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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华服男子的话语引起了站在围场上所有男人的共鸣与哄笑。
一只只摸向女子们身肢的手蜂拥而来,女子们只得不停的向包围圏退缩。
女子步步紧退,男人们沾满雨水与泥土的脏手寸寸跟进。
“临死本王也得抓几个垫背的!”
眸色一横,冷雨寒用力甩出掌心的冰魄银针。
“扑、扑”几声,银针少了平时的凌厉,险些失去精准,擦边打入迎在最前面那几名士兵的脖颈,游走在士兵的血脉之中。
“三、三爷?”
被银针打中的士兵不可置信的望着冷雨寒,口中的话语还没说全就被后面的士兵给踩倒在地上,踏于脚下。
“哼!死在本王的手里,瞑目吧!”
再一甩手,又是几枚银针打出,冷雨寒在所有人没有发现的情况下,又打中五人。
如同海底细小的尘沙,被打中的五名男子又次被其它男人的踩踏给吞噬。
围场很大,男人很多。
如豹子狩猎,群起而攻。
只需一小会,男人便把围场中央的女子逼到无法躲避的地步。
“美人,跟爷走啊。”
士兵们五十成群,把女子扯开,有的压臂,有的按腿,有的七手八脚的撕去衣衫。
冷雨寒无力的看着发生在眼前这一幕幕凌乱不堪的景象,胸口堵满酸涩。
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吗?
若不是害怕自己手里的冰魄银针,恐怕自己马上就会被男人压在身下了吧。
冷雨寒环顾四周,到处是男人放荡的发泄声和女人深浅不一的低喘声。
围场上一共六名女子,如今只余下冷雨寒一人尚保全身。
那最后一名被拽扯离开的女子,明明已被男人们捉住手腕,压在身下,却依然把视线抛向冷雨寒所在的地方,唇瓣一张一合,分明是在说着‘凰爷,人多,要小心!’这几个字。
☆、本王怕跟着三皇哥没前途
“美人,我是你三皇哥呀!美人可还记得,四年前的姻亲宴上,三皇哥还摸过美人的手哩!哎哟,那把三皇哥的魂儿给勾得呀,成天就惦记着你了。”
华服男子盯着冷雨寒的手袖,想上前又惧怕银针的威力,只好软磨起来,过过嘴瘾。
“呵!三皇哥?”
手中只剩下最后五根银针,冷雨寒仔细回想了下,才想起被埋藏已久的记忆。
“哼!兄弟之妻怎可戏?三皇哥莫非忘了本王是陌风的妻?”
抛去乱遭遭的人际关系,冷雨寒很清楚的明白只要自己手里的银针一出,这些胆小如鼠的男人就会拼了命的扑上来。
“哈哈哈!七皇弟?谁不知道七皇弟从小就不得父王宠爱,美人你就算是把他当成神仙供着,他不也是个成不了气候的懦夫?跟着七皇弟没富贵滴!不如美人你从了三皇哥吧,三皇哥保你一生荣华锦食,好不好?”
华服男子在心里还是藏些小心眼的,只要一直这么拖着,拖到承欢散的药效发作,那美人就不攻自破了,嘿嘿!
“本王从来不缺银子,最重要的是,本王怕跟着三皇哥没前途。”
胸中又是一波热浪席卷,冷雨寒警惕的瞄向身侧。
到处都是没有沾到荤腥的饥渴男人,一个男人从女子身上离开,立刻就会有另一个男人扑上来。
冷雨寒根本无处可逃。
“啥叫前途?丰食美膳那就是前途,金银财宝那就是前途。父皇对三皇哥的厚爱,那就是绝对的前途。”
金怀四两的拍着胸膛,华服男子趾高气昂显摆起来。
“可是本王不想在这么脏的地方,三皇哥若是真想和本王好,就把本王带离这个脏透的地方如何?”
危光在冷雨寒映出笑意的眸中闪过,冷雨寒向华服男子招招手,身形瘫软不支,跌倒在地。
“吼吼吼!”
见此状况,围住冷雨寒的男人全都在瞬间兴奋,哄然呐喊。
“吼什么吼!给三爷滚一边去,这女人是三爷我的。三爷都还没碰瞎着个什么劲儿?”
华服男子向前靠了几步,推开挤在冷雨寒面前男人,独自嚷嚷着。
“三皇哥,快来嘛。”
流云雨下美人肩,别有姿容一洞天。
冷雨寒如花苞般引人欲涎的身子紧紧贴着地面,半褪衣衫的露出嫩白香肩,借着雨丝如缕的光滑,润起皎皎雾晕,娇媚羞怯中又含着如精灵般妖冶出尘的空灵之感。
“哎呦,美人啊!再叫一句听听,三皇哥喜欢。”
再无任何迟疑,华服男子快步朝冷雨寒走来。
“三皇哥,这里人多,本王见不得羞,抱晗烟去三皇哥的床塌好不好嘛。”
身子虚若无骨,冷雨寒咬着唇角攀上华服男子的身子,极尽柔顺的求着。
“好好好。只要美人肯乖乖听话,要三皇哥去哪里,三皇哥就去哪里。”
一手摸上冷雨寒裸露在外的香肩,一手探进冷雨寒的内襟痛快的解起馋来,华服男子只在乎怀里的温香暖玉,丝毫没有注意到银白色的光华一闪,抵上自己的脖颈。
☆、来找本王吧,本王再也不逞强了
“苒笑宁,拿开你的脏手。否则,本王可不敢保证本王手上的这根银针是否会刺入你的心脏!”
地面上的雨水湿湿漉漉,多少替冷雨寒减轻了体内燥热,冷雨寒单臂勾住华服男子,贴在男子耳边低语。
在其它男子看来,那正是男女亲热的标迹。
“你、你想干什么?”
苒笑宁哆嗦的松开探进冷雨寒内衫的手,打着轻颤问。
“放本王与那五名女子离开!”
“这、这、这么多人正在兴头上…”
苒笑宁一不小心把话溜出口,换来冷雨寒一记凶狠眼色。
“苒笑宁,不想活命的话,本王就与你同归于尽!你大可看看,是他们的拳脚快,还是本王的冰魄银针快!”
针尖刺入皮肤,渗出薄薄一层血珠,疼得苒笑宁急忙咧嘴。
“放!放!放!”
“还不下令放人?”
擒住苒笑宁双肩强迫苒笑宁站起身,冷雨寒一手扣在苒笑宁的锁骨处,一手抓住苒笑宁的手袖,退到离围场稍远的地方冷声说道。
“好!好!你们这帮兔崽子!都给本殿下停手,都给本殿下停手!”
苒笑宁心里有气发不出来,大声喊着。
围场内的消糜之间陡然停止,所有的男人们都瞅向苒笑宁。
“快点让他们放人!”
手上力气加深,针尖又深入一些,血珠再次渗出皮肉,冷雨寒对苒笑宁决无半点留情之处。
“好好好!”
连着说了三声,苒笑宁是怕了这个女人了。
明明是服食承欢散最多的一个女人,到最后竟成了最清醒的那一个。
“让你们放人你们听到了没有?你们要是不听,本殿下明天就贬你们的职,罢你们的官,把你们全部送到凶兽斗的猎场里去!”
苒笑宁放开喉咙大喊,直到喊破了嗓子,围场里的男人才开始有所行动。
在最后一轮的虐行结束之后,男人们拖着软在地面上不知生死的女子肢体,丢到围场的大门之外。
冷雨寒望着围场大门处慢慢起身跌跌撞撞想要前行的五名女子,心里总算松快一点。
还好,都还活着。
就是不知道被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等到所有女子全部退到冷雨寒身边,冷雨寒勒紧苒笑宁,“让所有士兵退回营帐!”
“是!是!”
在苒笑宁的奋力呼喊下,围场里的士兵才缓缓散去。
“既然胁迫了,就胁迫到底好了。”
望着面色泛红,药力明显未过的其它五名女子,冷雨寒手腕用力扭上苒笑宁的手肘。
伴着‘卡嚓’的声音从苒笑宁的肘骨处发出来,苒笑宁疼的就地蹲下。
“这是给三皇哥欺辱本王的教训。”
又是‘卡嚓’的声音从苒笑宁的肘骨处发出来,苒笑宁的另一只手肘骨也被冷雨寒也扭折。
“送我们出守城!”
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冷雨寒一脚踹在苒笑宁的身上,踢得苒笑宁龇牙咧嘴。
倒在地上竟然昏了过去。
“没用的东西!”
又踹了一脚昏死过去的苒笑宁,冷雨寒拔下腰带上的嵌扣取出凰女军里的信号弹,用掉最后的力气拉开绳环,将手中的发射信号扔向头顶那片高空。
冷雨寒看着七彩的烟火在雨夜中散开美丽的烟花,脑中思绪涣散,眸里漆黑一片。
“语妆、陌风,来找本王吧。本王再也不和你们吵架了,本王、本王、再也不逞强了…”
“丫头!”
当所有的争斗结束,一身飘逸的白衣男子才姗姗