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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性音往后爬了几步,骨头差点软了。
“祖宗,我错了,这个给你吃。”说着从桌子上挑个骨头放在辛巴面前。
萌萌乐了,这贼和尚竟然敢骂辛巴,还扔骨头侮辱辛巴,你死定了,得罪辛巴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于是乎,出现了下面的一幕:
“救命啊——”“快把这畜生赶走啊——”
“祖宗,我错了,您就虎有大量的原谅我吧。”性音抱着樱花树,心有余悸的看着树下的辛巴,哀求道。
那锋利的牙齿,那冰冷的目光,还有那滴着口水的血盆大嘴。佛祖啊——师傅啊——,救命呢,性音心里的小人,一千零一次的呐喊。
宛如问道:“辛巴,还在树下守着呢?”也是他活该,嘴贱就得受点苦。
“嘿嘿,笑死我了”萌萌整个人倒在榻上打滚,“逗死了,还在那说好话呢”
“那两个包子呢?”
“在一旁,兴致勃勃地看戏呢,说是给辛巴助阵。”笑死了,明明是看笑话去了,有腹黑的趋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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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道看看窗外深沉的夜色,对烟云问道:“性音大师还没回来?”
“是的,先生,我刚刚去问过。”
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不会是心虚不敢回来吧难道真是他干的,他要那些画干嘛?
“呜呜——,祖宗您累了吧,回去睡吧。”性音第n次有气无力的喊着。中午吃的那点东西根本不够啊,这天都黑透了,它怎么还不走。
辛巴抬起头,懒洋洋的看了眼性音,接着闭目养神,继续耗着。
“呜呜——”佛祖啊,他真的知错了。
第二天一大早,宛如吃完早饭,走到树下,看见性音顶着黑眼圈,满脸的苦瓜相,忍不住笑道:“呀——大师,您精神真好,这么早就起来了,不过您怎么还在我家树上呢?”
“估计是有恋树情结。”幽兰及时的回答。
性音不知道的是,在不久之后,贝勒府里的下人四处流传他的恋树情结。
萌萌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配合的叫道:“哦——,怪不得呢?大师果然是高僧,就是与众不同白里透红,嘿嘿……”
彩荷端着早点,从树下走过,看着性音觉得挺可怜的。不过再想想,自己家小姐都舍不得骂辛巴一句,就摇摇头离开了。
性音见好不容易有个人可怜他了,连忙要求助,可是那个嬷嬷为什么又走了?
“辛巴回来吧。”宛如揉揉委屈的辛巴,给了它一个灵果,于是辛巴欢天喜地的离开了。当然,离开之前还不忘对着性音亮亮它锋利的牙齿和爪子。
在树上呆了一天的性音终于回到了地面,顶着双熊猫眼回去了。正好遇见,等在他院子里的邬思道。
“你昨晚上去哪喝酒了?怎么都喝出黑眼窝了。”
“喝个屁啊,被一祖宗堵了一夜”恨啊,自己技不如人,不,是技不如虎,亏自己以前还自诩是年青一代的高手。
“怎么那么大怨气?”
“你被堵一晚上试试”树上滋味不好受啊,尤其是下面还有只虎,虎视眈眈。
“受伤没?”
“没有,就是困得难受,我的躺会儿,不说了。”说着就往屋里去。
第四十二章 邬思道(二)
第四十二章 邬思道(二)
“对了,性音你等一下,你拿我的字画做什么去了?”
性音下意识的嘟囔着:“换酒了。”
啊呸呸呸——,他这张臭嘴净惹祸。看着脸色越发阴沉的邬思道头皮发麻,讪讪的说:“不就是几幅画吗?我也是为了给你换酒啊”
“换酒?”邬思道不解的问道。
性音把头往后缩了缩,说道:“那个——,前两次吧,我拿酒时主人不在……”
邬思道脸色更黑,确信的说:“那酒是你偷得”
自从偷酒被抓个现行,饱受苦楚的性音,现在最怕人说他是贼。听到邬思道的话,立刻炸了毛,尖叫道:“怎么是偷呢?是拿——,拿——,懂吗?性音我可是高僧,怎么会干那种事?”
“恩,偷酒的高僧。”面无表情,“那和我的画有什么关系?”
听邬思道再次提起,他不情愿的说道:“第二次吧,我留下了一百两银子。”
邬思道怒道:“长话短说。”
呜呜呜,好命苦,连邬先生也往冰山脸发展(那是被你气的)。
“然后,前天晚上我又去给你拿酒,被人家主人发现了,我没钱,就用你的画抵债了。”说完,闭上眼,一副豁出去的表情。
“几副?”
“六幅”
“那副‘寄思’在不在里面?”
“什么‘鸡丝’‘鱼丝’的?”听不懂啊。
邬思道看着性音,无力的翻着白眼,道:“上面画的是一个穿青色道袍的人。”
“不清楚,我随意拿的。”死猪不怕开水烫。
“很好,现在把画拿回来,只要那副道士图就好。”
“不去”好不容易逃回来的,他才不要羊入虎口。
“我给你银子,把画换回来,说多少钱。”但愿那人不是冲着那副‘寄思’而来。
虽然,他一直解不开上面的秘密,但是百年前,它和白龙玉可是导致他们家族的灭族的祸源啊若真是冲着它来,那该怎么办?百年前曾祖都不曾救得了邬家,自己一个残废,岂不是更——,无论如何画一定要追回?
“六千两——”他自己也没想到那么贵啊
“抢钱呢?”
邬思道额头青筋突突的跳着,火气上涌,怒不可遏制。
这个蠢货,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银子难道只能求四爷不行,不到万不得已,他还是不愿求人。更何况,那人要是真的是冲着邬家的仙诀而来,岂不是连累四爷
邬思道沉声说道:“你带我去,我自己去索回画卷。”
没办法,现在只能亲自去会会那人。若是误会,自己拼着老脸不要也要赎回画;若是真的为了仙诀,那自己只能以死谢罪邬家祖先了。
性音嘟囔道:“哦——,那我可不负责张嘴要画啊”他没那个脸啊
“知道了,聒噪——,还不带路。”邬思道现在看到性音,恨不得暴打他一顿。
“那好吧。”有你在前面顶着,我还怕什么带着邬思道就朝雅兰院而去。
邬思道走了会儿,就觉得不对劲,不是要出府吗?
“到了。”
性音指指雅兰院的门。
“你确信?”
这憨货别又搞错了。
“就是这,说不准二阿哥还在呢?”
你自求多福吧想到这,性音怜悯的看眼邬思道。
“这不是钮祜禄格格的雅兰院吗?”
“哦——,原来这里面住的那个小姐是钮祜禄格格啊”性音恍然大悟。
“你不知道?那你还和人家交易”
白痴啊邬思道突然觉得,和他简直没法沟通。他除了练武那根筋正常,其他的都没正常过,再和他说会话,自己非气死不可,可他还一脸搞不清楚状况。
“去叫门——”
“哦——,喂,丫头,邬先生来找你家小姐。”性音站在门外,不敢进去。
“谁呀呦——,贼和尚你又来干嘛?”幽兰满脸兴趣,要不是小姐不许她把院子里的事外传,她一定帮这个和尚好好宣传下,真是个又傻又笨的和尚,太好玩了。
“嘿嘿——,那个,你家小姐在不——,邬先生有事找你家小姐。”说着眼睛瞟下邬思道。
邬思道客气的对着幽兰说:“这位姑娘,麻烦通报声,就说邬思道求见钮祜禄格格。”
“你就是那个邬先生——,你等会儿,我去说声啊。”话音刚落,人已经离开了。
“小姐请邬先生进去,请——”
邬思道率先走进去。
幽兰笑嘻嘻的看着贼头贼脑往里望的性音,说:“大师为何在这门口彷徨张望呢?”
性音抓抓光头,指着邬思道的方向,讨好的说道:“呵呵——,那个——我们那是一起的,恩,是一起的。”让我也进去吧,好酒啊,真香,嗅嗅鼻子感叹。
“请吧——”有人陪她们玩,也挺好的嘛。
“嘿嘿——”总算进来了,性音见邬思道正坐在石桌旁,也厚着脸坐旁边。
“邬先生来此所为何事?”宛如不解的看着他,进府半年多了,她也只是闻名并未见其真人,今天中午怎么来了?是为了性音,还是为了那幅画?不得不说有时候女人的直觉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