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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yan一直在我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这让我有点沮丧。
某日下班,到了楼下,竟见狒狒和Ryan站在那有说有笑的,一下子慌了:这死狒狒又在编排我什么了?他说过要替我向Ryan表露心迹,该不会是……
一下子赶上前,陪着笑脸:〃谈什么呢?说得这么开心!〃
〃正说你的事呢!〃狒狒笑得别提有多么得意。
我一下子〃炸〃了起来,也顾不到Ryan在眼前要保持什么淑女形象了:〃我的事?!我的事用得着你来说吗?没错,我是喜欢Ryan,但这是我的事,我自己来处理,用不着你在这假好心!你一个大男人搬是弄非做啥子?很好玩吗?你这么有空还不如开婚姻介绍所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后面本来还有无穷无止的责难的,但两个男人脸上的表情让我将剩下来的话全部噎在喉里了。
半晌,狒狒才冷冷地说:〃我可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说的!以后,我就不多管闲事了!再见!〃
天!我都说了什么呀!我可怜兮兮地叫了声〃狒狒〃,只希望他马上带我离开Ryan的视线,可是他理都不理我,扬长而去。
我绞着手站在Ryan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走不是,留也不是。自己将暗恋变成明恋,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然后,我听到Ryan温柔的声音:〃走吧,我送你回家。〃
这代表什么?我抬首望Ryan。
他看着我,再重复一遍:〃走,我送你回家。〃
那一瞬我幸福得不知所以,跟着Ryan走了但仍忍不住回头去寻找狒狒的身影,可见自己不是个绝对重色轻友的人。
坐在Ryan的蓝鸟上,竟然有点怀念狒狒的破摩托。我想,可能是我不太习惯车里空调的味道吧?
狒狒还是挺够哥们的,只象征性地生了我三天气,第四天在我的苦苦〃哀求〃下就恢复了和我的〃邦交〃。
当是谢罪,我特意请他泡吧。说,吧内美女如云,给他个泡漂亮MM的机会。
几杯酒下肚,就开始忘乎所以了,用力拍着他的肩膀,豪气冲天:〃今生得一爱人如Ryan,得一知己如狒狒,吾心足矣!〃
狒狒在我的〃重击〃之下哀嚎:〃可怜的Ryan!如果他知道在他面前的温文尔雅女人背后是这种模样,不知道会不会后悔要退票呢?〃
结果脑袋上又挨了几下更狠的攻击。
5
日子过得相安无事,狒狒却喜欢制造恐慌,跑来告诉我他要去北京谈笔生意。
〃你有病呀?还去那?!没看报纸么?有新病例呢!小心得非典!〃
他伤心地叹气:〃你就不能给我祝福,一定要咒我死才行吗?〃
我仍没心没肺地气他:〃你买那么多期彩票都没中过,要中这个?比中彩票容易!〃
他咬牙切齿地骂:〃我要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就是你给诅咒出来的!我做鬼都会回来找你!〃
〃好呀好呀,做了鬼能来找我,证明还能魂归故里,不会成游魂野鬼,我无限欢迎!〃我雀跃鼓掌。
他那诡异的笑容有点熟悉:〃如果我得了非典,我会第一时间kiss你,咱有福同享有'非典'同当吧!〃
我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想起来了!他第一次来接我下班时我也是这么威胁他的!于是哈哈大笑。
可是在送他上飞机后我却止不住忧心我其实十二份的担心。可是我不想他知道,我不想增加他的心理压力。
我一天打无数个电话骚扰他,借此来证明他是平平安安的。
第四天早上,打他的手机,半天没人接,终于打通了,他有气无力地说:〃哥们,我好象有点不对劲呢。〃
惯性地冷嘲热讽:〃你有对劲的时候吗?好象没有吧?昨晚又灌了多少酒?〃
〃没喝酒,就是觉得头重脚轻,发冷发热,好象有点发烧,还有点咳嗽……没准,你咒了我那么多回,这回真让你给说中了。〃
我突然想流泪,对着电话骂:〃呸呸呸,胡说什么,赶紧上医院看病去,还老在那油嘴滑舌。〃
搁了电话,我一头冲进Ryan的办公室:〃我要请假。〃
〃嗯,我知道。〃Ryan说,〃如果你需要去机场,我送你。〃
心中暗暗称奇:怎么他竟像洞悉先机似的?连我想干什么都知道?只是一心的牵挂,也来不及多想,也是爽快地答应,好。
坐上飞机冲云宵而上时,心里突然觉得怪怪地,说不清哪里不对头。
而更意外地事情出现在我到达北京机场之后那个该死的狒狒居然在捧着一大束玫瑰站在出口处四下张望,精神奕奕,哪有一点生病的样子?
然后又发愣:他没生病,他不知道我要来,那他这是接谁呢?是女的吗?要不然怎么还带了花?……然后就心里开始酸酸涩涩地。
他看到我,居然一点说谎后的愧疚样子都没有,居然还敢手舞足蹈地向我跑来,准备来一个狼抱。
我一闪身,狠狠地盯着他手里那束燃烧的玫瑰:〃你这是接谁呢?〃
他则一脸的无辜:〃当然是接你了!〃
〃少来,〃我撇嘴,〃撒谎也不打草稿。你怎么知道我要来。〃
他一脸坏笑:〃我不知道,可是Ryan知道。〃
〃Ryan?〃渐渐地明白过来,暴怒,〃你们俩联合起来设计我?〃
他扣住我的手,紧紧地盯着我:〃晶晶,到现在,你都不肯面对自己的感情吗?〃
我被他看得脸烫心慌,竟忘了要生气,怯怯地说:〃那,Ryan,怎么办?他会生气的。〃
〃他什么都知道,看不清楚的只是你自己。〃又附在我耳边小小声地说,〃再告诉你个秘密他的女朋友,就是我的师姐。〃然后再俯首低眉,〃你又想骂我什么?尽管骂好了。〃
我咬牙切齿,恶狠狠地酝酿半天,张嘴,却吐出一句:〃相思已是不曾闲,更哪得功夫咒你?〃
第一部分 相思已是不曾闲爱是真心的疼(1)
文\不负我心
1
友情允许多选,但爱情不行,爱情是一道单项选择题。我无意一心两用,偏陷入进退两难的沼泽。
和小叶、书易是同公司不同部门的同事,前者是心思百出的浪漫,后者是脚踏实地的温柔,一般的出类拔萃,一般的一往情深,旁人都说我幸福,竟能同时被两个优秀的男人爱上。可是谁能明了,当幸福被复制成双份,变成三个人的纠缠,心有所动却又不懂如何割舍时,所谓的幸福已经成了痛苦的煎熬。
〃有什么好愁的?〃同事兼好友的梅从旁边探头过来,〃啪〃地将书易的相片脸朝下地给扣下去,〃要我是你,我选小叶!〃
〃为什么?〃
〃因为他浪漫呀!哪个女人不爱浪漫了?瞧他这三天两头鲜花糖果不断地往办公室里头送,书易虽然也不错,但就是有点木讷,未必真能懂你要什么。〃
正说着,小叶提着三明治和牛奶进来了:〃外卖到外卖到!吃下午茶了,各位!〃
梅涎着口水扑上去:〃跟雪儿同在一个办公室真好!总有免费点心吃!〃
暗中掐了她一把:〃你这小妮子!原来是吃人家的嘴软!〃
〃雪儿,这是你的。你不爱吃三明治,我买了蛋糕,这是新鲜出炉的,还热着呢!〃小叶将一个小纸袋递过来。
〃哦哦哦!原来还有搞特殊的!爱心蛋糕呀!……〃这帮家伙吃着东西嘴仍不闲着,又开始瞎起哄。
梅用肩膀撞了我一下,悄声说:〃怎么样?我没说提错建议吧?〃
好象是吧?我呵呵地笑,心中的天平隐隐地倾斜,笑眼望他,却发现他正盯着办公室外,嘴角带着丝不意觉察的得意的微笑。
转眼处,办公室外,书易正转身,寂寂地离去。
想着小叶脸上的那个冷笑,心里总是怪怪的,热热的、松软的蛋糕吃在嘴里如同嚼蜡。
2
八月的天仍是易变的脸,上一刻的阳光明媚,转瞬间就下起瓢泼大雨。
雨来的时候,我和书易、小叶三人正同在奔赴会场的车上。车子只能开到大门口,离大厅的入口还有一百米左右的距离。雨在下着,三人都没有带伞,唯一的选择就是下车跑过去。
〃要跑快点哦,不然会被淋湿的。〃小叶回头叮嘱一句,打开车门,三步并两步地跳了过去,头也不曾回一下。
书易朝我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