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平交易,他情我愿,你有什么资格跑来要钱?”
“因为他的要求是你救我,但你并没有成功,我昨晚还是被京兆府抓了。”白凤隐单手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挑着眉梢冷笑,“而且还是被你那个猪头手下害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好意思收下那五百两银子吗?脸皮比猪皮还厚。”
容定尘一时无言以对,眯起眼眸缓了片刻,忽而发出一声嗤笑:“你真的是白凤隐?之前十几年受尽欺辱都忍了下来,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凌厉?”
“你就当是那天我被丢进湖里时脑子进水了吧。”白凤隐撇下嘴,眸中掠过一道精光,“少废话,五百两银子,你给是不给?”
“有能耐自己拿。”容定尘好整以暇躺回椅中。
白凤隐一向信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本就不愿多费口舌,见索要没用,干脆直接出手,锋利匕首直冲容定尘心口。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15章 这也太贵了
容定尘有些意外于她竟然带着武器,脚下一点连带躺椅向后退去,堪堪避过攻击。一招落空,白凤隐片刻不等继续攻来,一招一式老练精准,处处瞄准要害,居然一时间占了上风。
总是躲来躲去,容定尘难免吃不消,在白凤隐又一招刺颈落空后终于开始反击。
三十余招过后,白凤隐一只手腕被他擒住。
“人丑腰粗性格差,你这辈子能嫁出去么?”容定尘故意在白凤隐腰上摸了一把,紧贴她耳边戏谑道。
白凤隐倒吸口气,左腿后撤,狠狠踩在他脚上。
趁容定尘吃痛放手的功夫,白凤隐飞快转身,一手伸向他腰间,另一手在他脸上划过,而后足尖点地迅速退后。
“细皮嫩肉,保养得不错,就是秉性太恶劣,应该找个母老虎好好调教调教。”白凤隐夸张地搓了搓手指反唇相讥,不无得意晃了晃手中玉佩,“看这玉佩成色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王爷自己决定吧,是直接给我银子,还是我卖了这玉佩换钱?”
容定尘低头,这才发现自己腰间玉佩被顺走了。
“还我。”也不知那玉佩究竟有什么重要意义,容定尘脸色一下变得冷肃,声音语气也冷硬许多。
白凤隐却是毫不退让。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江湖规矩你不懂么?”
见她没有归还的意思,容定尘二话不说欺身而上,下手毫不留情。白凤隐也使劲浑身解数抵挡反击,无奈这副身子十分娇弱,纵是她功夫精湛,终归抵不过容定尘的巨大力气,渐渐转为劣势。
“王爷,京兆府那边处理好……咦?哎?”
二人打得正热闹,夏班抱着黑猫低头走进内堂,话说一半才发现情况不对,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打斗中,白凤隐把玉佩塞进了自己衣襟里。容定尘毫不忌讳,一手从身后揽住纤细腰肢将她制住,另一手正要伸进她衣襟去搜找玉佩,偏巧这场面被夏班完完整整看在眼中。
腾,夏班后知后觉,脸红得像火烧一样,放开手捂住眼睛转过身去。
“我、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属下、属下先去吃早饭!王爷您继续……”
“都快晚上了,你吃什么早饭?回来。”容定尘眼中掠过一丝忧郁,长长叹息后放开手,烦躁地揉了揉额角,闷声道,“去,给她拿五百两银票。”
白凤隐整理衣衫,扬手把玉佩丢给容定尘,临走还不忘挑衅:“早这么痛快不就好了?多谢王爷慷慨解囊,日后有机会我会再来的。”
白凤隐满意离去,容定尘却是一身倦怠颓废,躺回藤椅中直到夏班返回。
“王爷,干嘛给她银子啊?就因为……唔,就因为王爷摸了她几下?这也太贵了!”
刚刚恢复平静的情绪再度被捅烂,容定尘幽幽一眼望去,看得夏班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少顷,容定尘又发出一声悠长叹息。
“那女人不好对付,早就认出昨晚去试探的人是你。这段时间我会让其他人盯着她,凭你这智力就别再去给我找麻烦了……对了,那五百两银子从你俸禄里扣。”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16章 带着世子进赌坊
再次返回颖阳王府已是傍晚。
一进房间,白凤隐就看到风南岸起身迎来,眉宇间满是焦急担忧。
“王府的菜我吃不惯,出去买了些糕点。”赶在风南岸询问之前送上糕点敷衍,白凤隐眨眨眼,“世子不是答应带我出去走走散心吗?等下吃完糕点我们就出去玩好不好?”
白凤隐一举一动都和普通少女别无二致,不过是俏皮活泼了些。风南岸放下心也没多在意,点点头应允。
不过他还不知道,白凤隐要去玩的地方,是他这世子都不曾去过的。
风越国帝都京兆执行宵禁制度,戌时后便不允许百姓在坊外走动,但各坊大门一关,坊内吃喝玩乐各种商铺依旧可以照常营业。
在白凤隐要求下,风南岸带她到了最热闹的庆云坊。半条街还没走完,白凤隐怀中已经多了不少零食点心和珠宝钗饰,甚至还有一小坛陈年佳酿。
“你以前从不买这些东西。”风南岸奇怪道。
“人活一世,该行乐时就要痛痛快快的,否则死都死得憋屈。”白凤隐一边说着,又从他钱袋里取出几个铜板,大方笑道,“总共九两银子了,你记好,过会儿再还你。”
风南岸苦笑,表示自己并没有打算让她还钱的意思:都知道她白凤隐最不受家人待见,白松元也从不给她分文,她哪来的钱还他?
白凤隐倒也不争辩,逛了一圈后又突兀地提了个惊人的问题。
“赌坊,赌坊在哪里?我要去最大的。”
“赌坊?”风南岸着实惊讶不小,两眼茫然,“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别闹了,你还想吃什么?我带你去买。”
风南岸过于本分,但捱不过白凤隐的执拗,很快就被白凤隐边打听边拖行,一直拉扯到坊内最大的利来赌坊中。
庆云坊内黑白道皆有,利来赌坊更是鱼龙混杂,风南岸一进门就嗅到浓浓的烟草味道,耳朵也很难适应不时传来的叫骂声。
扭头看看白凤隐,她竟像是赌坊的常客一般,轻车熟路摸到骰子案旁。
“买大小是哪张桌?几人开一局?底注多少?有没有封顶?我能不能做庄?”
看场伙计见问话的是个女人,颇有些惊讶:“呦,小娘子也好这口?我给您讲啊,咱们利来赌坊可是庆云坊内最大的,所以底注也高,一两银子起价,赚多输少没封顶。庄家按规矩是赢家做,您要是想坐庄也可以,五十两银子拍这里,这把的庄家就是您了!”
白凤隐雪亮眼眸转向风南岸:“还有多少银子?都借我吧,我坐把庄家试试手气。”
五十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风南岸掏得出来也不心疼给白凤隐花,却还是有些犹豫:“凤隐,你真要玩?什么时候你学会的这些?”
白凤隐笑而不答,从他手中接过五十两小银票押到桌上:“这把庄家我坐了。买大还是买小,诸位大哥赶紧下注吧,别耽误我赚钱时间。”
赌桌边一群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听着白凤隐信心十足的吆喝都来了兴致。一瞬间,白花花的银子、银票纷纷拍到桌面上,只等庄家摇骰子定输赢。
第一卷 引兮·凤还朝 第17章 女赌侠
骰子案边聚集了很多人,有不少都是为看白凤隐出丑的,没想到白凤隐一拿起骰盅立刻引来一阵惊呼……
但凡赌骰子年头长的赌徒,只需一眼就能从姿势上看出,白凤隐是个摇骰子的老手。
摇骰子时,白凤隐娥眉微挑,耳骨随着骰盅里骰子碰撞发出的声音微动,待到某一刻突然停下,猛地将骰盅扣在桌面上。
风南岸提心吊胆数了数,桌上买大的有六十两银子,买小的则有一百三十两之多,若是三粒骰子开出的总数小于十点,白凤隐就要血本无归了。
仿佛看出他的担忧,白凤隐粲然一笑:“别担心,等下就把银子连本带利还你。我还指着这些大哥们帮我凑够买房子的钱呢。”
在众人催促下,白凤隐不急不缓抬起骰盅,洁白通透的三粒骰子静静躺着,朝上的一面都是通红的一点。
“豹子!通吃!庄家全赢!”
在一阵惋惜长叹与怒骂声中,白凤隐把桌上一堆碎银、银票拢到自己面前,从里面挑出一张百两银票塞给风南岸:“喏,还你的。再等我一会儿,捞够三千两我就收手。”
旁边听着的赌徒差点把舌头咬掉。
三千两,足够在豪门显贵聚居的街巷买栋大宅了!
之后白凤隐又接连赢了几局,面前银子越堆越多,闻讯跑来凑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直接把风南岸挤到了人群外。
两个时辰后,白凤隐终于拎着一个大布袋走出,打个哈欠伸了伸懒腰:“走吧,到钱庄把碎银兑成银票,然后我们去找个面馆吃饭。我好久没吃过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