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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择的方法随着时间不同有所变化,大一的时候是睡觉,那个时候我每天大约有十六个小时躺在床上,其余的八个小时吃饭、撒尿和躺在床上休息。因此我的第一个绰号是不丢炕席的睡神,因为我的炕席被我紧紧压在下面,小偷也偷不走。
大二的时候我迷上了游戏,CS是我的最爱。那个时候学校门口的网吧成了我战斗和生活的地方,几天几夜不眠不休只能算是小儿科。而且已经有点职业病,主要表现在:
1、在黑暗中行走时不忘把手作持枪状,
2、在电视里看到战争镜头时,总想买上装备立即去参战,
3、认为系一根发带或是戴上眼罩能吸引女孩,
4、不断告诉自己玩CS很有教育意义。
后来我的兴趣转到传奇,并迅速升到了四十级,直到我邻座的哥们在网吧里奋战二十一天,终于精力耗尽竟然晕倒在座位上,险些牺牲了一条小命,我才翻然悔悟,我还很年轻,还没和女人上过床,如果象他一样英年早逝非常不值得。从此我把自己的号给了刘强,由他继续我在网络里的一世英名。
尽管如此,我这两年过得战战兢兢汗不敢出,很多人混过大学,却从没有挂过一科,甚至还有人能依靠抄袭得点奖学金,我却刀刀见红,日子过得潦倒无比,尽管我从未认真过,但是期末考试的时候还是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生怕不及格的科数太多,被学校劝退。
张岩在班会上宣布管理学院即将组织一次知识竞赛,有意者到他那里报名。组织选拔考试的时候,我却第一个报了名。张岩对我一向不冷不热,因为我从未参加过任何活动,对学校的所有事物都有种莫名的抵触情绪,抱着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开学以后也从未交过团费,张岩追在我的屁股后面要过两次,未果,后来就按照自动退团处理了。这次见我如此支持他的工作,感到非常奇怪,连连看我,怀疑我是不是吃错了药。
两天以后的晚上,张岩一边往床上爬一边随意地说:“老三,这次比赛每个系组成一个队,只有三个名额。下届有三个学弟都很牛,你发扬一下风格,就让他们去吧!”
“不!”我斩钉截铁地只说了一个字。
“你这人怎么这样?”张岩有些恼羞成怒。那意思是就你那德性,去了也是给咱机械学院丢人。
我气呼呼地往床上一躺,说:“你怎么知道我就一定不如他们,让我们明刀真枪地比划比划,看看谁更有资格参加比赛!”说完我用被子蒙住自己的脑袋,呼呼大睡,全不顾张岩絮絮叨叨说了半天。
第二天中午,张岩从外面进来,拉着我的手说:“老三,我跟他们说了,其中一个主动让贤,这个比赛还是你参加吧!”
我说强扭的瓜不甜,这比赛我还怎么参加?还是让他们去吧。张岩冷笑一声不再说话,其他几人却都把矛头指向我,鼓励我去参加比赛,把那帮自我感觉良好的家伙全都干掉,给机械专业的学生出口气。经过大家一番鼓励,我又不禁热血沸腾,心想这是我自己愿意去的,为什么又呕气呢?很快也就心情释然了。
比赛分初赛和决赛,分别在星期六和星期日晚上举行。
星期六中午,我高中的同学赵学庆突然跑来找我,他在医大上学,正和清X大自动化学院的一个女生搞网恋,俩人虽然近在咫尺,却一直假惺惺地不报真名实姓,也没啥第三类接触。直到最近一个星期感情升温,互诉衷肠,约定在星期六上午绿园小山顶上不见不散。
大约赵学庆也没见过这么另类的约会地点,便收拾好自己的行头,尽量让自己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独自一人来到了绿园的小山顶上。一直等到十二点半钟,山顶上连一条母狗都没来,更别说女性网友了。
赵学庆郁闷得不行,都说唯妇人与小人难养,看来不假,眼看见面无望,突然灵机一动想到我正在机械学院,就跑到我的宿舍,打算蹭顿饭吃。我见老同学来访,自然不敢怠慢,尽管中午已经在六食堂吃过两个“闻味三分饱,张口满身油”的包子,还是带着他径直到了红房子。因为叶离欢的关系,老板和服务员对我也很客气,我见赵学庆郁郁寡欢,一副失恋模样,知道唯有杜康才能解忧,因此只点了土豆丝花生米等四个下酒菜,啤酒却一下子要了十瓶。
啤酒上桌,我朝服务员要了两只大碗,一碗差不多能盛一瓶啤酒。赵学庆颇有景阳岗下武松的气魄,一口气干了三碗酒才开始吃菜,看得我目瞪口呆。等赵学庆的脸上红潮泛起,嗓子里嗝声不断,他才给我讲了这段伤心的往事。
我只好安慰他天涯何处无芳草,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赵学庆哭丧着脸说:“你不知道,在我的三十六个女网友里,她是最近的一个,剩下的都在北京、南京、上海、杭州,我上别处去的成本得多高啊!”
我看赵学庆也不是真的伤心,倒是对酒比较亲热,就不再劝他,而是一劲儿劝酒,两个小时过去,十瓶啤酒一扫而光。我和赵学庆互相搀扶,勾肩搭背成A字形回到宿舍,一路上引来目光无数!
第一部分 爱情在升温爱情在升温(2)
倒在床上大睡三个小时,我醒来后见赵学庆依然睡得像块木头,忙把他推醒。赵学庆显然喝多了啤酒,还是昏昏沉沉的样子,我说咱俩去吃饭,吃完饭和我去参加比赛。这次两人到了西门外,找了个小酒馆随便吃点饭,因为晚上还有比赛,所以我没敢多喝,只喝了两瓶啤酒,尽管如此中午的基础还在,不一会儿就觉得头有点晕,肚子也胀得难受。
吃过晚饭,距离比赛开始只有半个小时了,赵学庆不想打扰我,沿着这条道晃晃悠悠地回医大去了,我目送他远去才转过身飞快地往比赛场地跑。到了那里才发现里面已经坐得满满都是人。我仔细打量一番看到了台下就坐的张岩,张岩说你可来了,就差你一个了,赶紧坐到我们的桌前去。
我走过去,左右看看两个不认识的学弟,谦虚了几句,说点一切全靠他们了之类的屁话之后,感到又有点发晕,赶紧用手支住脑袋,闷着头不言不语了。
比赛开始了,一个高个男生把自己打扮得像个饭店门口的侍应生和一个女生走上前台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我的手正好把这男生挡在视线之外,只留下那个女生,那是我熟悉的身影,没错,精致的五官,苗条的身材,得体的打扮让我魂牵梦绕。她就蓝天剧社的社长乔琳,我曾经在全校的文艺活动中几次见过她的精彩表演。今天她画了点淡妆,更显得楚楚动人。
这次比赛的题目我已经不记得了,唯一记得清楚的是在比赛过程中我一共举了三次手要求去厕所,好在不是在自己答题的时候,否则肯定会让人认为我是到厕所里看纸条去了,这是作弊三十六计的第五计。
每次我举起手来说“我想出去方便一下”的时候,台下总是一片哄笑,搞得我满脸通红,虽然我很衰,但是基本的羞耻感还在。事实上能感到自己很衰的人绝大部分都是因为羞耻感太强造成的。乔琳对此还适应,她总是嫣然一笑点头表示允许。
这一场预赛我的发挥还可以,拿到了全场的最高分,带领着两个学弟闯进了决赛。结束的时候两个学弟一改开始不理不睬的表情,全都凑过来奉承我为“高手”,我也不客气地笑纳了。
第二天晚上,我请两个学弟喝酒,预祝我们比赛成功,他们俩没敢多喝,一人喝了两瓶,我喝了三瓶,估计比赛的时候上厕所又不可避免了。
比赛开始了,我们仨醉鬼配合默契,一个学弟手放在按键器上,见我的眼色行事。我一撩眼皮他就按键,屡试不爽,我们的分数气球一样飞速上涨,眼看夺冠已成定局。
比赛结束后,我获得了最佳选手的称号,得了一张大奖状和两百块钱奖金,我对两个学弟说:“咱们出去撮一顿吧!”
其中一个说:“还叫着主席吧!”我知道他们说的是张岩,心里不高兴,说:“今天得奖有他什么事儿?你们爱去不去,不去拉倒!”
俩人赶紧说:“哪能呢,走,同去同去!”
在街边的大排档吃夜宵的时候看到了乔琳和其他管理系的同学,他们也在吃夜宵。我朝乔琳笑了一下,她走到我们的桌边说:“祝贺你,你今天的表现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