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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河马寒宇打着哈哈道:“您这是怎么了?不过是点小事情,不会有事的,你们不用担心。”
河马智子点了点头,道:“你说没事就一定没事,我相信你。”
“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以后家里的一切大事都由你做主。”河马智子丢给棋木凌也一个眼神,道:“好累啊!”
随后不等河马寒宇推迟,一个个都走了,丢下他一个人。河马寒宇有些无奈的摊开双臂,虽然对河马智子这么郑而重之的告诉他以后由他当家了有些莫明其妙,但心里还是有些欣慰,这表明家里的人都是支持他,理解他的,这让他感觉到亲人的温暖。
“有家人的感觉真好。”河马寒宇又戴上了墨镜,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多了两个家伙在吸收自己的天一真气,就算河马寒宇想偷懒都不行了。本来他开始也没将此事太放在心上,但在跟日向日差比试了一场后,就觉得真气转化为查克拉的速度慢了下来,很多年没有的疲惫感觉也向他袭来。
一夜修炼,总算恢复了精神,看了看整齐的被子,河马寒宇不得不感叹,恐怕自己又要跟温暖而柔软的床绝缘一段时间了。
一家之主意味着什么?河马寒宇对此并没有具体的概念,也没有在意,但等他来到客厅,他才发现,他错了。在这个世界,一家之主是有着绝对的权威的,那是身份和地位的表现。
“老师,早。”三木堂躬身问候,在河马寒宇家里,他永远都是最有礼貌的一个人,算是河马寒宇家里的一个另类。
“红豆,你干嘛坐在我的位置上?”河马寒宇敲了敲红豆的脑袋。
“没有啊!老师,你的位置在那里了。”红豆指了指条形桌顶端单独摆放的椅子道。
“坐那?”河马寒宇倒没有想太多,可当一家人都做到桌前时,他就发现问题了,他坐在最顶端,而他下手两侧分别坐着这个家里名正言顺的两位女主人,河马智子和棋木凌也,再下面是研前元佐和卡卡西,在往下是红豆和三木堂,晴天和洞天。
这哪里是普通的吃早饭,分明是阶层分明,不过貌似在木叶大部分家庭,一家之主都是坐在这位置的。吃这顿早饭,让河马寒宇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浑身不知在。不过让他更不自在的事情还在后面。
今天是四代及木叶牺牲的忍者和遇难的村民的藏礼,按照惯例,全体木叶村民都要出席的,河马寒宇一家人自然也不会例外。
河马寒宇换上一身简单的黑色和服,将自己的剑挂在腰间,用宽大的和服外套罩住,走出院子,发现一家人都在等自己,“走吧!”
“你带路。”棋木凌也指了指门外道。
“嗯?”河马寒宇发现自己的头真的大了,一家人全都跟在他的身后,他停下来,他们也停下来,他走,他们也跟着走。
“靠,自己都快变成黑社会的老大了,威风凛凛的在前面走着,后面跟着一群小弟,多拉风啊!”可河马寒宇一点得意地感觉也没有,不爽,真的不爽,“这一家之主还真他妈不是人当的。”
第九十九章 葬礼(一)
越是靠近祭堂,气氛越是压抑,大家的脚步都放轻了很多,似乎是怕吵醒了沉睡的人们,就河马寒宇也自觉地放缓了脚步。
琳看到他的到来,悄悄地走到他的身边,红红地眼睛,显然是哭过了,沙哑的声音中夹杂着无尽的悲伤:“寒宇——”
河马寒宇点点头,对着卡卡西道:“玖辛奈小姐还没有来,你们两个去她家里看看,等会同她一起过来。”
“嗯!”卡卡西应道,见河马寒宇似乎还有话讲,连忙附过身去。
“如果有人敢对他们母子不利,尽管出手,出了任何问题,有我在了。”河马寒宇补充道,虽然这么说有些小人之心,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河马寒宇,三代找你。”一名暗部前来通知道。
“三代?”河马寒宇看到家人眼中的担心,笑道:“我去去就回。”
“你是让卡卡西和琳保护漩涡玖辛奈和鸣人去了吧?”三代看着远去的两人的背影问道。
“是的。”河马寒宇没打算隐瞒他。
“你让赤野带的话,我收到了。你放心,我会保证他们母子的周全的。”这是三代对河马寒宇的承诺。
“这话你跟我说没用,你应该对水门说。”河马寒宇看着祭堂中越来越多的人,冷冷道。
三代能够保护他们母子,这个河马寒宇相信,因为三代也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他放不下同波风水门之间的感情。他更是一个有自己原则的人,不会随便牺牲任何一个人的生命,更何况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和四代的遗孀。
“长老团已经决定明天在忍者召集室对你进行调查。”三代有些为难的说出这个件事情。
河马寒宇冷哼了一声,道:“恐怕不是我一个人吧!我们全家估计都在调查的范围,甚至包括与我关系亲密的琳和红吧!”
三代背对着他,点点头,道:“虽然我相信你,但我也不能因为个人关系就断定这件事情,总要大家信服,才是解决问题之道。”
“那我是否该谢谢你呢?”明知道三代是好意,河马寒宇仍有些不爽,特别是在没事先通知他的情况下,就让人监视他,“不要再安排些小猫小狗跟在我身后,我们一家人跑不了。”河马寒宇郑重提醒道,事实上,日向日足已经跟他有了默契,也不会再派人跟踪监视了。
“再发现这样的人,我将视为对我的挑衅。”河马寒宇没有说他会怎样做,但结果一定比日向家那个美美地睡了几个小时的家伙倒霉。
“你呀!”三代有些无语,他发现河马寒宇似乎对他特别的防备,就算他是好心,河马寒宇也不愿领情。
河马寒宇当然不愿意领情,谁的人情都可以欠,但三代的人情一定不能欠,因为欠了,可能还不起。
“明天的调查,你要准时去,不要让各位前辈们久等。”三代最后还是提醒了一句,随后向外面走去。
葬礼的时间已经到了。
祭堂内外人头济济,却又鸦雀无声,每个人连喘气都是小心翼翼的。祭堂里面是阵亡的忍者和遇难的村民的亲友,外面的都是参加祭礼的村民们。
河马寒宇带着一家人,站在祭堂的外面靠近进门的位置,然后一动不动的杵在那里,仿佛睡着了一般。那圆圆的墨镜将他的眼睛完全遮住,有些人经过他身边时候,有意无意看向他时,都只看到那黑色的镜片,无法看穿他那双通向心灵的门户,而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读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如果不是有人刻意关注,他倒像是一个旁观着,不属于这个地方。
三代在一群木叶的高层的陪同下,一起走到了祭堂的中央,再那里摆放着木叶的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棺木,而一干阵亡的忍者的棺木也依次放在他的两侧,村民的棺木则在后方。
放眼望去,那一片整齐排放的棺木,如同张开的一张大嘴,准备择人而食。即使在这阳光明媚的晴天,也透着一股令人心脾俱寒的阴气。
无声的哭泣与沉默的悲伤,那时一种比嚎啕大哭更能吞噬人心灵和折磨人意志的感情表达。压抑和沉闷中,一种躁动正在酝酿着。
三代看着那一排排的棺木,胸口如同有一块巨石压着,让他呼吸困难,这些都是木叶的希望和未来啊!却在一夜间变成了眼前的棺木,即使在历次的战争中,木叶也没有经历过如此重大的损失啊!
他又如何知道,那潜藏的敌人的目的,正是要摧毁整个木叶,木叶能够挺过来,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期。这也使得他们对未来的计划做出了新的评估,对木叶的态度,也从最初的一举击毁变成了慢慢的削弱,将木叶这只大象慢慢的咬死。
三代偷偷擦拭掉眼角的眼泪,缓缓地转过身,环视着木叶的村民一圈,除了还躺在医院的那些伤者,木叶的男女老少都在这里了。
“各位”,三代沉痛地声音在这静谧祭堂格外的响亮,一直传到外面,“今天是个悲伤的日子,我们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在今天,我们将永远告别我们的亲人、朋友、伙伴,以后再也无法看到他们的音容笑貌。”
“这悲伤不仅属于失去亲人、朋友、伙伴的你们,也属于整个木叶,今天的木叶在流泪,它失去了许多热爱着它的村民,失去了英勇守护他的勇士,还失去了非常优秀的四代火影。”
“虽然我们悲伤,但我们需要更坚强,为了为保护我们而牺牲的勇士,为了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