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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 旷世远鸣凤凰私家段子
疯子,精神病患者的俗称,特征是:不能自控,自我陶醉,脑中不断重复一些思想或意念,无法停止或长期情绪高昂,过度活跃,举止轻狂,自觉精力过人,对事物反映过敏,有时甚至不可理喻。
凤凰卫视有一大群被称作“媒体疯子”的人。他们像一台台永动机,在脑海中不停地冒出新的创意;他们对重大事件有不可遏制的“渴望”;他们一走进演播室或办公室就情绪高
昂。采访时他们被认为是“过度活跃”的人,一说起与业务有关的话题往往举止轻狂。他们常常会连续工作十几或几十小时,自我陶醉,乐在其中,令外人不可理喻。
凤凰卫视的“疯子”症状与香港精神病康复中心所列症状相符,但老板刘长乐曾用亲切的目光注视着他们说,“疯得还不够”。
“凤凰人物园” 资讯台建立之后,海内外同行时不时鱼贯而入,参观游览。正在工作的同事,不知情的仍埋头工作,知情者则假装工作繁忙。领着参观的人,会向参观者介绍:这是主编台,这是剪辑台,这是演播台,这是王菁*,这是阮次山等等。编译主任陈越建议,这里应改称“凤凰人物园”。她表示,此一灵感源自“北京动物园”。
2001 旷世远鸣“9·11”第一线
这张照片比较巧,刚好拍到“9·11”当天的几个关键人物。刘老板正在打电话。此时已经直播好一会儿了(主播台上陈晓楠已经换成陈鲁豫了),刘老板还一直在直播第一线站着,通过电话指挥调度凤凰驻各国各地的记者。“院长”坐在主编的座位上,紧盯着电视屏幕。那时资讯台刚刚启播才9个月,没有他们现场办公还真不行。不过后来,不管多大的直播 ,老板和“院长”都不再这样亲临第一线了。听说资讯台副台长程鹤麟对“院长”提意见:您冲到第一线,不是让我们惭愧吗?体力活交给我们这些车间主任好了,您,老板,你们做决策,遥控就行了。 那天是吴小莉主持《时事直通车》。就是她,第一个发布了“9·11”突发新闻。吴小莉身边那位,刘荔,是香港方面第一个获悉此一惊天事件的人,因为凤凰驻纽约的记者庞哲打来的电话是她接的。刘荔第一时间向“院长”报告,“院长”立即向刘老板报告,刘老板当即做出全面直播的决定。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不赘述。
2001 旷世远鸣钟为谁鸣?
“9·11”,美国遇袭。凤凰卫视中断所有节目,进行了足足 36小时的直播报道。那 36小时里,我只吃了两餐饭—倒不是废寝忘食,是没有食欲—一方面我处在工作的紧张之中,另一方面我觉得我的心一直在往下坠。第一架飞机撞击世贸中心南楼时,人们都以为是一次空难事故;第二架飞机再撞北楼时,才知道来者不善。资讯台工作区里,一排排几十个电视屏幕上播着同样的镜头:那两座摩天大厦冒着滚滚浓烟。我们的一位新闻主编说,这世贸大楼很坚固,这么大的飞机撞上去还是岿然不动。正说着,两座大楼轰然坍塌,那位主编目瞪
口呆。我相信,人们就是这样看着电视上真切的画面,亲眼目睹这场世纪大劫难是怎样愈演愈烈的,你的心也就这样随之愈坠愈深,跌向不知何处。
但是一上网,完全不对:聊天室里竟然是一派节日气氛。我一时不知所措,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不幸我看到的是真的,千真万确。就是说,一些网虫正在为美国的灾难欣喜若狂。
面对此一尴尬现象,社会贤达深表忧虑,评论多从一些人“仇美”这样一个角度分析,但我不认为这是“仇美”引起的幸灾乐祸;根本是有些人见什么都幸灾乐祸,2001年年初,毛宁被人扎伤,网上就有一众闲人拍手称快,大叫“活该”,还有人嫌扎得不够狠,“扎死丫的才好”。
9月2日,凤凰卫视中文台副台长赵群力在航拍中不幸坠机遇难,网上又有人竟欢呼雀跃。
如果说毛宁身为公众人物,可能有些什么事做得不周到,引致一些人怨,也许还可以说得通。但赵群力生前并非公众人物,网虫们并不认识他,前世无冤,今世无仇,没招谁惹谁的,怎么也给了个“活该”?赵是我的同事,为人特别厚道,与世无争,跟他同事的人绝不会恨他,所以那些在网上骂他的人,绝不会是他的熟人。
我们的文化传统里,爱惜生命这个主题长期缺失,才是问题的要害所在。爱惜生命,是爱惜所有一切有生命的事物,不论是人还是动物。但在某些人看来,爱是有条件的,就是所爱的对象必须与我有关,而且爱必须有回报。爱父母兄弟朋友,爱同窗同事同侪,我爱他他也得爱我。与我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就管不了啦,死都是活该,哪来的爱?不巧的是,跟你非亲非故的人偏偏占了这世界的绝大多数。博爱之心的缺失,导致了某些人不仅未必爱,而且还喜欢看人家倒霉。
这种下意识的残酷使人丧失了是非心和道德感,人格就此沉沦退化;而当我们沉浸在欣赏别人痛苦的快乐之中时,其实也正在纵容制造这种痛苦的元凶,自己迟早也会遭殃。丧钟为谁而鸣?是为我们每一个人而鸣的。你以为你真的可以置身度外吗?
我知道中国的绝大多数观众正是通过凤凰卫视的直播,才看到“9·11”事件的全过程;但我绝想不到,这样一场人间惨剧的直播,竟然成为某些人的娱乐大餐。(文/程鹤麟)
2001 旷世远鸣傩戏演员
你看我奇怪,我看你更怪。傩戏演员和他的同乡像看珍稀动物一样,审视着凤凰卫视的这个胖胖的家伙。
2001 旷世远鸣不爱红装爱钢枪
因为街上只有男人,我已经在喀布尔成为最受注目的一个人。当地的男的看到我都会行一个注目礼,甚至会围过来,看是个什么人。当地人的围观我们已经很习惯了,这时我就体会到作一个女记者的好处,因为在当地采访的东方女性只有我一个,女记者也很少。那些西方媒体的男记者们对我非常好,经常会主动告诉我他们会做一些什么。还有人觉得我太辛苦,因为我们没有蔬菜吃,没有很好的食物。西方记者已经是自己去煮饭,因为他们人比较多,规模比较大,他们就请我们去吃饭,我们3个男同事说是沾了我的光。我的贡献是:每一个想知道中国动态的人都会来找我。他们说你不光是凤凰的,还是中国的。全喀布尔只有一个中国的电视台在这里,我们知道这个电视台里面有一个女的。想想就是你吧。所以我们就成为发布中国消息的权威。我还记得我们把接中国代表团下飞机的画面提供给了美联社,让全世界可以共享。 上图是我拿着冲锋枪采访民兵时的合影。这杆枪挺沉,也很旧,我至今一想起来,还可以感受到它的重量。(文/闾丘露薇)
2001 旷世远鸣“我的同居男友”
到阿富汗的女记者我看到的不是太多,但是像BBC、CNN大概都会保持有一个女记者在那里。在阿富汗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不方便。比方说像我和3个男同事睡地铺一个月。说起来挺好玩,因为同住一个房间,没有地方换衣服,只能在房间里转过身去,每次都是他们很乖地转过身去,我再换衣服。不过也有两三次我无意当中看到他们换衣服。我就和他们说,看到你们没有穿衣服,就会笑半天。我们的一个摄影师睡在我旁边,他总是把脸朝着男的,不敢朝着我。我们老笑他。我们还交了很多外国记者朋友。他们都会开玩笑说:你看你一个女的,有3个男的陪着你。而且在我们4个人之间,我只和香港的摄影师认识,其他人是在3天之前才认识的,没有想到大家还是相处得很好。(文/闾丘露薇)
2001 旷世远鸣孤独的排雷者
2001年11月,在我和摄影师面前的,是阿富汗的一个排雷工作者。他从事这样危险的工作,每个月只有100美元的收入,但是比起其他的阿富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