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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那先说说看吧”
“好,公公,正如您所说,雪飞无名无份,连个侍妾都不是,王妃乞怜每月分发月钱。可是雪飞不能安心用之,只是这园子里除了我,还有丫头、仆役,既同处一处,我就要为他们打算,再不济也要衣食无忧,所以,想这园子里开阔,可以找一些人来或种植花草、或种植蔬菜,可以自己食用也可孝敬府里,如还有盈余,还可拿到街上变卖,也算自谋生路。”
“哦,如沈姑娘所说,恐怕王妃更会大怒,难道是王妃亏待了你,让你种菜卖花?”王公公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我不再说话,只是将目光对向了他。好一会,才说了一句“以公公如今这地位,定懂得若要人助必先自助的道理。”
王公公没再接话,目光似有深意,过了半晌,只吐出一句“王妃罚姑娘掌嘴”
听到如此结果,我竟然松了口气,这王妃也真小孩性情,掌嘴,除了疼痛,还有羞辱,总比把众人轰出去的结果强上许多。
“谢王妃、谢公公!”我朝王公公又拜了一拜,然后开始打向自己。
“啪”、“啪”一边打,我还想着要有节奏,要好看一些。似乎也不觉得疼,直到嘴里有了血腥,直到从鼻子里流出的血滴到了白色的衣裙上,斑斑点点。
“好了!”王公公站起身,抖抖了衣袍,“沈姑娘的话,咱家记住了,你好自为之吧!”
留下一句话,走了。
我站起身,一回头,看见了一脸坚定的芸儿和泪光闪闪的玲玲,还有他。
晨曦中的他,周身散发着光环,有些凌乱的发丝和微微浮动的袍子,让我有一阵恍惚。
恍惚中,我被拉进了他的怀抱。
忽的,他把我抱起。
在回耦园的路上,我隐约听到他喃喃的低语,“一个名份,你不是说过,你不要吗?”
耦园的榻前,我见到了一个温柔的李豫,接过芸儿递过来的冷帕子,轻轻的帮我擦试。擦去血污,又换了干净的帕子敷着脸。这时候才感觉到丝丝的疼痛。
原来被人在乎的时候才会更疼。
芸儿拿着换下的白色衣裙,要丢掉,我直呼可惜。
李豫叫住芸儿,把裙子铺在书桌上,研墨,提笔,几笔下去。我看到的是一副《墨梅图》。
变废为宝,我不禁拍手叫好。李豫,扔掉笔,再一次把我搂在怀中,低声问了句“你,还是我的雪儿吗?”
我愕然。
只说了句,“疼”就拿手把脸捂上了,李豫拉看我的手,仔细看了看,说“现在喊疼了,刚才打的那么重,我在外面听的心惊,看都肿了呢”
躲开他的目光,我忙喊芸儿“芸儿,去帮我煮几个鸡蛋拿过来。”
“小姐可是饿了,一早都没吃早饭,我去传饭!”
我忙解释“不是的,煮熟的鸡蛋剥去壳,用帕子包着敷脸,消肿可是最快呢!”
呵呵,不仅芸儿,连李豫都笑了。
“哪里来的法子?听着新鲜!”
我正思忖如何解释,这边他到是自言自语上了
“是呀,以前你跟我说过,幼时父母早逝,跟着兄嫂长大,几多辛酸,定是小时你嫂子对你苛罚,你用来疗伤的法子?”说罢,拉着我的手,有些心疼。
对上李豫的深情款款,我不知这雪飞以前对他说过些什么,索性也不答话,脸转向窗外。
这时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子撒了进来,照得人暖暖的。
第二卷 转珠阁 第十一章 成交
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让人忍不住犯困。
自那日以后,我反倒觉得方便行事了,一边让目儿和邢五妹在园子东边开出一小块菜地,买了种子,种了些瓜果青菜。又听说园子里的小太监里有一个叫元真的,这名字听起来像大师一样,所以我只呼他元子,元子说在家的时候曾经种过花草,自从我要自立更生的消息放出去以后,他便跃跃欲试。于是我就让他在小山丘下专门辟了块地方种些萱草和金银花。又在回廊边都种上些藤萝植物,这样到了夏天,就会有片片绿荫,不只是我,丫头和小太监们来来往往地就舒服多了。
看似正如我那日所说的,自己动手、丰衣足实。每日带着她们过着自足的田园生活。而实际上,每天用过晚饭,我都会把她们几个召在一处,讲故事,是的,我只负责讲,讲的让她们莫不动情,印在心里。然后,第二天有一整天的时间,让芸儿带着她们在问梅阁排练。问梅阁在山丘西侧,临水,安静而隐蔽,是诵念排练的好地方。
想了想,该实行下一步了。照照镜子,虽还有些红肿,也不似前几日那样吓人了。索性换上一身青色、窄袖、翻领、锦边的胡服,跟芸儿打了声招呼,依旧是走的后角门。
再次来到清心茶楼。一进门还是那个机灵的茶博士“姑娘,几位?”
“一位,小二,你家掌柜可在?”
小二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略有些迟疑,然后,马上说“您先里边请,我去后边禀告一下。”随即一阵风似地跑向后堂。
走进店里,依旧是三三两两的人,坐着闲聊、品茶。
空位很多,就随便找了座位,心里还盘算着一会如何开口。
小二一阵风就跑回来了,“姑娘可是姓沈”
我略一点头
“沈姑娘请跟我到后面吧。”
顾不上细想,随着小二,就来到了茶馆的后院,想不到这茶馆后边还真是别有洞天,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穿过一个月亮门,竟然还是一个两进两出的院落,吃惊之余还是坦然走进了正厅。
小二有些殷勤地招呼着“沈姑娘里边请,我们掌柜的就在里边!”
我往里一看,女掌柜,看着有些面熟。
同样穿着胡服,她是一袭大红。与我的青衫相较,更显得英姿飒爽。看着她闪动着那又黑又长的睫毛,还有系在脑后的无数条小辫,以及那微微有些发绿的眼珠,我一下子想起来了“塔娜?”
“沈姑娘还记得我?”
“记得,长安城里穿胡服的女人不少,只是像姑娘如此英姿的却只有一个!”我到不是刻意奉承,只是真心喜欢她的爽快与明丽。
“哈哈”塔娜也不扭捏,“姑娘请坐,今天是来品茶还是另有事情?”
一句话问的我有些语塞,本来打好的腹稿,此刻出乎意料之外,所以一时不知如何说起。
“我看姑娘也是洒脱之人,有事请明讲!”塔娜很是爽快。
“好,本来我想跟此处的掌柜商谈,是否可以合作的事情,没想到您就是掌柜,到有些不知从何说起了”既来之则安之,索性摊开来说,成不成再想办法就是了。
塔娜似乎很感兴趣,“如何合作?”
于是我把心中所想,细细地与她说了,她初是有些不解,后来我连说带比画,并亲自演示了一小段,直把她说的兴致勃勃,拍手叫好,甚至马上问我何时开始,真叫我有些准备不及。
“塔娜,你我虽都是女子也只有一面之缘,却脾气相投,都不是扭捏作态之人,既是合作就要有利同享,风险同担。亲兄弟明算帐,还要说说怎样分成才好!”我郑重地说道。
“分成?何为分成?”塔娜一时有些不解。
“唉,就是挣了钱如何分钱?”
“哦,你出的主意,你先说说看”
“好,你出场地,我出演员和剧目,还有揽客的花样手段,看起来你成本大些,但是我的无形投入费的精力更大,所以咱们也不要四六、六四的了,索性五五分帐,你看如何?”本来如果换个掌柜我是断不会这样说的,见了塔娜,看她天性纯朴,恐也不是做生意的料,料想以后费心的地方要更多,所以就这样提出来了,也算不得宰人。
“五五,就是一两银子咱两每人500文,我看行!”塔娜低头算了一下“本也没想指着这破茶馆挣钱,这半月还赔进去不少呢?”
呵呵,我心里暗自窃喜。
“五五分账,这算盘打的也太响了,我说不行!”一个人影风风火火地进来,连带着一股凉气。
还没等我看清来人,就被一下子拉了起来“你的脸,怎么了?”
对上那双特别的眸子,“葛勒”,满布薄茧的手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我哗地一下拉开他的手,看着他有些受伤的表情和毫无掩饰的关注,我心中有些不忍,嘀咕了一句“手凉!”
“哈哈”葛勒爽朗的笑声一落,就满脸严肃的定定问道“这脸,可是他打的?”
一时跟他难以说清,又实在没什么可说的,只得走过去拉着塔娜的手说,“唉,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