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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式王朝兴替-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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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他们“爱惜百姓”。左良玉回答道:“谋陷太子,臣下所为,与今上无干。若爱惜百姓,大家本心,先生何必过虑?”随即拿出“誓文、檄文”给袁继咸看了一遍。    
    袁继咸回城后,命部将坚守九江,不准左兵进城。不料部将张世勋已经同左部将领私下勾结,夜间纵火焚烧全城,顿时大乱起来,袁部诸将不能存身,劈门而出,同左军合营;左良玉部兵乘势入城杀掳淫掠。袁继咸于绝望当中准备一死了之。左良玉派部将张应元把他掳入舟中,袁继咸一再投水自尽,都被救起。左良玉竭力向他表达自己并没有推翻弘光帝的意思,要袁继咸一道东下“调护兵将”;监军李犹龙也再三劝说徒死无益,不如见机行事。袁继咸无可奈何,只好同左良玉及其麾下诸将约定严禁烧杀抢掠。    
    正当左军由九江准备东下时,四月初四日左良玉突然病死。    
    左良玉死后,部下诸将推其子左梦庚为留后,把袁继咸拘禁在船中,继续引兵东下,先后占领彭泽、东流、建德、安庆,兵锋直通太平府。    
    弘光朝廷接到左良玉叛变率师东下的报告,大为恐慌。马士英决定由兵部尚书阮大铖会同靖南侯黄得功、广昌伯刘良佐以及池口总兵方国安等人组织堵剿。黄得功的军队被调到长江以南的太平府,刘良佐军部署于对岸江北。江北四镇的大部分军队都被调去迎击左军,江淮防线一时陷入空虚。    
    在清军南侵,左良玉又顺江内犯的形势下,弘光帝曾经召对群臣,商讨对策。刑部侍郎姚思孝、御史乔可聘、成友谦说:“左良玉稍缓,北尤急,乞无撤江北兵马,固守淮、扬,控扼颖、寿。”弘光帝虽荒淫昏庸,却又讲出一句明白话:“左良玉应该不是真想反叛,还是以兵坚守淮扬抵挡清兵。”马士英闻言大怒,怒目对弘光帝喝道:“北兵(清军)至,犹可议和。左良玉至,我君臣死无葬身之地。宁可君臣同死于清,不可死于左良玉手。”当时有人抗言:“淮扬最急,应亟防御。”马士英命令“有议守淮者斩”,朝议之后,竟诏史可法尽撤江防之兵以防左良玉。于是明军皆从江淮沿线回撤,死保南京不被左军攻破,却任由清军纵横直前。    
    马士英明知这时清军重兵已经进入江苏北部,却怂恿弘光帝手诏命督师大学士史可法抽调兵马过江拱卫南京。史可法于四月初二日领兵过江,行至草鞋峡时得到报告黄得功等部已击败左兵。史可法请求入朝召对,面见弘光帝说明对社稷的主要威胁来自清方而不是左良玉部,因此在兵力部署上他不赞成从江北抽调大批主力去对付左军。    
    马士英却耽心史可法名位居前,入朝以后自己的首辅将保不住,加上清军南下的消息日益紧迫,又建议朝廷下旨:“北兵南向,卿速回料理,不必入朝。”史可法接到诏书后大失所望,登上南京城郊的燕子矶,“南面八拜,恸哭而返”。    
    关于左良玉部队后来的结局,到1645年五月,清军多铎部占领南京、芜湖等地,阿济格部击败大顺军,一直追到江西九江和江北的湖北州县。左梦庚部下有总兵十员、兵卒数万,既不敢迎击西来的阿济格军,又不敢东下与多铎部交锋,甚至不愿南下江西暂时避开清军主力,竟于五月十三日在九江至东流的长江中率领部下兵马向清军阿济格部投降。    
    袁继咸也被胁迫往见清英亲王阿济格,只长揖不拜。阿济格极力劝袁继咸降清,承诺他“仍做九江总督”,遭到断然拒绝,最后被押解到北京处死。    
    纵观左良玉一生,并无任何可圈可点之处。但他晚年赏识说书人柳敬亭,视为左膀右臂,却在当时被视为奇事。    
    柳敬亭又称柳麻子,本姓曹,名逢春。少年时犷悍不驯,被列为地方恶人,多行不法事,为官府追捕,于是出逃,那时他才十七八岁。后流浪到盱眙,无以为生,遂揣摩随身携带的小说,在街头说书,居然倾动市人。从此,他便走上说书的道路。后来转赴苏南献艺,渡江时,指江边柳树为姓,以敬亭山为名,岂知此名后来竟驰誉书坛,为中国评话史写下了光辉的一面。    
    柳敬亭一次在松江说书,有幸得拜当地的一位通儒莫后光为师,尽得其传。柳敬亭在莫后光之春风化雨下,不仅学得高超的演艺,而且也一洗犷悍习气,柳敬亭后来之所以能与何复社人士以及士大夫交游,离不开莫后光的教育与熏陶。    
    不久,年近四十的柳敬亭来到六朝金粉之地的南京说书。他善于状人拟物,使人听之如临其境,“每发一声,使人闻之,或如刀剑铁骑,飒然浮空,或如风号雨泣,鸟悲兽骇”。一时间声名鹊起,红极一时。朝中权贵、官僚争相邀柳敬亭至驻邸说书,应接不瑕,请其说书者须要十天前约定。


第二编 1644之半壁江山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弘光政权(13)

    左良玉渡江南下时,安徽提督杜宏域为了巴结左良玉,特意介绍柳敬亭到左良玉的府署。一谈之下,左良玉立即惋惜与柳敬亭相见太晚,让柳敬亭参与决定重要秘密军务,一时成为左良玉的左右手,“每夕张灯高坐,谈话隋唐间遗事。宁南亲信之,出入卧内,未尝顷刻离也”。军中官员也不敢以说书人的身份来看待柳敬亭。    
    左良玉没有读过书,所有公文都是部下文人所写,立意谋篇,炼字炼句,引古证今,但左良玉都不满意。反而柳敬亭耳朵经常听到的,口里经常说的,从僻陋里巷俗语常谈中得来的,非常合左良玉的心意。    
    柳敬亭曾奉左良玉之命到南京公干,那时南明朝中君臣都敬畏左良玉,听说左良玉派了人来,上下没有谁敢不以恭敬之礼接待他,甚至宰相以下的官吏都让柳敬亭坐在向南的尊位上,人人称呼他柳将军。柳敬亭也不客气,坦然而坐,没有丝毫谦虚之色。那些街市上往日和柳敬亭很亲近互称你我的市民,在路边私下说:“这人是过去和我们一起说书的,如今他竟这样飞黄腾达了!”     
    柳敬亭虽然只是说书人,时局变幻中,他却也不能静静置身在民族矛盾和阶级矛盾的狂潮之外。左良玉死后,柳敬亭在酒后谈起宁南旧事,都欷嘘洒泣。“江畔逢君诉遗事,断肠如遇李龟年”,离落心事,不忍说破,沧桑之极。    
    明亡后,柳敬亭的演艺更臻化境。他将其亡国的亲身感受、郁抑之气,融合于评话之中,使经历国变的百姓,产生极大的共鸣,从而达到感人以心、动人之情的效应。黄宗羲写《柳敬亭传》,说听到柳敬亭的说书,令人感到“亡国之恨顿生,檀板之声无色”。    
    同样是写国破的诗,陆游的“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实在远不如杜牧的“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来得深刻。说书能到如此地步,以国破家亡的哀思扣人心弦,有这样的艺术感染力,确实是相当不易了。    
    但黄宗羲依旧只把柳敬亭当作倡优,说“其人本琐琐不足道”。    
    柳敬亭一生交游广泛,尤喜与文人交结。当时的文士景慕柳敬亭的高风高艺,也都乐为之赋诗、填词、赠文、作传。这些作品后来均收载入各自的诗文集中或散见于诗话、词话、笔记里,流传至今。龚鼎孳在《赠柳敬亭》一文中写:“吾老友,生平重然诺,敦行义,解纷排难,缓急可倚伏,有古贤豪侠烈之风。”    
    康熙元年,七十六岁的柳敬亭应龚鼎孳之邀到来北京。龚鼎孳邀请各大名流、诗人词客集其私邸,举行诗酒之会,听柳敬亭说书,轰动了北京文坛。就这样,柳敬亭在北京周旋于士大夫之间,首尾四年。    
    《旧都文物略》里说柳敬亭“为睿亲王多尔衮所罗致,利用其技艺使编词宣传”。因此有人嘲笑他终究是艺人,“很难够得上谈忠义节操”。然而当时多尔衮一声剃发令下,天下谈得上忠义节操的又有几人?写诗词劝柳敬亭南归的吴伟业、龚鼎孳当时都是满清的显贵。反倒是柳敬亭以方便说书为由,终其一生都未薙发易服。    
    柳敬亭生逢明末异族入侵的乱世,在残酷的新旧蜕嬗现实里过着献艺生涯,个人际遇不可避免地跟当时的政治环境串成唇齿关系,不但哀乐不能自已,连栖止游息也往往不由自主,最终难免惹出一些同时代人的阴忌和身后的是非。    
    康熙四年(1665年)暮春,柳敬亭终于买舟南下,这时他已经七十九岁。次年,柳敬亭以八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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