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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王妃,略用了些”其实我是撒谎,我什么都没吃,李豫还等着我回去一起吃呢,只是担心自己说没吃,她要是让我吃点什么,我可不敢。
“哦”崔芙蓉瞪了一眼柳妈妈,不是说她肯定没吃的吗?特意让我准备了红花汤,赐给她喝,现在人家说吃过了,我还怎么办,让丫头灌吗?只得冲着边上的侍女示意“给沈丽媛看座吧”
于是我终于在罚站了两柱香的时辰,行了大礼之后可以落坐了。唉,本来就混身酸疼,酸软难受。一坐之下,似乎有点眩晕的感觉。忽地想起芸儿的提醒,忙又站起来,将手里的锦盒呈上“王妃,雪飞今后要多多仰仗王妃照顾,小小心意,请王妃笑纳”
崔芙蓉又是一惊,这边柳妈妈已经将锦盒呈上,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串蓝色水晶珠链。
看着崔芙蓉脸上的表情,我就知道这礼品选对了,送她的礼品真是得细细思量,如果是寻常的金钗玉镯,弄不好还以为是李豫给我的,再惹来飞醋就不划算了。这串水晶珠链还是去年葛勒从波斯带回来的,所以昨天芸儿一提,我就选了它。
崔芙蓉拿在手里细细把玩,这是水晶吧,在姨娘那里见到过,听姨娘说水晶是昴贵而稀有的,宫里也不过是外邦朝贺时献上的。这沈雪飞,还真不能小看。所以话语中亲切了许多“沈丽媛,有心了”略一示意,那柳妈妈,也递给我一个锦盒。
接过来,打开一看,银钗一支。心中一动,拿起钗就插在发上,显出欢喜之色“多谢王妃”
崔芙蓉实在是大大意外,沈雪飞呀沈雪飞,你到底是聪明还是呆呢?你不知这银钗明明是贬你之意。娘呀,你教的三招可都没有奏效,接下来就是施恩,索性做到底吧。“来人,将那贱婢带上来?”
话音刚落,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子双手被缚,被小太监领了上来,一进门就跪在中央,低声抽泣。
我正呐闷,只听崔芙蓉说道“沈丽媛,你我如今共同服侍郡王,定要同心同德才是,这个贱婢,当日挑拨你我关系,害我听信挑唆责罚于你,如今我把她绑了,是打是杀,都依丽媛”
难道这就是随我从吴兴来的丫头,听崔妃所言,难道当初被宣召见,打伤后丢回别苑起因是她?心中一连串的疑问。“沈丽媛,这人如何处置呀?”
看着崔芙蓉那一脸的关切,只得应咐着“王妃有所不知,雪飞自幼身体多病,自那日回去之后染了风寒,高热昏睡了好几日,醒来之后前尘往事都不记得了”
“哦,果真如此”崔芙蓉似信非信。“既如此,我就替你做主,把这贱婢拉下去重打二十板子”
“王妃”无论如何,我都要阻止“算了,如今我连她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何苦再罚”
“好”崔芙蓉心道,等的就是你这句“丽媛如此和善,就饶了这丫头,如今你刚入府,身边人手不够,就让这丫头戴罪立功,好好服侍你吧”
原来,在此等着我呢。心中明白,却也无可奈何,堂堂王府的女主人想要在我身边放上一个人,我又如何推托的了。索性谢过“一切全凭王妃作主。”
至此,全部戏码上完。我行了礼,退了出来。
看着面上有些红肿的那个小丫头,我心中疑惑“你下去收拾收拾,晚一点来碧云轩找我”
“是”小丫头匆匆走开了。
“芸儿,她是?”我问到。
“丽媛,她就是您从老家带出来那个,叫小艾”芸儿又似有话“其实,刚才您可以不应允的”
我不禁一阵苦笑“想来的能拦得住吗?”
第三卷 风云隐 第二十四章 伤逝
院子里的栀子花开了,在五月里,看到了白如雪的景致。
一连几天,李豫都住在碧云轩。我们一起品茗聊天,一起闲庭散步,有时候,我会静静的坐在一旁,听他讲小时候的故事。
李豫初生于东都上阳宫,讲起东都的牡丹如何艳丽,自己如何从小就初明世事,与众不同。
听到此,我会抿着嘴偷偷地乐。李豫也不恼,常常一把将我揽过去抱在怀中。
接着仍会继续讲,在他六岁的时候,师傅就说他:“聪明强记,属辞典丽,耳目之所听览,不复遗忘。”玄宗更爱他“仁爱英悟,得之天然”,时时带在身边。
每每讲到此,李豫的脸上都会洋溢着微笑。
他说,父亲教导他,越是如此,越是不能放纵自己过人的天赋,也不能锋芒毕露。
所以,整个少年期间,李豫只是很安静地在宫中读书。
在父亲有幸以贺知章、潘肃、吕向、皇甫彬等名士为侍读时,他也常常跑去听讲。于是,在同一辈的皇孙中,文化知识与素养是最出类拔萃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更是英姿卓然。
李豫非常怀念自己小时候那种平静而快乐的宫内生活。
让他第一次感受到宫中生活的莫测与阴冷,就是惠妃与李林甫诬陷皇子谋反,玄宗下旨赐太子瑛、光王瑶、鄂王琚三皇子之死。不只是他,所有的成年皇子、皇孙在那以后都陷入了深深的惊恐之中。自此,李豫更为沉寂。
直到,遇见了我。然后他会用温柔的语气诉说着我们的相识。
甜蜜的感觉,如果不是每天在身上留下的痕迹,我会觉的这只是梦一场。
今天一早,李豫就出去了,说是太子府有事,父亲宣他过去。我自己坐在院中,看着白如雪的栀子花,一个人发着呆。
“小姐”一个低低声音似是在唤着我,我回过神来,原来是小艾。
自从那日领了进来,芸儿一直让她在外面做事,并让小元子盯着,不放心让她进前侍奉。
“小姐,可是真不记得小艾了吗?”声音有些哽咽,小脸上泪痕斑斑,真是我见犹怜。
是该好好说说了,“你到说说,我该记得你吗?”
惊恐的抬起头“小姐,我们可是自小一起长大的”
晕,一起长大的你还害我!我强忍住“我不想知道你当初为何那样做,我也确实不记得了,你且记住,从今以后,做好你自己的本分,我自然也不会为难于你”
“是,小姐”小艾目光一闪,“还是让我来照顾小姐的起居吧,小姐的喜恶我最清楚”
原来,悔过是假,调换工种是真。
“我这里平时最是简单,差事也不分粗细,你们几个应该协力才是,这样吧,过些日子我跟芸儿说”
“谢小姐”小艾马上面露喜色。
崔芙蓉呀,这样的棋子你也堪出手?我心中冷笑。
此时听得西边一阵喧哗,绿萝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丽媛,不好了,马圈,马圈那边”
心里一阵扑扑乱跳,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我马上冲了出去,“丽媛”、“小姐”,绿萝和小艾也追了出来。
是逐日,一定是逐日,本来就想把它养在后院的,只是芸儿说不合规矩,李豫也说马圈里草料供给齐全,每日还有专人照看,这才依了他们。
心里一千个后悔,奔至马圈。才发现李豫与崔妃都在,还有随侍的侍女、太监。
再看逐日,正不安地转着身子,用蹄子踢着地。本想先行礼,猛的看见马背上的鞭痕。一下子就疯了,血往上壮,不管不顾地问道“谁?谁打了逐日”
“咳”李豫面带不悦,警告地看了我一眼。
旁边崔芙蓉,挑衅式地看了我一眼,笑吟吟地说“丽媛妹妹,今日天气正好,我欲与郡王出游,看上这马,谁知这畜生不听使唤,所以教训了几下”
娇俏的声音在我听来声声刺耳。忍了又忍,先施了一礼“见过王妃”正待开口,只听那崔芙蓉话音又起“柳妈妈,去帮我取匕首来”
我猛的抬头,狠狠地盯着“王妃意欲何为?”
“呦?妹妹不是才女吗?不知道则天皇后降服胡马的故事,铁鞭、铁锤、匕首,我就不费那事,直接拿匕首好了”崔芙蓉笑容不改,直直盯着我。
求助似地看了一眼李豫,没有得到期望中的示意。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既然如此,谁也不要顾忌谁了。
淡淡一笑,对着他们深深一礼“真是失敬,原来咱们广平郡王府也要出一位女皇呢?”
“放肆!”李豫几乎是喝到,白皙的面容憋的通红,青筋直暴。
那崔芙蓉显然没有料到我如此说,一下呆住了。
我高昴着头,从来没有如此的直视李豫,我的眼中充满了轻蔑。
此时,崔芙蓉已经低低抽泣,拉着李豫的袖子“郡王,替蓉儿作主,要骑个马都这么难,以后蓉儿如何打理这府中事务呀”
李豫狠狠看了我一眼,抄起旁边侍女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