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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很久不见了啊!”来人的口音一点都不像是敌人,倒像是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般。
“黄霸天?”小黑颇有些意外。“嗯,是很久不见了。不知道黄兄找我有什么事啊?”
打电话给小黑地正是李小笼的老对头黄霸天,他也知道小黑这人不喜欢虚的,直接道:
“找你也没什么事,不过是想发发牢骚罢了。小黑兄好厉害啊,居然能想出一曲以宠代步来,就算我花上几十万,也比不过小黑兄你啊!”
“?!”小黑有些搞不懂了,“黄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大听得懂?”
黄霸天点了点头:“小黑兄你也不必装模作样了吧?不过你和李小笼也用不着太得意了,我黄某人可不一个只会受的人,我是会反攻的,而且还是强攻!你们就等着弱受吧!哈哈……”
“黄兄你在说什么,我真的是不大懂啊!”小黑让黄霸天一说,确实是掉进云里雾中了,不管是装模作样,还是强攻弱受,他都不懂啊。
不过小黑的表现,在黄霸天眼中,怎么都像是懂装不懂,他也就不受小黑这份气了:“好吧,你们就先得意着吧!不过你们胜了这一局,绝不会就成王了,而我败了这一局,也绝不会就成寇了,成王败寇在我眼中看来,只是无用的一句老话而已!那我就挂了,我们后会有期!”
小黑还想问仔细点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黄霸天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按黄霸天所说地意思,应该是前不久李小笼地交通工具任务有关吧,不过自己的雪鹿计划不是无法实施吗?怎么听黄霸天的口气,好像黄霸天输给了李小笼的样子?难道李小笼又另外找到了可以骑乘地宠物,导致黄霸天误会了我?
正要打电话问问李小笼,不过手机又响了,正是李小笼打过来的。
“哈哈!多谢大哥了!靠着你的那只雪鹿蛋,那个姓黄的又输了!他花了几十万买的一架空陆海三用轿车,都拼不过大哥你地一只宠物!哈哈……”李小笼的声音带着极大的兴奋,就好像刚尝过处女滋味的猛男一般。
“怎么回事?雪鹿不是要到20级才能骑乘吗?”
“没办法,这是天助我们也!哈哈,对于普通玩家来说,他们的雪鹿宠物确实要到20级才能骑乘,但对于我们这些没有战斗力的政治家玩家来说,就算是刚出生的雪鹿,我们也能坐在上面啊!”
小黑这才明白过来,顿时颇觉恶搞,别人做一个任务,那是又花时间又花钱,还都很难完成,自己和李小笼倒好了,明明是没有希望的任务,却偏偏歪打正着,给完成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既然李小笼的任务完成了,那也就行了,对于黄霸天将要进行的报复,接着就是了,反正这游戏玩久了,也平淡得紧,还不如弄点刺激的玩玩了。
想到这,小黑也哈哈地大笑起来:“那就恭喜了!最好是继续努力,一鼓作气地把那个姓黄的打垮,哈哈……”
“恩!大哥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哈哈……”
两个无良的家伙发出的无良笑声,靠近他们的玩家都吓得赶忙跳离他们十余米远。
第158章 黄霸天的强攻
估计这次的交通工具任务很是得罪了黄霸天一番,让他n多的钱和时间全都报废了,而且那任务想必也是属于比较关键的可以影响到两个竞争对手的输赢的那种,居然连黄霸天那个以淳淳贵公子为已任的小子都为之发飙了。
强攻?听起来好像很拽的样子,不过拽是他黄霸天的事,难道俺堂堂游戏第一人还会弱受不成?就算是强受也不行,俺可是邪魔玩家!俺得强反攻!!!
小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种种装备,什么害人之心不可有啦,害人之心不可无啦,都重新整理了一番,准备迎接黄霸天的强攻。至于圣枪,这玩意也太惊世骇俗了一点,如果不是关键时刻,最好还是不要显露在大家面前,否则的话,古谚语就又得改了一一匹夫无罪,怀枪其罪。
此时的游戏时间已经到隆冬了,天上正下着尿素似的雪,纷纷洒洒,华华丽丽,就如同神仙将大地当作田地正在施肥一样。
只是神仙们希望大地丰收的心愿是好的,但万物都是有其利必有其弊,他们施的肥,虽然能让各种鲜花香实受到丰润,但那些荆棘毒草们,岂不是也同样得到茁壮发展的滋润?
地上的冰已经很厚实了,小黑是桂林人,现实中还真没见过这么大的雪,面对生平第一次领略到的雪景,除了感叹雪景的奇美,就只能感谢这游戏的设计之妙了,不但让他领略到雪景的妙处,而且,在调低了感应度之下,这么大的雪天,竟一点也不觉得冷。
只可惜。这毕竟还是在游戏之中,既有现实中让人难以享受到的美景,也有现实中让人难以遭受到的争斗。
“小黑兄,好久不见了!”前面地树林中,传来一声清朗的问候声。
小黑摸了摸额头上面的小疤,苦苦一笑。向林中走去,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相反的,小黑倒是有些嫌他们来得有些晚了,让他提心吊胆地过了几天日子,没能享受到大自然地美景。
树林是一片白桦树,白桦树林中覆盖着皑皑白雪,在白桦和白雪之中,玉立着一个白衫飘飘的人影。白衫人影此时则正在摇着一柄扇子。扇子的两面,没有书画,只有一片雪白。
“凌兄,好久不见!”小黑也打了一个招呼。随之轻呤道,“白桦白雪白衫客,大白天下白扇歌。看来凌兄是一个雅人啊。”
“只是这世间太白了也没意思,好像都被白色统治了一般,这种感觉我不喜欢。”凌绝顶摇了摇头。淡淡笑道,笑语中夹杂着无尽的杀意。
小黑突然感觉到有些冷了,那些冷意绝不是漫天的冰雪所带给他的,而是凌绝顶的杀意,一个人身上发出的冷意,竟比漫天的冰雪还要来得刺骨!不过那些个冷意,还吓不了他,他也还是淡淡地看着面前那个带着逼人杀意地家伙:“凌兄地意思,是不是要给这纯白的世界加上一些别的颜色?”
“不错!”凌绝顶继续摇着他的扇子,作出一幅神往状:“假如这一片白地世界里,多上几枝鲜红鲜红的红梅,应该会美得多吧?”
小黑很配合地回答:“凌兄说的是,假如那些红梅如同鲜血一般红的话,想必会更加的美吧!”
“不错!小黑兄果然是我辈中人。那就看看我们谁地鲜血有机会来点缀这个雪白的世界吧!”凌绝顶返过头来,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以前那种受伤野兽般的不甘和耻辱,如今展现在小黑眼前的,是一张饱含自信的脸,仿佛天下在握的那种自信。天下都已经在握了,更不用说杀一个人了。
小黑笑道:“我这人,向来都有为别人着想的好习惯,所以像这种机会,还是会让给凌兄的。”
凌绝顶笑道:“只可惜我也跟你一个心思,所以这个机会究竟得给谁,我们还得好好交流一下啊!接招!”
凌绝顶话到人到,他并没有用枪和子弹来攻击小黑,用的是他手中那柄没有任何书画的一片空白的扇子,扇子是钢制的,无论是扇顶,还是扇柄,都是锋锐的钢刃,无论碰到敌人的哪里,都能破肉折骨,给敌人以深刻的伤害,死,或者是残废,而且还是深度的残废!
游击天王就是游击天王,他的钢扇,就像一条在水里窜游的泥鳅一样,速度快疾,角度刁钻,只要让它一沾上,马上就会喷发出强劲的力度来,让敌人死,或者重残!
小黑呵呵一笑,加了不少点的脚便如独特的陀螺一样,左一旋,右一转,上一跃,下一蹲,带动着身体也像随心所欲的陀螺一般,回避着凌绝顶手中的钢扇锋锐,不去接受那用血染出红梅的“机会”。
在躲避的同时,小黑还有空说出几句话来:“既然凌兄的扇子不是恐怖的芭蕉扇,那我倒是可以先用匕首来跟你玩玩。”说着,抽出匕首,向凌绝顶执扇的手腕划去。
“小黑兄果然厉害!冷兵器也玩得这么专业。”凌绝顶也一面说着话,一边将手腕绕了一个诡异的角度,躲开了壮士断腕的命运,而他的手腕则像没有骨头般,将扇柄的尖刃向小黑的胁下插了下去,还真的有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义气,只不过插的是朋友的双肋而已。
两人都是贴身搏击,一寸短一寸险,不只说冷兵器的长短度,还说搏击二人之间的距离,在这种情况之下,稍有不慎或失误,就会导致受伤,而依他们二人的手法,只要手中的武器一有机会沾上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