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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点燃,它们除了沉寂之外别无选择。
第二天早晨,众人登车离开雪乡,何欢照例坐在最前面,她看着雪地上奔跑着穿得象是棉花球似的小孩子,那些偶尔跑出来长得威猛高大却很温驯的狗,还有那些童话中的雪之小屋,风中的红灯笼,地上昨夜烟花的碎屑,这一切都让她的心底升起不舍之感。明知道离去是必然的,为什么无法抑制这种心痛呢?爱好环保的人有口号说,带走的是照片,留下的是脚印。其实带走的是回忆,留下的也是回忆。
如果不是大巴在途中出现故障,何欢这次雪乡之行堪称完美,因为在这之前,他们还遇到了难得一见的雾淞,这种美丽的景观一般只能在松花江上才能看到,而且是可遇不可求的。那玉树琼枝的美,让人疑似梦中进入仙境。
何欢因为坐在前面,亲眼目睹了大巴涉险的全过程,在转弯下坡的时候,司机咒骂了一句,车快速的向下滑去,最后撞在了路边的山石上,在另一边就是山崖。车上沉睡的人们被突然惊醒,车厢里变得乱轰轰。司机下车检视的结果是无法再往前走了。山中电话没有信号,大家只能听天由命的等待下一辆车经过时求救。
这突然发生的意外,一面让大家庆幸没出大事,一面又焦躁不安起来,没有谁知道下一辆车什么时候经过,并且这一车的人,人家不会带走,这种危险的山路,涉及到安全和责任的划分,没有哪个人傻到那种程度。
现在没有谁再睡得着了,大家指责旅行社把有问题的车派出来,不为游客的安全考虑。乱轰轰的闹到最后,车厢反倒安静下来了,因为每个人都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祈祷快点有车经过。
等了两个小时以后,终于有一辆依维柯经过,它也是返回吉林的。那个司机倒是很好心,征求了他车上乘客的意见以后,带上了何欢他们这辆车上的导游回旅行社求援。
导游离开以后,很快就到了中午,很多人开始感到饥饿,这也可能是恐慌造成的,不知道来救援的车什么时候才到,这种无法把握让人的心里觉得没底,这种空虚似乎是只有热乎乎的食物才能填满。
那个昨天给何欢拍照的年轻男人下车去方便,经过何欢的身边时,递给她两块大巧克力,
“和你的朋友分着吃吧。”何欢很感激的接受了。
郑学彬捏着她的脸蛋有点吃醋的说:“真有魅力啊。”
何欢把另一块递给汝玉和白洋,自已留一块和郑学彬分着吃了。
那个年轻男人回来时,就坐在了何欢前面导游坐的小座儿上,与何欢和郑学彬闲聊起来,郑学彬也喜欢摄影,两人就着这个话题聊得不亦乐乎,何欢反倒插不上话了。那两个人说得兴起,年轻男人回到座位拿出了自已的一部相机,给郑学彬看,又打开了昨天为何欢拍的照片,让郑学彬欣赏。他们看完以后,何欢也接过来,看了一遍,那个男人拍出来的照片果然很棒,何欢虽是外行,却也被打动了。
那个年轻男人看何欢无聊,就改变话题说:“咱们玩点八卦的东西吧。”
汝玉先感兴趣了,伸长脖子问道:“什么八卦的,我感兴趣。”
男人说:“以前我女朋友逼我做的一个心理测试,不过就是一个游戏,不能认真啊。”
“没问题,认真了会怎么样?”汝玉好奇的问。
“你会和你男朋友吵架,我们俩当时就是这样。”男人说。
“说说看。”汝玉鼓励道。
“说是在一个环境很险恶的森林里,你带着五种动物前行。因为条件越来越艰苦,你不得不一个一个丢掉它们,把这五种动物排出次序来,你先扔掉哪一个,最后又是哪一个。”
“什么动物啊?”何欢问道。
“老虎,大象,猴子,孔雀,狗。”
白洋和郑学彬不太想做,何欢和汝玉逼着他们做。每个人按自已排出的顺序写了张纸条,交到那个年轻男人手里。
年轻男人说:“这个测试里老虎代表的是权力和金钱,大象代表的是父母,猴子是子女,孔雀象征着爱人,狗是朋友。回忆一下,你自已是怎么排这个顺序的吧。留在最后的是你最看重的东西,不过,女孩子千万别学我女朋友找男生吵架,就是玩儿。”
大家围在一起看每个人写出来的顺序。何欢写的是,大象,猴子,孔雀,狗,老虎。郑学彬写的是:大象,狗,老虎,猴子,孔雀。白洋写的是孔雀,猴子,狗,大象,老虎。
汝玉和他只差在大象和老虎的次序上。
大家对每个人评说了一遍,那个年轻的男人拍拍郑学彬的肩说:“哥们,你真行,怎么把孔雀留到了最后?这要是我做出来的,我女朋友肯定乐死。”
“对啊,孔雀最没用,你怎么想的?”汝玉也很好奇。
“我按照它们强壮的程度排出来的,孔雀最软弱,如果我能带着它就尽量带着。”
何欢听了,陷入沉默,郑学彬到底知不知道郑叔叔和母亲的关系呢?
无法言说的忧伤象是迷雾渐渐的笼罩了她的心头。
转身回到最初的寂寞里
当晚将近十一点钟,郑学彬一行四人返回了吉林市内,白洋的爸爸派车将他们接回家。汝玉从小和白洋一起长大,两人的家离得很近,她执意要何欢去她的家住。
盛情难却,何欢便跟着汝玉走了。
到了汝玉的家以后,她的父母都没有睡,两人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女儿回来。看见跟在汝玉身后的何欢,夫妇俩十分热情,端出早就准备好的饭菜重新加热,汝玉和父母的感情非常好,一回家就开始撒娇,吃饭的时候,盘里的鱼都得爸爸帮着把刺挑好后才吃。汝玉的爸爸很有耐心,先挑好一条鱼给何欢,然后又给女儿挑了一条,惹得汝玉直说爸爸偏心。这一顿饭吃完,何欢内心颇有感触,自已和汝玉一样的年龄,汝玉这样的家庭生活对自已来说却是如此的陌生。
回到房间以后,汝玉拿出自已的新睡衣给何欢,两人一起去大浴室洗了澡。
本来已经很晚了,汝玉却不想马上睡觉,兴奋的拉着何欢说东说西,洗澡的时候她曾试着说服何欢留下来玩几天,何欢没有同意。她说她得抓紧时间陪着何欢玩,其实是抓紧时间让何欢陪着她玩。
“何欢,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我想送给你一个礼物,可是又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汝玉问道。
何欢想了想,说道:“不用礼物了,我能认识你心里就觉得很高兴了。”
汝玉自言自语道:“我问过郑学彬,他说你喜欢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不明白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什么呀?”
何欢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他可真能胡扯。”
汝玉摇头表示不同意,“他不是胡扯,他肯定是最懂你的人,只不过我听不明白他的话。”
汝玉从书架上拿下来一个大竹根做的花瓶,“要不然,我把这个东西送给你吧,这是我去黄山的时候买的。”
“不用了,汝玉,你从那么远的地方带回来的东西,自已留着吧。”
汝玉不听,找出报纸将花瓶包好,“我觉得这个东西大概能算是乱七八糟的东西。”
何欢见了,心头一热,便不再推辞,她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细银镯子帮汝玉戴上。“我没别的东西给你,这两只镯子是我去逝的老师给我的,我送给你一只吧,你别嫌弃。”
汝玉高兴的接受了,“何欢我好喜欢你啊。当时你为什么不和郑学彬一起去南京读大学呢?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叫桑梅的,整天板着个脸,她干嘛要考到我们学校。”
“我学习没有他们好。”何欢低语。
“才不是呢,郑学彬说你非常聪明。”
“他经常说到我吗?”何欢问道。
“也没有,但是他不太和女生来往,”汝玉说,“不过我除外哈,他和白洋是朋友,我们三个人经常一起玩。”
“我真羡慕你。”
“羡慕我什么?”
“所有的,一切。”
“何欢,暑假的时候我和白洋去找你们俩玩吧。”
“好啊,我知道很多好玩的地方。”
“何欢,你和郑学彬也算是一起长大的,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辈子都和他好,会很漫长很无聊。”
“没有想过,我都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可以一辈子在一起。”
汝玉和何欢聊天,直到夜里四点多钟才睡觉。
第二天,郑学彬和何欢又在两个小主人的陪伴下来了一个吉林一日游,晚上两人坐夜车离开。
回到大连以后,郑学彬住在奶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