人到我打工的饭馆闹事,五个人被丰哥三拳两脚打在地上把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了,那才叫精彩呢!”
“大家别听他瞎吹,都干自己的事情去吧,我还要等着雷强叫人来要我的小命呢!”我笑着对大伙说。
梁富贵听了我这话,立刻号召大伙说:“男同志都去准备一下,如果雷强真要叫人来打谷丰,那我们就跟他们拼了。”大伙都异口同声地表示赞成。
看见大伙都齐心协力、同仇敌忾,我心里颇受感动,我感激地说:“谢谢大家的好意,这事你们就别搀和了,象雷强这样的人,通常都是欺软怕硬,你比他厉害,比他强硬,他就没辙了,就他那样的为人处世,朋友都没几个,谁会愿意跟着他来,你们都放心吧,该干吗就干吗去!”他们听我言之有理,都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雷强果然象我预料的那样,没有叫任何人来,下午又出现在苗圃里,把里面的枯死苗木拔了个一干二净,还协助其他工人移植了一些树苗。吃晚饭之前,他到我办公室很不自然地对我说:“我把你安排的任务都完成了,今天是我的不对,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看见他的态度转变这么大,我也没必要跟他计较,不冷不热地对他说:“行了,大家都是出门在外,都是出来混口饭吃,既然在一起共事,就应该友好相处、团结协作、同舟共济,我希望再也不要有这种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从此以后雷强在苗圃场里一改往日懒散拖沓、恃强凌弱的习气,跟其他员工都能和睦相处,干工作的主动性也增强了,员工门都说雷强象变了个人似的,尤其是他对我的态度变必恭必敬,甚至有些低声下气,弄得我很不自在,我给他说了几次之后,他才重新变得自然起来。
一个月后,除雷强外我们都如数拿到了自己的薪水,雷强被扣的工资被充进了食堂给大家改善生活,他也没有异议。拿到工资后我们每个人交了一百五十元的生活费给周松,他现在是食堂的主要负责人,既负责炒菜有负责管账,大家对他的工作非常满意。
尉迟刚是个长相清秀的男孩,话不多,干工作挺塌实,大家都把他当小弟弟看。这家伙是个“花痴”,钻研花卉苗木的养植技术都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在这一个月里,他读了好些关于花木培植的书籍,还作了详细的笔记,梁富贵传授的经验他也认真总结,大胆实践,培植技术水平提高很快,梁富贵说不出三个月,尉迟刚就是这里的专家了。
苗圃场的工作按照我的计划开展得井然有序,工作成绩也非常突出,一切走上正轨后,工作就不象刚到这里时那么繁忙了。一闲下来我又开始练习武术,增强体质,在我的带动下周松和尉迟刚也习惯了早起,偶尔跟着我学个一招半式,我也乐得有人陪练,积极地对他们进行指导。
一天中午,陈贵良打电话过来说老家有人打他的传呼找我,让我赶快回机,我一听是何仲伟家里的电话号码,就急忙拨了过去。接电话的居然是谷裕,他非常激动,说话都是结结巴巴的,“哥……哥……是是……是你吗?我的录取通……通知书都拿到了,就是清华大……大学。哥,我没让你失望吧?”
“是吧!哎呀,那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能行!哥真为你感到骄傲,是什么专业?你怎么在何仲伟家里?”
“是数学专业,当初填报考生信息时我留的是何哥家的电话号码,通知书到了后何哥就给我取回来了,我今天早上才从黑牛村出发,刚到何哥家里,看到通知书后就马上跟你联系,哥,通知书上说学费要两千多,再加上去北京的车费,又要用很多钱,为了我你连大学都不读了,我…我……”在电话里,谷裕的声音又开始哽咽了。
“学费是小意思,你甭操心,上学之前来何仲伟家取就行了,我马上就把钱邮寄到何仲伟头上,你入学后要安心学习,争取学点名堂出来,不要只为了混张文凭,那没有什么实际意义,记住我说的话。把电话给何仲伟,让我跟他聊几句。”
何仲伟接过电话,那兴奋劲丝毫不亚于谷裕,“丰子,你弟弟可成了咱常定县的名人了,你知不知道,他是我们省的理科状元!是我们县中学出的省理科状元!他给我们整个县都长脸了,县教育局还要给他发奖学金呢!现在我才知道你弟弟在学校的外号叫小神童,比起你来可出息多了!”听了何仲伟的描述,我都快乐坏了,拿着话筒一个劲地傻笑,都不知道跟何仲伟说些什么。
何仲伟问起了我的情况,我才回过神来,把我打工的情况给他大致讲述了一遍,最后我感激地说:“尾巴,谢谢你们对谷裕的关照,我马上就把借你的钱和谷裕的学费邮寄给你,到时候麻烦你转交给谷裕。我用的是办公室的电话,你记下号码后给谷裕,让他以后直接打办公室的电话和我联系。”
打完电话,我依然兴奋不已,比我当初拿到录取通知书还激动,见人就说我弟弟是我们省的理科状元,考上了清华大学。他们听了后都要我请客庆贺一下,一听到请客,我才如梦初醒,谷裕的学费还没有着落呢!
我正一个人闷坐在办公室为谷裕的学费发愁,尉迟刚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丰哥,有两辆车开到我们苗圃场里来了,有一辆象是杨老板的,你快去看一下吧!”
我出了办公室,看见一群人朝宿舍走了过来,其中就有良子、黄启明和杨哥,其余的四个人我都不认识。和杨哥并排走在前面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顶光亮,身穿灰色短袖衬衫,他一边走一边和杨哥亲密地交谈着。我上前去跟他们打过招呼,然后准备把他们带到食堂去,因为只有食堂的凳子才够坐。
陈贵良跑过来悄悄地对我说,那个秃顶的男人是一个食品厂的老板,姓杜,他们要美化工厂环境,准备让大自然公司来承接这项业务,不过杜老板要先看过我们的苗圃场之后才能作最后决定。
杜老板走近宿舍,先在花园中央驻足观看了很长时间才继续向前走,每路过一间职工寝室,都要象小偷一样往里瞅上几眼。杨哥对周围环境的变化也很惊讶,不时向我投来怀疑的目光。我象导游一样不停地给他们解说他们看到的物景,不知不觉就到了食堂。周松和我心有灵犀,早就摆好了茶杯,沏好了茶等着他们进去。杜老板进了食堂,惊讶得合不拢嘴:“这真是你们的食堂?”
我谦虚地说:“是的,太简陋了点,请杜老板不要见笑,请坐下来先喝杯粗茶,然后我再带大家去看我们的苗圃。”
杜老板对杨哥说:“杨老板,真有你的,你苗圃场的职工食堂也有花卉点缀,盆景陪衬,比精心布置过的会场还漂亮,尤其是你的员工的寝室,每一间里面都干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