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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搞成这样?那警卫八成是个白痴!单桁隶只能在心中暗骂,可是他并不想表现得太激动。
「没关系。」采祈的声音还是很正常。
「那妳……妳今晚要回去吗?还是我下班之后去接妳,妳告诉我妳人在哪里。」
「喔,不用了,我已经有约了。」
「妳跟谁约了?」
「朋友。」
「什么朋友?」他总有权利知道一些吧?
采祈告诉自己绝对不能生气,她不想为了那种事吵架,也不要让单桁隶认为她是在闹别扭,即使她的确是在闹别扭,但还是……
「我会跟朋友在一起。」她停顿了一下,「我不能讲太久,因为老板在看我了,就先这样。」
挂下电话,单桁隶只确定了采祈的确很不爽。
但是他还能怎样?他连解释都还没机会说,只能等她气消了再做打算,反正这一切都算他倒霉,如果采祈真在气头上,他就算说什么她又会相信吗?
隔天,单桁隶又打了电话到她公司,公司里的人说她下午请假外出,也没说上哪儿去,结果等他回到了家,才发现采祈一下午不见人影是跑回来搬东西,警卫一让她上楼。她就把自己的物品全搬走了。
单桁隶发现自己不能再这么坐视不管,他只想给她一点时间消气,结果她的反应是如此,连个解释都不听,他不相信她会因为只看到Joy在他家里,接着连声再见也不说搬了就走,她应该不至于幼稚到那地步才对……
但这很难说,他又了解采祈多少?这是他们第一次吵架,甚至连吵都还没有机会吵她就要走了,他如果再没动作,天晓得她是不是接下来就要换手机了?
果然……她真的换了!
单桁隶再度打电话到公司找她时,口气已经没办法像上一次那样云淡风清了。
「我下班去接妳。」他劈头就说要去接她,除非见面,否则他已经对这样的电话客套交谈感到厌烦了。
「我今天有事。」
「妳要到哪天才会有空?」
「我不知道。」
「采祈,妳在躲我是吗?」
这回她停了很久才说话,「对。」
反正也没什么好避讳了,她都表现得这么明显了,如果再说没有,单桁隶应该也不会相信了。
「为什么?」总要有个原因吧!她看见了什么可以说,没必要什么也不问就转身离开,她想耍个性的话,应该要知道这背后是需要代价的。
她实在开不了口,这几天她想得很清楚了,她是应该要和单桁隶分开一阵子,如果这么一分开两个就分手了,那她没话好说,可是以现在这种情况,她真的没办法忍受再和他见面。
「妳不说原因吗?」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我现在在上班,我不想利用上班时间谈论私人的事情。」
「采祈,我知道妳公司在哪里,如果我真的生气了,我可以到妳公司找妳,妳一样躲不了我。」
「那有什么意义?你要搞到我失去工作,那……」她思索过这样的问题,但她采取的态度是面对,而且这么一来,单桁隶就会彻底的惹火她。「那就随便你好了!反正你很有能耐嘛!你还以为你能威胁我什么?」
她挂了电话,这次连声再见也不说。
本来感情的事情就不应该扯上工作,威胁到她的生计,也难怪她会火大。
单桁隶开了车直接在她公司楼下等着,就像之前那样,没杀到公司去找人已经是他的让步了。跟着她走了一段路,离公司远了些,他才走到她身边打算好好和她摊牌。
「妳还要气多久?」
当他的声音出现在耳边时,采祈整个人差点跳了起来。
「你跟着我做什么!」
她的怒气还没消,不过见了他,采祈心里还是带着些害怕,只怕自己听了几句花言巧语,就忘丁在他家所看到的那一幕,所以只能不停的告诉自己,别太容易屈眼。
「要不然呢?妳不见我,也不跟我说话,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你要解释什么?」她都已经看到了,也没要求他解释啊!
「因为妳连问都不问就走人了,妳不觉得这样有点过头了吗?」
「如果是你在我家看到屋子里有个裸男,你会怎么做?」他怎么可以要求她还能假装没事一样的和他继续你侬我侬?
「我至少会先问妳那人是谁。」
「真可惜。」她装出了遗憾的表情。
「什么可惜?」
「因为我的习惯跟你不一样,失陪了!我要回家。」
说完,她转头就走,但单桁隶拉住了她的手,现在多扯那些都没用,他干脆直接解释比较快。
「她是我以前的女友,但是我们已经分手了,我没想到她会再去我那儿,所以我隔天就叫警卫别放人上来,我不知道妳后来去了警卫不让妳上楼,也许妳觉得受委屈了,可是妳应该可以了解,那不是我的错。」
「对啊!那应该是我的错。我本来就不应该随随便便跑到人家家里去送礼,也不应该没按照时间约定提早回纽约,大概这全都是我的错吧!」
她被纽约所训练出来的强悍完全爆发,而且这一次她不打算退让。
「那妳要我怎么样?我为什么要为没错的事情在大街上向妳讨饶?妳如果有点理智的话,应该知道那真的不是我的错,明明就是她自作多情跑到我家去。如果妳当场看到我跟她躺在床上,那妳确实有理由可以生气,问题是我当时根本就不在家,妳为什么要为没有发生的事情气成这样?」
单桁隶从来没想过采祈会吃醋到这地步,这已经有点蠢了,应该说这整个事件都很蠢,而她却要在这紧要关头失控,那他自己又是招谁惹谁了?!
「你看到我在生气了吗?」
「妳如果不是在生气的话,为什么要趁我不在的时候把东西都搬走?」
「那是因为我已经找到了落脚的地方,而且我也找了一个室友和我一起住,我觉得这样很好,我本来就不应该在你那里打扰太久。」她说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甚至有些刻意装出来的不以为意,仿佛两人讨论的完全和感情无关。
「妳忘了当初为什么会搬到我那里住了吗?」
两个人决定住在一起一定是经过了思考,也有着认真的意味,但是她现在一口否决一切的态度让单桁隶很不能接受,他都来找人了,难不成她非要看他道歉不可?
「因为Coco死了,而我想我应该记取她的教训,不需要对无形的感情抱有太多理想。」
第九章
采祈的反应很决绝,而单桁隶只觉得很生气,不欢而散是三天前最后一次见面的结局。
单桁隶没再打电话给她,也许他真的该给采祈一点时间去好好想想两人之间的事,可是当他躺上了床,想到了她离开前两人还在同一张床上温存那时的情境,就觉得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为什么要为了这种无聊的事就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分开?
这一点道理也没有,他没有想去求采祈回来,她的不理智应该由她自己承担,可是她造成了他的痛苦,她把两人和谐的生活给搞砸了,他不相信这么一来她可以开心些,采祈根本就不是那种女人,她过得铁定比他还糟。
隔天,他直接要人找来了她的新地址,下了班到她家去找人,可是门一开,却是个长相非常俊俏的洋人。
「Lisa住在这儿吗?」单桁隶的眼睛玻Я似鹄矗范ㄗ约悍浅5牟桓咝耍幻幌氲讲善砘嵴依匆桓瞿行缘氖矣选�
「是的,请问你是……」
单桁隶完全没考虑就说出了两人的关系,「我是她男友。」
洋人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眼里也闪着异样的光芒。
「她跟我说她最近感情上遇上了瓶颈,想一个人好好想想,所以才搬出来,她现在应该不想再见到你。」
「你叫什窿名字?」
「John。」
「John,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她谈,我不希望我跟她是因为那种无聊的小事分手,你知道她正在气头上,而我是完全无辜的。」
「男人在出事的时候通常都会说自己是无辜的。」
John的话一出口,单桁隶立刻发现眼前的同类是站在采祈那方的,那就算他说再多又有何用?
「我能见她吗?」
「我想还是等她想见你的时候让她主动去找你比较好。」John脸上摆明写着「你没希望了」,但用辞倒还算善良。
单桁隶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在他胸前发现了一条十字项链,屋子里还有着圣母像。
「你跟她很熟吗?」
「应该是吧!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