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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欢随着人群往外走,和郑学彬说好下课以后一起去周爷爷家里看看,以后那个家不能随便去了,它很快就会易主了。
郑学彬站在走廊里等她,何欢迎上去,两人一起正要往外走,常屿在后面喊道:“何欢,你过来一下。”
何欢抛下郑学彬走到常屿面前,“有事吗?教练。”她听了他一天的课,心里对他颇为佩服,不好意思再和他斗气。
“你叫我教练,我怎么这么受用呢?”常屿一付无限陶醉的神情。
何欢笑而不语,等着他的下文。
“你真牛,一天换一个保镖,看你是真想看,这张碟就给你看吧,我家里还有几张备用的,你也不用还我了,咱俩皆大欢喜”说完将一张碟递给了何欢。
“谢谢教练。”何欢真心实意的说道。
郑学彬拉着何欢的手走出了康舒的大门,看见桑雨站在楼前的大树下,神情落寞。郑学彬朝他轻轻点头,桑雨没有回应,扭头离开了。
终于被推到心碎的边缘
“何欢,我给你的茉莉开花了吗?”
“开了,你回来的第二天就开了,很巧吧?”
“不巧,应该在我回来的那天早晨开才对。”郑学彬嘴角噙着笑意说道。
“我不喜欢桑梅把她的衣服放在你的包里。”何欢想起那天郑学彬从行李箱中往外拿桑梅衣服的事来,忍不住脱口而出。
“真霸道,只是几件衣服而已,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下次不许这样。”何欢抓住郑学彬的手臂使劲儿咬了一口,郑学彬痛得哀叫一声。他快走一步,拦住何欢,两只手同时捏住何欢的两颊用力往两边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个小悍妇。”
周爷爷家的小院子和往日相比,有了很大的变化,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满园的荒草中盛开的月季花,大团大团红色的花朵开得如此疯狂,仿佛是一场末日盛宴,处处透着绝望,让人感觉如果现在不开,就再也来不及了。花园中也有别的花,黄白两色的金银花躲在墙角,努力把小小的花朵举向天空,那无助的样子象是无依无靠的孩子。倒是红艳的大丽花如同无情的戏子,不管不顾的站在晚风中招摇。
老房子的屋檐下,有乳燕呢喃,一只流浪的黑猫静静的伏在房门前的空地上。郑学彬拉着何欢的手,两人在紫藤花架下并肩坐下,看夕阳挂在远处的青山头,默默的把最后的余晖洒向人间。何欢满怀惆怅的叹息了一声,郑学彬将她揽在怀里,两人一直坐到夕阳落尽。
“最近桑雨的情绪不好吗?”在返程的公交车上,郑学彬问何欢。
“从他退学以后,就开始犯病了。”
“别这样说,他是喜欢你,这个我早就看出来了,不过没想到那天他会直接给我下战书。”
“我有点受不了他了。”
“要不,你和他别走得这么近了,蜡烛亭不要做了。”郑学彬建议道。
“嗯,我也这样想,现在就盼着十一月份快点到,等他去当兵就好了。”
第二天,在市里新的游泳馆里,何欢等来了她的第一次潜水体验。常屿也来了,他和别的教练说,昨晚吃了没煮好的海兔,拉肚子了。看见何欢,他冲她点了点头,“教练,现在要穿潜水服吗?”何欢问他。
“穿吧,不然会冷的。你穿小号的就行。”
何欢依言找了一件小号的红色潜水服套上,在示范的时候,主教练问谁要先试试时,何欢马上举手,只有她穿了潜服,教练就答应由她先来。因为是第一个,待遇也就好,有两三个人上前帮她穿浮力背心,铅块也是别人帮着系上的,她就象机器人一样,被安装完毕,今天是一个未用过的新钢瓶,背起来很重,教练嘱咐她:“等他们放手以后你要站住了。”果然他们一松手,何欢连着退了两步。嘿嘿,一切按照计划出牌,何欢心里得意,就要做第一个,她知道非常有可能她是最笨的,可不能让教练有了参照,然后对她不耐烦。
教练带着她来到了两米深的浅水池里。先是让她试着呼吸,她戴了水镜,咬上呼吸器以后,居然不会喘气,更搞笑的是她总是咬不住那个呼吸嘴儿,试了若干次,教练宣布她是一个不会喘气的人。完蛋了——又磨噌了好久,终于觉得行了,被教练按在了水里,紧张,呼吸沉重。出水以后,何欢自已觉得有了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轮到第二个女孩儿时,教练直夸她心理素质好,说一会儿带她去深水区5。5米里去潜,一转头看见何欢站在旁边,便对她说:“你今天还不行,明天再说吧。”何欢听了不甘心,戴上水镜,叼了呼吸嘴开始练习用嘴呼吸。
已经有人到5。5米的深水区潜水了,何欢心里打定主意三分他决定,七分我争取。准备等他们潜完了,肯求教练带她下去一次。
别的人因为会游泳,排不上潜水的就在游泳池里戏水,只有何欢是真的一点都不会游,练完了用呼吸嘴儿呼吸,她便可怜巴巴的坐在游泳池边看着别人,样子忧伤又失落。
常屿本来今天不打算下水的,被何欢守在水池边的样子打动,走到她身边说道:“我带你下去试试,不舒服你就告诉我。”这一句话说得何欢乐得蹦起来,她急忙去找潜水服,已经没有闲置的了,她几乎是从别人身上强行扒下来一套。常屿帮她穿戴好,又替她找了一双脚蹼给她穿上。
临到下水池的时候,何欢犹豫了一下,常屿说:〃想想昨天看过的《海猿》,要相信你的搭档,我现在就是你的搭档。”何欢马上在心里把那句话改成,“要相信你的教练,”于是不再抗拒他的引领,两人慢慢地在下沉,她记起昨天常屿说的打耳压的事儿,用一只手捏住鼻子,用力鼓气,很顺利的打开了耳压,没有不适的感觉。常屿引导着她,一直潜到池底,何欢向上看有那种人在渔缸的感觉。见她感觉正常,常屿带着她在池底转了好几圈,示意她练习打脚蹼,何欢照做。
上来时,常屿帮她卸下钢瓶,何欢好象进入了人生的另一重境界,快活的直傻笑,“太好玩了,教练。”她激动的对常屿说。
“你很勇敢。”常屿赞美她。
“哦,真是太好玩了,我没想到,这么好玩儿。”何欢仍然沉浸在自已的情绪中。
“这就算好玩儿了?等你到了大海里那才真叫好玩儿呢。在深蓝的世界里,你会忘了所有的烦恼。”常屿受到她的感染。
“是吗?”何欢悠然神往。
“不过,象你这种小姑娘能有什么烦恼?就连参加这个活动,也不过是为了做做秀,我估计你最大的烦恼就是怎么安抚好你的那些小男朋友吧?”
“哦。”何欢的情绪还没有从刚才新奇的体验中抽离出来,对常屿的调侃浑不在意。
“不过你和那些小姑娘也有点儿不同,你有一种韧劲儿,挺吸引人的。”常屿下完结论以后,独自沉入水池中。
晚上,何欢到蜡烛亭去,想和桑雨讲明以后不再到那儿去帮忙了。腾健见何欢来了,便收拾好东西 ,提前离开了。剩下何欢一个人整理小仓库,快打烊的时候,桑雨来了,何欢闻到他身上有酒味,生怕和他多做纠缠,便打算把话留在明天再说,起身欲先行离开。
桑雨挡住何欢的去路,“现在见到我就要躲了吗?”他苍白着脸问道。
“你喝酒了,快点回家吧。”何欢伸手想推开他。
“货款里多出来的二百块钱是你放的吧?我听隔壁的小佳说你托她卖了一套游泳衣?”
“啊, 我都不会游泳,要那么多游泳衣干什么?还不如卖了钱吃饭呢。”何欢故做轻松说道。
“你现在还能和我一起吃饭吗,恐怕得忙着和我撇清吧。”
“桑雨,你别这样说,我心里不好受。”
“不好受?你知道不好受的滋味吗?不好受的滋味是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别人抱在怀里,我站在旁边看时,人家还对我露出胜利者的笑。你懂吗?”桑雨逼过来。何欢闪身欲躲开,却被他一把抱在怀里。
经历过常洲醉酒那件事,何欢心有余悸,吓得拼命挣扎,桑雨反手关上了仓库的门,将她抵在墙上用力吻下来。何欢左右摆动头部,以避开桑雨喷着酒气的嘴,身体被他钳制住,越箍越紧。“我从小到大,是被哄着长大的,爸爸妈妈姐姐,我想要什么,他们都会自动给我送过来,只有你,他们无能为力,何欢,如果你不能爱我,我宁愿你恨我。”桑雨说完,将何欢推倒在衣服堆上。
何欢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哭着哀求:“桑雨,你放过我吧。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